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
最終南峰還是沒有說服執意要與自己同行的希典琳,無奈南峰只得暫且將中州的事情拋開,全力應對上海方面的事情了。雖然南峰的很低調,但是那些無時無刻都在暗中盯著他的人,卻絲毫沒有片刻的放松。南峰的離開,并沒有帶走中州暗中涌動的暗流,甚至因為他的離開,讓原本還算平靜的中州暗中涌動的暗流逾加沸騰,此后發生的很多事情都已經出乎了南峰的預料之外。
范明強的辦公室內,剛剛放下電話的這位退隱大佬不無解脫地大松了一口氣。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形容富態,神情很是猥瑣的中年男人,面對著范明強,這個男人不敢有絲毫地的輕視,直到范明強放下了電話,他仍然神態恭敬地微躬著身子,靜靜地站立在那里。
“哎,總算放心了,這個小魔王果然沒有重出江湖的打算,要然不前兩天的事情也不會這么快便風平浪靜了。”范明強松了口氣,用手按在太陽穴上輕輕地揉了揉道。
他的那位“專用”貼身美女秘書,見他神色有些疲憊,連忙乖巧地,從他的腿上站起來,替他按摩起來。范明強眼前的男人,看著這個身材為辣,神情嫵媚的美女秘書,喉嚨里忍不住狠狠地吞了口水,卻又不敢讓范明強發現,趕忙將頭又低了低道:“堂叔,這個小子到底是什么來路,有必要讓您老這么忌憚嗎?”
原來這個中年的男人便是范明強遠房侄子范進,這個標準的富二代,根本沒有見過什么世面,平常除了喜歡在外面花天酒地,勾引美貌少女做樂之外,其他的都是一無是二的廢品。若非看在他的父親與自己一家關系還算親密的份上,范明強實在懶得理這么個家族廢物。這范進在南峰風頭正起的時候,都沒怎么聽說過他的厲害手段,何況現在南峰早已退隱好幾年了,更加對自己的叔叔如此忌憚一個毫無名頭的小白領感到不解。更加對南峰當日在長樂坊對自己的羞辱耿耿于懷,因此話語之中對南峰透著不屑的味道。
“哼,你這個只知道惹的東西,你以后少給我在外面惹些事,我就心滿意足了!”見自己的侄子居然還敢地南峰耿耿于懷,語含輕視,范明強便氣不打一處來地喝道,“這次算你小子運氣,若是碰上這位主兒,還是當年的那脾性,我早就派人去中州河里撈你的尸首了,你還能好好地跟我在這里說話!”
范進聽了堂叔的話,不禁雙眼大睜地吸了口冷氣,卻又對范明強的話半信半疑。見侄子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范明強心中更氣,怒道:“我不管你心怎么想,等賭約的事情完了之后,你趁早滾回你的老家。惹再敢小招惹那個主兒,就算你爸跪到我面前,我也不會再管一分毫!”
“是侄兒知道了!”見范明強動了真火,范進不敢再反駁范明強,畏畏縮縮地道。
中州,楊超的豪華別野里,昂貴而舒適的真皮沙發上,楊超還半摟著一名神態嫵媚,衣裳半裸的美艷少婦,一雙狼爪肆意地在少婦渾圓飽滿的****揉捏著。少婦迷離著雙眼,緊緊依著楊超的懷中,一臉滿足地任楊在的雙手在自己的**肆意地游走。
如此**的一幕,本不應該還有外人在場,然而在楊超的面前還坐著兩個中年男的人,兩對楊超這**的一幕不但當做視而不見,甚至滿臉欣賞地注視著這一切。坐楊超左手邊的一個男人,身材消瘦,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頭上的頭頭短而稀。這人便是信昌業務二部的副主管方興民。
在他的另一邊,一名穿著黑色西裝,打正紅色領帶的矮胖男了,甚至看著那動情的少婦忍不住喉嚨動了一下,卻又不敢當著楊超的面前表露出心中的那抹向往。他是中州房地產業的龍頭公司——富貴房產的總經理高富貴。
兩個人都為各自的目的找到了楊超,卻又不約而同在各自的目的之中找到了彼此共同的對頭——南峰。方興民自不用說了,無論是從信昌內部的矛盾,還其個人的**之上,南峰不論從哪一方面都是嚴重阻他的絆腳石。
而高富貴則有些不一樣,他完完全全是為自己的**來的。多年以前,當帶著對家族的失望而只身來到中州打拼的希典琳被他看了一眼之后,這個滿身肥肉,結過五次婚,養了至少十個情婦的中州第一地產商,便像是被希典琳勾去了三魂七魄一般,對希典琳是窮追猛打,糾纏不休。
可惜的是,無論高富貴用盡什么樣的手法,甚至聽說希典琳要創辦水岸房產,為了能夠獲得美人兒的好感,他不惜幾次向剛剛創建的水岸房產暗中作出讓步,使得希典琳的水岸房產公司得以順利在中州站住腳根,高富貴仍然無能得償所愿,甚至希典琳連私下里跟他吃個飯都從未答應過一次。
可是就是希典琳這樣的態度,對高富貴這樣的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他對希典琳的追求更加瘋狂,這次中州最大的房地產開發項目,高富貴都已經決定忍痛割愛,主動退出與水岸房產的競爭了,滿心想著受到自己這么大的恩惠的希典琳總會給自己一個薄面,跟自己吃個飯,溝通溝通感情了吧?
他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眼中的女神,常常出現在夢中的尤物,居然跟著一個小白臉跑了。這讓高富貴如何能夠忍受得了?這一次他再也不想跟希典琳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了,得知在中州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楊超,也與南峰有過不小的過節,為了挽回自己面子,高富貴才跑過來尋找楊超,商量一起對付南峰的。
“沒想到南峰這小子,在中州還真是囂張啊,這才短短幾天功夫,跟他有了過節的人物就這么多!”楊超一面手中不停地在少婦的**上加力的揉捏,一面一臉淫笑地道。
早就對南峰看不順眼的方興民首先發話道:“哼,這小子,不過是長得有幾分小白臉的氣質。不安生干好自己的事情,在中州到處惹事生非。就算他沒有得罪我們這幾個,遲早也會被其他人給干掉的。”
對于方家父子跟南峰的矛盾,楊超還是很清楚的,因此見方興民談起南峰來,便一臉咬牙切齒的模樣也只是了然地笑了笑,隨即便轉身向高富貴道:“高老板,我可沒聽說南峰哪里得罪過你呀,怎么?”
“這個本人再清楚不過了,哈哈”方興民為楊超釋疑道,“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水岸房產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功,這里怕是高老板沒少在這上面花心思吧。所以這南峰不得罪了我們高老板,而是橫刀奪愛之仇啊。”
“哦,原來如此,呵呵”楊超聞言不禁也笑了笑,但是心下卻對高富貴死胖子居然敢打希典琳主意感到可笑,想那希典琳被稱為商界女神,如此天姿國色的女人豈會看他這一界只知銅臭的蠢貨,不能在希典琳那里碰灰才有鬼。不過楊超倒也不揭穿高富貴的尷尬事跡,只是對方興民的話大以為然地道,“看來南峰這小子不但可惡可恨,而且還是個風流成性的無恥敗類了。”
這話頓時令方高兩人臉上的笑容一頓,心暗罵楊超是個蠢貨,南峰雖然現在跟幾個美女不清不楚,但怎么說也沒有像他楊大少這樣荒淫到當著人的面,跟女人玩盤腸大戰的地步。而且在坐的幾個人不是玩弄過無數女人,說人家風流無恥,這一巴掌怕是拍自己臉上比拍在南峰臉上更響吧?
可三個人都是暫時地結成了同盟關系,方高兩個人再對楊超感到不屑,表面還是一派恭敬的表情道:“楊大少說的是,這小左擁右抱的,也不知道什么手段騙得這些女人心甘情愿地圍著他團團轉。如此敗類,我們不替中州鏟除,將來還不知道要害得多少無癡女了肝腸寸斷呢。”
“那么兩位可有什么好手段對付這小子?”楊超很是滿意地說道。
其實方興民早就想好了怎么對付南峰的辦法,那就是趁著南峰暫時離開了中州,給他來一個釜底抽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獨木難支的沈瑩拿下,徹底掌握信昌公司。他不是喜歡替女人出頭嗎,不是喜歡飛揚逞能嗎?自己把沈瑩拿下了,看他還有什么臉面去面對沈瑩。當然若是順帶將沈瑩這個美麗迷人的小美人兒弄到自己的床上爽爽,那就更加完美了。
方興民剛剛才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卻同時遭到了高楊兩人的反對。暗罵方興民無恥、自私。鼓自己兩個人去對付沈瑩,然后好處他一個人得了,他們兩個忙前忙后半點好處也沒有,空白得罪了南峰。等到南峰回來,要報復的目標又不會只針對他方興民一個人,他們兩個幫手自然也吃不了兜著走。
南峰的厲害,楊超是見識過的,若非如此,他堂堂市委秘書長的大公子,豈會讓南峰擺了兩道,而沒有吭半聲?高富貴能走到今天的位子,又豈會是個白癡?敢得罪中州一霸的楊超的人,豈會是善與之輩?
空白討了個沒趣,方興民只得訕訕地道:“那兩位認為要如何教訓一下這小子?”
“打蛇要打七寸上,就看兩位有沒有膽子了!”楊超眼神惡毒地掃了方高兩人一眼道,“聽說南峰唯一的親人便是他那個還在上高中的妹妹。你們要是有膽子,我們不如趁南峰不在的時候,將他這個妹妹給”楊超說到這是,不禁淫笑著手指掄了一圈,然后又緊緊地握拳,“他這個妹妹可是標準的美人兒胚子,到時候大家一起享用一下這少女初長成的快感豈不愜意?”
信昌會計事務所,副總截方國志的辦公室內,圍繞著方國志那張用珍稀的金絲楠木辦公桌坐著幾乎整個信昌公司的所有高層管理。大到公司一部主管,小到一個部門的助理,全都被方國志悄悄地請了來。
那張辦公桌上,一個黑色的皮箱里,滿滿著擺著數十疊紅通通的百元大鈔,每個笑呵呵的毛爹爹都像是一張充滿誘惑力的大網,將怕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皮箱的上面。看著這一切方國志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諸位,想必大家都知道,自從沈董事長故過之后,他便將公司托給自己的夫人和女兒。這本來是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
說到這里方國志停了停,見所有的人都開始對自己的話議論起來,才又輕輕咳了一下道:“只是沈董事長所托的兩個人都只年紀輕輕的女子,對公司又不夠了解,以至于公司如何四處危機,作為公司董的我,實在不忍看下去了。”
他這樣說,任誰都看得出來,方國志今天請大家到場的目的了,于是議論的聲音越來越響,卻始終沒有人出來表態。這樣喧嘩了片刻之后,終于業務二部的主管周君敏站了起來道:“諸位,方董在公司的資歷與威望想必大家都是清楚,我想如果公司交給方董來打理的話,公司的危機很快便會解除,所以我第一個贊成方董主持信昌。”
這個年過四旬,形容刻薄的女人,其實早已經是方國志的人了。為了保自己現在的地位甚至在公司再上一層樓,暗中與年過半百的方國志,不知幾度烏山**。只是他兩的關系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見堂堂的公司業務主將都站起來表態了其他的人自然也或自愿,或隨大流地隨聲附起來。
計劃成功,方國志與周君敏相視而笑道:“這里不過是本人對各位公司精英準備的一些小小禮物,待事成之后,自然還少不了大家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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