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意外
大B的熱情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南峰對洪星與東星之間的爭斗其實有些耳聞,但卻并不太關心。這次他只是匆匆路過香港而已。因此他并不明白現在洪星與東星已經快到了正面沖突的邊緣了。南峰對大B的過度熱情有些承受不住。在被大B大灌了一通之后,對這種場面有些不適應的關若曦悄悄地拉了拉南峰的衣角,示意他時間不早了。
南峰這才強自阻止了大B繼續不斷敬過來的酒店,佯裝苦求道:“好了好了,大B,兄弟我可真是喝不下了,而且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處理,今天我們就先到這吧?以后若是有機會再再得新喝過如何?”
南峰是什么人?那是曾經跺跺腳,整個香港都要震三震的主,他既然開口直言不愿再喝下去了,那么大B自然不敢再強求下去了。不過看南峰這就要走的架勢,大B可就有些忍不住了。他來的時候,看到南峰的第一眼,心里便明白大飛這么急把自己找來的真實目的了。說到底南峰都是一個退休的****霸主了,所謂人走茶涼,南峰在****上的影響力再怎么巨大,也用不著他們這樣的的人眼巴巴地求上門來說好事。
可是現下是洪星處境為難的時候,已漸漸年邁的洪星在香港已經沒有多少當初的銳氣了。面對東星的一次次挑釁,洪星一直在隱忍。但這種助長別人氣勢的隱忍行為又能夠持續多久?一山不容二虎,洪星與東星遲有一戰。在這個時候,洪星既不想被東星奪了香港第一大幫的名頭,又不希望與東星正面開打,從而讓香港幫派勢力大受損傷。
想要達到這種目的可不是一般人物可以做到的,這個從中調解的人物,必須能夠有震得住雙方人馬的實力與威望。可是縱觀整個香港,能夠有這種威望與實力的人物一個人都長不出來。
可是老天居然在這個時候將南峰送了過來。南峰的年紀雖然算不上老資格,可是他卻同樣擁有這樣的威望與實力,做為調解洪星與東星矛盾的中間人實在再好不過了。因此大B也就不多留南峰,跟南峰又客套了一陣之后,便一五一十地將洪星與東星之間這段時間以來的各種沖突都說了一遍。
最后大B苦惱地笑道:“不瞞你南哥,洪星經過了這么多年,當初的那一班打天下的兄弟老的老了,死的死了。洪星找已經沒有當初敢打敢拼的那股銳氣了。現在蔣先生一心只希望跟東星那邊和平相處。可是東星就像是當年的洪星,哪里會給洪星這個機會?”
南峰釋然地點了點頭,怪不得大飛會不顧一切都要將大老B給叫出來,原來是因為洪星現在面臨生死關頭,而整個社團的核心又心灰意懶,不想再在外面打打殺殺了。正好自己要死不活地碰到了人家的槍口之上,這事放誰身上都不可能輕易放過的。
他苦笑地搖了搖頭,心中暗叫一聲倒霉。臉上卻還是很同情地對大B道:“沒想到洪星與東星之間的矛盾居然這么劇烈了!那你想我幫你們做些什么?我畢竟是退休的人了,東星現在正是士氣如虹的時候,就怕到時候就算我親自出面,東星的人也不一定會給我面子。”
聽了他的話,大B的臉皮不由得扯動了一下,心里暗自腹誹道:“你是一般的人嗎?別說你的手下還有一幫子惟命是從的兄弟,就算你們脫離了自強會,憑你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可怕實力,有幾個人敢在你面前不給你面子?”
不過這些話大B自然是不會表現出來的,他呵呵笑著奉誠著南峰道:“南哥說哪里的話,誰不知道南哥是國內當之無愧的江湖第一人?依我看只要南哥你肯親自出面,東星的那幫王八蛋,不敢不給你面子。”
南峰只得無奈地聳了聳肩道:“既然這樣,那有時間你就約對方的人出來好好談談吧。”可是南峰的心里卻對這件事情并不看好,要知道東星現在是香港****上的一顆新星,正是士氣旺盛的時候,豈會這么甘心丟掉到手的美味?何況當初自己剛剛到香港的時候,人家就敢派人過來暗殺自己,可見他們已經狂到了怎么樣一種地步了。
別以為當初他不知道當初派人前往李建峰的半山別墅暗殺自己的人是什么人派過去的。他之所以沒有當時追究東星的責任,也是本著不想事情鬧太大的原故。而且南峰也知道東星當時敢這么干,背后的指使者必定是自己的那個陰魂不散的堂弟南巒。不過從這一點上看,也可以看出東星對自己的心態并不像洪星這個老幫派那么深入。
不過既然人家大B都求到自己的頭上來了,南身未免自己拒絕之下又牽扯出洪星龍頭老大蔣經天,這樣一來,他想不在香港驚天動地都不行了。無奈之下南峰只得勉答應了大B。
一見南峰最終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大B大喜過望。他的老婆孩子馬上就要移居美國,離開香港這個是非這地了,雖然因為有案底在身的緣故,他一時不能夠跟家人一起過去,但是這種事情稍稍運作一下,機會還是大把的。
大B也如同洪星里許多老一輩的大佬一般,已經失去的當年的銳氣,不想再跟東星死纏爛打了。這個時候如果跟東星干起來,他不免又得重新拿起權力,帶著兄弟們去跟東星的人拼命。年紀大了,也越來越怕死了,大B不想自己就快解脫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把老命給丟了。
有了南峰的保證,大B心里滿懷信心,相信只要南峰一出面,洪星與東星之間越來越緊張的局面一定能夠得到緩和。至于能夠再保持和平共處多少時間就已經不再是他大B所需要關心的事情了。反正他也已經老了,遲早要將手上的權力交給手下的人。到了那個時候,他人不是已經在美國過清靜日子,便是已經躺在美國的泥土里,永遠不用擔心任何事情了。
大B熱情地送走了南峰,然后又飛快地把電話通了自己的一幫老伙計以及蔣經天這個洪星龍頭老大,將這里的事情說了一遍。南峰堅辭了大B派車送他與關若曦離開的好意,自己伴著關若曦一路緩緩地從酒店里出來。
夜色已經深,春天的夜晚還是有些涼意的,一身迷你裙裝的關若曦被一陣夜風吹得忍不住縮了縮身子,輕輕地向南身靠了靠。南峰有心為她擋住風寒,但一看自己身上的那套西皮士的衣裝,不由苦笑地搖了搖頭,只得伸手將關若曦摟在懷里。
兩人無聲地走了一段,依在南峰懷里的關若曦突然輕吟地發出聲音道:“對不起南哥,都怪若曦太任性,為你招惹了那么多的麻煩。我回去之后,讓公司的人盡快結束香港之行,然后一起陪你回內地好不好?”
南峰惜愛地撫了一下關若曦柔順的秀發,輕笑道:“這怎么能怪你?明明是那些狼膽包天的人的不是,跟你有什么關系?”他拍著關若曦的香肩安慰她道,“好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也不用再自責的。公司那邊為了你花了不少心思,你可不能有了點名氣便耍性子,該怎么樣做還怎么樣去做吧。至于,你根本不用擔心。”
僅管如此,關若曦還是很內疚,若非她一味地任性,拉著南峰去那種混亂的地方,他也不用為此跟別人動手打架,更不用被剛才的那個人纏住,成為香港兩大黑幫的中間調解人了。她雙眼泛著輕微的珠光,抬頭想說些什么,但卻很快地被南峰擋住。南峰默默地搖了搖頭,示意她什么都不用說了。
且不說南峰無奈地接受了洪星的委托充當洪星與東星之間的調解中間人,卻說東星的兩大巨頭之一笑面虎在家里等了半天之后,給于在手下不斷傳送回來有消息之中得到一條令他害怕的消息。那就是手下人隱約聽說大B已經代表洪星與南峰達成一項秘密協定,至于這項秘密協定是什么?他的手下卻沒有辦法打聽出來。
當然這么高度秘密的事情,他們那些小角色能夠打聽出來,那也就說不上機秘了。這個結果讓笑面虎的猜測達到了最壞的結果上。他在屋子里來回轉了好幾個圈之后,終于一咬牙下定了一個決心。
他向一名手下招了招手,然后附在他的耳邊低低說了幾句。那人聽完之后連連點頭,然后飛快地去了。笑面虎看著他離去,目光冒著寒光道:“姓南峰,你既然不給我們活路走,那就別怪我們不地道了。”
南峰一個路用自己的身體給予了關若曦所有的溫暖,支持著回到出發的那家小酒店里。將留在那里的東西都取了回來,出了酒店,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便直奔皇后大酒店而去。在車上關若曦疲憊地依著南峰,然后像個不媳婦兒一樣地清理著自己一天的戰果。
她一面清理,一面幸福地笑著道:“這里面很多衣服都是我替你準備下的。”南峰聞言不由得怔了一下,想要開口問她為什么為自己準備下衣服,但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關若曦如未見,繼續沉靜在自己的喜悅之中。她喃喃地道,“我知道,你的身邊有很多女人,我也不能夠現在就跟你在一起,可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時間的時候,會來看看我。呵呵……如果真的那一天的話,要是家里沒有備你的衣服,那可怎么辦才好?”
從她的話里,南峰自然聽得出她已經將自己視成他南峰的女人了,為自己備下了換洗的衣物,可能那大包小包之中還有一應俱全的生活用品吧。這樣一來,即使南峰沒有在她的身邊,關若曦能夠從這些東西上感受到一股濃濃的家的溫暖。
南峰眼里的疼惜更濃了,輕輕在關若曦的額上吻了一下,卻什么話也沒有說。沒過多久,車子到達了皇后大酒店,南峰將關若曦送到了門口才停下。關若曦依依不舍地牽著南峰的手道:“今天是我這些年以來最開心的一天,希望這只是一個開頭,永遠幸福的日子就從今天開始吧。”
南峰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對她承諾道:“不管將來如何,我南保證從此以后不再讓你受到傷何的傷害。”
關若曦滿足了,再次擁住南峰的身體,深深地,深深地吻住他的雙唇良久良久。深吻過后,關若曦飛快地逃開了。她害怕自己只要微有一絲猶豫,便再也舍不得離開這個強大而溫柔的男人。她還有很多的路需要走,不管是為了她自己還是為整個關家,她都不得不暫時地將心中的愛戀放到一邊,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事業之中去。
看著關若曦飛快地離開的身影,南峰突然有一種恍惚地感覺。從一無所有,再到冷血無情的****大佬,再到現在眾美環伺的公子哥的生活。南峰有一種深在夢中的感覺,也一種沉沉地責任感壓在心頭。這些或癡情,或天良,或善良的美麗女子,就這樣將她們的一生交到了自己手中,他又是何德何能?自己真地能夠像自己對她們的承諾那樣,給她們一個永遠無居無慮的生活嗎?
站在原地沉思了良久之后,南峰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轉身離開。坐來時的出租車,南峰很快地回到了自己落腳的女王大酒店。回到自己的房間前,他見到蕭晴的房門緊緊地關閉著。想到早上時蕭晴兒的反常表現,南峰有些不放心地停了下來,緩緩走到蕭晴兒的房間。他伸手想去敲門,可是聽到里靜悄悄地一片,不由得又猶豫起來。
沉吟再三,他還是放棄了動作又回到自己的房門前。就在此時,突然從過道里走過來一名男服務生,見到南峰在開門竟是在他的身邊停了下來。他細細地打量了一下南峰的樣子,然后從制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來禮貌地對南峰道:“請問您就是南峰南先生嗎?”
南峰怔了一下道:“沒錯我就是。你有什么事情嗎?我好像并沒有叫過客房服和。”
“哦,不是的。”男服務生飛快地答道,“是這樣的,幾個小時之前,有一位先生給我們留了一張字條,然后囑咐我們一定要親自交到您的手上。我們已經等您一個多小時了。”說著他將手中的紙條交到南峰的手上。
南峰的神情更加奇怪了,他的心里隱隱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為什么他卻說不清楚,他飛快地接過字條,展開一看之下,南峰的雙眉頓時皺了起來,一股直逼人心的強大的氣場瞬間擴散開來。那服務生冷不丁地被這一股強大的氣場振得身子連連后腿,大驚失色。
面無表情的南峰突然一把猛拉住那服務生的衣領,語氣森然地問道:“那個給你字條的人呢?他在哪里?”
“他……他,他把字條交給我們前臺之后,便離開了。先……先生,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們幫忙嗎?”服務生被南峰逼到墻角里,被嚇得語言不通地問道。
聞言,南峰一松手,目光寒光四射地盯著那張小小的字條,冷冷地揮了揮手道:“不用了,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走吧!”
那服務生如蒙大赦,逃一般地飛快跑走了。南峰如同沒看見一般,隨手將那張小紙條放在手心輕輕一握,然后揮手一散,便仙女散花一般,變成一堆細小的碎紙片從半空之間紛紛揚地落了下來。南峰咬著牙,從齒縫之中說出幾個字:“東——星——幫——”
紙條是東星的人送過來的,而紙條上的話是令南峰變得如此可怕的唯一原因。上面只有一句簡單的話,那就是告訴南峰,蕭晴兒在他們的手中,如果想要蕭晴兒平安的話,就在明天下午到九龍灣某排檔的一處廢棄倉庫里去。
南峰不知道為什么閑在酒店里的蕭晴兒怎么會被東星的人擄走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東星的人會突然擄走他的女人,現在的南峰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動他女人的人必須付出慘得的代價。自黑玫瑰死后,女人已經成為了南峰最不可觸動的一片逆鱗,現在事情剛剛過去這么短的時候,便有人不知好歹地過來觸運這片逆鱗了,這無疑讓南峰的怒火達到了最大值。
沒任何停留,南峰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他不打算按照紙條上所經定的時間去跟對方見面了,這種被動等待的風格向來不是南峰的行事準則。與其被人牽著鼻子走,還有如先一步出擊,至敵措不及防之間。南峰向來不覺得任何的妥協是解決問題的關鍵,相反妥協只會讓對方更加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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