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掛尸
“注意!花兒來了,我剛才看見她在院子里,追上去眨眼就不見了,”
此刻,神出鬼沒的夜千尋終于現(xiàn)身了,原來,剛才他是看見花兒了,所以才撇下我,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
“知道了,我也聽到她的歌謠了,所以前來尋苗大姐,”
說到苗大姐,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我和夜千尋似乎都中了花兒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
“不好!唐順!”
夜千尋和我?guī)缀跬瑫r意識到這個危機,我拉著苗紅衣直奔唐順的房間,門虛掩著,透過門縫,依稀能看見他剛才打碎杯子的殘片。
起風(fēng)了,風(fēng)呼嘯而過,白縞迎風(fēng)飄蕩,院子里的黃葉紛飛,不免給漆黑的夜增添了一份詭異,
“唐順,你還好嗎?”
男人生性要粗狂一點,夜千尋伸手推開了門,頓時引入眼簾的一幕讓苗紅衣崩潰了,唐順的脖子懸掛在房梁上,雙手死死的抓著白綾,臉色烏青,臉上的青筋暴起,舌頭長長的伸在外面,眼珠子瞪得老大了,看樣子是死不瞑目。
“唐順,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能拋下我獨自走了呢?”
苗紅衣哭喊著跑進屋子,抱著掛在房梁上唐順的雙腿。歇斯底里的哭喊著,淚如泉涌,仿佛在一夜之間,她失去了所有。
我和夜千尋面面相覷,心都涼了,花兒實在是個聰明的靈嬰,能力不弱的情況下,還懂得用戰(zhàn)術(shù),殺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苗大姐,人死不能復(fù)生,你要節(jié)哀呀!”
苗紅衣哭得撕心裂肺,聽到我的安慰,突然發(fā)狂似得抓著我的雙臂大吼“你們都是騙子,不是說好會保護好我們的嗎?唐順怎么會死?
面對質(zhì)疑,我啞口無言,醞釀了良久我才回答“靈嬰兒跟一般的鬼怪不同,有時候真的在我們操控之外,實在是……”
“嘻嘻……咯咯……”
花兒的笑聲再次響起,我扭頭就看到了她,她穿著紅肚兜紅布鞋站在門口,還在得意的沖我們笑,
苗紅衣也看到了她,突然止住哭聲的她慢慢朝花兒靠近,一邊走一邊落淚,哽咽著說“花兒,是我們對不起你,你爺爺奶奶和爹爹都死了,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你殺了我吧,”
花兒膽子很大,一蹦跶跳進屋子,樂呵呵說“好啊,你們傷害無辜,必須都得死,”
說完就朝苗紅衣噴出尸毒,我挺身而出將她拉到一旁,葵寶飛出口袋,懸在半空中泛起金色的光。
“花兒,唐家即便是有錯,你也已經(jīng)殘害了三條人命,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你在傷害她,”
花兒見我盛氣凌人,拍了拍手掌說“好啊,有本事就收了我,不然她必死無疑,”
聽著花兒的挑釁,苗紅衣心如死灰,她辛苦生下的孩子,口口聲聲要至她于死地,這讓她痛不欲生。
“好啊,看我不抓住你,”
我趁其不備,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她一條胳膊用力一拉,那知道她的手臂卻可以無限變長,見我懊惱,她得意得“哈哈”大笑。
我自然不服氣了,抓著她的手臂用力甩了起來,速度還越來越快。而她也在空中轉(zhuǎn)起了圓圈,
“喂,放我下來,頭暈了,”
聽見她的喊聲,我揚起頭問“你若是乖乖跟我我地府,我就停下!”
她卻對我吐了吐舌頭說“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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