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的實力(2)
“果然是高手,拉馬霍斯今天死在這里也算值了,可是閣下能不能告訴我們名字,也好讓我拉馬霍斯不至于做個糊涂鬼!”拉馬霍斯強掌著站住身體向不斷逼近了神秘男子大聲叫道。
“西方人也信鬼神之說嗎?呵呵……”神秘男子不知為何突然停住了腳步輕笑地道,“龍榜耀月,你可記住了。我早已給過你們逃生的機會了,可惜你們卻過了。既然你們這么喜歡東方的土地,那就永遠留在這里吧。”
到了這個生死關頭,拉馬霍斯反而沉靜了下來,他猙笑了一聲道:“龍榜十大高手,離珠耀月爭輝,好好好,果然然不虛傳,拉馬霍斯死在你們這樣的高手之下,死而不無憾。但是教廷的勇士,也不是束手待斃的懦夫。勇士們準備應戰。”
耀月南天,龍榜第二,實力不讓于離珠之下。只是他心灰意冷之后,再沒了爭雄這些虛名的意志,退隱江湖,沉歸商海,成為了一個成功的商人。拉馬霍斯不是平凡的人物,因此對龍榜高手也是耳熟能詳。他知道今天遇到了南天,那么他們這些人也就沒有幸免于難的理由了。
打起決以死戰的精神,拉馬霍斯強撐起最后的能量,希望能夠擊退南天,以求自己的手下精銳能夠僥幸脫身。南天負手而笑,如一彎明月,亦或像一把死神的鐮刀。可是就在拉馬霍斯準備帶著著自己的手下赴死為偉大的教皇陛下盡忠的時候,南天卻突然停下了消散了強大的氣勢將目光轉移到了旁邊的兩名女士身上。
南天眼泛著精光,靜靜地打量了一下阿麗莎與提拉料婭兩人一眼,然后滿意地點了點頭微笑道:“我不會對我的兒媳婦動手的,你們兩個很不錯,我很滿意。以后要好好地幫助南峰,不要讓他再陷入此前的險地了。你們走吧,這里的事情與你無關。”
阿麗莎搖擺著她那性感窈窕的腰肢,神情嫵媚地伸手梳理了下自己飄逸的長發,兩眼放光地看著南天,銀鈴般地笑道:“我和提拉米婭還以為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了,沒想到您就是我那冤家的爸爸。哦,爸爸,呵呵……太高興了,您的話讓阿麗莎高興壞了。只是你的好兒子還不一定愿意娶我呢。”
南天微微笑了一下,這是他今天晚上露出來的唯一個沒有絲毫殺氣的笑容。他看看著絲毫不懂得隱藏自己熱情的阿麗莎搖了搖頭道:“如果你懂得華夏女子的端莊與溫柔,我的峰兒定是你的掌中之無物。”
半信半疑地阿麗莎微微沉思了一下,還是開心地謝道:“哦,好吧親愛你的爸爸,我會努力學會華夏女人的端莊與溫柔的。但愿它真管用,呵呵……那么我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可為和他一起為您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而不是一場血淋淋的戰斗。”
“哈哈……去吧,血腥不適你女人,我不希望你們作我的見證!”南天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
提拉米婭心中對南峰又愛又恨,因此對于南天的話題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南天的話。她可不像阿麗莎那樣風情萬種,她到東方來就是要抓南峰回去接受家族的洗禮,成為太陽家族正式的成員,也是她未來的丈夫,當然也可能可成為太陽光家族下一任的繼承者。當然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那個混蛋愿意跟她回去的基礎上。
她此前也像阿麗莎一樣,以為今天自己就要死在東方這片神秘的國度之上了。可是沒想到這個可怕的敵人,居然轉眼之間變成了自己未來可能的公公,這種巨大的心理反差,讓提拉米婭一時還有些不能接受。
至于另一個局外之人,高貴的印度王子烏爾巴陀居然就這樣被南天給忽略了,似乎他根本就不存在于阿麗莎與提拉米婭之間一樣,亦或者,南天已經將他列入了死亡的名單。不管如何,烏爾巴陀心里很氣憤。雖然他的心里同樣對南天感到恐懼,南天的實力簡直不能用人的標準來衡量了。
但是即便是死,他也要維護自己做為一個高貴的皇族的尊嚴。皮膚有些宗黑的烏爾巴陀,黑著臉憤憤地道:“喂,我不管你是耀月,還是什么人,阿麗莎是我的未婚妻,你沒有權力決定她的自由。還有,不管你有多強大,烏爾巴陀都會盡力與你一戰的。為了阿麗莎,也為了印度皇室的尊嚴。”
說完他便緊張地加入到了拉馬霍斯的身邊,南天睜眼輕輕地看了他一下。似乎這個時候才想以這里還有他這個王子一般。南天輕蔑地笑了一下道:“一群小丑,就算披上皇袍,戴上皇冠,他也只是一群更可笑的小丑而已。你沒有資格讓我殺你,帶著你所謂的尊嚴滾吧。”
“你——”烏爾巴陀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不想死在這里,可又不甘心就這樣狼狽地逃走。
拉馬霍斯粗聲粗氣地大笑了幾聲,他對南天說的幾句話大有同感。對于烏爾巴陀的加入他根本不屑一顧。僅管烏爾巴陀的實力同樣不俗,可是天生的高傲性格讓他看不起這群阿三。拉馬霍斯客氣地道:“走吧烏爾巴陀,這里不需要你那可憐的犧牲。”
“烏爾巴陀,跟我回印度去。我不想你的死跟我扯上任何關系。”阿麗莎寒著小臉淡淡地道。
“阿麗莎,我……”烏爾巴陀為難地權衡了一下,終于借坡下驢地低下了頭,喪氣地走到了阿麗莎地身后。
“那么,親愛的爸爸,阿麗莎走了。如果有機會看到您的兒子,我那可惡的冤家,請您一定要告訴他,我會努力改變,等他來娶我的。哦,親愛的爸爸,我愛你!我們還會見面的,是嗎?”阿麗莎臨走時,依舊熱精揚溢地向南天道著別。對于好邊數百名即將赴的教廷高手,絲毫不為所動。似乎在她的眼里,這只這是一場令人感到高興的偶遇而已。
南峰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阿麗莎高興地笑了一下,帶著烏爾巴陀一起隨同提拉米婭消失在夜色里。
靜靜地等待著她們遠去,南峰這才正色地看著面前的三百多名西方教廷高手道:“那么,你們已經準備好了嗎?”
拉馬霍斯慘笑了一下,艱難地擦掉嘴色的血跡道:“隨時歡迎您的挑戰,尊敬的東方高手。勇士們,我們沖上去吧,用我們的鮮血洗盡我們的屈辱,向教皇陛下宣告我們的忠誠。殺啊——”
說著,拉馬霍斯提著有些不穩不的步伐,率領著三百多名精銳的大騎士一起向南天發起了決死沖鋒。他們的氣勢力宏大的,精神是可敬的,只是可惜,結果卻是悲慘的。簡單的屠殺,只需要短短的幾分鐘,濃重的血腥便漫延到整坐樹林之中。
當最后一名勇敢的大騎士無奈地倒在南天的身后的時候,一切又歸于了平靜之中,充滿死亡的平靜。南天靜靜地立于天地之間,仿佛一尊雕像,若是沒有滿地的尸體,也許這一刻都會為他的深沉所感動。
“剛剛,你為什么不出手阻止我!”南天仰望著天空,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你原本有機會救下他們的,盡管不是所有,但至少有人可以活命。”
“哎……”一聲清長而幽遠的輕嘆,一個雪白的人影突然出現在南天的身后。雪白的長衫,飄逸的身形,還有姝麗的容貌,不染凡塵的氣質,無不在告訴人們,她就是一位掉落凡塵的仙子。只是她完美無暇的臉上卻帶著絲絲憂郁,愁容不展。
“你在嘆息什么?或者又在憐憫什么?”南天仿佛沒有發現她的出現一場,一動不動地道。
“耀月一出,世界從此再無平靜。”婉若黃鶯一般的聲音,女子幽幽地說道,“你明知清風等的就是這一天,又何苦明知故犯?紅塵身外事,你難道還不能放下嗎?”
南天突然嘿嘿一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驕傲地道:“天下之大,又有誰能夠資格說出自己已經看透了凡塵?飄逸如仙的你亦無法看穿,何況是我這個凡夫俗子?我這樣做自有我的道理,我已經失去過我的至愛,不能再失去我的至親。從今天開始,誰敢動我的兒子,就是與我南天為敵。”
白衣女子苦澀地別過頭,深深款款地看著空曠的夜空,一絲痛楚涌上清澈的雙眸幽幽嘆道:“我若看得穿凡塵,今日便不會出現在這里?你若執著,我亦執著,總一天,金石會為我的真誠而感動。”
落漠的背影,似乎在這一刻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南天緩緩地向外走去,幽幽地聲音回蕩在白衣女子地耳邊:“回去吧,回到你的孤云山莊去。昆侖明月已經有一輪降在了我們南家,不能再有第二輪了,昆侖之巔的傳承不能就這樣斷絕在你我的身上。”
白衣女子癡癡地看著那抹孤單的背影,嬌柔的身體隱隱地顫動著。她無力地伸出素手,似想抓住些什么,可是卻徒勞地毫無收獲:“你一動,隱跡的老頭子們,必定動容,到時候,你們又拿什么來抵擋那未知的危機?昆侖之巔從此無人了嗎?哪怕天下武學就是禁絕,又與我何干,我的心早在你闖上的孤云峰的那一刻徹底淪陷了,還談什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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