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來自美人的麻煩
雖然董妃韻婉拒了南峰的幫助,可是南峰很理解這位自小獨立性格很強的大美女的心思。他會意地點了點頭,轉開了剛剛那有些緊張的話題,兩人之間又回到了一開始時那種似近若離的曖昧關系之中。
董妃韻任由南峰緊緊地摟著,一路向南峰介紹著這個人煙稀少的舊公園:“這個公園已經有三十年的時間了,原來是做為部隊的療養院的傷病員休養的地方,不過現在聽說已經被政府征收了要進行項目開發了,而且聽說不久之前這個項目的招標工作已經結束了,很快這里便會被地產公司移為平地,建設成一個高檔毫華別墅小區!”
“哦?”南峰略略一奇。他們轉過一片微微發黃的草地,在一顆青翠高大松柏樹下的一張長椅上坐著一對小情侶,女的穿著一件白色的皮草大衣正在甜膩地向男子撒著嬌要求著什么。只是由于隔得太遠南峰沒有辦法從他們的對話之中聽到多少。他只聽到女人似乎談到了房子之類的東西。
男子似乎有些被女人糾纏得有些發悻,雖然很癡迷那個女人的嬌柔的身軀,卻實在有些受不住女人如此駭人的要求。南峰搖了搖頭不禁心中失笑:“又是一個迷失在鋼筋水泥鑄造地墳墓之中的人。”
“你笑什么?”董妃韻看著那對幾乎要陷入吵架的小情侶不解地道,“你覺得那個女人要求得有些過份了是不是?其實她只是想過得好一點,有什么錯嗎?”
“那你為什么寧愿與你的父親鬧翻,也要堅持一步一步從頭做起?”南峰有些輕蔑地笑著道,“不要把那句話當成一個名正言順地理借,毫無底線地去要求別人。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如果想過得好,憑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何況過得好一點的意義是什么?像那個女人,不過是借著這個光名正大的理由來滿足自身的虛榮罷了!”南峰不屑地指著那名穿著妖艷的女人毫不留情地說著。
“你永遠這么極端!”董妃韻對南峰的見解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道,“算了,這個世界男人與女人的話題永遠分不出一個對錯來!我們還是趕緊找個地方祭祭五臟廟吧!”說完,董妃韻身子又向南峰靠近了一些。她雖然說是想祭五臟廟,其實是因為外面的北風實在太過刺骨了,她已經有些受不住了。
見狀,南峰心下失笑,點了點頭道:“說的有道理!”
董妃韻松了口氣,依著南峰緩緩地向公園外走了過去。只是剛剛走到半道上,便迎頭遇上一名穿著深藍色西裝,打著一條顏色夸張的領帶的年輕男人正面色不滿向著兩人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后還著跟著一位穿著一身職業西裝的中年男人。
他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得罪了前面的年輕男子,雖然現在是深冬,外面的北風寒冷刺骨,可是此時的他卻急得滿頭冒細汗,不時地拿出身上的手帕不斷地擦著額上的汗珠。他一面追著前面的年輕男子,一邊不停地喊著:“伍大少,伍大少,這件事情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要是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我們可以好好商量的嘛,何必這么生氣?”
“你最好給老子現在就消失,TM的,什么東西,老子愿意跟你們做生意已經給你們不小的面子了,居然還跟老子講條件,不愿拉倒!”年輕的男人頭也不回地一直向著南峰這邊走過來。
由于他高高地揚著自己的頭,一臉目中無人的神情,根本沒有顧及到迎面而來的南峰與董妃韻,一路猛沖之下,眼見雙方便要一頭撞上,南峰眉頭一皺,手中微微用力,便輕巧地將身側的董妃韻拉到了自己的另一側。那伍姓的年輕男人不覺得自己一路猛沖差點撞到了別人而有絲毫的歉意,反倒臉色更加不善地就要找南峰與董妃韻的麻煩。
“你TM的走路沒有長眼睛啊……”伍姓年輕男人猛得停下腳步,還沒看清南峰的長像便開口大罵了一句。待到他轉過身看清了南峰,尤其是看到了南峰一旁楚楚動人的董妃韻的時候,他那原本還滿臉不善的神色頓時如同春天的天氣一般,說變就變了。
“喲,好漂亮的小妞!”伍姓男人看清了董妃韻的容貌,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淫瑣的笑容,眼中像是月夜的狼人一般閃閃發亮起來。只是他見董妃韻像受驚的小鹿一般,緊緊地依在南峰的懷中,不禁大覺掃興,表情也有些厭惡起來,“我說小子,你知不知道本少是什么人。也不打聽打聽,就敢往本少身上撞?”
說著他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一邊不懷好意地向南峰威嚇道:“知道不知道本少這身衣值多少錢?現在被你撞皺了,你說要怎么賠償本少?”他的話雖然是對南峰說的,可是眼睛卻一直在董妃韻白生生粉嫩嫩的修長****上直看,臉上猥褻的表情更是路人皆知,只差沒有望著董妃韻的大腿流口水了。
早在南峰與這位伍少爺撞上之前,他便已預感到了這一幕的發生。身邊伴著董妃韻這樣一位極品的美女,任是哪個男人見了都不禁要對她想入非非,何況看這位伍少爺的架子,就能夠知道他的背影不是一般的人。這樣的場面,南峰自入世以來也不知道碰過多少次了,因此根本不把眼前這位粗俗的富家大少放在眼中。
不過南峰倒是對這位大搖大擺,氣焰無比囂張的所謂伍少爺倒是很感興趣。他倒是想看看為了得到董妃韻這位佳人的垂目會想出什么樣的事情來,而且剛剛那位追在他身后直冒汗的公司白領模樣的中年男子也已經追上來了,此時他還在一個勁地不斷祈求著這位伍少爺的諒解。南峰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樣的交易,能令這位伍少年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哦,那你想要我怎么賠償你?”南峰略帶挑釁地向那位伍少年勾了勾下巴道。說著他下意識地將手伸到董妃韻挺翹結實的臀丘上撫措了一把。促不及防的董妃韻絲毫沒有心理準備受了南峰這襲,不禁像受驚小兔子一般失聲驚叫了一聲,隨便她便看到南峰那玩味的笑容,便明白南峰的心里意思。她沒好氣地橫了南峰一眼,卻還是默默地回到了南峰的身邊,嬌羞無限地嗔道:“討厭,這里可是外面,你怎么也亂來!”
她的語話甜糯誘人,當真是聞者無不春心蕩漾,雄性激素劇增,再配合著她那嬌小的身材,羞答答的神情,那位伍少爺看了,當場便色心上揚,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就連那位跟過來的中年男子,看到董妃韻嬌柔的一幕,也不禁看得有些傻,****漸漸上冒。
伍少爺緊緊地盯著董妃音效修長結實的白生生大腿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對南峰艷福的妒忌之色。不過他也不是沒碰過美女的初哥,雖然心中對董妃韻的美色癡迷不已,卻并不急于向董妃韻下手。
“看你這大老土的樣子,也不像賠得起本少的樣子?!蔽樯贍斅卮蛑惚P道。
“那怎么辦?。俊蹦戏逡桓睙o辜加無奈的表情攤著雙手道。他心早已經笑開了花,這不知死活的花花大少果然被董妃韻與自己一番表演勾引得上了勾。但他卻像一只玩弄老鼠貓一般,繼續逗引著伍少爺。
“這個嘛……”伍少爺淫猥地笑著,一只手捏著下巴圍著性感的董妃韻轉了一圈道,“要是你身邊的小妞能夠陪本少玩一個晚上,那么你欠本少的就一筆勾消了,怎么樣?鄉巴佬……”
看著他淫猥惡心的表情,依著南峰的董妃韻不禁憎惡地“哼”了一聲便轉過頭不再看。南峰不等那作死的伍姓男子把話說完,冷不防便是重重一腳,剛剛地踹在他的小腹之上,伍姓少爺應聲而飛,如同斷線地風箏一般,遠遠得飛出一丈多遠。
“啊,伍少爺……”中年男子被突然的一幕驚得一呆,慌張地追了上去叫著伍姓男子道。
“小畜牲,你敢踢老子……”伍少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眼神既驚又怒地指著南峰罵道。他實在沒有想到南峰這個看上去老之極的小白臉居然會對自己動手,心中只是不服氣,只覺若非南峰是趁他不備之時下手的話,他怎么可能會這么狼狽不堪。被怒氣沖昏了頭腦的他,也不管中年男子的慰問,便如憤怒的公牛一般向南峰沖了過去。
南峰只是表情不變得輕笑了一下,身子微微一側,奮力沖過來的伍姓男子便擦著他的身邊沖了過去。南峰不動聲色地只是伸手輕輕一抄,那伍姓男子便被南峰凌空抄了起來,在半空之上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空翻,再次狠狠地摔在地上,伍姓少爺悶哼了一聲,得得地摔倒,半天動彈不得!
“可惡,你要教訓別人,干嘛趁機占我的便宜?”見南峰毫不費力地便將伍姓男子玩弄在股掌之中,董妃韻松了口氣,臉上佯怒地撞了南峰一下道。
“若是沒有你這位大美女的配合,他怎么會這么容易上勾?”南峰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壞笑道。
董妃韻為之無語,沒好氣地跺了一下腳,轉過臉不再看南峰那張令人又恨又癡迷的笑臉。中年男子見到伍姓男子再次被南峰重重一摔倒在地,而且躺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嘴里不停地呻吟不止。他緊張地再次跑了過赤將伍姓男子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伍少爺,你……你……你沒事吧?”
“滾開……!”伍少年徹底被南峰激怒,他狠狠地甩開中年男子的手,恨恨地瞪著南峰道,“小白臉,你給老子等著!”說著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飛快地從身上掏出一只蘋果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憤懣難耐地沖著里面道:“表哥吧,我是小伍,我被人……”
接下來的話,南峰便沒有心思再聽下去了,他只是不好意思地看了董妃韻一眼笑道:“看來我們的約會算是泡湯了。你穿得太單薄,我還是選送你回去吧!”
董妃韻輕搖了搖頭,眼神有些關切地看著南峰道:“沒什么,在杭州姓伍的公子少爺并不多,我如果沒有想錯的話,他可能就是伍家的一支公子,你不會……”
“呵呵……怎么對我沒信心了?”南峰無所謂地笑了起來。
董妃韻真是拿南峰這種凡事不放在心上的性格沒有半點辦法,可是她又不忍舍南峰而去,只得沒好氣地橫了南峰一眼,身子卻忍不住緊緊地靠在南峰的身上,臉上露出一抹動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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