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皇帝陛下算賬?
郝喜光哭喪著臉說道:“小的已經提醒小王爺了。但是,小王爺……”
說話間,有人急匆匆的來報:“城主大人,調查已經有初步眉目了,那四個女人當中……”
李忠良說道:“這里沒有外人,直言無妨!”
那探子急忙說道:“回稟兩位大人,那四個女人當中,有一個叫做雷小燕,是云臺宗的弟子,其師傅叫做燕凝儀。另外一個叫做裴小雅,是文宗書院的弟子,其師傅叫做剪秋蘿……”
梁超奇霍然站起來,悚然動容,面色一變,說道:“消息屬實?”
李忠良也是愣住了,愕然說道:“什么?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
梁超奇代替探子說道:“那兩個女的,一個是燕凝儀的弟子,一個是剪秋蘿的弟子!”
李忠良的眼睛,頓時就呆滯了。良久,才艱澀的說道:“怎么……怎么跟燕凝儀、剪秋蘿都扯上關系了?”
梁超奇背負著雙手,臉色慍怒的走來走去,悻悻的說道:“我就知道,要惹出天大的禍事來!果不其然,禍事馬上就來了!一個是云臺宗,一個是文宗書院,一下子就有兩個名門大派夾雜其中!我們的這個小王爺,還傻乎乎的將別人當做是菜鳥呢!”
李忠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穩定自己的情緒,緩緩的說道:“老梁,現在生氣也沒有辦法。咱們必須找個辦法妥善送走這位小主子。說真的,云臺宗、文宗書院我都不是太擔心,我最擔心的,就是燕凝儀、剪秋蘿她們兩個……”
梁超奇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擔心嗎?她們兩個最是護短,又都是大陸群芳譜上的人物,維護她們的人極多。最近還有確切的消息,說她們兩個,都已經突破了七星境,實力得到了質的飛躍……”
李忠良再次驚呆了,愕然說道:“什么?她們兩個?突,突,突破七星境了?”
梁超奇苦澀的說道:“是的,消息也是剛剛被證實的。之前,我就收到傳言,說是她們已經雙雙突破七星境。當時,我還以為是謠言呢。沒想到,后來的消息,讓我都嚇了一跳。她們不但雙雙突破了七星境,燕凝儀還一招就打敗了余帥……”
李忠良再次神情呆滯,愕然問道:“余帥?是不是煉日峰的那個余帥?”
梁超奇微微嘆息一聲,神情有些悻悻的說道:“是啊!就是那個余帥!除了他,還有哪個余帥?”
李忠良吃驚的說道:“老天!咱們這次,絕對是得罪了兩個母老虎了!你和她們兩個,根本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她們兩個,就是貨真價實的母老虎啊!要是今天的事情,被她們兩個知道了,她們非將我們整個耀州城都拆掉不可!”
梁超奇憂心忡忡的說道:“拆掉耀州城算什么啊?我擔心他們會直接去神京城,找皇帝陛下算賬啊!”
李忠良的表情,當真是一片的木然了。
是啊,她們兩個,現在已經是七星境的高手,絕對有興師問罪的資格了。
炎騰帝國的皇帝陛下,也沒有突破七星境,在她們的面前,多半只能忍氣吞聲,被她們質問的份。除非是事情鬧得的很大,威脅到整個皇室的安全,否則,皇帝陛下背后的高手,是不會出面的。而最令人擔心的是,就算是皇帝陛下背后的高手出面,也未必奈何得了這兩個母老虎啊!
須知道,炎騰帝國皇室,最頂尖的高手,也就是七星境初期而已。而燕凝儀、剪秋蘿所在的門派,都是有數個七星境的高手的。和他們相比起來,炎騰帝國皇室,根本不夠看啊!如果燕凝儀、剪秋蘿真的上門興師問罪的話,穆家皇室,根本就不敢說什么。
最大的可能,就是立刻將所有的金幣,都全部退還,還送上一份沉甸甸的禮物賠罪。而惹下事端的小王爺穆榮飛,多半會被貶為庶人,永遠圈禁。而他們兩個,一個軍隊統領,一個耀州城的城主,多半是要掉腦袋的。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郝喜光結結巴巴的說道:“那……我馬上將錢還回去給他?”
李忠良搖頭說道:“不行,不能這樣直接還。否則,日后傳出去,還以為我們是害怕了呢?”
郝喜光心想,你們不就是害怕了嗎?不就是聽到燕凝儀、剪秋蘿的名頭,就嚇得幾乎尿褲子了嗎?怎么到了你們的嘴里,感覺又不害怕似的?
梁超奇沉穩的說道:“錢,不能直接還,否則,他有可能不高興。他一旦不高興,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事來。你去告訴小王爺,不要贏他的錢,不動聲色的將他原來的錢,都輸回去給他就好了。兩不賒欠,無話可說。”
郝喜光苦惱的說道:“如果他贏了錢,還要繼續呢!”
梁超奇不緊不慢的說道:“到時候,我和城主大人,自然會出面處理的!”
郝喜光急忙答應著去了。結果,他到外面走了一圈,居然沒有看到穆榮光。他急忙問道:“小王爺呢?”
他的心腹隨從說道:“不知道去哪里了……剛剛還在這里的!”
郝喜光只好派人去找穆榮光,自己則來到賭桌這邊,向袁子筠打一個眼色。
袁子筠走過來,娓娓的說道:“郝老板,什么事?”
郝喜光低聲的說道:“這樣,你將剛才贏來的錢,都輸回去給他。”
袁子筠狐疑的說道:“發生了什么事了?”
郝喜光說道:“那個,也沒有什么大事。反正,不要贏他的錢就是了。”
袁子筠為難的說道:“這個事情,我不能做主,必須得到小王爺的配合才是。你也知道,我的搖盅手法,只有小王爺才能窺破其中的奧秘。就算是我要作弊,也得小王爺配合才是。”
郝喜光頓時就著急得滿頭都是汗。
是啊,想要作弊,還真是需要穆榮光的配合。
袁子筠的搖盅,并不能決定最后的勝負,只有穆榮光才可以。
如果穆榮光不開竅的話,一心想要贏張凌的錢,袁子筠根本就控制不了場面的。
但是,如果換了別的荷官來,那就更加冒險了。萬一不小心,又贏了張凌的錢,麻煩會越來越大的。
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張凌的確是完全不懂得賭博,更不懂得作弊。如果他是一般的賭徒,絕對是無數賭場最受歡迎的凱子。但是,現在,他居然成了棘手的人物。賭場想要將錢還回去給他,居然也沒有辦法。
賭大小,不是機器可以控制的,必須是人親自控制。而袁子筠和小王爺的配合,又是缺乏任何一方,都無法作弊的。現在的問題是,穆榮光不見了,想要將梁超奇和李忠良的意思告訴他,都沒有可能。
更要命的是,郝喜光不敢保證,穆榮光會不會聽從梁超奇、李忠良的安排。萬一他財迷心竅、色迷心竅,一心想要得到張凌的錢,想要得到張凌身邊的女人的話,這個事情,鐵定是要釀成禍事的。
“郝老板,小王爺呢?怎么不見了?”張凌隨口問道。
“那個,小王爺有點事,我先來代替一局吧!”郝喜光只好親自上場了。
“隨便!”張凌隨口說道。其實,他是真的不懂得賭博,完全沒有偽裝的必要。至于輸贏,他也無法控制。他也不想控制。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賭桌上。
“來吧!”
郝喜光朝袁子筠打個眼色,示意賭局開始。
袁子筠就熟練的開始了搖盅。很快,她就將骰盅停止下來了。
郝喜光小心翼翼的說道:“趙公子,你先請!”
張凌無所謂的說道:“那,小吧!”
郝喜光其實也不知道大小。他沒有辦法聽出袁子筠的搖盅結果,只好說道:“那,我就選大了!”
張凌微笑著說道:“開盅!”
結果,袁子筠解開骰盅,赫然是五五五,十五點,大。
張凌將五億金幣的籌碼推出去,隨口說道:“郝老板,你的手氣不錯啊!第一把就贏了!”
這時候的郝喜光,感覺自己的額頭上,又開始有冷汗冒出來了。
周圍的賭徒,都是感覺好奇怪。郝喜光贏錢了,應該高興才是啊,怎么居然會緊張的冒冷汗?
他們又怎么能想到,郝喜光的主要任務,是將張凌輸掉的金錢還回去給他,結果,居然又贏了一把,豈不是故意朝著反方向前進嗎?豈不是要將事情鬧得更加的糟糕嗎?不知道在后面觀戰的梁超奇、李忠良,臉上會有什么表情?
沒辦法,郝喜光只好說道:“袁姑娘,你累了,休息一下吧!”
他的意思,當然是換一個和自己配合得來的荷官,以方便自己作弊。
不然,繼續這樣瞎蒙下去,萬一又贏幾把,將張凌的一百億金幣都贏過來,他恐怕是要上吊了。
袁子筠自然是心知肚明,微笑著說道:“好的!趙老板,告辭了。”
就要退走換人,結果,偏偏被張凌給攔住了。
張凌直言不諱的說道:“哎,哎,哎,郝老板,你不能半路換人啊!”
郝喜光滿臉堆笑的說道:“那個,趙公子,袁小姐的確是有點累了,還請讓她稍微休息一下……”張凌搖搖頭,斷然說道:“不行,我喜歡這個荷官,我要她繼續!你要是換了別的荷官,我就不繼續賭下去,我去別的賭場!”【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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