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朕回來了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疑結了,山口靜香安靜地如同一尊古羅馬時代被高超的雕塑師精心雕刻出來的女神像,表情與肢體在定格在了那里。良久之后,她仍然像是不敢肯定自己所聽到的話一般,癡癡地走到南峰的面前,然后伸手在南峰的臉上輕輕地捏了一下:“卓君,你疼嗎?”
南峰哭笑不得,這丫頭為了證明自己不在做夢,居然敢拿自己做試驗。可是看著山口靜香那癡戀的眼神,還有那可愛的憨態,南峰可不忍心呵責她什么。他好笑地輕輕握住她的小手道:“嗯,有點疼,雖然我家小香香的小手是那么細滑,但是還有會疼的。怎么樣,還覺得自己在做夢嗎?”
短暫的片刻沉寂之后,南峰便聽到山口靜香一聲夸張而刺耳的尖叫聲。如此近距離的尖叫,直刺得南峰的耳膜都隱隱生疼,可見此刻山口靜香的心中是如何的激動與欣喜。當山口靜香摸到南峰那隱隱的心跳的時候,她當下立即便知道自己真的沒有在做夢,這段時間,她們一群人日思夜想的男人真的就那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回來了!
南峰哭笑不得地挽住激動不已,跳躍著的山口靜香哈哈笑道:“好了好了,靜香,你別在叫了,你再叫下去,你的嗓子受得了,你的卓君的耳朵可真要受不了了。要不,我等你叫完之后,再回來?”
“不要,不許,不準你走。”山口靜香激動地緊緊拉住南峰的手,然后用力地將南峰擁進懷里,小腦袋緊緊地貼著南峰寬厚的胸膛,生怕他會又如同夢里一般突然消失一般。山口靜香依在南峰的懷中,嘴里喃喃地不斷向他傾訴著,“知道嗎,卓君,自從你走了之后,我就一直盼著你能夠快點回來,可是盼來盼去,你卻一直都不回來。希典琳那個家伙居然還老是拿我尋開心,說你一定是在外面看到更加漂亮的女人舍不得回來了。”
曾經令人無數兇惡的男人都驚駭三分的少女,一個整曾經掌控著整個日本幾乎一半政治走向的可怕少女,此時在她的男人懷里撒起嬌來,卻一樣是那么溫柔甜膩。南峰心頭感動地輕輕撫著山口靜香的玉背笑瞇瞇地任由她在自己的懷里喃喃著思念之情。
又有幾間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里面走出幾個神情各異的女人,一身孤傲黑色小西裝的希典琳似乎正打算出門去,但是剛剛換好衣服的她在房里突然被山口靜香那夸張地嚇人的尖叫聲給驚醒了。希典琳滿懷不悅地從房間推門而出,然后習慣性地道:“靜香,你到底有沒有完了,每天都要來這么幾次。這次你是發現自己胸前的那兩堆肉……呃……啊……”
話說到一半的希典琳這才猛然發現原本應該神精過敏地站在過道里對著空氣生氣的山口靜香這一次居然真的依在一個英俊的男人懷里,而那個男人正微笑地看向自己,笑容還是那么迷人而輕挑。她不禁也忍不住像山口靜香一樣驚叫了起來。
驚叫完了之后,希典琳根本不顧南峰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完全百生的冰艷女人,而他的懷里還摟著正一臉幸福模樣的山口靜香,踩著細長的黑色高根鞋一路小跑地投入了南峰的懷里。
“峰,你終于回來了。”希典琳朦朧著雙眼激動地道。
而在她的身后,是一臉溫柔道笑容的沈瑩,他正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西服,一條白色的齊膝小套裙,目光癡迷地看著南峰。她是南峰身邊性情最沉穩的女人,因此見到南峰的第一眼之后,她并沒有像希典琳與山口靜香一樣,飛奔到南峰的懷里,只是隔著一段小小的距離,與南峰深情地對望著。
溫馨的場景,若是這個家里只有一個女人,而并非三個的話,那么該是一幅多么感人的畫面。而事實上除了這三個姿色各有所有長的女人之外,蕭晴兒明白,南峰的身邊的女人肯定不止這個數目。單就她自己知道的就還有上官明月和索菲婭那個大洋妞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露面。
蕭晴兒感到很驚訝,她不明白為什么南峰身邊的這些女人為什么會對南峰左擁右抱的事實是如此的視若自如,仿佛南峰這個混球就應該享受這世界上最美麗優秀的女子的千寵萬愛一般。就如同眼前的三個女人,當著別的女人的面,她們竟然可以如此自如而習以為常地表達著自己對南峰的真情實感,而不乎旁邊同樣還有女人正在發享自己心愛之人的寵愛。
充滿好奇地看著南峰,蕭晴兒對自己這個未來的男人滿是疑問。他真的是那么完美無缺,以致這世上那么優秀而美麗的女對他死心踏地嗎?雖然在之前,南峰已經用行動表明了他對蕭晴兒的愛護,確實很令蕭晴兒感動,也令蕭晴兒感到知足。但是如此這種愛護與寵愛被幾個甚至十幾個女人分享之后,她還能不能如同從前一樣滿足而幸福地占據著南峰的寵愛與愛護呢?
良久良久的溫情過后,似乎屋子里的女人們終于從南峰寬厚的懷中得到些許滿足,對她們這段時間以來思念的慰藉,她們終于將自己的精力轉移到了南峰峰邊這個陌生而美麗的女人身上來。
高挑的身體,性感的曲線,一身充滿著野性美的牛仔套裝,長長的秀發還有靈動的雙眼,嬌艷的瓜子臉。早在先南峰一步回到中州的上官明月嘴里,沈瑩她們便得到了蕭晴兒的消息,也知道這個女人即將成為她們姐妹之中的一員。雖然心中對南峰的風流感到有些不詫,但是這些聰明的女人都選擇了對現實的默認。
一向賢惠溫純的沈瑩是第一個對蕭晴兒有所表示的女人,她輕輕地搓了搓手,微笑地看了一眼蕭晴兒,詢問地對南峰道:“峰,這位就是……就是蕭晴兒妹妹嗎?她……長得可真漂亮!”
突然而來的問候,讓蕭晴兒有些措不及防。她尷尬地動了動嘴,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心里準備。雖然事先已經為自己打足了勁,可是當這一切真正來臨的時候,她還是沒辦法應對自如。蕭晴兒亂了手腳,吱吾著向南峰投去求救的目光。
見狀,南峰微微一笑,然后拍了拍懷里的兩位麗人對沈瑩道:“你們都知道了?是明月她們告訴你們的嗎?”說完南峰才轉過身,將神情有些怔愣的蕭晴兒拉到自己的身邊大大方方地向山口靜香與希典琳以及沈瑩介紹道:“沒錯,這位就是你們以后的新姐妹蕭晴兒,從今以后,她將和我們一起生活。”
“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大家庭蕭小姐!”縱橫過中州商界的女強人希典琳率先伸出自己的小手到蕭晴兒面前,表達著自己的善意。
“嗯,是挺漂亮的,就是……”隨之而來的當然是與希典琳相處得格外融洽,卻又時不時地訌上兩句的黑幫美女大佬山口靜香,她的性情在所有的女人之中最為率直,什么事情都不喜藏在心里,因此常常想到了什么,便脫口而出。她對蕭晴兒的美麗有著明顯的戒備,從一開始便仔仔細細地打蕭晴兒打量了個遍,最后靈動的雙眼在蕭晴兒飽滿的雙胸上停了下來。
山口靜香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一亮像是找到了什么自信的突破口一般,點著頭毫無芥蒂評點道:“嗯,就是胸脯比不上我,呵呵……我還是卓君里出色的女人。”
這個率性的日本曾經的第一大幫的家主,似乎總是喜歡把自己那最為引以為傲的東西放在口邊,提醒著別人她那無人可以比擬的超然地位。希典琳對此常常感到非常的不滿,兩人沒少為此吵過嘴,但那都是善意。希典琳與山口靜香對著來,與其是她對山口靜香無時無刻不拿著自己傲人的雙峰來炫耀感到不滿,倒不如說她是在強烈地嫉妒著山口靜香。
女人對自己的三圍的關注度比毫不比她對自己容貌的關注低。就在山口靜香洋洋自得地展露著自己天生的巨大優勢的時候,希典琳免不得又要半酸半寒地頂上她一句。冷艷艷的商界女神沒好氣地白了山口靜香一眼,語帶尖酸地道:“你以為誰都像你,成天只知道把肉往那長?你要再那么長下去,哪天把你的卓君一頭悶壞了,看你怎么辦?”
山口靜香不怒反自豪地故在希典琳面前用力地挺了挺自己本就高聳的****,小臉微揚起,高傲得像一只天鵝一般道:“有本事,你也長這么大來把卓君悶倒呀?”
聽著她們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打擊,南峰的嘴邊不由得抽動了幾下,表情古怪地暗嘆了一聲。這兩個女人,真的是當初一個縱橫中州商界,以冷艷聞名的商界女神,一個是日本第一大黑幫令人聞名便毛骨悚然然的黑幫大佬嗎?
蕭晴兒看著眼前兩個為了南峰而爭風吃醋的女人,心中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她張大嘴在那里愣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自己對山口靜香與希典琳兩個毫無顧及地在那談及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是什么樣的感覺。
看到蕭晴兒那驚愕的表情,早就對山口靜香與希典琳總是不斷間出現的小斗嘴習以為常的沈瑩客氣地從南峰的手里接過蕭晴兒的小手,親切地笑道:“蕭小姐,你千萬別在意,她們兩個經常都是這樣的,你以后習慣了就好了。這一路你們應該也勞累了,快點進來休息一下吧。”
蕭晴兒迷茫地看了一眼充滿善意的沈瑩,又看了一眼南峰,終于在南峰微笑著點頭鼓勵之后,順從地跟著沈瑩進入了客廳區。山口靜香與希典琳還在像斗眼公雞似地彼此調笑著對方,將蕭晴兒的進當成了一件習以為常的家常小事一般看待,對此,南峰心里感到無比放心。她們這樣的表現,證明兩人已經正接受了蕭晴兒地到來。
為了獎勵兩個懂事又迷人的小妖精,南峰終于行動起來,打斷了兩個人的斗嘴,一邊摟住一個佳人好笑道:“好了,你們兩個。成天都斗嘴個沒完,不怕別人笑話啊?”
希典琳故做訝然地左右看看了:“啊,這里有別人嗎?我還以為那位蕭小姐早就是我們的姐妹了呀。”
這妮子居然開始嘲笑起自己來了,南峰哪里會饒得過她。手上猛得一用力,將她緊緊地抱到面前,手繞過她窄細的玉背,一把握住她那堅挺而飽滿玉峰壞壞地笑道:“大膽,居然敢對朕開玩笑,晚上一定要家法伺候。”
聽到南峰那帶有暗示性的話語,希典琳不由得粉臉一紅,可是心中卻是一陣強烈的震蕩,身體不由得酥了半邊,杏眼含春地盯著南峰,強做要強地道:“哼,罰就罰,人家才不怕你呢。到時候看看到底是人家把你吃了,還是你把人家吃了。”
看著她那迷醉的模樣,南峰頓時有些吃不消,這群饑渴了半一個月的女人,不會真要正等著自己這一家之主回來慰藉她們吧?南峰雖然體強力勁,可是他終究只是一個人,而不是神來,夜御十女的猛人,南峰自認還是有些難度的。
尤其是看到南峰居然這么快便把今夜伺寢的人選定了下來,山口靜香這個小妖精,當時便不干了,她憤憤難平地跳了起來,胸前的一對大球劇烈地顫動著,當場便把好久沒有嘗過她這對****滋味的南峰的一雙眼珠子都勾了過去。
“不公平,憑什么一回來就該論到她陪卓君,靜香同樣那么思念卓君,憑什么就沒有靜香的份?”小妖精故意抖動著那傲人的雙峰,膩聲膩味地撒起嬌來。
南峰重重地吞了口唾沫,鼓著雙眼腦袋就像被那對雄峰擠過了一般,毫不意識地道:“有有有,怎么會沒有我家小香香的份,今天晚上咱們三個來一次‘冰火兩重天’怎么樣?”希典琳曾經因為她冷艷不近人情,故而得了一個“冰山美人”的稱號,而山口靜香這死妮子卻是一個熱情如火的妖精,兩個如果真的一同伺候自己……
南峰想想那香艷欲滴的場面,便不由得渾身燥動起來,身下的那位小兄弟也情不自禁地有了反應。希典琳對山口靜香的胡攪瞞纏感到非常氣憤,被她這一攪自己今天晚上獨享南峰寵愛的機會便就這樣泡湯了。她恨恨地瞪了山口靜香一眼,同時對南峰如此沒有定力,被山口靜香甩幾下大胸便被徹底征服了感到同樣的氣惱。
可是家里還有那么多女人呢,能夠讓南峰一回來便選中以解相思之情,這種機會可是不太大的,因此雖然心中著惱,希典琳還是沒有出言反對南峰的這一香艷的提議。只是恨恨地瞪著得意的山口靜香。
“你們幾個還在鬧什么呀,還不快進來。峰哥坐了半天飛機應該累了,你們兩個難道不想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嗎?”沈瑩安頓好了蕭晴兒沒好氣地從大廳探出頭看著希典琳與山口靜香笑罵道。
南峰這才從香艷的幻想之中回過神來,旅途的疲乏不知不覺便襲上心頭,他苦笑地被兩大美人扶著回到了大廳里。蕭晴兒正滿眼好奇地觀察查著自己這個未來的新家,手里拿著一塊削過皮的蘋果,而沈瑩則熱情地向她介紹著家里的情況。
沈瑩的大方與體貼讓南峰心里溫暖,南峰不禁為自己剛剛腦門一時發熱被山口靜香與希典琳誘惑地隨便地滿足了她們的**渴求感到有些過意不去。同時另一個香艷的想法也襲上他的心頭。反正家里都是自己的女人,要不要晚上把沈瑩也拉上,還有其他幾個,來個大被同眠。想想到時候一大堆嬌俏美麗,姝麗各異的美人兒,玉體橫陣在自己的面前,任自己予取予求,那該是多么令人陶醉的一幕?
不過想到其他人,南峰這才記想在路上發生的事情,他甩了甩頭,將自己心中那荒唐的想法暫時拋到腦后不解地看著沈瑩道:“怎么就你們幾個在家里,她們人呢?還有妍妍怎么突然自請調到蘇州去了?”
聽到南峰的詢問,沈瑩三個女人的反應完全出乎南峰的預料之外,她們并沒有感到非常的失落,而是好像早就知道南峰會有此一問的樣子,神情平靜地道:“不止是妍妍,還有真真也一起跟她父親調走了,只不過真真去的是杭州,妍妍去的是蘇州罷了。”
南峰一聽,果不其然,卞天真也如自己想的那樣跟著卞洪明調離中州了。只是沈瑩她們的表現,似乎古妍與卞天真兩個的人的離開是她幾個早已商量好了似的。他不解地問道:“無緣無故地干麻跑到外地去工作。難道她們不想跟我呆在一起了,還是你們之間產生了什么誤會?”
“還不都是因為你?”希典琳嗔怪地看了南峰一眼氣笑道。
“因為我?”南峰更加不解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因為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為上官明月的原因?可是也沒可能啊,古妍與卞天真要是在乎自己的身邊女人太多的話,依她們的性格絕不可能愿跟自己在一起的。這里一定有原因。
“好了琳琳,你不要亂說了。”善良的沈瑩站出來的替南峰解圍了。她溫柔地解釋道,“峰,其實這一切都是我們自己的原因。是我們自己幾個一起商量好了的,只是她們走得有些急,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便走了。你千萬別懷疑她們才好。”
對這些溫柔而善良,對自己一片真情的女人來說,南峰對她們只有感激,哪里會舍得輕易責怪她們。他點了點頭道:“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擔心她們突然離開,是因為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有些激動而已。瑩瑩,你們幾個商量了什么?怎么突然想到要大家分開來呢。我家以前在一起相處,不是很快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