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jié)一
“殿下!屬下既然被當(dāng)做大夫過來給病人號脈,就不能將病情隱瞞,否則就是對病患的不負(fù)責(zé)任,惜少現(xiàn)在的脈象是陰脈,身上又有女子才有的月信,這一點,屬下必須告知……”
白澤的頭低的更低了,他可是頂著激怒自家主子的危險而將實情吐出來,他想要看看這位惜少會怎么說,因為以今晚殿下的表現(xiàn)來看,惜少在殿下心中的份量占的不小。
若是澤殿下,白澤是無需擔(dān)心的!但是熙殿下性子,在某些方面會過于善良。
“本王不是已經(jīng)說了,這是因為神器在小惜兒身上造成的影響?”
對于自己手下的堅持,北冥熙明顯動怒了。--------
“殿下!屬下認(rèn)為,事情發(fā)生在惜少身上,他應(yīng)該更清楚自己此刻的身體情況……”
白澤依舊規(guī)規(guī)矩矩的半跪在地上。
“出去!”葉惜卻在此刻突然開口了。
這下別說是白澤就是北冥熙也疑惑了,同時,他的疑惑中還帶著滿滿的擔(dān)憂。
他怕小惜兒因為自己變成女兒身的事太受打擊,一時間想不開。
而事實上葉惜真的有點想不開,但是絕對不是因為她是女兒身這件事,而是因為她此刻赤果果的躺在被褥里,而面前的兩個男人卻在說著她身上來月信的事!
尼瑪……
葉惜真的要爆粗口了,這種情況太坑了好嗎?
月信早不來晚不來的,竟然在這種時刻來,如果不是她葉惜兩世為人,以普通十三歲少女的心智,現(xiàn)在恐怕都得以為自己得了大病要死掉了吧!……
這是她自己坑了自己,還是老天爺坑了她??
這種時候來月信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讓兩個男人先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竟然還是這位圣王殿下。
一想到這些,葉惜就有種想要直接上吊的沖動……這種丟臉方式,寶寶表示傷不起啊!
“小惜兒!神器我們已經(jīng)帶出來了,只要你讓神器認(rèn)主,一定有辦法解決你身上的問題,你不要害怕,有大哥在!”
聽了北冥熙這番發(fā)自內(nèi)心的肺腑之言,葉惜無語的伸手撫額。
“出現(xiàn)!現(xiàn)在、立刻!”
葉惜再次開口,語氣非常強勢。
“小惜兒……”
北冥熙沒想過葉惜的情緒會這么糟糕,他還想再說什么,卻被葉惜冷冷一眼掃來。
這一眼,讓平時高高在上的圣王殿下頓時閉上了嘴,雖然這樣有損他身為圣王的尊嚴(yán),但是北冥熙更擔(dān)心此刻的葉惜想不開。
沉默片刻,北冥熙點頭道:“好!我?guī)О诐呻x開,但是小惜兒,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不準(zhǔn)干傻事!”
干傻事?鬼才干傻事啊!!!!
葉惜面癱著一張臉,忍不住在心中狂吼:YY的,大姨媽都來報道了,她還干毛的個傻事啊?她必須趕緊處理好嗎?你們這兩個大男人站在這里,要她怎么安心畫她的小護翼,要她怎么安心處理?已經(jīng)丟人丟到姥姥家了行嗎?
這兩個男人都知道她身下血流不止,只是當(dāng)屬下的聰明一點,知道這是月信,當(dāng)主子的那位卻白瞎了他當(dāng)主子的智商,竟然還認(rèn)為是神器的原因!
麻痹的,什么樣的神器才能讓一個男人來月信啊!要是有這種神器,她葉惜分分鐘要搶到手,然后讓這些笨的要死的男人都嘗嘗月信的滋味!!!
可是,無論葉惜在心中如何的破口大罵,她臉上卻只能擺出一副面癱臉,因為事實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她,淚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小惜兒!你可以先將神器認(rèn)主,事情很快就能解決的!”
北冥熙看葉惜依舊面無表情,心中更是擔(dān)憂起來。
葉惜強忍下想要暴走的沖動,表情僵硬的說道:“我從那么多想我死的人手中活下來,不會等到這個時候去做傻事的!”
言下之意就是,您老人家多慮了。
北冥熙微微一愣,想到葉惜平時的性格,這才猛的放下心來,覺得自己確實是想太多了。
“好!小惜兒!我們先出去,神器給你!”
既然葉惜不會因為自己變成女兒身而做傻事,北冥熙也就完全放心了,他心中轉(zhuǎn)念一想:或許葉惜是因為此刻完全變成女兒身才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們。
想到這里,北冥熙覺得這中情緒也情有可原,于是他立刻將神器留下,一聲令下就讓白澤跟著他離開了。
白澤原本是想要對自家主子的決定提出異議的,可一看到主子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以及身上無意識發(fā)出來的威壓,白澤頓時在心底狠狠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跟在自家主子身后走了出去。
北冥熙帶著白澤出去之后,葉惜躺在床上欲哭無淚,傷感了好一陣,葉惜才開啟乾坤戒拿出了紙和筆。
其實,如果不是情況特殊,葉惜一定會先將神器認(rèn)主,再來畫畫,可天大地大,姨媽最大!女人,還是好好愛護自己為先!
葉惜伸手擦了擦臉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心中哀怨的想到:“待會要是冥熙問起來,自己要怎么解釋身上的情況呢?這月信來的時間實在太坑爹啊!!!!”
心中無限怨念的先在紙上畫好了一套男裝,葉惜此刻還赤果的躺在被褥里,換套合身的衣服是絕對有必要的。
衣服畫好后,葉惜又畫了一個在現(xiàn)代才有的小護翼,因為感覺流量不小,她還特意畫了個大號。
當(dāng)這些基本物品準(zhǔn)備好之后,葉惜才開始犯愁了。
她現(xiàn)在在冥熙的地盤上,自己身上的那張兔皮要怎么處理?以她的感覺來看,那張兔皮恐怕……無法堅持了!
煩啊!~!
葉惜再次伸手撫額。
算了!該怎樣就怎樣吧!
葉惜先將男裝粗略的朝自己身上套去,然后她又拿起筆,直接在床沿畫出了一套床帳,將自己整個都遮蓋再床帳中。
即使這里是封閉式空間,葉惜也會保持著警覺,有些事情能隱瞞她一定就會盡力隱瞞。
這邊葉惜各種折騰、郁悶、糾結(jié),房門外那邊,北冥熙的心情和思緒此刻都變得極其復(fù)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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