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執的董大小姐
董氏集團,是一家在杭州還算得上有些名聲的地產集團,只不過相比起涉足各行各業的南天集團以及其他大集團來說,董氏集團便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不過做為一個平凡人,出生這樣的家庭之中,原本是一事值得慶幸的事情。只是往往這樣的人家總會生出許多平凡人想都不敢想的麻煩來。
比如南峰眼前的這位身材高挑,容貌傾倒眾生的學姐。做為資產過億的集團總裁千金小姐來說,她原本只需要安份地享受她千金小姐的生活,董家的家庭生活就像是一副羨煞神仙的美麗的畫卷。可惜茶飯不愁的董大小姐卻不愿意聽從她總裁父親為她安排了一帆風順的道路,安安心心地繼承董氏集團的事業,而是固執地要自己白手起家,成立一家屬于自己的奢侈品公司。
為了這件事情,還在上大學的時候,董妃韻便跟家里鬧得不可開交。為了讓董妃韻回心轉意,早已回歸到自己為她安排的“正途”上來,董妃韻的父親還在她剛上大學的時候,便經行地斷絕了董妃韻的一切生活來源,希望女兒能夠因為經濟所迫,而放棄她那個絲毫不切實際的所謂理想。
因為在董妃韻的父親看來,國際的奢侈品市場早已被歐洲人霸占了幾個世紀,這些奢侈品世家幾乎將各自的經營領域在這幾個世紀以來打造成了一個個堅不可催的商要要塞,想要在奢侈品市場上分一杯羹,新生的公司根本不可能。更不要說是對奢侈品經營幾乎沒有半點根基的國內商家,這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與其讓自己的女兒在毫無未來的道路上越走越黑,還不如暫時的忍痛先讓女兒吃點苦頭,打消她這些荒唐的想法。但是令董妃韻的父親沒有想到的卻是,他的這個女兒雖然自小就是嬌生慣養起來的千金大小姐,可是毅意力卻是出乎他想像的頑強。
董妃韻的生活來源被父親硬生生的切斷了,她也不生氣,她甚至連自己的學費都向家里要了,而是靠著自己拼命的學習以及閑暇時的兼職工作,頑強地支撐起了她四年的大學生活。最終,董妃韻靠著她驚人的學業成績,成功地走出了國門,去到了她夢寐以求了法國深造。至于她在法國的生活便不再是早早退學闖蕩江湖的南峰能夠想像得到的了。
本來那個窈窕的倩影早已經在南峰的記憶里漸漸淡去了,卻沒有想到會在杭州這里再次遇到她。南峰不知道董妃韻是怎么說服她的父親允許她終于實現了自己的愿望,但是南峰能夠明白,現在的董妃韻仍然過得不怎么順利。這從董妃韻這家面積小巧的店面就可以猜到一些了。
至于董妃韻與南峰兩人之間的關系,其實南峰并沒有多少在意。因為在大學期間南峰只是對這位為了自己的夢想與父親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的富家千金有幾分好奇罷了,如若不然,南峰也不可能要用那么久的時候才能夠想起董妃韻來。
董妃韻似乎對自己能夠將南峰逗得頭大感到很滿意,她的一雙秀美的柳葉細眉笑得如同兩彎月牙向南峰道:“沒有想到當年那個愣頭愣腦的小學弟,而來是一只扮豬吃老虎的家伙,我這個當學姐的還真是大開眼界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記得這是你當年時常掛在口頭上的話吧!你果然做到了!”
“董學姐你這是在諷刺我吧!”南峰自嘲地攤了攤手笑道,“當年的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窮小子,而且還是跟我的母親相依為命的那一種,身世要多慘有多慘,呵呵……”
不過南峰的話,董妃韻顯然有些不相信,她彎了彎雙唇道:“怎么樣我的學弟,老校相逢,找個地方喝一杯怎么樣?”
南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恭敬不如從命了,只不過……”南峰頓了一下,走到剛剛那個放置戒指的柜臺面前指著那枚精致的金戒指向董妃韻說道,“這枚戒指的手工與雕功都是國內一流的佳做,你只標五萬不怕真的被人給淘寶似的淘走了?”
此時南峰已經想起自己在哪里看過一個與那枚戒指一模一樣的戒指了,那應該是他當年見過的一位歐洲對手那里見過。他記得當時那個家伙似乎對他自己手中的那枚戒指很驕傲似的,而且據那個家伙的說法,那枚戒指是當年八國聯軍攻陷北京城的時候,從紫禁城里搶過去的,聽說是當年某位皇妃的喜歡愛之物。
當然像這樣的東西,南峰自然不會放任它經年流轉于那些根本不懂東方文明的洋人手中。當時南峰聽了那家伙的自名得意的話之后,舉手便是一刀,將那人的五根手指齊根斬下,然后將那枚戒指丟進了泰吾士河里。
做為強盜的后代不配擁有如此精美的裝飾品,做為不懂得珍惜的國人的后代,南峰極端地認為同樣不配擁用那些民族的瑰寶,所以還是讓它回到它的來處,塵歸塵,土歸土吧。這件事情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南峰早已經模糊,卻沒有想到會在董妃韻的店里再次遇到。
這些被當年的皇室欽定的精粹工藝,一般都是出于家傳,根本不可能像現在的工廠一樣搞得世人皆知的地步。雖然這樣的傳承保正了其完美的純正性,卻有著其最為致命的弱點。那便是這種家傳的傳承方勢,很容易在家族的某一代之中衰弱甚至失傳。這種精絕凡塵的工藝的傳承若沒有驚天的天賦,那便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它一代代一衰弱下去,直至消亡。
要想沿續到今,還有像這枚戒指這樣的驚人工藝,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董妃韻是如何讓那位當年了清宮皇家司珍世家韓氏家族為她打造得這枚做工精美的戒指。不過做為鎮店之寶,這枚戒指確實當仁不讓。
“貨賣識家,只有懂得她的美麗的人,才配擁有她的美麗不是嗎?”董妃韻一語雙關地向南峰說道。
“你真的打算將它以五萬的價格出售啊!”南峰表情夸張地望了董妃韻一眼道,“那學弟我就當仁不讓了。讓人給我打包好吧,這東西我要了!”
董妃韻笑嗔了南峰一眼道:“我就知道什么東西都瞞不過你!”說罷,她向原本的那位導購小姐招了招手,指著那枚戒指道,“將它為這位先生包裝好吧!”
美麗的導購小姐目光略略呆了一下,沒想到看上去貌不驚人的南峰居然還真的頭腦發熱將這枚戒指給買下了。她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對董妃韻的敬佩之情,心中暗暗思量,不知道經理用了什么樣的“花言巧語”把那個“傻冒”給忽悠動了。她一面飛快地將那枚戒指包裝起來,一面用看凱子一樣的目光不斷地盯著南峰打量。
董妃韻向南峰打了手勢道:“好了,我的南大總裁我們走吧,東西我讓人一會給你送到杭州大酒店去。”
“還是我自己拿回去吧!”南峰笑了笑道。開玩笑,這可是要送經沈瑩的定情之物啊,要是隨便讓個人送過去,那也太沒一點誠意了,沒準沒有哄得佳人笑,反倒起了反效果,讓沈瑩心里越來患得患失起來。
南峰的心思,自然逃不過精明的董妃韻的目光。她略帶忌妒地看了南峰一眼,半開玩笑地向南峰道:“早知道這樣,當年我就在出國之前便向你表白了,這樣一來,這枚戒指沒準又會回到我手里也說不定,呵呵……”
“呃……”南峰怔了一下,見董妃韻表情雖然有些動情,但是又并不像是認真的,他不搞清楚董妃韻的真實想法,只得當她在跟自己說笑,自嘲地擺了擺道,“學姐當年可是B大的校花集人物,當時還是一個小混混的我,可不敢癡心妄想!”
“那現在不是可以‘妄想’一下了?”董妃韻接過南峰的話頭道。
南峰笑了一下,默然地接過導購小姐遞過來的精美包裝盒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口袋之中。隨后便身子一轉,插著雙手神情自如地一邊向外走一邊向董妃韻叫道:“咱們還是快點去找個好點的位置,慢慢來培養感情吧,不然的話,好位置都要被別人搶走了!”
焉然一笑的董妃韻快走了幾步追上南峰的步伐,然后在所在員工的驚訝目光之中,董妃韻表情自然地伸手一雙白玉似的玉手輕輕挽住南峰的手緩緩地走出了商店。南峰雖然也感到一絲的驚訝,卻只是微微怔了一下便神態自如地任由她挽著自己。
沿著西湖的湖堤緩緩向回走著,南峰與董妃韻如同一對情侶一般相伴相依地緩緩地穿過人流之中,董妃韻那高挑的身材穿著一雙尖細的高跟鞋,初看之下,她幾乎已經與南峰一般高了,如此郎才女貌的一對情侶一路之上引來了不少癡男怨女的羨慕目光。
北風蕭蕭之中,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旗袍的董妃韻身體在寒風之中微微顫抖了起來。南峰轉目光望去過,不禁失笑得搖了搖頭。女人真是一種可怕的生物,為了美麗,她們舍得對自己狠到極點。這么冷的天里,董妃韻穿的旗袍居然只是一種小旗袍,雖然緊緊地包裹著她優美飽滿的嬌軀,令人心動不已,下峰那一雙修長結實的大腿白生生了露在寒風之中,簡直比西江的美景更加迷人心眼。
南峰無奈地搖了搖頭,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為董妃韻披上微笑道:“女人的體溫真得比男人高嗎,不然的話,為什么女人這么耐冷?”
“無聊!”董妃韻佯怒地拍了南峰一下道。不過在南峰將外套細心地披到她的身上的時候,董妃韻突然感到一股暖流緩緩流遍了她的全身,瞬間董妃韻似乎都覺得冬天的寒冷就在那一刻遠遠地離開了自己的身邊,她的心里便如同被外套包裹著的身體一般溫暖無比。
“我們去哪里?”董妃韻轉聲問道。
聞言南峰頓了一下腳步,目光微微地轉動一下,他看了看人潮擁擠的人道路,似乎在考臣董妃韻的問題,沉思了片刻之后,南峰便才表情不經意地沉了一下,裝做毫不經意地指了指位于西湖不遠處一間木制建筑群道:“那就里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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