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再跳一會
周芙聽到石峰說要守,連忙說。“人家都兵臨城下,我們還要退縮。”
“芙兒姑娘,我說的是守,不是退縮。我們現在正占據著這天氣的優勢、這巨象城的禿孤峰的地利還有我們萬眾一心的人和。天時、地利與人和都在我們手里,我們為什么要放手一搏、出城和他們對決呢?我們守,不僅可以養精蓄銳,而且糧草也充足,我們耗得起。而對方是臨時拼湊出來的,時間越久,摩擦越大。而且他們的消耗遠比我們的來得大。我們只需要等到他們糧盡兵絕之際,必定軍心大亂。到時候我們出城殺敵,定能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
“石峰此計深得我心啊。現在對面的情況真像是石峰說的那樣,情況不容樂觀啊。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守,守他個糧盡兵絕。”
然后商堅轉過身,對芙兒說。“芙兒,這行軍打仗可不是比武打斗啊,要學會不戰而屈人之兵。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勝利果實。你剛才的那一種做法雖然可以打敗對手一時,但是卻仍舊不能退敵。而且我們這樣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啊。”
“是,知道了”
商堅這時突然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芙兒啊,看來你還要在跟你石大哥再好好學習學習啊。”
“知道啦,芙兒會好好跟石大哥學習的,師父你真啰嗦。”
“石峰,我這個笨徒兒就交給你啦,你可要好好地教她啊。”說著拍了拍石峰的肩膀。
“是,大人,屬下一定盡力而為。”說著四人便下了城樓去了。
龍城他們現在正在營帳中重復著昨天的問題。
“今天前去搦戰的兵丁嗓子都要喊啞了,可是對方還是一動不動的,跟個烏龜一樣,毫無反應啊。”天海在那里一邊倒水喝茶,一邊匯報著今天的動向。
“看來對方是打算和我們硬撐到最后了。以守為攻啊。”章震森一拳打在桌子上。
“不動如山啊,最棘手的事情發生了。我們現在除了強行攻城以外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余地了啊。”
天海這時突然說。“那個…其實我們可以不去攻打巨象城的,我們干嗎不換座城池啊。”
天海的這句話讓眾人又有了信心。章震森說。“這個辦法可以啊,這里讓商堅他們白準備,我們又可以趁下一個城池的守軍不備殺對手個不及。龍城,你說呢?”
龍城沒有馬上表態,只是思索了一下。“如果我們這里有六萬人話,這個辦法無疑是個絕佳的計策。可是我們現在兵力不足,不可能做得這一點。我們舍了這座巨象城,去攻擊下一個城池,我們就要面對兩個問題,震森這時激動地說道。“龍城,快說,快說,到底是什么辦法啊?”
紫月這時候還在云里霧里,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龍城這時把那只小鳥交還給了紫月。
“你太聰明了,快,帶著鳥,出去玩吧。”
“龍城,你快說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龍城這時笑著說。“神兵天降啊,我們飛進去。”
章震森這時走到龍城面前,摸了摸龍城的額頭。“這也不燒啊,怎么一個勁地說胡話啊。飛進去,龍城,你告訴我從哪里飛啊?”
龍城然后就指了指沙盤上禿孤峰說。“就是這里,我們就從這里飛進去。”
章震森看了看龍城。“恩恩,這不是發燒了,這是發瘋了。這個禿孤峰連猴子都爬不上去,我們怎么上去啊!還有就是就算我們上去,又能怎么樣呢?我們怎么下來啊!飛下來啊,還不摔死啊。還打什么仗啊!”
龍城這時撓了撓自己的頭。“怎么說呢?我現在和你們說這個,你們可能有些難以理解,給我半天的時間,我晚上告訴你們,我們怎么飛進去。”
然后龍城就信心滿滿地走了出去。
章震森這時疑惑地看著林星說道。“木頭人,你說龍城這家伙這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啊?”
“唉,我其實也不知道龍城買的是什么藥?不過,我看他那個樣子,我相信龍城他葫蘆里買的一定是好藥”
“現在我們也只能相信他是有辦法才這樣的,而不是發瘋才這樣的,至于這是不是一個好主意,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到了晚上,龍城來到了營帳里手里拿著一個袋子,袋子上冒著一陣陣寒氣,然后一把把袋子扔在桌子上。眾人這時都來到桌前,想看看這個到底是什么東西?龍城這時把包裹打開,里面放著一塊冰塊。眾人原本提高的好奇,這時紛紛沒了許多。
“龍城,你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的破城妙計,而且是一塊普通的冰塊。”
“怎么會呢,這不是一塊普通的冰塊,這時一塊很冰的冰塊。”
“龍城,你是不是真的瘋啦!”章震森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沖著龍城吼道。
“你先別著急,聽我先說下去,我們現在面臨著兩個問題,一是我們無法登上禿孤峰,二是我們沒有辦法安全的下降進入巨象城。我先說震森和林星也微微一笑。
天海這時候不是很明白,就問道。“龍大哥,你能再解釋一下嗎?”
章震森這時解釋道。“龍城,我幫你解釋一下,你看我猜的對不對。這根木條能這么固定在上面,其他的也可以。有了這些木條在這禿孤峰上,就等于有了一個梯子一樣,我們的軍隊就可以憑著這些梯子登上禿孤峰上去了,對吧?龍城。”
“沒錯,就是這么回事。”
“那我們怎么飛下來啊?”
“這個問題的答案啊,我在屋子里沒有辦法給大家解答,你們大家隨我出屋子來看,答案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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