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強忍著禽獸不如的想法,南峰幫沈瑩整理好禮服,把堅挺飽滿的乳鴿塞進運動內衣,拉好禮服的肩帶。
然后摸著黑幫沈瑩提上小內內,穿好絲襪。
做完這一系列香艷的動作,南峰已經是汗流滿面了。
這種高強度、高刺激性的工作還不是一般人能夠完成的。饒是南峰心智堅定,也忍不住摸了幾下滑膩的肌膚。
把房門虛掩上,南峰將已經暈厥的沈瑩背起來,拉開窗戶,從二樓一個縱身跳了下去。
如靈活的猿猴,南峰在空中收腹弓成一團,落地的時候又巧妙的卸力,背著一個人從二樓跳下來竟然毫發無傷,恐怕就是久經訓練的特種兵也達不到這種層次。
將沈瑩偷偷塞進自己的沃爾沃里以后,南峰重新回到了大廳。
周圍的人都忙著觥籌交錯,沒有人注意到南峰突然出去又回來。
南峰掃視了一圈,將目光鎖定在一個少婦的身上。
酒紅色的波浪卷燙發,露背高開叉,將半個身子都暴露在空氣中,臉上畫著濃妝,一洗臉能掉一臉池子的粉,眉宇間飽含風塵氣,一看不是什么好貨色。
恩,就是她了。
南峰嘴角浮起一抹壞笑,眸子里閃爍著異彩,看起來頗為興奮。
他拿起一個杯子,走到那個少婦旁邊。
“我可以跟你喝一杯嘛?”南峰禮貌問道。
少婦一看是剛才一千萬賣掉紐扣的南峰,心里一陣激動。這可是個有錢人,要好好把握,當下就答應下來。
“當然沒有問題,喝多少都行,現在喝不痛快也沒關系,我們可以換個地方慢慢喝。”少婦美眸含春,若有所指道。
南峰跟少婦一碰杯,身子微微靠近,從一個無人發現的刁鉆角落,在少婦的脖子上輕輕一個手刀,少婦便癱軟在他的懷里。
接過少婦手里有氣無力拿著的酒杯,南峰自語道:“不能喝就別喝嘛,來,我扶你去休息。”
眾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南峰的這番行動,南峰從另一個樓梯上了二樓,把少婦扔到了本來沈瑩應該躺在的床上。
做完這一切南峰先躲到廁所里,等著看好戲。
楊超早就迫不及待要來樓上享用美色了,好不容易脫身,第一件事就是跑上樓。
打開門一看,美人早就老老實實的躺到床上了,楊超還以為是她自己解決了一次,累了,所以并沒有想那么多,也不開燈就撲了上去。
嗤喇,楊超殘暴的撕開不知名少婦的禮服,邊撕邊大笑:“讓你他娘的裝清高,不還要在老子的胯下呻吟。”
想想楊超就硬了,麻溜的除去身上的衣物,也不**,兇狠的插了進去,大力撻伐。
少婦被下身傳來的痛楚驚醒,發現身上壓著一個男人,**混合著紅酒在床上彌漫,她竟然主動摟住楊超的腰肢,開始配合著楊超的動作,發出**的叫聲。
“****,叫的真他娘的騷!”楊超渾身充滿了動力,整個人都沉浸在報復的快感之中,把他今天受的氣都發泄在身下的少婦身上。
少婦明顯是認出了楊超,更加賣力的迎合起來。
啪啪啪,南峰走出衛生間,邊鼓掌邊打開了房里的燈。
“楊先生可真是威猛啊!”南峰隨意坐在沙發上,得意的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床上的男女。
楊超就像時間靜止一樣定住,他身下的少婦只是微微錯愕,便接著旁若無人的聳動下身,一只手還****的捂住自己的乳鴿,發出誘人犯罪的呻吟聲。
看這副模樣,這少婦八成都經歷過三人行了,連有外人在一旁都毫無顧忌,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楊先生,怎么,還準備給我表演活****。嘿嘿,我還不如回家自己去研究島國愛情動作片。你的技術太一般了。”
楊超面容開始逐漸扭曲,殘暴的一把推開身下的少婦,他抽出一個睡袍蔽體,陰森森說道:“你小子找死是吧!”
他在中州還真沒怕過誰,但為了仕途的平穩,他還從來沒有動用過手里的黑色勢力,但眼前的南峰顯然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
本來想教訓一下南峰,給南峰個難看,再順便把沈瑩上了就了事了,沒想到南峰居然屢次羞辱于他。
“這句話好像應該是我對你說吧?”南峰瞇起眸子,強忍住心底的殺意。
他不斷在心里告誡自己,這里是國內,不要惹事,不要惹事。
楊超被南峰對自己的警告好像一點不放在心上的態度弄的怒火中燒,從丟在床上的褲子里抽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槍,槍口對準了南峰。
這把槍是他多年以來隨身攜帶的保命武器,他從來沒有拿出來過,沒想到今天竟然成了處女秀。
南峰依舊毫不在意,調侃道:“喲,還非法攜帶槍支,小心走火。隨便警告你一下,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
南峰眸子一咪,眼神如電似鷹凌厲無比:“尤其是,把槍口對準我的腦袋。”
“媽的,去死吧!”楊超一時沖動扣動了扳機,不過他把槍口往下移了移,對準了南峰的大腿。
他心里還有一點的理智,不想鬧出大事,依他的實力,弄殘一個小白領還是能夠把事情低調處理掉的。
就在這時,南峰動了,他的眼里閃過一絲殺意。
身形好似閃電一般,幾乎是瞬間就到了楊超的身前。
在楊超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南峰握住楊超的手臂,將槍往上一推。
嘭,一聲沉悶的槍響,天花板上多了一個小洞。
此時,楊超手里的槍不知為何已經到了南峰的手里,南峰饒有興致的把玩了兩下,槍口就抵在楊超的腦袋上。
“嘿,你說我要是一槍打下去,你的腦漿會不會崩到我的臉上?”南峰殘酷的一笑,看楊超的眼神好像看一個死尸一樣。
“啊!!!”床上的少婦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著身子就跑了出去,大喊道:“槍,槍啊!!!”
真沉醉在舞會上的眾人都聽到了動靜,再一配合少婦**的身軀都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豪門少婦爭風吃醋,槍殺老公?
卞天真立馬掏出腰間的槍,打開保險,一個箭步就往樓上跑去。
希典琳掃視了一眼,找不到南峰,眼睛不自覺的瞇了起來,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楊超被槍口冰涼的金屬感嚇得渾身顫抖,嘴唇發白說不出話來。
他自己竟然都不清楚,南峰是怎樣到的他的身前。
扣動扳機的時候,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幾乎是零點幾秒的時間,兩人還有十步的差距,這樣的距離,就是博爾特都不可能做到。
南峰是怎樣做到的,實在是匪夷所思。
但現在,他已經沒有思考南峰是怎樣做到的心思了。
南峰挑了挑眉毛:“楊先生,我說了不要拿槍指著我,尤其是不要拿槍指著我的頭。”
“剛才你準備開槍是吧?”南峰的笑容陰沉的嚇人,如果心里素質稍微差點,估計都能被嚇得尿褲子。
楊超顫抖著嘴唇,結結巴巴說道:“我,我,我,沒,沒有!”
南峰聳聳肩膀:“我這個人吧,就是有仇必報,你打了一槍,我就還一槍好了,放心絕不會多一槍的。”
“不,不要!”楊超的生命才剛開始精彩,面對生死的抉擇他選擇了妥協:“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南峰搖搖頭道:“晚了,去死吧。”
眼看著南峰扣動扳機,楊超認命的閉上了雙眼。
咔吧!
槍響了一聲,不過確不是沉悶的槍聲,而是撞針發出的清脆聲。
“看來你的命很大。”南峰把沒有彈夾的手槍扔到了床上,一個縱身從樓上跳了下去:“你應該知道一會兒要怎么說,不要讓我從你的嘴里聽到關于我的任何消息。”
楊超睜開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劫后余生的感覺,真他娘的爽。
再看一看腳下,已經有一灘水漬,面對死亡的恐嚇,他終究還是膽怯了。
卞天真沖上樓的時候,南峰已經跳下去了。
看到裹著睡袍,神色慌張的楊超,卞天真疑惑的放下了手里的槍:“剛才是誰開的槍?”
“我開的。”楊超整理了一下身子,淡淡回道。
卞天真皺起眉頭:“沒有其他人?”
“當然沒有,不信你找找看。”楊超此時還心有余悸,幸好卞天真進來的晚,不然看到剛才他的樣子,形象全毀了。
“你干嘛開槍,還有你的槍是從哪里來的?”卞天真聲音冷冰冰的,像是在審問犯人。
楊超毫不猶豫回答道:“槍在身上,不小心走火了,這是我小的時候叔叔送我的玩具,你也知道我叔叔是軍隊的,當時對槍支管制的還不是很嚴,所以它就一直跟著我。”
卞天真望著頭頂上的彈孔,點點頭,撿起扔在床上的手槍說道:“這把槍我收走了,咦,怎么沒有彈夾?”
“哦,哦,剛才我覺得太危險,就把彈夾給扔下去了。”楊超的言語里顯露出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被他給掩飾了過去,卞天真倒是沒有再起疑心。
穿好衣服,楊超將渾身**的少婦拉了進來:“真真,你先下去吧,我跟她說兩句話。”
“你們倆什么關系?”出于警察的職業習慣,卞天真忍不住問道。
這個女人身材苗條,還挺不錯的,尤其是渾身**,讓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似乎是感受到了卞天真侵略的目光,少婦趕緊找了個東西遮住暴露的**。
此時她才意識到剛才是有多么的失態,如果有心人拍下照片,她恐怕是要在網上火一段時間了。
“我們是朋友,關系很好的那種朋友,好啦真真,剛才她受了驚嚇,我安慰她兩句,你先下去安撫一下情緒吧,不要引起慌亂。”
楊超的話順利騙過了卞天真,等卞天真一走,楊超關住了房門,惡狠狠道:“今天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懂不懂?”
看到楊大少吃人的目光,少婦怯怯地點頭。
“南峰不整死你我楊超誓不為人。”楊超一把拉住少婦的胳膊,組織她穿上衣服:“給老子翹起屁股,操、死你個騷蹄子!”
眼前的少婦頓時成了南峰的化身,被楊超捅了個“千瘡百孔”……【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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