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眾不同的商店
西湖上波光蕩漾著,湖邊的楊柳上已經掛滿了紅彤彤大紅燈籠。大年了吧,遠離了負擔與工作的游人在這里尋找著人性之中的平靜。
南峰身穿著一般淺藍色的半舊西裝,單身只影地穿梭在歡樂的人海之中。他是出來逃難的……自從他決定將許初夏與希典琳叫到杭州幫忙管理南天集團之后,沈瑩這些天對他纏得特別厲害。
伊人那蕩漾無限的春情就如同這波光蕩漾的西湖之水,雖然溫柔恬美,但卻是仍任何人都無法處之泰然的誘惑。每天晚上都要上演幾場酣暢淋漓的盤腸大戰,這樣的**日子過久了,就算是金鋼鐵打的神仙也要受不住的。因此南峰無論如何,今天晚上都要找個借口逃出來透透氣。雖然臨離開的時候,沈瑩聽說南峰不愿帶她一起出來的話,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幽幽怨怨地凝望了他好久,南峰還是硬著心腸躲了出來。
沒有辦法,再這樣被沈瑩纏下去,他這個金鋼佛也要被沈瑩的一池春水練化成繞指柔了。
南峰現在的名字已經是響徹全杭州的名字了,平常南峰想要輕易溜出來,南峰也休想安生地過一個平靜的日子。好在今天已經是接近了年關了,路上來往的人流大都只是一些平日里為了生活奔忙的普通百姓,一般有些名氣與財富的人在這個時候大部分都已經帶著家人不知道躲到哪個國家去享受生活了。
因此南峰雖然在杭州的名氣是最近以來最高的,但是這一路走來,南峰還是沒有被多少人認出來。就算偶爾有幾個認出他的市民,南峰也會很快消失在原地,這些人根本還沒有時間反應過來,便失去了南峰的身影,以致于有些人甚至都覺得是因為自己看花了眼。
沿著清新干凈的西湖堤岸,南峰不知不覺便來到了一片風影金融區,到了這里,來往的客流便多加多了起來,南峰插著雙手漫無目的地走了過去。展目望過去,金融區的兩邊都是各種各樣的奢侈品專營店。南峰心中不覺有些好笑,堂堂的杭州第一風景勝地,在這里盛行的卻是來自國外的各種奢侈品,根本沒半點售風景區紀念品的商店。這不知道是一種諷刺不定期是一種悲哀。
南峰搖了搖頭,抬腳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不經意地發現眼前突然有一家裝修風格全然不同的小飾品經營店,店名居然是南峰從來沒有見過的品牌,這頓時引起了南峰的注意。這家商店的招牌上寫著——古韻兩個大字,南峰粗略地透過商店的玻璃窗口打理了一下店內,只見里面擺設的小飾口都帶著些東方傳統的色彩。
在這個世界名品云集的商品區內悍然出現一家充滿傳東方色彩的小飾品商店,實在令南峰感到好奇不已。于是他打消了立馬離開這片俗不可耐的商業區的主意,隨著客流走進了這家小店鋪。
商店的門面面積其實不并自太大,比起其他的奢侈品高店來說,這家商店只能算是一只小麻雀而已。不過商鋪內的裝修卻格外的獨特精致,店中的首飾不管是手鏈還是戒指,都帶著一股濃濃的東方色彩。
飾品的表面雕刻圖紋非常精美,看得出都是出自國內的名家之手,而飾口本身的做工也是花了不少心力精耕細作出來的精品。南峰看著看著,心里不禁對這家店起了好感。他走到一個柜臺面前,手指著內里一個天青色的戒指對那名帶著職業笑容,穿著一身大紅彩鳳旗袍的美麗導勾員說道:“小姐,可不可以將這枚戒指拿出來給我看看!”
那枚戒指的面前的標價居然是一個五位的數字,可是戒指的上面卻根本鑲嵌任何的寶石鉆石之類的奢侈礦石。雖然戒指的本身是用品質極佳的黃金打造而成,在表面上鍍著一層天青色的色彩,在表面上,雕刻著一只騰風而舞的彩鳳。可不管如何,一枚金戒指標價數萬元,愿意為這枚戒指出價的客人幾乎沒幾個人。
終于有人來問津這枚貴得奇的戒指,那全美女導購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加燦爛了起來,雖然南峰的穿著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能夠出得起這個價位的公司小白領,但是也保不準這位客人一時心血來潮便拼了血本買下來也未可知。
美女導購小心翼翼地將盛著金額戒指的紅色小裝盒托了起來放到南峰的面前,然后她便帶著糯糯的聲音對南峰介紹道:“這位先生,您的眼光真是好,這枚戒指可是本店的鎮店之寶。”
“哦?”南峰一臉不信的表情微笑道對美女導購道,他輕輕拿起戒指往以眼前左右細細地看著,一邊向美女導購接道,“可是我怎么看都不覺得這枚戒指值五萬元的樣子啊,這枚戒指充其量也不過二十克不到,就算制做得再精良,也不值五萬元吧?”
導購小姐聞言不由得粉臉一紅,目光稍稍躲閃了一下。其實在她的心里在這枚看上去不足為奇的金戒指也值不上五萬元這么高的價格。與其花五萬人民幣買這樣一枚金戒指,她寧愿讓自己的男友花一半的價格從其他的品牌店為自己買上一個款式最新的LV包包來得實在,或者買一枚鉆戒,那上面的鉆石想來也不會太小,拿到人前炫耀一番的話,可比這樣一枚金額戒指大氣得多。
雖然不知道老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做為了一名商店的職員,她也只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向南峰微笑道:“先生,本店的主打理念便是傳揚東方的文化精髓。您看這枚戒指雖然看上去不足為奇,可是它卻是由國內的頂級設計大師設,無論從形狀還是線條上來看都透著濃濃的中國傳統文化,還有……”她指了指那只雕刻地活靈活現的騰風而舞的彩鳳向南峰道,“戒指上的雕刻也是同國內的頂級雕刻大師親手打造,調功絕對是上上之選。而且這枚戒指從品像到材質再到雕功都是國內失傳多年了宮廷手藝,一般人根本沒有辦法買到!”
說完這幾句硬記下來的介紹,美女購導重重地松了口氣,一臉期待地看著對戒指頗為好奇的南峰,幻想著南峰能夠被自己的流暢的講解打動,將這枚價格嚴重超標的戒指買走。如果能夠成功賣掉這枚戒指,她能夠從里面拿到的提成就能夠達到一成,這對于她這樣的普通銷售員來說,這一成的提成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其實南峰早就看出了這枚戒指上的流云彩鳳圖案雕刻地栩栩如生,而且戒指本身的線條也很柔美,雖然戒指的裝飾一眼看上去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的,可是平凡之中卻透著一股濃濃的高貴優雅的氣息。南峰細細打量了一下,記憶里似乎確實在哪里見過一般。
雖然如此,南峰還是忍不住搖了一下頭,輕輕針戒指放了下去。這一切令滿臉期待的導購小姐頓時變成了滿臉的失望。她悻悻地想要將那枚戒指收進柜臺里面,嘴里喃喃自語地道:“哎,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一枚金戒指買這么貴,不知道現在的黃金價格正在下滑嗎?誰會頭腦發昏地花五萬塊買十幾克黃金?”
其實南峰也想看看這里是不是有比較合適沈瑩的小首飾,雖然被這昔日的美女上司,現在的柔情佳人纏得地有些發怯起來,但是為了彌補他今天將伊人獨自一個人留在酒店客房里的事情,南峰想從這里購一件小禮物回去。要知道古妍已經被南峰承認了南峰孫媳婦的地位,她現在整天都將那枚古色古香的玉戒指戴在身上,以此來標榜她在南峰心中的獨特地位。雖然在南峰家里的幾個女人都還不清楚這枚玉戒指的意義,但是如果一旦這個消息讓其他知道的話,后果可想而知啊。
更何況沈瑩現在也是被南天承認的南峰未來妻子的人選了,要是她得知了玉戒指的消息,而她又沒有從南峰手中得到一件像樣的定情信物的話,沈瑩心里沒準會因此產生一絲失落也說不定。不管如何,南峰為了彌補沈瑩,親手送她一件定情之物,對于南峰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可是南峰的品味,一般的奢侈品他又實在有些看不上樣,那些銅臭滿身的奢侈用來當定情之物,實在太輕浮了一些。
南峰無意地將目光投向了柜臺之中的其余飾品之上,只見里面擺設的飾品大多都是國內古代女性常用的首飾,而且樣式紋理都是充滿著東方傳統的文化色彩。南峰雖然看上去覺得別致,卻始終沒辦法下定決心,到底買一件什么樣的東西。其實他其衷意的還是那枚調刻著流云彩鳳的戒指,不過那枚戒指的價值與它的品質有些不相符合,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店家居然用那么低的價格放出來,也許為的是想試探客人的眼光,也許是非賣品也說不定。
與其一會在付款的時候又被人突然殺出來跟自己搶戒指,南峰更加對那位開設這間商店的背后老板更感興趣。因此南峰并不急于出手,而是裝模作樣地對商店里的各種飾品胡說八道一番。
原本的期望沒有了,那位美女導購小姐對南峰的興趣也慢慢減低了,加南峰一直只是在柜臺上粗粗看了下,再對拿出來的商品亂加品評一番,令導購小姐對南峰的印像越來越差,她甚至開始覺得南峰只是一個隨意來商店里逛逛的游客,這樣的客人,她一天能接待的沒有一百位也有八十位。認定了南峰是這樣的無聊人式,導購小姐的態度也越來越不耐煩了。
“剛剛的那枚戒指是國內原本的清宮司珍世家韓家的手筆,這位先生難道覺得它的價值與它的品像不相符嗎?”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名穿著白色小旗袍的高挑美女來到了南峰的身邊,表情溫柔地隔著碟臺的琉璃撫摸著那枚金戒指似是自言自語地道。那輕柔的動作,好像是撫摸自己的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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