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峰的逆鱗
若少婦知道,南峰襯衫上的紐扣都是伊麗莎白女王一針一線縫上去的,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南峰聳了聳肩,無奈道:“我真不是哪家的公子。就一個小白領。不過是跟歐洲一個做衣服的老頭混得比較熟罷了?!?/p>
“也不怕你笑話,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確實想跟你上床。”南峰齜牙笑了笑,接著說道:“不過當我發現你不是那么好勾搭以后,就改變了主意。帶刺的玫瑰遠遠看著也挺不錯的,對不?”
少婦抿嘴一笑,輕聲說道:“我欣賞你的坦率。如果我們還能再見到的話,我想我可以考慮讓你爬上我的床,咯咯?!?/p>
說完,少婦便徑直拉開保時捷卡宴車門,發動汽車。
“喂?!蹦戏迮呐能嚧?,喊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p>
少婦搖下玻璃,莞爾一笑,戴上一副寶石藍墨鏡,淡淡回道:“如果有緣分,下次見到我的時候再告訴你!”
嗡,明顯是經過改造的保時捷卡宴發出一聲轟鳴,絕塵而去。
“有意思。”南峰都開始考慮要不要動用以前的力量,去調查一下這個少婦。
他有絕對的信心,憑借他所掌控的力量,三十分鐘之內絕對能把少婦的家底給翻出來。
最終理性戰勝了**。為了一個才見了一面的女人,去破壞好不容易得到的平靜,南峰感覺有點不值得。
在河邊吹了會兒風,南峰洶涌的欲念稍稍緩解,便驅車回家。
一路無話,到回家的時候,南峰發現南可可房間的燈光已經滅掉了。
按理說還不是南可可休息的時間,南可可一般會在南峰的家里看會兒電視,然后留下一張紙條再回去睡覺。
南峰回家以后,沒有看到南可可留下的紙條。
心里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的第六感一向很敏銳。
南峰急忙沖到對面,打開了南可可房間的門。
開燈一看,空無一人。
南可可的書包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作業鋪在桌子上打開,筆就放在一旁。
南峰的瞳孔猛地一縮,雙拳握在了一起,發出爆豆一般的響聲。
他的臉上布滿了殺氣,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隨之下降了兩度。
正在這時,南峰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蹦戏宓穆曇衾涞南癖鶋K一樣。如果此時有熟悉南峰的人在,一定會不寒而栗。凡是南峰發出這種聲音的時候,就意味著,有人要永遠閉上眼睛了!
“嘿嘿,是南峰南先生吧?你好,想必你現在正在著急地找你妹妹吧?”
南峰語氣中不含一絲的感情,冷酷道:“給你一句忠告,立馬放了我妹妹,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
“南先生,你是在拿你妹妹的性命開玩笑吧?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你的妹妹是被我們綁架了。不是你綁架了我們。說話最好注意點,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的手下會不會禽獸不如,朝你妹妹下手。”
電話那頭響起一陣淫笑,還有人在旁邊起哄,說要先扒掉南可可的衣服。
南峰強逼自己冷靜下來,極力的壓抑內心的殺氣:“說,你們想要什么?”
“我們想要你的命……南先生,方便的話就來一下南郊工廠區。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如果到時候我看不到你,那就別怪我對你妹妹下手了。”
嘟嘟嘟,電話里傳來了一陣忙音,對方掛掉了電話。
南峰沉默了數秒,緊接著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喂?!彪娫捘穷^傳來的聲音,比南峰的聲音還要冷。
南峰直截了當:“查我上一個電話是從哪里打過來的,我要精確的坐標?!?/p>
三秒鐘后,電話里冷冰冰的女聲再次傳來。
“中州市,解放西路,1068號。”
南峰什么也沒說,徑直掛斷電話,回到自己房間,從床下的一個暗格里取出一把沙漠之鷹。
他愛憐的撫摸著銀白色的槍身,緩緩的裝上彈夾:“小白啊小白,沒想到時隔兩年你居然又要出山?!?/p>
南峰決定退休的時候曾經發誓,不再動用小白??蛇@次他確實憤怒了。這群人竟然惹上了藍可可,這已經觸犯了南峰的底線。
連南可可這樣的孩子都下得去手,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解放西路,1068號是一個小院子。
在中州市中心,周圍都是高樓大廈的黃金地段,能有自己的一個小院子,還是古老的紅磚青瓦,著實是難得。
此時,這座小院里正燈火通明。
滿口有兩個機靈的小弟把守,正堂的門迎上掛著一副大牌匾,上面用隸書寫了三個大字—義氣盟。
一般人不知道,市中心這個充滿了古典氣息的小院子,正是中州兩大黑幫之一,義氣盟的根據地。
此時,正堂之上,正坐著一名壯碩的中年人,他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看起來煞是恐怖。
他的下手是幾個渾身痞氣的漢子,其中赫然就有胳膊上掛著繃帶的趙鐵魁。他的身后站著一名青年,左手用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竟然是中午剛剛自斷小指的龍哥。
坐在正中的中年人一臉的煞氣,瞇著眼睛問道:“南峰去西郊倉庫了嗎?”
旁邊一個青年答道:“在南峰家里守著的兄弟回報說南峰早就出門了,可西郊的兄弟說現在還沒有看到南峰的身影。”
“媽的,耍我。找幾個人把那個小丫頭給辦了!”刀疤臉一拍桌子,生氣道。
“刀哥,別沖動?!壁w鐵魁趕緊出來阻止:“那個南峰我上午剛剛會過面,確實出手狠辣,我跟手下的兄弟都吃了大虧。咱要是動了他的妹妹,如果他一生氣還真不好辦。你看我的這身骨頭都被他折騰成什么樣子了。”
刀疤臉叫陳曉刀,是義氣盟的副幫主。
而義氣盟則是中州兩大龍頭幫派之一,控制著中州的半壁江山,與范明強二分天下。
這兩天幫主下來命令,要陳曉刀廢了南峰。
陳曉刀經過重重調查,終于查清了南峰的底細,于是來了一個引君入甕之計。
他先是綁架了南可可,然后打電話給南峰,讓南峰去西郊倉庫。
此時,西郊倉庫已經埋伏好了他的人馬。只要南峰一過去,保證立馬被打成馬蜂窩,計策不可謂不毒。
陳曉刀擺擺手:“老趙,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畏首畏尾,是不是錢掙得多了,膽子也變小了?玩個小丫頭,有什么大不了,讓手下的兄弟爽爽就是了?!?/p>
“這個南峰確實不是等閑之輩,我們是不是從長計議一下,我總覺得用一個小丫頭來威脅他有欠妥當?!?/p>
趙鐵魁現在想起南峰的手段還心有余悸,那種變態的速度,超出人類的認知范圍太多,簡直不敢想象。
陳曉刀笑道:“老趙你要想自己玩就明說,咱們多少年的關系了,我能笑話你嗎?哈哈哈哈?!?/p>
趙鐵魁沉吟道:“刀哥,我跟你說認真的。這個南峰確實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老趙你他娘的糊涂了吧?怕個球,老子出來這么多年了,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慫包。連個小丫頭都不敢碰,還混個毛線!”
陳曉刀不屑道:“我還真不信他南峰有三頭六臂了不成!”
此時,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憑空響起。
“我沒有三頭六臂,但殺你還是不用費多少力氣的。”
南峰孤身一人,優哉游哉從門口走了進來。
“你,你是誰?”陳曉刀驚訝的竄起身來。這里是義氣盟的老巢,周圍有層層的守衛,一個陌生人不可能進的來。
而且,他都已經走到正堂了,居然沒有一個人過來匯報,怎能讓人不驚。
“他就是南峰?!笔直圻€纏著繃帶的趙鐵魁怵然心驚,出言提醒道。
南峰的手里什么都沒拿,甚至連個防身的棍子都沒帶,就這樣坦蕩蕩的走了進來。
如果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那就說明他具有充足的信心,不怕應對任何的變故。顯然,南峰屬于后者。
“兄弟們!”
陳曉刀的話才剛出口,南峰就冷冷的打斷了他:“不用叫了。除了這里的幾個人,院子里一共有四十個人,已經全部被我打暈了。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用?!?/p>
南峰的話說的很隨意,但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什么樣的男人才能如此坦然的說出,這樣驚世駭俗的話。
四十多號人,在無聲無息間被他全部制服。
換句話說,如果有必要,他完全有實力悄無聲息的取走這四十多號人的性命。
這樣的人怎么能不讓人望而生畏!
嘩嘩嘩!
頓時七八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南峰的腦袋,陳曉刀的手里拿著一把沙漠之鷹,他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道:“不管你有多厲害,今天你來這兒,也是羊入虎口。”
“是嗎?”南峰不理會他們的動作,繼續往前走。走到正堂的中間,眾人圍成一個圈子,把他包圍在中央。
“哈哈哈,你這是效仿關二爺單刀赴會嗎?告訴你,老子不是項羽,既然擺了鴻門宴,就肯定要取你的命!”
南峰環視了一周,冷酷地說道:“我平生最不喜歡別人威脅我,尤其是拿槍威脅我。更讓我厭惡的是……你們居然還抓走了我的親人”。說到這兒,南峰頓了下,搖搖頭,滄桑得讓人生寒的語調繼續道:“不可饒恕。”
“說這么多沒用的干嘛,去死吧!”陳曉刀嘴角一抽,把手槍的保險打開,臉上浮上了一抹殘忍的笑意。
“對有些人來說,槍根本就不足為俱。我現在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作出選擇。是生是死,就在你們自己把握了?!?/p>
南峰雙眼微瞇,眼神凌厲的像一只禿鷹。
趙鐵魁跟龍哥對視了一眼,兩人竟然不約而同的將槍口調轉,黑洞洞的槍口居然對準了不遠處的陳曉刀!
陳曉刀驚得目瞪口呆:“老趙,張龍!你們兩個要干嘛!造反嗎?”
“刀哥對不起,我們不想死?!壁w鐵魁臉龐不斷的抽搐,作出這樣的舉動實在是迫不得已,南峰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
既然南峰能隨意的解決四十多號人,那他們這幾個在南峰的眼里也不算什么。
他從南峰的眼里,看到了濃濃的自信,這也是他選擇將槍口對準陳曉刀的主要原因。
大多數人被槍指著,只能束手就擒。
但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實在不能以常理考慮……【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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