石頭床上的尸體
去地府?我瞬間有些呆住了,急切的問“怎么可能?剛才還好好的呢?”
“不信是嗎?轉身走過去看看!”
我見夜千尋一臉的正經,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半信半疑的慢慢轉身,首先看見地上有一個破碎的杯子,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剛才聽到碎玻璃的聲音就是這個杯子發出來的。
在仔細定眼一看,石頭床上似乎躺著兩個人,我心一下子懸在了嗓子眼上,莫非真如夜千尋所說,徐子涵也死了!
“怎么?還是不信嗎?過去看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夜千尋帶頭走在前面,我和李逍遙屏住呼吸跟在他的身后,當靠近一看的時候,我很是震驚。
徐子涵安詳的躺在床上,一只手拉著一只蠟黃干枯的手,她雖然口吐白沫,但是死得很安詳,因為她的臉上掛著笑,那種解脫又欣慰的笑。
旁邊睡著的尸體一定就是徐子佳了,白布蒙著她的全身,根本看不到她的模樣,
“伯母,她……她怎么會死掉呢?”
李逍遙驚呆了,指著床上的尸體吱吱唔唔半天才把話說利索,看見他顫抖的模樣,很難想象他逍遙陽光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是啊,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她還答應跟我們回鄉呢!”我也不解的問。
夜千尋看上去一點也不害怕,走到床前伸手就要去掀開白布,我嚇得趕緊捂上眼睛問“喂,你要干嘛?”
他縮回了手無情的譏諷“怎么?這樣就怕了,你不是還答應她要埋葬尸體的嗎?”
“我……我……誰說我怕了,我是想自己掀開自己看,不行嗎?”我高高的仰起頭倔強的迎著他的目光反擊。
夜千尋聳了聳肩,很瀟灑的退后了兩步云淡風輕的說“行,我的老婆大人,你說了算!”
李逍遙用很詫異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躲在了夜千尋的身后,
話都說出去了,豈有被人看扁的道理,為了拖延時間做好心理準備,我岔開話題問“你還沒告訴我們她為什么會死呢,”
“這個很簡單啊,她自己不是說過了嗎?”
這話我可不贊同了,不依不饒的反問“胡說,她什么時候說過了?”
“拜托,我的大小姐,你多長個心眼好不好,她剛才不是說了嗎?讓你準備兩幅棺材,一具尸體需要兩幅棺材嗎?”
我徹底無言以對了,原來徐子涵早就選了黃泉路,難怪還讓我向姥姥問好道別。
“怎么?怕了?”
夜千尋見我愣住了,故意再次挑釁,
“誰怕了?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故作強大,走到石床前,伸出手去掀白布。
可能是太緊張了吧,居然一不留神碰到了徐子佳的蠟黃的手。
好僵硬!好冰冷!天,她不會抓著我的手吧?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情不自禁的縮回了手,
“哈哈…………”
夜千尋的笑聲中充滿了嘲笑和諷刺,聲音在地洞里久久的回蕩,顯得鬼魅又攝人心魄。
“喂!笑什么笑,再笑撕爛你的嘴!”我白了他一眼厲聲呵斥,轉身掀開了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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