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法!一定是妖法!
這一次,孟祈佑就沒有那么魯莽了,而是提聚了足夠的真氣,還施展了一定的招式。
他判斷剛才張凌一定是用什么高明的功法,在不經意之間,避過了他的拳頭。現在,他當然不會讓張凌輕易得逞了。
結果,這一次,孟祈佑的拳頭,依然是準確的打中了張凌的腦袋,從他的后腦勺穿出去了。
這是孟祈佑和駱長風,都能百分百確定的事實。他們絕對沒有看錯。
孟祈佑的確是狠狠的打中了張凌的腦袋。
然而,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孟祈佑的拳頭,還是沒有給張凌造成任何的傷害。
嗯,準確來說,不是沒有打中,而是沒有產生任何的效果,對張凌毫無影響。
從感覺上來說,孟祈佑覺得自己的拳頭,應該是打中了張凌的。他感覺張凌應該是被打飛出去了。問題是,張凌還好端端的站在那里,連挪動一下的跡象都沒有。甚至,連他手里的茶杯,都和原來一模一樣。茶水還在輕輕的蕩漾呢,根本就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駱長風也是再次傻眼了。剛才,孟祈佑再次出手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睜大了眼睛,盯著張凌的一舉一動,試圖發現這個家伙的功法來歷。但是,很遺憾的,張凌仿佛根本沒有施展任何的功法,就是原地不動的站在那里,挨了孟祈佑的一拳。結果,孟祈佑的拳頭,就那樣浪費了。
四象境的修煉者,出手對付兩儀境第九層的修煉者,居然無法傷害到對方,這是什么說法?
以駱長風的思維和學識,實在是想不通,這里面有什么妖法。
或許,連所謂的妖法都做不到吧?
“不可能!”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駱長風的內心,在不斷的告誡自己,自己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以孟祈佑的實力,不可能連一個小小的兩儀境第九層的后輩都收拾不了。他一定是看錯了。
沒錯,他一定是看錯了。他看到的這一切,其實都不是真的。那個可惡的張凌,其實已經被打飛了。他留在原地的,其實都是幻象。沒錯,都是幻象。所有幻象存在的目的,都是為了迷惑他們。他們一定是暫時的被迷惑了。
駱長風立刻伸出手來,摸著張凌的額頭。
張凌淡淡的說道:“不用摸了,我還好端端的呢。”
駱長風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吞了三個臭鴨蛋一樣的精彩了。隨即,他的腦子就短路了。
以他的智慧,以他的學識,以他的經驗,實在是無法想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估計不僅僅是他,所有看到這一切的人,都要集體的傻眼了。
孟祈佑當然也是徹底的傻眼了。
連續兩拳都沒有給張凌造成傷害,他感覺自己都要瘋掉了。
幸好在場的,只有他和駱長風兩個。否則,不知道這件事傳出去,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堂堂的四象境的修煉者,居然收拾不了一個區區的兩儀境第九層,這簡直是太要命了啊。哪怕是他聽到這樣的消息,都會以為對方是瘋子。但是,當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自己的身上時,他只有徹底的傻眼了。
張凌好整以暇的說道:“孟前輩還要不要再來幾拳?”
駱長風回過神來,不得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納悶的說道:“子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凌沒有回答他的話,繼續向著孟祈佑慢悠悠的說道:“如果孟前輩不甘心的話,繼續來吧!要不,你將我的茶杯搶走也行!”
孟祈佑的神情,簡直就像是吞了四個臭鴨蛋,真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片刻之后,他才艱難的吐出兩個字,悻悻的說道:“妖法,一定是妖法!小子,你施展的一定是妖法!”
張凌微微一笑,沒有否認。
孟祈佑說摩羅舞是妖法,其實是說輕了。
嚴格來說,摩羅舞應該是魔法,是來自魔界的逆天的功法。
駱長風不得不勉強笑著說道:“子朝兄弟,你真是高人啊!真是看不出來啊!”
難怪這個家伙,敢在天機閣這樣的地方,將秋遠航給明目張膽的殺了,毫不留情的打紅楓城秋家的臉,敢情是,這個可惡的家伙,手底下的功夫,真的很扎實啊!以區區的兩儀境第九層,就能承受四象境修煉者的拳頭,這樣的變態實力,簡直是前所未有啊!
所謂北陽帝國駱家的一員,駱長風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也認識了不少號稱天才妖孽的人物。但是,那些所謂的天才妖孽,和眼前的這個家伙相比,簡直全部都是渣渣一樣的存在。如果他們和張凌較量的話,只怕他們的下場,多半和那個秋遠航差不多。真是不知道,這個叫做張凌的家伙,是從哪個角落里面蹦出來的,他的師傅又是哪個,居然如此的厲害,如此的變態。
張凌慢悠悠的將茶杯放下來,輕描淡寫的說道:“駱大哥和孟前輩都過獎了。其實,這都是微末功夫,雕蟲小技,是用來保命的。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啊!見笑了,見笑了。”
駱長風又忍不住往他的臉上打一頓了。
如果這樣的功法,還是雕蟲小技的話,不知道什么樣的功法,才算是功法?
駱長風真的很想揪住張凌的臉,悻悻的對他說,小子我見過裝逼的,就是沒有見過你這樣裝逼的。
我說,你能更加裝逼一點嗎?你的語言能夠再惡毒一點嗎?你的遣詞造句,能夠再尖酸刻薄一點嗎?你的笑容,能夠再虛偽一點嗎?
孟祈佑悻悻的說道:“小子,你會妖法,我打不中你。我承認,我的確奈何不了你。但是,你說我的鍛造水平不行,我卻是非常的不服氣。你憑什么說我不適合鍛造?難道說,你也懂得鍛造?小子,你看看你才幾歲?就算你從娘胎里面就開始學習鍛造,又能夠有什么樣的鍛造水平?”
張凌微笑著說道:“本來,我還不知道孟前輩為什么會不適合鍛造的。但是,剛才孟前輩出手,想要教訓教訓我,我倒是有機會搞清楚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孟祈佑頓時又是一臉的木然。
什么?自己就出手兩拳,又有什么東西被他看破了?
現在的孟祈佑,只覺得這個叫做張凌的家伙,簡直是太高深莫測,太捉摸不定了。
這個怪胎的家伙,似乎知道自己的全部事情啊。他似乎不是在開玩笑。他不由得相信了幾分。或許,自己真的不適合鍛造?
駱長風也忍不住問道:“子朝兄弟,還請明說。”
張凌看看四周,淡淡的說道:“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啊!”
駱長風這才醒悟過來,急忙引領他進入里面的小花廳。
張凌坐下來,端起茶杯,默默的聞了聞,隨意的說道:“這是圣祥帝國的玉玲瓏?”
駱長風的眼神,頓時就悄悄的一亮。他還真是有些意外了,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也知道玉玲瓏。這可是圣祥帝國最珍貴的茶葉之一,向來只有最頂尖的人物,才有資格享用。哪怕是北陽帝國的駱家,獲得的數量也很少。分到他手上的,數量就更少了。
他本來以為,這個該死的張凌,肯定是不知道玉玲瓏的來歷的。到時候,自己也可以小小的為難他一下,讓他知道一下駱家的后臺。這家伙如此的囂張,肆無忌憚的挖苦駱家,必須給他一點警告才行。沒想到,張凌只是聞了聞茶香,就已經是辨別出來了。
更郁悶的是,駱長風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呢,就聽到張凌說道:“看來,這些玉玲瓏的質量并不是很好,應該是第三等的茶葉。”
說話間,他就將茶杯放下來,完全沒有喝茶的興趣,感覺這些叫做玉玲瓏的茶葉,根本不曾進入他的法眼。
不但如此,他還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小包茶葉,隨口說道:“這才是真正的玉玲瓏!”
說罷,就將原來的茶葉倒掉,用自己攜帶的茶葉重新沏茶。
完全就是在自己家里,旁若無人的樣子。
“這個混蛋……”
駱長風內心的郁悶啊,真是不要提了。
如果有本事的話,他真的很想將張凌的嘴巴給堵住了。
這個可惡的家伙,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話總是那么刺激人,他真是受不了了。
旁邊的孟祈佑,也是感覺憋屈的不行。他見過可惡的家伙,就沒有見過這么可惡的家伙。他簡直是可惡到極點了。
他的每一句話,簡直都可以讓人暴跳三尺啊!說真的,他真的很想在張凌的腦袋上打第三拳。哪怕是明知道打不中,也要發泄一下內心的憋悶。當然,只能是想想而已。如果他真的出手了,估計又是只有出丑的份。他不想繼續出丑了。
駱長風說道:“原來玉玲瓏還分三五九等啊,我算是長見識了。”
張凌隨口說道:“也不是很嚴格的區分。就是一些陳茶味道有些變了,等級就降低了。”
孟祈佑忍不住說道:“你的意思是,這些玉玲瓏,都是陳茶?”張凌點點頭,慢條斯理的說道:“不但是陳茶。還是超過三年的那種,沒人看得上眼了。”【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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