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手段
說實在的,自從從自己的公寓搬遷到南峰的家里之后,希典琳便沒有多少單獨與南峰親熱的機會,更別說找機會跟南峰做這種負距離的親密接觸。南峰身邊的幾個女人,彼此都相當有默契地保持著與南峰之間的一種微妙的平衡,不過更確切地說,她們幾個之間是彼此互相監督著,誰都別想隨意跨過那條彼此之間默守的防線。
現在南峰又要再一次的遠行了,而且出行的時間居然會出奇的長,這意味著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她都沒辦法與南峰見面,不但如此,唯一有機會陪南峰一起出行的人沈瑩,據希典琳“過來人”的觀察力,早就看出沈瑩早已經與南峰踏破了那條最后的防線。既然如此,也就是說,這一段時間內,南峰都將被沈瑩獨享。
也許像古妍那樣的還未與南峰有過更加親接觸的女孩來說,并不代表什么,可是在希典琳來說,卻是有著另一種更深層次的意義。因此希典琳顧不得這個家里幾個女人之間彼此默守的防線,要抓住這寶保的時機。
一夜的纏綿,希典琳才拖著既滿足又嬌柔的嬌軀趁著天氣未這的時候,悄悄地潛回了自己的房間。而那個在此前威風八面,快意馳騁的男主角,卻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氣,還在睡夢之中,不知伊人已去。
清晨帶著絲絲疲憊地南峰懶洋洋地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偶然間發現,似乎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特別是南可可,更是一副抓住了南峰小辮子的神情,怪怪地看著自己,賊笑著不斷沖自己點頭。南峰心虛地笑了一下,展眼望去,發現屋子里除了希典琳之外,其他的幾個女人都已經早早地起來了。希典琳因為昨天一夜的盤腸大戰,疲累的現在都還沒起的話,屋子里的其他幾個女人能夠感覺到什么情況,也就不足為奇了。
只是當南峰心虛地詢問了一下性情溫婉的沈瑩之后,南峰得到的答案居然是希典琳大清早就起來,向大家道明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早趁南峰起床之前,借機溜走了。南峰這才心中叫苦不已。沒想到希典琳還會來這一手,吃飽喝足了,丟下一堆憋足了醋勁的難纏女人等著自己。
不過話說回來,南峰昨天晚上與希典琳一夜瘋狂,激情高漲之際,哪里顧得了屋子里還有其他的女人,只顧著自己以希典琳嬌好的**之上肆意馳騁,把動靜搞得那么大,深夜寂靜之中哪怕是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輕易聽到,何況是南峰房間里的一場激情大戰。
其他幾個房間里的女人就算是想當成不知道都沒辦法做到。
因此,希典琳自以為無聲無息地回到房間的舉動,哪里能夠瞞過屋子里那幾個精明的女人?希典琳裝做若無其事的起來,還興沖沖幫沈瑩做早餐,但還是被其他幾女怪異的眼神盯了一早上。
實在受不了這些家伙的目光,希典琳連早餐都顧不得吃,逃也似地跑掉了。至于后續的事情,那就不是希典琳所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各人懷著奇妙的心情吃完了一頓怪異之極的早餐,早餐畢,南峰落荒而逃地離開了家。那個幾恨不得將他吃掉的女人的目光,就算南峰臉皮再深厚無比,也沒辦法承受一早上。而且他還需要向另外兩個女人道一下別。十年之前,與許初夏的約定,南峰與許初夏因為一場令人難以置信的誤會錯過了,這一次他不想再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還有卞天真,做為南峰少數幾個有著肌膚之親的女人,南峰總覺得虧欠了卞天真太多。因此這次離開中州,不管什么原因,也不能不向她道一聲別。此外,除了幾個自己的女人之外,還有一位在南峰家中寄居了一陣子,現在移居到山口靜香的商務賓館之中的關若曦,南峰也有意攜她一起離開中州,送她回到蘇州的公司去。
這樣一來,南峰也算是有了正當的理由逃離屋子里幾個女們的怪異的視線了。只有沈瑩一早上都對南峰溫柔有加,替南峰擋下了不少來自其余幾個女人的滿含酸意的銳利目光。因為不管希典琳昨天晚上與南峰做了什么事情,但是接下來的幾個月的時間里,南峰都將是徹底的屬于她一個人的。
有了這重劃算的補償,希典琳偷吃了一點零食,她這個最得大的贏家還有什么好追究的。看著南峰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沈瑩只是淺淺地笑了一下,然后賢惠地開始為南峰準備著即將起行所需要的行裝。
南峰順利地逃到了樓下,他輕吁了口氣,無奈地看著自己公寓的窗口溫和地笑了一下,雙手插在口袋之中,輕松地向著自己的藍色保時捷走去。然而他剛剛到達自己的停車位前的時候,卻發現他坐駕之旁早已經早著一個靚麗的倩影。白色的綿制衣裙,整整齊齊從耳根剪下的秀發,如珠玉潤的絕美臉龐,舒雅輕柔的舉止。
“你怎么來了?”南峰看清來人,不禁訝然地走到她的面前問道,“是特意在這里等我的嗎?小雪!”
許初夏輕柔地笑了一下,玉手將額海被風吹亂的劉海理了理溫柔地道:“嗯,我在路上遇到了希典琳,她說……她說你準備北上。所以我才沒有通知你就跑了過來,會不會不太方便?”
說罷,許初夏的臉上便露出一抹淡淡的歉意,其中還著幾許蕭瑟的失落感。眼前的這個帥氣甚至是帶著些許邪氣的男人,原本是完完全全屬于自己一個人的依靠,可是現在的她,卻因為十年前的那場該死的誤會,倒是落到了沈瑩幾個小丫頭的身后。成為了連與南峰見一面都不得不顧及其他的局外人一般。
讀懂了許初夏臉上的那抹失落,南峰心里沒來由一疼,伸手輕輕摟過許初夏的雙肩。許初夏怔了一下,一雙眼不可思意地看著南峰,隨即明亮的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的感動。在此刻,也許千言萬語也不比不上南峰的這個輕輕的動作那般能夠讓許初夏感到那么觸動。
“我會很快回來的,這次不能帶你一起回去,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嗎?”南峰安慰地看著許初夏輕輕地道。
他所說的“回去”,許初夏瞬間便明白了其中深含的意思。他居然要帶著自己再次回到那片令她棄滿無限回憶的地方。這對許初夏雪來說,是她一直以來最渴望的事情。帶著自己心愛的人,光明正大的回到家族之中,然后大聲地宣布自己與南峰的關系,這是當年許初夏與南峰約定好的,等到南峰闖蕩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兩個人便光明正大的回到許家,再正式地以情侶的離開。
多年以后,沒有想到南峰還能夠記起當年的約定,許初夏全身瞬間被溫暖的洪流所包裹,那顆裝做堅強漠然的心,緩緩地開啟了它的大門,眼淚便如洪水一般再也無可阻擋。南峰輕輕勾起她的粉膩的下巴,一點一點吻****臉上的淚痕,溫柔地道:“這么多年的委屈,總有一天,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償還你的。”
許初夏重重地點了點頭,埋首南峰的懷中,靜靜地像一個睡著的嬰兒。與南峰又溫存一陣之后,許初夏知道南峰在起行之前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雖然心中依依不舍,卻還是乖巧地與南峰分別,回到了公司。
與許初夏分別之后南峰又去一趟警局,卞天真終天加到了工作崗位上,她的工作與古妍一樣,在這樣年關將近的時候,比起常人還要忙碌許多,根本抽不出時間來陪南峰再一次遠行。不過南峰的到來,讓卞天真心中溫暖不已,當著局里同仁的面前與南峰一番輕言軟語之后才依依不舍地與南峰分開。
卞天真這樣溫柔乖巧的模樣大異于她平時處理案件之時的一慣形像,頓時令局里的眾多同事大感驚訝。尤其是與卞天真搭檔了許久的李彪,更是不得不向南峰投來佩服的目光,連卞天真這樣的奇葩美女都能夠搞定,李彪還有什么話好說?
與兩個重要的女人道完別之后,南峰最后才來了關若曦所在的商務賓館客房之中。南峰與其說是要順道送關若曦回蘇州,還不如說是他想借此機會徹底弄明白關若曦的真實背影與身世。因為在南峰的印像里,在國內的眾多的大家世族當中,并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關姓大族。而他印像之中記憶最深刻的關姓一族,似乎只有那個棄滿傳奇與詭異色彩的世家。可是在那個家族似乎很早以前便早已經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了,又是什么人會舍得花那么大的精力,雇傭那高絕的殺手來對一個沒有什么聲名的末流女星下手呢?關若曦的身上又隱藏了什么樣的秘密?這一點,直到南峰從香港回到中州,都一直是無法想通的事情。
經過香港的那一次驚嚇,關若曦雖然在古妍與卞天真的陪伴勸解之下,總算釋懷了不少,但是精神上仍然還沒有恢復過從前的那種狀態之中,表面上雖然強顏歡笑地與南峰身邊的幾個女人來往著,但是她那雙充滿憂慮與苦惱的秋水明眸卻深深地寫著痛苦兩個字。
南峰將自己欲順道送關若曦回蘇州的事情向她簡單地說了一遍。關若曦感激地看了一眼,很快地便答應了南峰的提議。這樣一來,南峰起行的日期便無限接近了。回到家中的時候,屋里的女人就南峰什么時候起行起了一些爭掙,由于年關將近的原因,古妍與山口靜香都希望南峰能夠在中州過完春節再起行。
可是做為娛樂界出身的關若曦卻是沒有辦法將日期拖得太久,特別是在這樣忙碌的時間里,她還要去面對更多的挑戰以及經濟公司為她按排了各種提高出鏡率的應酬。更何況她在香港不辭而別,早就讓她的經濟公司對她這個不聽話的新手藝人生出了嫌隙,若是她再不快點回到公司去,她的經濟公司很有可能因此向她提出解紅的要求。這樣一來,關莫曦這些年來所做的努力可能就這樣化成流水。
這樣一來,南峰的起行日期便不得不提早開始。不過這樣卻很符合南峰這次出行的動機,他僅僅只是與名下的幾個女人度過了臘八之后,便帶著沈瑩與關若曦起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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