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手足
“沈總,我看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我之前說的都是玩笑話,你真的不用當真!”南峰所居的小區樓下,南峰與一身優雅性感小西裝的沈瑩肩而行著道。
“怎么,嫌棄我做的飯菜不好吃了嗎?”沈瑩不管南峰臉上的為難表情淡雅地一笑道。隨即,她伸出手,從自己的小手包里掏出一片白色手帕,做了出了一個令南峰感到驚訝的舉動。
只見沈瑩帶著一臉恬靜的笑意,將豐滿性感的身體向南峰靠了近了些,然后伸手將他領口的那點唇印慢慢抹去,半開玩笑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嗎?偷吃完了,連嘴都忘了擦了!”
南峰呆愣住,從沈瑩的動手與語氣當中,他很快便猜出了沈瑩為他擦去的東西是什么,心里不禁道了一聲“該死”,便只得訕訕地叉開話題道:“你來這邊住,要是阿姨她不同意的話,你就不要勉強了!”
“她沒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對于她來說,嫁我父母為的只不過是沈家的一切罷了,現在我父母將一切都給了她,我對于她來說,只是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已!”憶起傷心事,沈瑩不禁臉色白了一下,神情低落地道。
看沈瑩的架勢似乎是已經打定了主意,南峰知道自己再勸下去就顯得自己有些矯情了。面對沈瑩這樣的絕色美女,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不動心的,何況南峰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行規倒矩的正人君子,相反面對美女,他比一般的男人更容易動心。
夜色已濃,馬路上已經沒有穿梭不斷的車流,只有些習慣了夜生活的人還在大街上游蕩,道路寬敞了很多,南峰駕駛著他的沃爾沃倒是沒有再出什么劇烈的意外情況,這讓第二次坐他的車的沈瑩放心了不少。
車子剛剛開過一個紅綠燈的交叉路口之時,南峰突然見迎面飛速駛來一輛黑色的奔馳S600,巨大的馬達聲,打破了整個黑夜的寧靜。南峰皺了皺眉,臉色變了變,側目光打量著那輛從他們身邊一晃而過的黑色奔馳驕車。
許是曾經被南峰的神奇駕車技術有了免疫力,盡管這輛黑色奔馳,幾乎是貼著南峰他們的藍色沃爾沃“飛”過去的,沈瑩也沒有做出激烈的反應,反而是滿臉笑意地看了南峰一眼,打趣道:“我以為坐你的車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事情,不過看剛才那輛車……”
南峰會心的一笑,發動車準備繼續上路。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車剛剛轉過路口,就見又一輛飛馳而來的警車,警燈不斷地閃爍著向他閃迎面撞了過來,南峰趕忙邊打方向,卻仍是晚了一步,他只知道那輛警車在未撞上他們之前,還在用揚聲器大喊道:“前面的車,馬上的讓道,警察執法,閑人回避。”
可是這警車實在太快了,跟剛剛“飛”過去的奔馳s600有得一比。等到南峰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已經咬上了南峰的藍色沃爾沃。好在南峰一向車技如神,晚然神奇般避開了與警車迎面相撞的情況,堪堪將車尾迎上了它。
“啊——!”沈寶一聲尖叫,如此驚險的一幕,任她再如何鎮定,也把持不住了。
“混蛋,南峰又是你個大淫賊,半夜不在家好好呆著,又出來殘害良家婦婦嗎?這次姑奶奶決不會放過呢!”在沈瑩的尖叫聲里,南峰隱約聽到了那輛警車上的揚聲器里傳來一聲憤怒到極點的聲音。
聞言,南峰跟皮直跳,心里暗叫倒霉。怎么每次跟沈瑩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會遇到這個陰魂不散的暴力女警花卞天真?南峰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與自己撞到一起的警車,只見車打處,一個身材火辣,滿臉寒霜的絕色女警官,暴跳如雷地從車上來。
“不好!”南峰大叫一聲,他也不管卞天真是不是已經到了自己的車前,手下連動,一腳油門踩到底,尾部還冒著輕煙的藍色沃爾沃便如打了雞血似的,飛一樣躥了出去,留下車后一連串大罵的聲音。
“快停下,那可是一輛警車!”沈瑩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但是那輛警車她是看得明明白白,不禁連連出聲讓南峰停下車來。
只是南峰哪里會聽的,腳下依舊不停地道:“你看錯了,那是黑幫的大佬,我們停下來就完了!”
呃,那根本就是一輛警車呀,怎么可能是黑幫的人?沈瑩晃了晃有些昏覺的頭,將信將疑地看一眼南峰。剛剛的一撞,沈瑩其實撞得不輕,南峰的否認,便加劇了她心中的疑惑,當真以為自己被撞了昏頭,看錯了車。
“你感覺怎么樣?”南峰關懷地看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沈瑩道。
“沒事,只是頭有點暈!”沈瑩有氣無力答道。
“我送你去醫院!”南峰道,也不容沈瑩推脫,便將方向一轉,朝醫院駛去。
一系列繁索的檢查化驗,最后得出的結果是,沈瑩腦部有些輕微腦振蕩,需要住院觀察幾天。南峰陪著沈瑩將所有的手續辦妥之后已經是半夜了,因為還記掛著家里的南可可,將沈瑩安頓好了之后,便向她告辭離開。
他的那輛藍色沃爾沃尾部已經變形了,勉強開到了汽車修理店,可是卻已經關門。叫了半天不見有人來開門的南峰,只得將車丟在半道上,自己攔了一個輛午夜的出租車回到了家里。
南可可依往常那般,不見他回家便不肯睡到床上去,嬌小的她半趴倒在沙發上睡著了。只是南峰剛剛進門,警醒的她一下便從夢中醒來,依戀地撲到南峰的懷里撒著嬌道:“哥哥,你會不會有了沈姐姐以后,就不再會像以前那樣愛可可了?”
“傻瓜,可可永遠都是哥哥最愛的!”南峰寵愛地摸了摸南可可柔順的頭發道,“快回去睡覺吧,時間不早了。”
“不要,我今天要睡在哥哥這里!”南可可依舊賴在南峰溫暖的懷里不走。
“好,那就睡在這里,這下總行了吧!”南峰無語,這小妮子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跟他單獨相處的機會呀。
“耶,太好了!”南可可如突然還魂般地一下從南峰的懷里跳出起來,開心地一把將身上輕溥柔軟的校服脫掉,拍著手叫了起來。
南峰已經拿她這個已經漸懂人事的小丫頭徹底沒有辦法。才一轉眼的功夫,南可可已經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了貼身的小紋胸和小內褲。她胸前那兩個漸漸成熟的水蜜桃隨著她的跳躍,也在上下涌動著,少女那獨有的粉嫩肌膚在燈的照耀下,晃動著南峰的男性神經。
南峰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去理會南可可這刻意做出來的引誘動作,笑罵著讓她去洗澡。南可可嘟了嘟嘴不情不愿地抱起衣服走了進去。
剛剛坐下來的南峰卻突然聽到門鈴響了,不禁有些奇怪,他與南可可隱居在這里,一向很少與左右的人打交道。現在這么晚了,卻不知道是什么人來敲門了。他提起了一絲警覺,將門緩緩地打開。
只見門外昂然地立著幾個森然大漢,清一色的黑色西裝。領著的一人看上去比較絲文,白白靜的臉上總是掛著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年輕人的身后還有三四個大漢,其中一人滿面的胡渣,身圓體壯,甚至嚇人。
看到這些人,南峰愣了半晌,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只是沖他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進門。那黑熊一般高大雄壯的大漢首先忍不住,一進門便一把抓住南峰的雙肩興奮地道:“南哥,我們總算找到你了!”
“好了好了,霸天,再這么搖下去,我可就要被你搖散了!”南峰微笑地擋開霸天一雙粗大的手掌道,“你們怎么來了?難道是出了什么組織里出了什么問題?”
這些突然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南峰曾經混跡地下世界時手上的一幫手足兄弟。只是幾年前,為了給南可可一個安穩的環境,平平安安的生活,南峰無聲無息地退出了黑道。南峰所領導的幫會便交給了他手下的手足兄弟們自己打理了,他南峰再不過問幫中的任何事務。
兄弟們的突然出現令南峰隱約地感到了一絲的不安,但卻并不想太過插手這些事情。
他不以為然地打斷了就想開口反問他的霸天道:“那些事情,你們幾個自己解決就夠了,我已經金盆洗手,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插手了。”
“南哥,這次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再回避了,幫會現在已經到了生死悠關的時刻了。你難道忍心就這樣看著兄弟們拼死拼活打下來的天下,就這樣付諸流水嗎?”霸天黑壯的身軀因為激動過度,輕輕地顫動著道。
“到底怎么回事,端木,你說!”南峰神色動一下,便轉頭面向那帶著濃厚書生氣的輕年男人問道。
輕年男人姓端木,單名一個風字。在曾經南峰的組織里,端木風憑著一身的才氣,將南峰的組織打理的井井有條,故而成為了南峰的左膀右臂,是幫里自南峰以下,當仁不讓的第二把手。
見南峰動問,端木風苦笑了一下道:“自你主動退出江湖之后,幫里前期還算人心穩定,可是時間久了,幾次與敵對組織的交鋒之后,漸漸幫里便開始有了幾種不同的看法。現在大家各持一辭,鬧得不可開跤。”
“你是干什么吃的,我臨走的時候,不是點名將兄弟們都交給你了嗎?難道這點小事你也處理不好?”南峰有些不滿地瞪了端木風一眼道。
“我”端木風正想辯解。但卻被已經洗好澡的南可可從浴室傳來的話打斷了。
“哥哥,你在和誰說話?”
“你們先走,明天我們在中州路中心的鐵血俱樂部碰頭。可可現在過得很好,我不希望她現在的生活因為你們被打破。快走吧!”南峰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沖端木風道。【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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