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節奏
說到國安局,南峰不由得想起來北京里的路上那些警衛曾對他說起,由于南峰在蘇州犯下的案子太過敏感,這件案子已經從公安部交由國安局過問。國安局是個什么單位,南峰再清楚這不過了,他就相當于美國的CIA和FBI,保守著整個國家的最高機秘以及刺探各種國家相關部門需要的情報信息。不過國安局還身兼另一個職責,就是負責秘密逮捕關押嚴重損害國家利益的人犯,比如******。
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連南峰都不禁心里一跳,自己的案子居然從公安部移交國安局負責了,那不是說自己已經從一名普通的犯人升格成了事關國家安危的******了?這要是一個沒搞好自己還不得被送進那個充滿神秘與恐怖的秦城監獄?在這里,曾經被不動聲色關進來,或都悄無聲息消失的人不知凡幾,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是那些消失的人之中的一個?
想到這里南峰便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樓下的爭執已經漸漸開始升級了,趙威凱顯然覺得自己帶著朋友來逛酒吧,被楊忠誠與李果果兩禍害給陰了,若是自己不能夠替朋友出點氣,那自己的臉面往哪里放?
他的那名朋友其實身份也不算很低,南峰在樓上聽著他介紹的自己的朋友姓秦,叫做秦朝陽,父親是國府負責與奧國的外交相關事宜的外交官,這一次他跟著自己的父親一起回到了國內。他與真威凱從小便已是一起長大的好友,這小子估計在國內玩女人玩過了頭,因此比起趙威凱來說,他簡直就是色中餓鬼。
仗著父親外交官的身份,這秦朝陽在奧國可謂是順風順水,還從來沒有遇到了敢給他臉子看的人,凡是他看中的女人,只要不是奧國背影深厚的高官的女兒,他都能夠想方設法搞到手。因此橫行慣了的他,剛剛回到國內,一時都還沒有轉過性來。今天他跟著趙威凱來碧海南天逍遙,剛一進門便看到了舞池之中穿著性感棉裙的李果果在那里瘋狂地熱舞,頓時精蟲上腦,想占點李果果的便宜,若是適合的話,帶回去快活快活也是不錯的選擇。
可是他在于外生活久了,哪里知道在國內,人們的脾氣可沒有在外國人那么好,還沒等他下手,迎面便被突然沖出來的楊忠誠狠狠踹了一腳,那一腳差點沒把他的氣給踹叉了。趙威凱聽著秦朝陽氣憤難平的訴說了一陣,雖然臉上有些不好看。畢竟是自己的朋友有錯在先,可是讓自己就這樣帶著他離開,那自己在朋友面前以后還怎么抬起頭來?
李果果“奸計”得逞,沒事人一樣雙手抱著胸,嘴里嚼著口香糖,一只腳有節湊地踩著拍子,像秦朝陽這樣的男人,她已經在這里遇到不止十個八個了,到最后雖然叫囂得兇神惡煞的,可是到了最后還不是因為李果果的身份,而選擇了息事寧人?何況今天她可是比往常任何時候都有恃無恐的樣子,因為她最敬愛的小斌哥哥就站在樓上看著她和楊忠誠呢。
“不要跟老子在這里BB個不停,咱倆誰給軍人系統出身的丟臉了,出去走兩步不就清楚了嗎?”楊忠誠不屑地看著趙威凱嘿嘿直笑道。他最討厭的就是趙威凱這種借著軍系出身在外面裝逼的子弟。
趙威凱哪里會不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楊忠誠可是實打實地軍系出身的子弟,從小就被他爸教了一手的空手擒拿術,再加上他一身的肌肉,平常十來個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而他自己則不守是借著父親的身份,才跟軍系子弟粘了一點邊而已,要說動手,趙威凱自信自己在楊忠誠手下走不過五回合。
既然本身的實力上不如別人,又不想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那么唯一的辦法就只能叫人了。趙威凱被楊忠誠不余留地地將了一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惡狠狠地瞪著楊忠誠一字一句地道:“姓楊的,你別得意,今天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不知道你趙爺爺幾只眼?”
“哎!孫子兒啊,我可還沒有你這么大的孫子哦,把老子叫老了,老子可沒有糖給你吃了!”楊忠誠嘻嘻哈哈地接著他的話應道。
一旁的李果果覺有意思,不禁小手捂著小嘴“吃”得笑了起來,她那一笑恰如銀瓶咋破,珠落玉盤,實是動聽之極。秦朝陽雖然剛剛吃了楊忠誠一腳,可是好色的老毛病卻還是改不過來,聽著李果果哪此**噬骨的甜笑,頓時覺得骨頭都輕了三斤,對著李果果癡迷不已。李果果也惱他,只當他不存在一般搖搖擺擺地走到楊忠誠的身邊諷刺地向趙威凱道:“趙威凱,你能不能長點出息,除會打電話叫人來幫忙之外,你還能做點別的嗎?”
趙威凱正在電話里緊張地說著什么,一時沒有理會李果果的諷刺。他在電話里神色冷俊地說了一通,隨即將電話一掛,頓時覺得自信回來了不少,雙手抱著胸輕蔑地道:“李家小丫頭,你管你趙爺爺怎么做,有本事你也叫人來啊?”
“哼,叫人來幫忙丟了你家果果姐的威風,今晚不管你叫多少人來,你家果果姐都叫你吃不了兜著走!還有……”說著,她寒著臉指著還一副豬哥像看著他流哈喇子的秦朝陽道,“還有你這位精蟲上腦的狐朋狗黨,今天不在這里交待點什么,休想完完整整地離開,哼,敢打你姑奶奶的主意……”
順著李果果的目光望過去,趙威凱果然看到自己的朋友正癡癡地看著李果果。趙威凱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這都什么時候,這小子居然還有心思看美女。他恨恨地走了過去,扯了一把秦朝陽還將他從癡想之中拉了回來。如夢初醒地秦朝陽,這個時候才發現整場的人都在望著的可笑樣子,自己的好友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忿忿模樣,頓時老臉一紅,不好意地轉過身將嘴邊快要流下來的的哈喇子悄悄拭去。
過了沒多久,南峰便聽到酒吧外面汽車的馬達之聲四起,不時有尖銳而綿長的急剎車聲傳進來。正在舞池之中對恃的兩波人也聽到了這些聲音,趙威凱臉上頓時起了一絲得意的神色,此前他不敢離得楊忠誠太過靠近,害怕看上去愣頭愣腦的家伙也會像給秦朝陽一腳一樣,給自己一腳,不過聽外面的動靜,顯然是自己的幫手到了,他的底氣頓時足了不少,便忍不住一步一步逼楊忠誠與李果果道:“怎么樣,趁現在我的朋友還沒有來,你們兩個乖乖給我這位朋友道個歉,爺爺我不不追究你們了!”
“切……”李果果不屑地的白了他一眼。她本來想要的就是這個刺激,之前見是趙威凱這個熟人,還道這次事情要鬧不起來了呢,現在倒好,樂子越來越大了,也不知道趙威凱為了給他朋友找回面子,找了多少。李果果不由得抬眼往上南峰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眉眼之中滿是笑意。
酒吧之外吵吵鬧鬧地涌進了一大波的男子,他們大都只是在二十出頭上下,一個個穿著體面奢華,可是那闖進來的氣勢卻根本不像是什么善良之輩該有的動作。這群人將圍在外面的人群一通亂推亂擠之后,終于趕到了趙威凱的面前,也不管站在趙威凱面前的兩個少女少男是什么人,只是不屑地瞥了一眼道:“凱哥,把兄弟們叫來為了這兩歪瓜劣棗?你也太小提大作了吧?”
聞言趙威凱神色頓了一下,眼神怪異地湊天那人耳邊說了幾句,那人這才一臉驚疑地回頭正眼看了看楊忠誠與李果果喃喃地道:“怪不得敢在這里得罪咱凱哥,原來是這區里的兩刺頭啊。”
“怎么樣,姓楊的,你不是說要出去走兩步嗎,打算怎么過招啊,是單挑呢,還是群毆?隨你選!”那男子神態極其囂地說道,他的身體如同打擺子一般,不住地抖著。
南峰站在樓上看得清楚,見涌進來的男人不下二十來個,一個個都表情兇狠,看上去倒不像是哪里的大家子弟,倒像是剛剛坐賭場里出來的流氓。南峰不知道楊忠誠與李果果會不會在此而吃虧,便邁步走下樓來,他不等楊忠誠發話,便走接走到趙威凱和那名男子面前道:“不用什么單挑群毆了,你們一起上,這樣來得干脆一點。”
“哦耶,小斌哥哥終于要出手了,呵呵……”看到南峰終于下來了,李果果唯恐天下不亂的歡叫著跳了起來,一把摟住南峰的脖子叫道,“都快十年沒見過小斌哥哥跟人打架了,真是令人欺待啊!”
“小子,你TM又是哪根蔥啊?”那名男子正眼也不看南峰一下道。
只是他的話剛剛說到這里,便只覺得眼前一花,南峰的人影便在自己的面前消失,接著他便莫名其妙地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漸漸地離開地面,脖子被人用手緊緊地掐著快要喘不上氣了。他奮力地踢動著雙腿,眼晴里盡是驚恐的神色,喉嚨里“咕咕”地發著怪聲,眼睛不住地往自己的同伙看過去,希望有人能夠來救一下自己。
“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后哪我說話的時候,里面再帶一個問候‘媽’的臟話,我下次就不會只是像這樣教訓你一下了。”南峰的目光里充滿了冰冷的寒芒,語氣森然地望著那男子的雙眼說道。他自小與母親相依為命地長大,因此在他的心中母親的身影實在比什么東西都要重要都要神圣,因此他根本不容任何人對他的母親有絲毫的褻瀆。若非南峰這次只是來北京走個過場的話,這名男子的小命早已經在他動手的那一刻就被死神帶走了。
他的動作實在太快了,以致于包括趙威凱在內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地看著南峰掐著自己同伴的脖子提在半空之中半天才回過神來。等到他們回過神想要沖上來救自己的同伴的時候,南峰已經將那名男子放下地來。他冷眼掃視了做勢想沖過來的二十來個男子淡淡地道:“這里的場地太小了,要動手,去外面。我說過了,你們可以一起上,我要是眨了半下眼,便算我孬,你們可以隨意處置我。”
就他剛剛表演的那一手,早已經將那二十來個闖進來的男人嚇得渾身發抖了,哪里還在敢在南峰的面前充英雄好漢,那名剛剛被南峰提到半空之中的男子,更是直接捂著脖子,咳嗽個不停,到此時都還說不出半句話來。
他們這一行人,包括趙威凱在內都已經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可是事到如今,他們卻已經勢如騎虎背,哪里還有打退堂鼓的可能。南峰掃視了他們一眼之后便一言不發地率先離開了舞池。李果果是這里最開心的一個人,她蹦蹦跳跳地跟在南峰的身后,臨走之時還不忘打擊一下趙威凱同他的朋友秦朝陽道:“喂,我說你們,還傻站著做什么?人家等了十年才有機會再看我小斌哥哥跟人動手,你們要是想臨陣退縮,姑奶奶可不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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