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搗黃龍
南峰一看,來的人如此之多,而且人手一槍,要是再跟他們纏斗下去,就算僥幸沒被打成馬蜂窩,也要累個半死。可是人家背后可是還有一大批的美女高手在等著自己呢,可不能就這樣跟這些小玀簍毫無意義地玩下去了。這些人大多都是被“艷舞”的那個變態女人雇傭過來的退役軍人,是一群最講究利益的人。如果他們的首領死了的話,那么抵抗對于他們來說,也沒有絲毫意義了。
意興全無的南峰稍稍瞥了一眼那些接二連三出現的洋鬼子,飛快地一個翻身,從地上操起一把沖鋒槍,隨手點掉了幾個追自己最緊的人,然后展身一個飛躍跳了出重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花拂柳地直逼向小島的最中央位置。
沖出來的那些雇傭軍人們,雖然也是從血腥之中走出來的人,但是還是被南峰那快如閃電的動作振悍了,一陣稍稍的訝然與慌亂之后,他們才猛然想起自己的目標已經是朝著自己老板的位置過去了。在頭目的一聲聲命令之下,剛剛沖出來的他們又不得不急忙轉身往回奔去。
南峰一路穿花拂柳來到了小島上一棟修建得如同一座古代城堡一般的建筑之前,巨大的石獅雕像張牙舞爪地聳立在青銅制的大門外,高大而奢華的青銅制大門外,南峰不得不再次停下了腳步。因為在這時,他看到了從里面涌出來的一隊隊年輕的少女,紛紛穿著白色的短袖衫和短褲,青春年少的少女,美麗的年化覆與她們最動人的容貌。
這些少女為數在五十多人左右,一個個都還只是十三四的歲的年紀,一張張青春而惶恐不安的臉上,顯示著她們對南峰這個突然如其來的不速之客的茫然。她們才在這個基地上接受訓練不久,對于組織的恐怖還沒有像那些合格的女殺手們那樣深的認識。對于南峰的到來,她們的心中只知道這是一個組織的敵人,而她們既然與這個敵人展開一場殘酷的戰斗,不然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家”,就要被這個男人毀于一旦了。
對于這些被哄騙的少女,南峰是不愿下手的,也不舍得下手。畢竟她們都是一群苦命的孩子,其中沒有幾個不是因為孤苦無依而被受到“艷舞”中的人蒙騙而來的。她們的心中最初的愿望僅僅只是希望自己以后都不要再受別人的欺負與白眼,可以有一個安穩的家。然而她們不知道自從走進這個小島之后開始,她們的人生將再次踏進又一片黑暗的深淵,而且從此都難以逃脫。
南峰不愿向她們下手,他本就來解救她們的,如果因為自己的出手而使她們受到傷害,那么自己的初衷豈不是就要違被?無奈之下,南峰只得停了下來,苦笑地看著大門外那群一臉茫然無知的少女擺堅強地擺著憤怒的眼神面對著自己,將通往那棟城堡的唯一通道給死死地堵住了。
“本少不想傷害你們姑娘們,我的目的只有你們的首領。所以希望你們能讓開一條道路!”南峰溫和地對著少女們說道,“這里并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美好,這里也不適合成為你們的‘家’,都離開吧,這樣雖然不是一個美好的結局,但至少比你們的未來要更好一些。”
少女們茫然地處彼對望了一眼,不明南峰嘴里說的是什么?她們才剛剛到達小島,雖然這段時間以來的訓練讓人覺得有些殘酷,也有些辛苦。可是她們各自的“大姐”曾經對她們說過,如此艱苦的訓練只是為了讓她今后有一身不必再受到別人欺負的本領,一個不思進取的人,是沒有資格得到別人的尊重的。
“艷舞”背地里的陰暗一面,還沒有在她們的心中留下印像。因此南峰的話,聽在她們的耳邊,完全是另一種感覺。她們在起初的害怕一陣之后,不知道中間哪個小姑娘小聲地喊了一句:“我們不能后退,我們要保護我們的基地,這里是我們辛苦得來的‘家’,把這個壞人趕出去!”
“對,我們一起努力把這個壞人趕出去,保護我們的‘家’!”受到影響的少女頓時振作起勇氣,大聲地向南峰抗聲道。
面對這群無知的少女,南峰不知道該替她們感到悲哀還是應該為她閃感慶幸。她們的前生已經足夠悲劇,而然她們現在卻是幸福的,因為她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走進另一個更加悲劇的人生。南峰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運轉內力,準備強行突破她們那脆的防線。
正在此時,那扇豪華的大門突然輕輕地被推了開來,一身軍裝的赫麗斯從里面搖擺著蜂腰緩緩地走了出來,隨著她出來的還有幾名穿著黑色緊張服的妖艷女子,冷漠殘酷的臉上沒有半絲的表情,陰狠的雙眸之中不斷閃動著逼人心魄的寒光。南峰微微一笑,至少現在他不必再為應該如何沖破那幾十名少女的脆弱防線而感到為難了。
這些妖艷的女子的出現,至少表示著,里面的大人物也不遠了。不可另一件令南峰感到棘手的事情是,那些本來被南身甩掉了半條街的雇傭軍人們現在也已經紛紛追上來了。數百精銳的雇傭軍人將一支支沖鋒槍對準了這個身手恐怖透頂的男人。
赫麗斯看著南峰被重重包圍中間,不禁嘿嘿地冷笑了一下,雙手環抱在高聳的雙胸前面對南峰道:“南峰,你真以為你是神嗎?孤陋寡聞地也敢往‘艷舞’的總基地闖?在海上沒有能夠把你干掉,現在我看你還能往哪里跑。哎呀,我們本來還在發愁,怎么跟姓高的解除合約呢,你居然還是不依不饒地送上門來,那么我們也就不客氣了。”
南峰不經意地掃視了一下重重的兇神惡煞的雇傭軍人,以及神色依舊不太沉穩的少女們,嘴邊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道:“赫麗斯小姐,你怎么知道這次就一定會是你們贏呢?想來赫麗斯小姐在道上混的時候也不短了,應該知道,有時候勝利并不是靠人多就能夠獲得的。”
“哼,那又如何?”赫麗斯冷“哼”了一聲道,“別忘了現在可是在我們的基地里,重重包圍之下,我就不相信,你南峰還會真的是鐵打的。”說著,赫麗斯傲然地向那些牛高馬大的洋鬼子揮了揮手道,“首領有令,凡是擊殺掉南峰者,下期學員之中,任其挑選一個。”
聽了赫麗斯的話,那些牛高馬大的洋鬼子頓時興奮地叫了起來,甚至還有一些人不斷地吹起口哨,而南峰在他們的眼中頓時成為了一個香噴噴的小媳婦。南峰看著有些愕然,搞不懂這些洋鬼為什么如此興奮,他更不明月赫麗斯口中的所謂獎賞又是一些什么東西。然而站在他面的那群年輕的少女卻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她們彼此對望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對面那群發情的洋人,目光之中露出一抹驚恐的表情來。
南峰不知道,這些洋人,因為“艷舞”為了保密的原因,凡是被雇傭上島的人,一生都不可能有機會離開這個偏遠的孤島。雖然島上各種娛光設施應有盡有,但是人類最原始的**還是讓這些長常呆在孤島上的洋鬼子感到清苦難耐。
雖然有時候,每當一批學員畢業之時,其中的幾個最美麗也最優秀的學員會成為某些人嘴里的“美食”,可是那數量卻實在太少了,這數百人的雇傭兵團人,哪里夠分的?當然當有些女殺手適應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將所有女人的矜持都拋之腦后,在本身**的驅使之下,也會找這些洋鬼子發泄生理的需要,可是卻也僅僅是出于生理需要的考慮罷了,而且不是每一個雇傭兵都有這種美艷的好事可以撿到的。
所以在這座孤島之上擁一個固定的長期的發泄對像,對于這些禁欲很長時間的洋鬼子來說,實在是比什么都重要。故而當赫麗斯傳達了首領的獎賞之后,這些洋鬼子便如同看到了勝利女神掀起的裙角下面那道誘人的春光一般,躍躍欲試起來。
而這一點,就算是那些剛剛登島的少女也從自己的前輩那里或多或少的知道一點皮毛。因此當聽到赫麗斯說出首領會將她們之中的一個人獎給這群洋鬼子中的一個時,看著那一雙雙因為雄性激素的刺激而發綠的各色眼睛時,還未經人事的少女們不禁心頭一陣微微的顫栗起來。
南峰神情微微怔了一下,這才輕笑地一揮手,對那群有些發情過頭的洋鬼子大聲道:“等等!”然后他轉過身對赫麗斯笑道,“本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不過在動手之前,這些可愛的小姑娘們還是讓她們先退到一邊去吧。好歹她們也是你們的后備力量,你們的首領何苦讓她們來當炮灰?”
聞言,赫麗斯斯的神色頓了頓,最后學是同意了南峰的提議,要知道這些少女大都是才訓練了不到一個月的孩子,她們連人血都還沒有見識過,何談與南峰這樣的頂尖高手過招?這純粹是在讓她們送死罷了。而赫麗絲與自己的同伴也不覺得南峰在自己的重重包圍之下,還能夠僥幸逃生。因此多了這些少女在面前,反倒會降礙她們的行動,因此頓了頓之后,赫麗斯向那群神情有些燥動不安的少女揮了揮手。
得到示意的少女們如蒙大赦地連忙又涌入了后面的城堡之中。她對這這突如其來的場面還不能夠很好的適應,事實這些少女之中,沒有幾個是當時不感到心底害怕的。只是由于教官的命令,她們不敢輕易逃走罷了。
看著那些無辜的少女離開了,南峰總算是心頭松了口氣,不過現場的氣氛卻不容他那么好過。剛剛得到首領獎賞消息的發情洋牲口們,現在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雖然南峰海灘上的實力已經讓這些洋鬼子身心俱驚,可是在美女的誘惑之下,他們心頭的那一點害怕也被劇烈的基素給淹沒了。
“好了,來吧!”南峰嘿嘿一笑,向那赫麗斯勾了勾手指,做出一個輕挑的挑釁動作。隨即南峰飛身飛快地躍起來,反向射向洋鬼子的人群之中。
赫麗斯剛剛被自己的首領狠狠的罵了一頓,此時對南峰可謂是恨之入骨。恰好南峰又如此挑釁她,她本能地向自己身后幾名老練的同伴一揮手,率先加入了戰團。哪知南峰卻是故意要惹怒她,見赫麗斯不顧一切地殺向自己,南峰還在空中的身形突然一個急轉,又向回電射了回去,正好與撲上來的赫麗斯和她的同伴擦身而過。
意識到什么的赫麗斯頓時臉上一白,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可是自己的去勢太急,一時半會都沒辦法停住。等到她停下來想要再回頭追上南峰的時候,豪華的大門外卻早已經空空如野。隨即她便聽到屋內一陣女孩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赫麗斯頓足,斂神氣叫道:“混蛋,又被姓南峰的耍了。”說罷她也疾步向前,臨了還不忘讓氣撒到那些反應遲鈍的洋鬼子身上,大罵道,“你們這群蠢貨,還站在那里做什么,還不快追進去?”
由于南峰當時的速度實在太快,而那些洋鬼子又一心只想著即將到嘴的美人兒,南峰中途退走,他還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赫麗斯早就帶著同伴追上去了。
南峰嘴角還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笑容,在面積巨大的城堡之上來回地穿插著。此時南峰才驚訝地發現,這座城是有多少的龐大,它里面的建設居然如迷宮一般,到處都是房間,過道與樓石階。而且這些設計都被建設的一模一樣,曲折回轉。南峰幾乎在里面轉了大半天,幾次差點被憤怒地赫麗斯追上自己的腳步。
好不容易經過了大半天的穿插與試探,他終于來到了城堡的最頂屋。這里是一間寬大的大廳,里面除了十二個巨大的石柱以及間隔在中間的數十火盆之外,便只有上首的丹壁之上一張純金打造的如同女王的王座的華麗座椅。
此時的“王座”之上正坐著一名神情冷淡的冷艷女子,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褲,纖瘦的身體在衣服的擠壓之下顯得更加纖細了,一頭酒紅色的短發,毫無表情的面容,濃烈的粉妝。在她的面前還分別站著一對年輕的男女,男的留著一頭金黃色的西瓜頭,面部上涂著朱紅色的顏料,精瘦短干的身材,穿著一件黑色的馬甲,蔽開的馬甲之下是一身結實的肌肉。另一面一名艷如妖孽的女子,一頭黑色的長發,束成一個齊纖腰的馬尾,馬尾上結著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撲眨的美目,性感的艷紅色的雙唇,美麗的有些妖孽的俏臉上帶著一抹迷人的蕩笑。
艷紅色旗袍式的衣裙,初邊兩側的開叉幾乎開到了她那盈盈的纖腰之處,輕風微微一蕩,便可以看到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甚至還有那條大紅的三角小內內的邊緣。這一男一女看上去都不過十八歲的樣子,神情仿若哭笑童子一般守衛在那黑衣冷艷女子的身邊。
南峰在他們面前一箭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眼神深遂地打量了一眼座在華麗座椅上的黑衣女子淡淡地輕笑一聲道:“想必閣下便是大名鼎鼎的‘艷舞’首領了,不過很可惜,在下實在孤陋寡聞,至今還不知道閣下大名,失禮失禮。”
“哼,南峰,本座在這里恭候你大架多時了!”那冷艷女子輕“哼”了一聲,雙腿一搭盛氣凌人地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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