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楣上的八卦鏡
段小紅沒吱聲,我連忙解釋說“姥姥,她叫段小紅,我們班同學(xué),可能暈車吧,人有些不舒服!”
姥姥還是不忘多看了她幾眼,我心中也更納悶了,段小紅好歹也活了七八十歲,怎么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
“好了,大家也別站在門外了,趕緊進去坐,”
在姥姥的熱情招呼下,芯悅和王月如走在最前面,段小紅一直低著頭,面無表情的她臉色有些蒼白。
我擔(dān)心她身子不舒服,索性就跟她一起進屋,那知道她還沒邁進門口呢,整個人就昏倒了。
與此同時,我聽見了“咻”的一聲,然后看見一道黑影在院子里飄然遠去。
“段姐,你怎麼了?”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扯開嗓門大聲的喊道,所有人都圍了上來,姥姥剛觸碰到她手就說“不好,她身體異常的冰涼,印堂還發(fā)黑,可能是被惡鬼附體了,”
惡鬼附體?芯悅嚇得都快哭了,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帶著哭腔說“那怎麼辦?”
王月如倒是沉穩(wěn)不少,她望著姥姥說“你不是半仙嗎?一定可以幫她!”
郭浩的反應(yīng)十分的詭異,他先是愣了一下,好像有點恐懼一般退后了幾步,然后吞吞吐吐有些慌的說“你們先照顧著,我去請個郎中來看看,”
“請什么郎中呀,姥姥都說了是惡鬼附體,你快來幫忙,咱們把她弄進屋再說,”
王月如有些生氣了,一屋子都是女人,唯一的男人就是郭浩,他若是走了,地上的段小紅怎麼辦?
“你們女人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這個時候了還迷信,我先去了!”
郭浩不顧王月如的反對,撂下一句話就跑走了,月光中,我居然沒有看到郭浩的影子。
姥姥曾經(jīng)說過,鬼是沒有影子的,我的心一下子緊繃在了一起。
郭浩都跑開了,姥姥才緩過來神來,有些疑惑的沖我問“他知道村子里的郎中住哪兒嗎?”
我有些木訥的搖了搖頭,姥姥可急了,連忙說“你去看看吧,大晚上的,迷路了可不好!”
天!有沒有搞錯,我對郭浩充滿了恐懼,黑燈瞎火的讓我去找他,萬一他不是人的話,豈不是……
“姥姥,我就不去了吧,一會他找不著自己就回來了,”
王月如可不依了,眼巴巴得望著我說“筱雨,你還是去找一下吧,萬一迷路了怎么辦?”
實在是不能在拒絕了,我?guī)退齻儼讯涡〖t弄進屋子后就出了門。
山里的夜格外寂靜,沒有城里的喧囂,偶爾的幾聲蟲鳴只會增添一點恐懼。
山里離鎮(zhèn)上遠,所以政府在村里安置了周醫(yī)生,老人們都喜歡稱呼他為周郎中。
周郎中的家在村子的最最面,也就是最后一戶人家,走過五六條彎彎曲曲的小路就到了。
我出門后還真不知該去哪兒,郭浩是梨花村的人,他一定不知周郎中的家。
我便便尋思著在屋子周圍四處找找,剛才還月光皎潔的天,真是說變就變,眨眼間就吹起了大風(fēng),風(fēng)聲呼嘯,樹枝搖曳,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找了一會沒找著人,我估摸著他該不會傻到上鎮(zhèn)上去請郎中吧,想到這里,我心一沉拔腿便朝公交車站跑去。
風(fēng)在耳旁呼嘯而過,我仿佛覺得身后有一個人跟著我在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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