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
沒有激揚的背音樂,沒有瀟灑標準甩頭動作,只有目瞪口呆,張口結舌的近千名觀眾,還有雙手握在胸前不住向上帝祈禱的歐洲賭王。羅斯.吉米向上帝發誓,他原本是想看看南峰的底牌的,可是由于南峰當年在美國的積威,他最終還放棄了。真是無恥啊,向來賭錢不打沒把握的仗的南峰,居然會跟自己偷機,害得自己疑神疑鬼,白白錯過了贏南峰一次的好機會。
羅斯.吉米敢向天發誓,如果他這次僥幸贏了南峰的話,那么拉斯維加斯的那些賭場大亨們一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了,甚至給自己送來大筆的獎金也說不定。要知道當年南峰可是在拉斯維加斯大贏特贏了近三個月啊,這些賭場大佬們對南峰既恨又怕,如果自己贏了南峰,也算是替他們出了口氣了,到時候美鈔美女還不是揮之即來?
可惜羅斯.吉米并沒有抓住這樣的機會呀,三條J輸給南峰的三條3,而南峰這三條3就擺在牌面上,是自己多年來形成的習慣,被南峰給需了一招。不過不要緊,輸了賭局,至少還有南峰那里兩成的盤口收益呢。也不知道南峰這家伙派人給他自己下了多少注,聽說有足足十億日元,好歹也能分給自己一兩個億的日元吧。
羅斯.吉米想好了,等這次航行結束之后,自己立馬拿了南峰給自己的現金去日本瀟灑一回,再也不呆在這個魔身邊討沒趣了。聽說日本的小妞既漂亮又溫柔,這樣一想來,羅斯.吉米這一次來亞洲還是沒有怎么虧的,至少拿著南峰給自己的一兩億日元足夠自己在日本充一陣子大爺了。
想到即將到來的日本之旅,這位毫沒骨氣的歐洲賭王頓時臉上笑開了花,然后很紳士走到南峰的身邊向南峰伸出手來道:“哦,杰,東方人的智慧果然令我大開眼界。這次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僅管在羅斯.吉米的桌上還有上百萬的籌碼,但是他卻不想再跟南峰玩下去了,鬼知道這家伙后面還會對自己耍什么花招,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來跟南峰一決高下的,隨意玩玩兒,意思意思也就算是給了范進的面子了,或者說是給了范進那一千萬酬金的面子了。
沒想到羅斯.吉米這么快就認輸了,還頗有大師風范的向自己道賀,南峰看著羅斯.吉米含意深刻的眼神,不禁心中罵了一句:真是無恥。然后也站起身來與他握了握手道:“中國的智慧,你們這些洋人能懂幾分已經不錯?!比缓竽戏逵謱⑺俗约海诹_斯.吉米的耳邊低聲道,“小吉米,你倒會給自己找臺階下。只是你害那么多人輸了錢,我看你在中國是修想再呆下去了。”
只是羅斯.吉米早就打算好了,根本不會再在中國做什么停留,只要南峰把答應他的分成給了他,估計他連陸地都不會上,直接從港口換船到日本去禍害日本賭場去了。因此對南峰的調侃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膀道:“有你在,中國哪里有我的容身之地。我正打算等這趟航行完了直接去日本呢。”
兩人相協而笑,南峰摟著羅斯.吉米的肩膀,然后走到那位銀紅旗袍的美女荷官面前,從桌上抓起一把五顏六色的籌碼,順著荷官那高聳的胸部一枚枚地丟到她那條深深的事業線之中滿是豪氣地道:“這些給你做辛苦費了!”
那美女荷官頓時意外,然后臉上帶著驚喜的表情嫵媚地看了南峰一眼,眼神之中去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劉化武適時地走到了賭面前然后滿臉笑意地向臺下的觀眾道:“現在我很榮幸的宣布此次中歐賭技競技賽圓滿地結束了,獲勝是南峰,讓我們為南先鼓掌祝賀吧!”
僅管臺下有很多人這次都在羅斯.吉米身上下了巨額的注,心里正感到郁悶之極,但是仍不得不違心地起身向南峰鼓掌祝賀,整個游輪的最頂層頓時陷入一片喧鬧之中。然而就在此時,那位極度嫵媚看著南峰的美女荷官,突然眼神暴閃,殺機畢現,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把鋒利的一尺來長的匕首,趁著人群的喧鬧之聲,猛得向南峰無聲無息地刺了過來。
好似在全意接受眾人道賀的南峰此時也突然臉沉下來,隨手一推,將被自己摟在身邊的羅斯.吉米推到了一邊,腳連動,身子轉了一個圈,堪堪地躲了那美女荷官的一刀,隨即化掌如刀,重重地確她的手腕上。美女荷官因疼痛呼了一聲,手上的刀應聲而落,整個人也因為沖擊地力度過大,而越過了南峰與劉化武,沖到了場地的空檔處。
事起突然,許多臺下的看客還未反應過來,只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大廳里再次陷入沉靜之中,卻沒有一個人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也沒有一個做出反應。只有俏立在南峰身后左右的山口靜香與上官明月此時卻動了。
山口靜香是因為看到那個女荷官居然敢偷襲自己心愛的男人,氣得俏臉通紅,咬牙切齒。只是奈何她本身沒有武功,因此在那里除了嘴里大罵女荷官之外,就只能急急忙忙地跑到南峰的身邊查看南峰的情況。見南峰沒有任何異樣,而且嘴上還掛著一如往常的笑容的時候,她這才放下心來。
而上官明月則不同,眼見那女荷官一擊不成,反倒被南峰迅速地轉身將躲了自己,而且趁機將手中的刀給砍掉了,心有不甘的她很快便再次返身向南峰一個回旋腿。銀紅的旗袍,兩邊的開叉至她的大腿之上,她這一腿之下,頓時春光笮現,雪白如玉,修長結實的大腿露暴在眾人的面前。
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心欣賞她那美妙絕倫的大腿,在發現這個美艷的女荷官居然是一個殺手的時候,也不知道誰在臺上發了一聲喊,頓時引起了連瑣反應,臺下的近千男女像是沒有頭的蒼蠅一般尖叫著四散向門口跑去。
女荷官的來勢極快,腳勁氣疾勁,竟是一位身手不弱的頂尖殺手。南峰原地未動正想出招迎上那女荷官去,卻見自己的身邊,一個香影飄然而出,先自己一步迅速地貼到了女荷官的身邊極近的地方,悠然一掌印在女荷的心口之上。女荷官不提防南峰的身邊竟還有如此的高手,而且上官明月的身法又極快極詭異,竟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上官明月一掌擊飛至一丈開外,倒地噴口出一口血來。
女荷官的身子剛剛落地,上官明月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才顯現出來,悠然自得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女荷官道:“他是我的,除了我之外誰也休想殺他!”
此時大廳里的觀眾幾乎都已經跑光了,只余下了尷尬不已地站在那里的劉化武以及憤憤不平瞪著女荷官的山口靜香與南峰。至于歐洲賭王羅斯.吉米先生早在事情發生的那一刻便如兔子一般地躥到了賭桌底下,然后用欣賞大片一樣的眼光看著場中的一切。這讓他回想到了很多年前自己與南峰在拉斯維加斯時的時光。
像拉斯維加斯那里的大型賭場里,哪個沒有一些背景深厚的人撐腰?南峰與羅斯.吉米兩個人組團將拉斯維加斯的各個賭場都洗劫了一遍,自然不可能不招致這些賭場背后主腦的忌憚,于是像今天這樣的一幕,幾乎南峰與他走到哪家賭場,哪里便會上演一回,羅斯.吉米也不知道多少年沒重溫過這樣的一幕了?,F在又這樣的好戲看,他怎么可能就此放棄逃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誰派來的!”劉化武氣得臉色鐵青地指著倒在地上的女荷官怒聲問道。
此時劉化武覺得自己的臉都丟光了,想他堂堂上海的青幫大佬親自主持的這場中外賭王決戰之旅,居然會突然從中殺出一個女殺手來。這樣的事情要是說去了,這叫他的這張老臉以后還怎么在上?;欤克麄兦鄮投嗄甑耐藕卧??
“哼,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何必多說什么?”女荷官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擦了嘴邊的血跡冷笑地道,“我技不如人,沒想到你的身邊居然還有這樣的高手,既然落在你手中,要怎么樣處置隨你!”
她根本沒有把劉化武放在眼中,只是對著南峰不甘地道,顯然對于刺殺南峰,這美女荷官事先估計得有些不足夠,確信自己能夠出人意料地將南峰干掉,卻沒有想到中間會殺出一個上官明月這樣的高手來。眼見著自己不是上官明月的對手,女荷官也算是認栽了,擺出了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架勢。
只是這樣一來,南峰倒是沒覺得什么,卻讓原本就覺得丟了臉面的劉化武更加惱火,暴跳如雷的他,大聲地沖門外喊道:“來人,給我把這個女人拉去,丟到海里面喂魚!”
很快門外便有了動靜,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沖了進來,手中還端著黑色的“仿五四”式手槍,只是在這些人的身后,卻還跟了兩個面容清秀的男人。他們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隨在那些槍手們身邊,關肩步入了大廳里。
其中一穿著白色西裝,打著銀色領帶著,頭發梳而大分邊的男人,進來之后便拍著手道:“好,好,好,南先生果然后身手,連在下花重金請來的尖頂殺手都殺不了你,實在令在下佩服之至!”
另一個卻是一身淺灰色的西裝,頭發剪到很短,臉色冰冷地道:“跟這小雜種羅索什么,直接干掉就是了,反正這里是公海之上,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們干的,也沒人把我們怎么樣!”
看見沖進來的槍手并不是自己的手下,劉化武愣了一下,隨即見到進來的兩個男的時候,劉化武頓時心中釋然,但臉上的怒氣卻是更加重了,他瞪了兩人一眼道:“陳敬堂你要干什么?居然敢在我的船安排殺手,你陳家在上海不想混了嗎?”他又指另一個男子困惑道,“葉飛,陳敬堂不識胡鬧,你也哪著參和進來做什么?難道你葉家真以為在這東南半壁便可以只手遮天了?”
原來這兩個男人天是與南峰有著很大過節的陳敬堂與葉飛兩人??吹竭@兩個人的出現,南峰這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感到意外,唯一感到意外的倒是那名美女荷官。看她的身手與氣度,一般的殺手根本做不到,不禁含笑地對那美女荷官道:“你既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殺手,我便不再追究你了。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南峰攤了攤手,向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美女荷官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南峰一眼,見南峰確實不像是在說笑話,便腳下一點,身體如飛燕一般攀上大廳一側的二層過道,穿窗而去。
見那女荷官走了之后,南峰這才把目光投向自己此次的真正敵人,笑著向劉化武道:“劉老堂主,他們是沖著我來的,您老還是先出去一下吧,讓我們自己把事情了結清楚?!?/p>
劉化武看了看氣勢洶洶的葉飛與陳敬堂,然后又看了看一臉無所謂的南峰,氣憤一拍賭桌,嘆了口氣,徑直出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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