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樓古人
屋子里依舊沒有回應,我便躡手躡腳跨了進去,老房子的門檻就是高,年紀大了的姥姥跨進屋子略顯吃力。
行禮實在是太重了,提著它走了這么遠,實在是累得夠嗆。
我想也沒想,直接把行禮往柜臺上一放,正準備喘口氣的時候,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婆婆從柜臺下面站起來。
她的頭發(fā)盤在后腦勺成一個發(fā)髻,前額特別大,簡直和面部不太相稱。臉盤的輪廓也很怪,因為所有的牙齒全部脫落了。眼睛里閃耀著智慧的光芒,又敏銳,又細致,使你幾乎覺得她有妖法。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那身古樸的粗布衣裳更顯得慎人,
“啊!有鬼呀!”我嚇得尖叫并后退了好幾步。
“姑娘,看清楚了,哪兒有鬼?”
老婆婆的聲音低沉又沙啞,平穩(wěn)又有穿透力,給人說不出的感覺。
姥姥連忙上前陪著不是說“大姐,你別見怪,孩子膽小,”
我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點,再定神仔細打量了她一番,深凹的眼眶,骨瘦如柴的皮包骨,著實有點嚇人,這么大年紀了,還自己經(jīng)營著旅店,也讓人心疼。
“老婆婆,對不起,我剛才……”
“沒事,你們婆孫兩住店嗎?”
“是的,還有房間嗎?好點的,錢不是問題,”我湊上前問,
老婆婆冷冷的瞥了我一眼,那眼光如冬日寒冰,讓我覺得渾身不自在,難道我問的話不對嗎?開始自我檢查。
“簡陋一點也沒關系,”姥姥覺得氣氛不對,連忙補充,
老婆婆拿出一把金色的鑰匙放在柜臺上說“104號房,最好的房間,50元一晚,”
50一晚,南都的消費還真的不低,不過委屈誰也不能委屈了姥姥,我豪爽的取出一百塊放在柜臺上,
她看了我一眼,把錢收了起來,然后說“剩下50作為押金,你沒意見吧?”
什么意思?年紀也不小了,想訛詐嗎?需要押金怎么不早說,我剛張口想問個明白的時候,姥姥拉住了我說“沒問題……沒問題,”
姥姥拿著鑰匙強拉著我上樓,古老的木樓,每走一步都“咚咚”作響,1樓一共有10個房間吧,上了樓梯口就是110。
我們拎著行禮往前走,前面的幾個房間里漆黑一片,應該是沒有人住,走到104房前的時候,我把行禮往地上一扔感嘆“終于到了,”
姥姥慈祥的笑道“累了吧,一會進了屋,好好休息,”
鑰匙插進鎖眼,扭轉了好幾圈,然后在用力一推,門卻紋絲不動,試了好幾次,依舊如此,我忍不住問“怎么了?鎖壞了嗎?”
姥姥拔出鑰匙看了看說“應該是吧,怎么也打不開,”
我有些不信,拿過鑰匙自己試了試,結果都一樣,花了50元,還進不去屋子,我心里難免來氣,轉身準備下樓找那個老婆婆理論的時候,她卻杵著拐杖提著油燈蹣跚而來。
“姑娘,不要急,其他房間20元,貴賓房50元,好久沒人住了,鎖有點不聽使喚了,我來幫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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