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側漏的葉家族長
上海虹橋機場,一架波音飛機帶著巨大的轟鳴之聲緩緩降落在機場的跑道之上,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拄著一根金絲楠木的拐杖,霸氣十足地在一堆黑衣人的簇擁之下緩緩由貴賓專用通道向外走去。
在機場的貴賓專用通道外面,早已經聚集了十幾位穿著高檔服裝的男女焦急地等待在那里。這些男女有老有少,人人臉上都是一副鄭重的表情,不時地伸頭向著通道內察看著,當那位白發老者出現在通道內的時候,這些男女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起來,雖然聚集的人不少,但是整個通道內外卻沒有一個點聲音發出來。
白發老者邁著嬌健的步伐大步地走到這群男女面前,他面容陰沉嚴肅地雙手拄著拐,冷眼盯著眼前的男女靜靜地掃視了一遍才緩緩地開口說道:“一大群人聚在這里干什么?難道你們都閑得沒事兒干嗎?我不是早就說過,我來了,要去哪里,我自己會走,難道你們覺得我老得連路都不認得了嗎?”
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是聽到通道外的男女耳中卻仿如晴天霹靂一般,他們一個個禁若冥頑蟬一般低著頭,不敢對老者的話發出半點違逆的表情。老者說完,忿忿地“哼”了一聲,才抬腳越過眾人,自顧自地向前機場外走去。
尾隨在老者的身后,一位身著白色衣裙的美麗少女,白衣翩翩地如同一位圣潔的天使一般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她水靈的目光在那群迎著老者的男女之中搜尋了一遍。突然她像是發現自己要尋的人,圣潔的臉上頓時綻放出一抹傾倒眾生的笑容。而那圣潔如天使般的周身氣息瞬間也像消失了一般,讓她從天堂降臨了凡塵。她開心地向著自己尋找的目標跑了過去,拉住一位年紀二十上下的年輕男子歡悅地道:“葉飛哥哥你真的來迎接我和爺爺啦,呵呵……”
原來這些聚集在機場通道出入口的男女便是名聲盛極一時的葉家決策者們。而剛剛那位威嚴顯著的白發老者便是葉家的當代掌門人葉盛楠。這也就不奇怪為什么那些男女被葉盛楠嚴厲訓了一頓,卻絲毫沒有半點不悅的表情,甚至連半點違逆的意思都不敢表現出來。
做為葉家這一代才華出眾的子孫,葉飛能夠出現在迎著族長的隊列之中也不是意外的事情。看到那位白衣天使一般的少女,葉飛唯唯的表情終于化了開來,他欣喜地笑道:“小蕓,你怎么也跟著爺爺他一起來了國內了?”
葉蕓像一個穿花而行的蝴蝶一般,快樂地圍繞著葉飛不停地跳躍著道:“對啊,聽說爺爺居然要回國內,我好不容易才求爺爺答應帶我一起回來的。葉飛哥哥,你都很多年沒有去美國看我了,人家想你了嘛!”
她是葉家唯一被族長葉盛楠留在美國的年輕一代的子孫,雖然生長在葉家這樣的世代以金融為主的大家族,可是從小純潔善良的小葉蕓卻天生對間樂有著無限的活力與天賦。小小年紀的葉蕓已經是世界上小有名氣的音樂家,曾經幾度在美國的百佬匯戲劇中心表演過。正是因為小葉蕓獨衷于音樂,她是唯一個深受葉老爺子喜愛的小輩,也是唯一沒有與家族成員有著利益沖突的葉家成員。
不過作為一名與葉家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的子孫,一直由葉老爺子親身教導的葉蕓將來的去向如何,也成了家族成員之間爭先論討的一個問題。因為在葉家之中,葉蕓的將來幾乎成了公開的秘密。所有的葉家成員都知道,老爺子之所如此寵愛這位葉家的養女,其真正的目的便是為葉家未來的接班人早早地物色一位葉家的未來主母罷了。
因此葉蕓心系葉家的什么人身上,對葉家未來的接班人選有著深重的影響因素。因此對于這位有著天使一般圣潔氣息的少女,葉家的年輕一輩子孫無不將目光鎖定在葉蕓的身上。只是葉飛不知道為何卻獨獨贏得這位天真少女的好感,雖然葉飛在過去的十幾年之中,僅僅與葉蕓有過數面之緣,但是葉蕓卻對葉飛著獨特的好感,一見到葉飛,她便瞬間從天堂降臨了凡塵,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天真少女。
葉飛與葉蕓的親密關系頓時引起了前來迎接葉老爺子的葉家的不斷側目,可是天性純良的葉蕓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任別人如何對自己側目,她只是一心只在葉飛的身上打著轉。葉飛對此也只能報以無奈地苦笑。
做為葉家的順位繼承人,他雖然也有資格問鼎葉家的族長大位,可是由于他并非葉家的長房子孫,他做為順位繼承人,資格也被排在很多位之后。可是偏偏葉飛自小要強的原因,很早在家族人之中展現了他驚天的才華與能力,也因為如此,葉飛在葉家之中與葉思煙一般,深受著眾多兄弟的忌憚。而且由于葉飛是葉家的男性繼承人,他受到的忌憚甚至比才華能力高出一截的葉思煙更加嚴重。
若非這些年以來,葉飛一直靠著自己的能力為葉家在國內的事業做出不少的貢獻,從而深受葉盛楠的看重,葉飛很有可能早就被葉家的子弟排擠到了葉家權力重心之外。現在葉蕓的到來,令原本就在葉家身份尷尬的葉飛更加雪上加霜起來。
看到葉盛楠已經自顧自地走遠了,葉飛勉強地向葉蕓報以一笑道:“小蕓,爺爺走遠了,我們快跟上去吧,等到了晚上,我和紫音陪你在上海好好玩玩。你沒來過國內,有好多東西都是沒有見過的,你一定會喜歡的!”
只要是能夠陪在葉飛身邊,葉蕓對什么都是可有可無的。聽到葉飛的話,葉蕓開心地點了點頭,神情自如地挽著葉飛的手追著葉盛楠的身影而去。
出了機場,葉盛楠在葉家長子葉敬廷的引領上坐上了一輛黑色的奔馳,在葉盛楠坐好之后,葉敬廷才敢恭恭敬敬地坐到上車。汽車在葉敬廷的吩咐之下,緩緩地駛離虹橋機場,在它的身后,一大串各種我牌的高檔轎排著整齊的隊列亦步亦趨地離開,如此毫華又浩大的車隊很快便引起了路上的行人的側目。行人之中有認識葉敬廷坐駕的人,見葉家居然出動了如此毫華的出隊前來機場,不禁在心中暗暗猜測起來。
在車上,葉盛楠的表情依情嚴肅如常,他雙手扶著楠木拐冷冷地向葉敬廷問道:“敬廷啊,這陣子南家的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又出來折騰了什么事情了?”
“南征這些年一直默默無聞地躲在北京的軍區大院里不知道在搞什么,南家的子弟他一個都不輕易接見,所以除了南家的一些子弟比活躍之外,南家這些年倒是與我們葉家相安無事!”葉敬廷恭敬地回道。
做為葉家的長房長子,葉敬廷自葉盛楠敗在南征手下,并且一氣之下跑到了遠在萬里之外的美國,而且還發下誓言,表示終其一生都不再踏上國內的土地一步之后,葉敬廷便從父親的手中接下了葉家在國內的所有產業以及權力,成為了葉家在國內的最高發號人。不過葉敬廷的個性一向穩重溫和,并沒有如父親那般強勢,因此自葉盛楠住到了美國之后,葉家便在葉敬廷的主持之下,改弦易轍,很快便結束了葉家與南家的表面爭端,開始走起了求同存異的溫和派做法。
對于兒子這個回答,葉老爺子似乎非常不滿意,了拄著拐重重地在車上點了點道:“相安無事?跟那個老不死的子孫們相安無事,怪不得老二老三總是寫信回來跟我說你這個做大哥這些年喪我葉家不少的士氣。”
“是!”葉敬廷不敢反駁,只得唯唯諾諾地低頭應了聲。
葉盛楠看了一眼老實穩重的兒子,雖然對他這副唯唯諾諾地樣子很不滿意,但卻并沒有再責備下去,他嘆息了一聲,思緒幽然地道:“你這個性子真是沒一點我的遺傳,不過這些年也苦了你了,能夠憑著自己的努力穩住了葉家在國內的產業。只是聽說南征那個老不死的家伙有一個了不得孫子,而且還在不久之前大搖大擺了把飛兒的未婚妻給搶走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對于希典琳的事情,葉敬廷其實知道也有限,不過既然老爺子問起,葉敬廷也只得大概地將其中的原故與他說一遍。聽完葉敬廷的話,葉盛楠不禁脹紅了起來,忿忿難平地指著車窗外大罵道:“老王八,以為贏了我一次,就一輩子要壓著我葉家不成?居然連他的孫子都敢大膽地欺到葉家的頭上來,這次說什么我葉盛楠也不會輕易放過那個叫南峰的小子!”
葉盛楠氣不打一處來地不斷用拐敲打著車底,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公然違背了自己當年信誓旦旦地發下來的誓言。在他身邊的葉敬廷見以父親的這個樣了了,不禁偷偷硬起頭皮。老爺子氣勢洶洶地回到國內難道就是為了幫孫子搶回未婚妻的不成?這要是被包界知道了,還不得笑死葉家?
可是他也沒辦法,葉盛楠在葉家的威望實在太重,他做下的決定,任誰都沒有辦法改變。而且老爺子年紀漸漸大了,有點返老還童的表現也不足為奇。
遠在杭州的南峰此時正摟著佳人在杭州城內愜意地逛著街,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覺得鼻子很不舒,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南峰喃喃自語地道:“這又是哪位在背后念叨我了。大白天的也不讓人安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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