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故意的
張道發(fā)有些感到意外,但是更多的卻是感到驚喜。眾所周知,南天集團現在正處強勢上升期之中,如果能夠得到南天集團的幫助,那么他在中實盟之中的地位將得到很好的保障。雖然南峰所說的,僅僅只是讓某些媒體傳揚一些關天南天集團與中實盟之間的若有若無的消息,但這一點已經足夠在國內的商界引起一場軒然大波了。
他很感激地看了一眼南峰,不過王宇航卻對南峰的建議嗤之以鼻。他冷笑了一下,從懷中抽出一根香煙來,然后慢條斯理地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王宇航才緩緩地道:“南峰,你以為你的南天集團是什么?放出一點假消息,就想讓整個中實盟的現狀得到改變嗎?”
南峰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笑道:“那以王兄的意思該怎么樣?我不覺得中實盟真的如我們想像中的那么脆弱,它只是需要一些幫助而已。一個巨人倒下了,需要的只不過是有人向他伸手一只援手罷了?難道王兄不這么認為嗎?還是王兄這些年膽子變小了?”
“南峰!”聞言,王宇航拍案而起,大聲嘶吼道,“不要在我面前充大頭。別人怕你姓南的,我可不怕。”
“哥哥!”見到王宇航怒極而起,王雨晴不禁擔憂地站了起來,輕輕扯了一下王宇航的衣袖勸阻道,“你們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一定要一見面便惡臉相向?”
王宇航不理會妹妹的勸說,只是瞪著一雙怒極了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南峰。僅管知道南峰剛剛的那句話里,擺明了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但是王宇航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想到眼前的男人就是那個害死自己心愛女人的那個兇手,王宇航便恨不得現在就將南峰大卸八塊。若是他的心里一直顧及著莫小雨臨死之時對自己的忠告,南峰剛踏入杭州的那一天,王宇航就會直接跑去找南峰拼命了。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緊張起來,張道發(fā)對王宇航與南峰兩人之間的茅盾糾葛不是十分清楚。因此他見王宇航幾乎憤怒得如同一發(fā)怒的公牛,忍不住輕輕拉住王宇航的手勸道:“世侄,有話好好說吧,我想南先生并非有意恥笑你的,你又何必較真?”
“我就是故意的!”張道發(fā)的話剛剛說完,南峰便接口說道。
他這一句話一出,憤怒之中的王宇航終忍無可忍地要向南峰撲過去了。見狀張道發(fā)與王雨晴慌忙大聲勸解著,死死拉住了王宇航。王雨晴心中責備地看了南峰一眼,暗怪南峰這個時候還要一意激怒自己的哥哥。
可是南峰卻根本不將王雨晴的責備在放在心上,他今天來就是要讓王宇航生氣的。自從莫小雨死后,他這位王家的當家人便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做什么事情都是隨隨便便的,死氣沉沉的樣子,根本沒將自己當成王家的當家,更沒有意思將整個家族的責任一肩的覺悟。這樣下去,王家盡早要毀在他的手中。
“終于有樣子啦,要是恨透了我,敢不敢跟我比比?”南峰輕蔑地看著因為憤怒而脹紅的臉道,“中實盟的這步棋我是走定了,就不知道你們王家有沒有這膽量跟我著我走一遭。”
“奉陪到底!”王宇航掙脫了妹妹與張道發(fā)的拉扯,重重地坐回到座位上恨聲道,“就算是死了,能夠拉上你這個混蛋墊背,我王宇航也算是值了。”
“好!”南峰干脆地道,他拍了拍又腿站了起來,看著張道發(fā)道,“張主席,我今天就會趕到集團去向南天集的高層通氣,最遲明天中午的時候,便會有消息流傳出來。張主席您大可今天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抓緊時間收擾舊部,待這里的事情一了,我會去蘇州與您匯合的。”
“好的!”張道發(fā)起身道,說罷他不忘看了一眼憤憤地坐回到座位上的王宇航。
王宇航明白張道發(fā)看自己的意思,他不屑地“哼”了一聲道:“張叔放心吧,我說過的話自然不會食言幾年前我和他沒有分出勝負,這次我怎么可能會輸給他?”說著王宇航伸手一指南峰,雙眼狠狠地瞪了南峰一眼。
見此間事已經了了,南峰也不與王宇航多做糾纏,大大方方地過身去,雙手插在口袋之后,緩緩地向關門外走去。王雨晴在原地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追了上去,邊走還掩飾式向哥哥說道:“我去送送他!”
王宇航沒有阻攔,自己妹妹的心事,做哥哥的自然明了。只是王雨晴與南峰以及莫小雨之間的感情糾葛,由于莫小雨的囑咐,王宇航一直被瞞在谷里。雖然不愿看到自己的妹妹與仇人走在一起,但是他從小便很疼愛王雨晴這人妹妹,若是王雨晴打定了主意非南峰不嫁的話,王宇航也不會因為個人的恩怨阻止妹妹。但前提必須是王雨晴不受傷害的情況之下。
當王雨晴追出來的時候,南峰與索菲婭已經走出了王家別墅的大院子。南峰的峰影印在灰色的霉雨里,顯得有些蕭瑟,王雨晴不禁心中一疼,從管家手中接過一把雨傘追了上去。將到大門口的時候,她才堪堪追上南峰的步伐,神情幽怨地將雨傘遞到南峰的手中道:“下雨了,也不知道愛惜一下自己。”
接過傘,南峰只是輕輕看著她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王雨晴心里更覺失落不已,壓抑了半天的疑問此時再也忍不住地問了出來:“你要走了嗎?還會不會回來?”
南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道:“也許明天吧,不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南峰滿懷回憶地看了一眼王雨晴已不再稚嫩的臉龐,伸手替她擦去片片雨跡道,“你已經長大了,別再任性了。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我卻不是你值得等待的人,找個愛自己的男人好好過日子吧!”
本來王雨晴被南峰突然的溫柔感動了一下,沒想到他的下一句話卻是令她傷透了心的狠心話。聽南峰說完,王雨晴便負氣地狠狠轉過身去,對南峰的話置之不理。見狀,南峰想要再說些什么,卻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搖了搖頭,向索菲婭示意了下默然地轉身。
“我會等你的,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會等你!”南峰的步子剛剛邁出去,王雨晴背對著他的語氣無比堅定地說道。說罷,王雨晴的倩影便飛快地消失在南峰的視線之中。南身的步子頓了一下,僅僅只頓了一下之后,便也毅然而然地離開了王家別墅。
上了車之后南峰也待索菲婭問便直接告訴她要去南天集團的杭州分部所在地。索菲婭點了點頭,表情平淡地做著自己熟練地動作。穿過一片寧靜林陰小道的時候,南峰突然感到車外似乎有股若有若無的迫人殺氣一直緊緊跟隨著他們的車氣。南峰皺了一下眉頭,從后視鏡里看了一下車后的情況,卻并沒有感到任何的異樣。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一臉專注表情開著車的索菲婭。
“你感覺到了,這股氣息很陌生,好像并不是沖著我來的!”南峰冷冷地說道。
“你不用擔心,他們是沖著我來的!”索菲婭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微笑了一下道,“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他們盯上了,真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
雖然現在心事重重的,但是聽了索菲婭的話,南峰還是從臉上擠出一絲笑意。這女人說得倒是簡單,根據南峰之前與她所做的協(xié)定,這股突然出現的陌生殺意雖然直指她本人,可是這也意味著那個人也是他南峰的敵人。不過南峰大風大浪見得多了,也只是稍稍沉疑了片刻之后便由得那個暗中窺視他們的神秘人物尾隨在他們身后了。
車子漸漸進了入鬧市之中,那股隱隱的殺氣也漸漸失去了蹤跡。南峰略感奇怪,不知道那個神秘人物這次暴露行藏,卻并沒有立即動手是為了什么,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原故?可是亞特蘭蒂斯的主要對手便是教庭方面,而教庭方面對他南峰也沒有什么好印像,這些年來,南峰一直是教庭黑名單的頭號目標。既然來人的實力不俗,為什么剛剛在那條林蔭小道上的時候不干脆動手呢?還是他們在做著別的打算?
南峰就這樣一路沉思著被索菲婭帶到了南天集團的杭州分部,一身老土打扮的南峰出現在南天集團分部的辦公大廈的時候,所有的集團職員都不禁向南峰投來了驚訝的目光。因為南峰自從那些次宴會之上親口宣布接手南天集團之后,便再也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了。這些職員也僅僅只是從集團內部的宣傳刊上知道有他這么號人物。這次南峰破天慌地出現,職員們免不得要對背著南峰交頭接耳一番。
帶著一路的好奇目光,南峰徑直地坐上專用是梯直趨集團總裁的辦公室。當南峰到達這間面積幾乎占據了整個樓層四分之一的辦公室的時候,卻發(fā)現這里居然是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的暖氣雖然已經停了,但溫度還沒有變涼,南峰猜測人希典琳與許初夏等人應該是剛剛離開這里。
于是他又倒了出來,見總裁辦公室的秘書還在那里盡忠職守的工忙著,便客氣地走了過去道:“小姐請問一下,莫總經理去哪里了?”
這位秘書年紀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出頭,面容清秀,神情雅致。南峰剛剛進來的時候她便認出了南峰,只是南峰橫沖直撞得根本沒有給她向南峰解釋的機會。人家是整個集團的總裁,這小小的集團分部,他還進還由得他。只是南峰吃了閉門羹才想起她這位總裁人公室秘書,她不由得心里一陣發(fā)笑,卻忌于南峰的總裁身份,她只得強忍住款款起身道:“南總,莫總經理剛剛去了會室議,需不需要我?guī)^去?”
南峰“哦”了聲,不知道莫梓燕這個時候招集公司高層開會是為的什么事情。想到這里他不禁搖頭苦笑。自己可是堂堂南天集團的總裁啊,連公司的會議主題都一摸黑,實在有些不趁職的樣子。他好奇地向美女秘書問道:“公司今天開什么坐?難道是集團有了新的計劃案嗎?”
秘書拿志辦公桌上一份備忘錄翻看了幾眼之后才抬頭向南峰恭聲道:“應該不是這樣,聽說是葉副總裁從新加坡回來了,還有剛剛自強集團的總裁端木先生找到了葉副總裁,似乎在商量什么大事,之后葉副總裁便招集全公司的管理層緊急招開了這次臨時會議!”
“端木來了?”聽完秘書的話之后,南峰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他沒事跑來杭州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