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妃掛帥！（3）

側目，看看哥哥染著怒氣的臉，悅抿了抿唇，終于還是沒有開口。

這一路來，他亦已經多少得到一些消息，他有一種感覺，這件事情不是表現上那么簡單，可是悅也清楚，魯格不會聽他的，這個時候他開口反而會適得其反。

或者，正如父親所說，適應地讓他吃些苦頭，反倒對他有好處，看魯格興奮地開始與手下將官計劃里夜晚攻城，悅就推說累了起身離開議事帳。

夜晚時分，風終于減弱。

望關城城墻上的士兵們還沒有來得及抹掉臉上的沙子，已經有眼尖地人大聲喊起來，“不好了，敵人攻城了！”

眾人仔細看去，果然見夜色中隱約有一片黑影在移動。

然后，半空中就響起利物破空之聲。

無數暗箭，密如飛蝗，毫不留情地向著城墻上飛射過來。

陰沉而大風的天氣，為魯格的士兵提供了最好地掩護，身為草原人體格強悍，這樣的風對于他們來說，實在已經習慣，相對于四周的一片黑夜，城墻上的火把將一個個守城兵都映成活靶子。

沒有人有任何準備，負責值夜的副將拔劍揮舞著格擋著連絕不絕的箭雨，嘴里還在大喊，“豎盾，豎盾！”

短暫地慌亂之后，士兵們終于回過神來，將盾牌齊齊地舉到頭頂，形成一層緊密地防護，箭矢擊打在盾牌上，發出一聲叮叮當當讓人心悸的聲響，間或有箭矢從盾牌之間的空隙落進去，伴之而來的就是被刺傷的士兵的呻\吟。

箭雨終于過去，利用這個間隙，魯格的一萬先頭兵亦已經扛著臨時趕陣的攻城梯沖到城墻下。

“弓箭手，準備，滾石圓木準備！”注意到沒有騎戰馬，迅速逼近敵軍，副將迅速地做出了回擊的命令。

“弓箭手，準備，滾石圓木準備！”

……

這個時代，沒有揚聲器，沒有先進的通信設備，只能靠著一個接一個士兵的吼聲將命令傳出去。

很快，守城兵亦已經開始弓箭輪射，箭矢一批接一批地射下去，造成的傷亡卻并沒有多少。

一來是夜色中辯明對方的身形困難，二來是因為對方騎兵身上的皮甲，草原上缺少礦產，只有將軍才有資格穿金屬甲，大部分士兵都只是套著皮羊皮做成的皮甲，這些浸過油的皮甲穿起來輕便不影響速度，偏偏又韌又滑，非是臂力非凡的箭手，基本上很難射穿。

就算是勉強射中，最多也就是傷到對方的手臂或腿，偏這些草原狼十分彪悍，胳膊上插著箭矢，仍是箭步如飛，瘋子一樣扛著長梯向城墻下沖過來。

終于，第一個長梯架上城墻，然后就是第二個第三個……

“點圓木，丟滾石！”

副將一邊大聲下令，一邊揮劍沖向附近靠上來的長梯，拼力砍過去。

石頭丟下去，點燃的圓木丟下去，士兵們賣力地用自己的武器砍著對方的長梯，或者用手去抬，總之是擇盡一切努力不給對方上城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