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小天后(1)
南峰一路從新加坡坐飛機飛回國內,但是他沒有直接飛中州或者是從澳門登岸,而是選擇從香港登岸,然后打算從香港回中州。澳門他是不能再回去了,雖然他像是沒事人一般,斬殺了數百條人命之后,輕易地離開。但這并不代表南峰就可以把澳門發生的事情當成沒有發生過一樣,至少那里還有一個到現在都讓南峰不愿輕易去觸及的女子,將她的香魂留在那個繁華的都市里。
何況雖然警方礙于他那恐怖的背景勢力,一時半會都拿他沒有辦法,但是被南峰斬殺的陳喬襲與胡大少兩家,即使表面上不敢對他糾纏不修,但是背地里給自己下點絆子是肯定的。南峰不想再去回憶那幾天的陰郁記憶,也不想再去招惹更多的是非。
不過他也不想就這樣直接地從新加坡回去,為了以防萬一,南峰最終還是決定從香港轉機回中州。這樣一來,南峰便好對家中的幾個女人解釋自己滯留在外未歸的原故。他不想自己家里的女人自己這些天里發生了什么,因此香港做一個轉折,便可以有一個合理的借口了。
就要跟著自己選定一生的男人回到他的家中,蕭晴兒顯得有些憔慮不安。一方面是因為從此便要為人妻了,心中有些莫名的興奮。另一方面又是因為南峰這個風流的強勢男人實在太多女人了,這讓一向高傲的蕭大小姐心中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不接受又能如何,她是永遠無法改變南峰的任何決定的,更沒有勇氣離開南峰的呵護,再回到澳門的家族之中忍受長輩的擺布與平輩們的嘲笑。這一生,她蕭晴兒的命運從此就要與南峰牽扯在一起了。
不過南峰的身邊少了一個清麗的身影,那就是上官明月這個清麗脫俗的女子。與南峰水乳交融之后,上官明月害怕自己身份的突然改變,會令沈瑩她們一時難以接受,再有蕭晴兒的原因,南峰一次就又帶回兩個女人回去,上官明月也害怕到時候南峰面對沈瑩她們不知道如何解釋。因此在下了飛機之后,上官明月決意先行一步回中州,給中州的沈瑩她們打上一銀預防針,把自己的身份改變給她們通通氣。
上官明月利用精純的心法為南峰洗滌心魔,其自身的損害是無與倫比的。此時的上官明月基本上已經喪失了自身五成以上的功力。南峰很是替她擔心,本不愿意這樣讓上官明月獨自一個人行動,可是奈不住上官明月的軟語相求。南峰最終只得答應了上官明月的肯求,不過他也沒有完全同意上官明月的話,而是讓一路上都精神不在狀態的索菲婭陪同著上官明月一起先回中州了。
沒有了上官明月在旁看視著,蕭晴兒這幾天的精氣神又回來了不少,那種大小姐獨有的任性矯情再次顯露出來。南峰沒有在下飛機的第一時間打道回府,而是帶著蕭晴兒在香港逛了幾圈。
他這次出來澳門,本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與盛世集團的行政副總裁葉思煙見一面的。如今國內的經濟情勢不是很好,南峰不知道葉思煙是否已經感到這種危險的份圍正在向全國的經融市靠近。
可惜出了澳門的一連串事情之后,南峰那段時間竟是將這件事情忘記了。等到南峰想起來的時候,他在新加坡得到的消息卻是葉思煙在自己之前不久,離開新加坡回到國內處理事務去了。因此南峰不得不再次跟在葉思煙的腳伐追回了國內。根據南峰從新加坡分公司的人員得到的消息,葉思煙回國內是因為盛世集團香港分公司里出一點事情,所以不得不親自回來處理。
這也是南峰為什么選擇從香港轉道的另外一個原因。盛世集團香港分司是葉思煙上任之后,提出的南下決策的第一步棋,這家公司在香港誕生才不過幾年,因此里面的環境還不是很穩定。南峰帶著蕭晴兒在香港幾個有名的金融區轉了幾圈之后,偶然聽到一個令他感到好奇的消息,那就是香港最近一段時間有一位玉女明星異軍突起,很快在香港的青年男女之中傳揚開來。
而這位玉女明星竟然就是出身自盛世集團旗下的南天影視娛樂傳媒公司的一名新藝人。若只是一般的女藝人,南峰倒是沒有什么心民在意的??墒沁@樣一位出自己集才公司的藝人,南峰卻還是情不自禁的產生了一些好奇感。
要知道南天影視傳媒成立已經也有不少時間了,可是它在國內一直處于不顯山露山的尷尬境地,這么多年以來,南天影視空有一個實力雄的靠山支撐,手握強大的資金,卻一直沒有制作出多少曉喻界內的佳作,也沒有多少當紅花旦藝人替它撐門面。沒想到南峰自己剛剛接手集團總裁的位置,南天影視公司便一鳴驚,出了這么一個紅及一時的藝人。
雖然這位被香港當下青年男女趨之若鶩的玉女明星還僅僅只是在香港小有名氣,但凡是國人都知道娛樂事業的發達程度除了臺灣之外,國內便只有香港最為發達。任何明星想要在自己的事業有長遠的發展,第一步都必須從香港或臺灣起步。這位南天影視的當紅花旦能夠在香港一夜成名,今后的路途必定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
香港的大街小巷里,到處都貼著一幅幅暫新的海報,第一張海報之上都有一個姿容溫婉脫俗的秀麗女子帶著一臉親切溫柔的笑容,撲閃著大大的明亮雙眸注視著第一步從“她”面前走過的男女。
南峰不時地看到不少香港的燥動青年會忍不住在她的面前停住腳,滿眼渴望的眼神盯著海報上的美麗女子。南峰也是好奇之下看了一眼海報上的女了,頓時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認真想起來,卻又抓不住那絲若有若無的記憶。
“清純玉女Rose關,將于明日下香三點整在香港皇家大酒店舉行盛大的記者見面會,并于本月二十日,于香港國際影視中心舉辦首次個人演唱會,界時……”一邊的蕭晴兒見南峰看著海報上的清麗脫俗的面容情不自禁地陷入沉思的時候,忍不住心里泛起一股小小的酸意,故意大聲地將海報上的一排大字念出聲來。
被蕭晴兒的聲音打斷了思路的南峰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佯裝不高興地瞪了蕭晴兒一眼沒好氣地道:“大庭廣眾的,你念這么大聲做什么?也不怕被別人笑話?”
蕭晴兒絲毫不懼南峰裝出來的不悅之色,輕輕“哼”了一聲,滿含醋意地道:“有些人,大白天地看著一幅海報犯花癡的毛病都不怕被別人笑話,我只不過是念了幾行字,還怕別人笑我不成?”
一聽這妮子居然莫名其妙地吃起海報上一個女人的醋,南峰真是心中好笑又好氣,他背過身,轉身快速地離開,一邊對蕭晴兒笑道:“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的。我早告訴過你,我南峰不是什么潔身自好的君子,可你偏要死皮賴臉地跟著我。我沒拒絕你了,你卻又要來吃這些沒來由的干醋,這樣怎么樣?等回到中州,你見了本少的那些愛妃們,你還不得整天浸在醋里爬不出來?”
“誰啊,誰死皮賴臉的要跟著你了?別自以為是好了,我……我……”蕭晴兒聽了南峰的話,頓時又氣又羞,“我”了好幾下,卻沒辦自圓其說地說下去。氣得她在原地直跺腳,恨恨地緊咬著銀牙又是拿南峰沒一點辦法。
南峰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這位自小被家里長輩寵壞的了大小姐,南峰對她的感覺簡直是所有女人之中最復雜的一個,一方面自己曾對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心中對她感到虧角,另一方面,他又對蕭晴兒如此蠻不講禮,任性妄為,又感到無奈與擔憂,生怕她今后不能跟沈瑩她們和睦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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