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著不走
隨著假巴哥被揭穿,KTV的秩序再度恢復了以往的景象。不多時,小舞臺上再次上來幾個舞女,在那鶯歌燕舞的很是歡快的博取著臺下看客的哄然一笑。
楊開放很是自然的坐著,享受著這一切。只不過這個時候,心里想著的卻是另外的一些事。
陳慶和猴子怎么也想不到楊開放在馬三的得力手下蔣小帥這也是如魚得水,混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啊。這會能在這享受著這一切,全是沾了他的光。
當然兩個人也沒有得意忘形,相繼敬了楊開放幾輪。之后兩人才推杯換盞的喝著酒,欣賞著臺上的風光,而且還時不時的吶喊叫好。儼然就是常客那般隨意老道。
不多時,蔣小帥再次回到大堂。只不過這次他的表情很是凝重,看樣子事情似乎并不像楊開放所預料的那樣。
他剛一坐定,陳慶和猴子便放下酒杯湊了過來。“怎么樣了,那黃毛招了么?”雖說有楊開放在場,但是兩人的臉上明顯的優點不自信,這就是心虛的表現。
蔣小帥不答話,眼睛有點出神的看著酒杯。
楊開放看出來了,只不過不知道蔣小帥 心里怎么盤算的,所以把陳慶和猴子兩人拉到一邊,“你們兩個別摻和了,讓蔣帥哥好好的理理思路,總的給我們一個交代,但是我們不急,有的是時間陪他!”說完也不忘端起酒杯想蔣小帥示意,而后先干了一小口。
聽了楊開放的話,蔣小帥顯示一愣,隨即便嘿嘿一笑。他心里明白楊開放是在表態呢,要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今晚可能就賴在這不走了。看著楊開放那副成竹在胸的架勢,蔣小帥心里那叫一個急。
要是楊開放好生生的呆著,別說是一晚上,就是天天晚上都呆著也沒問題,就是擔心他想剛剛那樣再整出像光哥那樣的事一樣,真那樣,不多時,這個皇朝的名聲就搞砸了,大家伙都知道有個‘大亨’在這駐場呢,誰還敢來啊。
前后一思量,蔣小帥最后一咬牙,正想將實情說出來,不過楊開放這個時候已經不干了。
“這樣,蔣帥哥,我也不為難你,你當我的面打電話,把胡偉那家伙給叫來,他來了當面問個清楚,那樣就沒有你什么事了,我也可以離開。否則,今晚你可得把我們哥幾個伺候好了。要不然這里的生意要是受了點影響,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說完,楊開放眼睛瞄向身邊的那兩人。原本有點語塞的兩人一聽楊開放這么說,心里那叫一個痛快。能在這么高檔的KTV呆上一宿,再來幾個漂亮妹紙,那得快活的像神仙啊。只不過他們也只是這么想想而已。
“這個,”蔣小帥知道楊開放是個難纏的主,雖然想答應給他安排住處,但是想想還是做做樣子。而后對著手下人吩咐道。“你,給胡哥打電話,問他在哪呢?”說完,也給楊開放敬了一杯,算是禮尚往來。
楊開放毫不客氣的舉杯,不過并未動嘴,而是等著那個手下的行動。
“怎么回事啊,叫你打電話啊!”蔣小帥見狀,立馬催促道,同時向楊開放致以歉意。“稍等一下,這就通電話。”說完一把搶過手下手中的電話,裝模作樣的按著數字。
這個時候摩納哥手下一臉無辜的制止了,“大哥,胡哥——他——”
“說啊,怎么了,磨磨蹭蹭的,不知道人家等得著急了么?”蔣小帥手上的動作停止了,一個勁的看著那個手下,不住的擠著眼,示意他說下去。
“哦,是這樣的,胡哥這兩天去江洲了,電話也關機了,應該是養——”說到最后,那手下沒再說出來,而是畏懼的看著蔣小帥和楊開放,生怕被他們也達成殘疾一樣。
“哎呀,你瞧我這腦子,楊開放啊,他不提醒我還忘了,剛剛我去問了,說胡哥不在市里,原來他確實是去江洲養傷去了。你看,他那個傷都是拜你所賜的,具體情況你應該清楚的吧。”蔣小帥打著哈哈道,同時給楊開放倒著酒,生怕怠慢了楊開放半點。
這在梟陽市還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一幕。只有人家給蔣小帥倒酒的,哪里見過除了馬三以及天龍會的老大霍天龍外,他給第二個人倒酒了。
這足見蔣小帥是有自知之明的,希望和楊開放和平解決,不想這皇朝弄得天翻地覆的。
“這小子,沒事跑到江洲去了?”楊開放抿了一口,緩言道,“不就是兩個胳膊斷了么,至于這么小題大做么,會不會是打著去養傷的幌子,故意藏起來的。他這是做賊心虛是不是?”
楊開放臉上的表情很是沉著,但是越到后面,說話的聲音語法的陰沉,給人一種無法言表的恐懼感。
就連蔣小帥臉上的肌肉都微微一動,這家伙說的倒是輕巧啊,就是兩條胳膊斷了,丫的,這兩條胳膊怕是不及時醫治永遠就廢了啊!
那幫小弟們一聽這話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原本還敢看楊開放一眼,現在倒好,連正眼都不敢看他一眼。這家伙在大家伙心里可是魔鬼的存在啊。
而陳慶和猴子兩人聽了,也是一驚。陳慶自然是沒見到過楊開放動手,但是那次被他降伏雖說自己認為純屬‘巧合’,但不得不承認,楊開放是個難以匹敵的對手。猴子更是傻了。難道上次就是自己沒去那會,楊開放竟然直接將胡偉兩只胳膊都給斷了?還將向天虎給送進了醫院?
想到這,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放下手中的杯子,不住的拉開與楊開放之間的距離。生怕他再一不留神,自己都有可能直接躺病床上去了。
“你們倆個,這是干嘛啊,怕我吃了你啊!”見著兩人的舉動,楊開放哭笑不得,看樣子這給大家伙的印象不怎么好啊。于是變換了一個笑臉,看著兩人。“還是坐過來吧,你覺得離得遠了就安全么?”
雖說他的聲音放得很低,盡量不想嚇著兩個伙伴,但是越是放的這么低越讓人聽著毛骨悚然。兩人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緊接著再次搖著頭。就像是中了魔怔了。
“這兩家伙,”楊開放無奈一笑,轉身向著蔣小帥道。“這樣吧,胡偉那家伙的事暫時放下,不過那小子肯定是懷恨在心,想必那天緣閣酒吧也是他帶人去接收的吧,現在人家老板失蹤了,你說我找他要人,是對或是不對呢?”
這次,楊開放才開誠布公的將此次來的目的說了個明白。蔣小帥一聽,顯示一愣,立馬又醒了過來,對著身邊愣住的手下問道,“你們知道這回事么?”
“大哥,這件事和我們無關啊,胡哥的事我們也不敢去摻和不是。”
一小弟一臉苦色的回答著,還沒好說完呢,一幫手下一個個點頭稱是。
“不過我倒是聽說過這件事,”這時候另一名小弟突然插話道。
在得到蔣小帥的允許之后,那家伙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大概就是說他和胡偉的小弟關系不錯,在一起喝酒的時候,聊到了楊開放和胡偉之間的恩怨,還聊到了天緣閣酒吧,當時那小弟有點喝醉了,從他話中不難聽出,胡偉確實有過要報復楊開放的念頭,至于這話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待他說完,蔣小帥面如死灰,這不說還好,一說這先一步是更大么。雖說和胡偉兩人的關系也沒到那種穿一個褲衩的地步,但是再怎么說也是馬三的手下,這會楊開放都找上門來了,他又不好拒之門外。這會他真就是陷入兩難境地了。
“你瞧瞧,就說那小子不懷好心。”楊開放趁機很是得逞的說道。心下那叫一個舒坦啊,看來這胡偉怕是三兩天別想著從病床上下來,只不過這把方茹萍綁了去又有什么用啊。
聽完楊開放的話,包括蔣小帥在內,所有人都向他投來了鄙夷的眼神。一個勁的指責他幸災樂禍。要不是他和胡偉對著干,還把他打殘疾了,能有這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雙方交手,要么就是你死我活的,要是怕了當初就別動手不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也怨不得別人。因此楊開放雙手一攤,根本就無視大伙的眼神。“我不管,反正我是找到你們這了,總的給我個交代,要不就把馬三找來,我當面和他談。”
雖說楊開放說的很是隨意,不過蔣小帥一聽他要見馬三,那叫一個慌神啊。
這可使不得啊,這一切馬三還蒙在鼓里呢。他這邊自然不會為了當初在街頭那點不快就告到馬三那。而胡偉的性格他也是了解的,更不會輕易去和馬三說,只是這次被楊開放收拾的夠嗆,馬三也不可能不知道了。
但是要是在自己這捅到了老大那邊,今后的日子可就沒這么好過了啊。
“不行是吧,那好,哥幾個,這里面找貴重的東西,得勁的砸,反正不用自己掏錢。”看著蔣小帥猶豫,楊開放作勢卷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番的樣子,就連那陳慶和猴子也裝模作樣的行動起來。
眼看著一場豪戰機將拉開序幕,所有的手下都看著蔣小帥,等著他做出決定,楊開放可以肯定,只要蔣小帥一聲令下,那幫家伙沒準會和自己拼命。所以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蔣小帥這邊怎么決斷了。
手下一個個心生膽怯,卻依舊是摩拳擦掌的等著自己的號令,蔣小帥猶豫了。
終于將手一抬。深深的舒了一口氣。“這是干嘛啊,都放松點。趕緊得,該楊開放哥幾個準備好休息的地方。”說完對著楊開放道。“要不這樣,你們幾個就在這休息一晚上,這件事我今晚怎么也會查清楚,要是真是胡偉派人你做的,我一定給你把人原原本本的帶回來,怎樣?”
楊開放一聽,樂了。這蔣小帥雖說長得不算很帥,但是辦起事來倒有幾分眼力勁。不由得投去了贊許的目光,之后才瞄了一眼大堂墻壁上的掛鐘。“現在是十一點半,到明早上六點半,給你七個小時,不管怎樣,也得給我一個交代。否則,后果——你懂的!”
說完一馬當先的想樓上踱步而去,同時一揮手,“哥幾個,走著!”
“好嘞,麻利點,上妹紙”陳慶和猴子兩十分得意的跟了過去,也不知道是誰脫口而出這么一句,搞得在場的人無不咂舌。原來他們的目的是在這啊。
蔣小帥這個時候,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似乎發現了對付楊開放的切入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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