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邪凝視著呂鵬問道:“你真的只有五百多萬?”
呂鵬聞言停止了哭訴,點頭回道:“是...是的。”
凌天邪見呂鵬目光沒有閃爍,隨之說道:“好吧,誰讓我見不得人哭哭啼啼呢。”
“凌哥哥,他說話結巴了,應該是騙你呢。”陳寶寶立即出言提醒著凌天邪。
凌天邪拍了拍陳寶寶的小手示意不用多說。
陳寶寶立即便是明了了凌天邪的意思,停止了對于呂鵬的針對。
“謝謝凌少開恩!凌少的恩情呂鵬沒齒難忘......”呂鵬恭恭敬敬的向著凌天邪道謝,眼巴巴的看著凌天邪等著其發放小先天丹。
凌天邪擺擺手制止了呂鵬虛情假意的話語,這呂鵬說的也沒錯,他的確會對自己難以忘懷,但可不會是感激自己的慷慨,而是憤恨自己讓其顏面盡失。
凌天邪看的明白,這連進和呂鵬具是一樣的貨色,做為武道家族中人自覺高人一等,實則在外越是張揚著優越感,卻越是顯得其內心的自卑。
..........
凌天邪拿出一顆小先天丹丟給了呂鵬。
呂鵬接過,絲毫不猶豫的便是直接服用。
少頃后。
凌天邪對著依舊半跪在地上的連進和呂鵬說道:“該付錢了。”
連進和呂鵬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具是看到了對方臉上的肉痛之色。
兩人不敢遲疑,紛紛拿出銀行卡交給了凌天邪,又是各自報出密碼。
凌天邪卻是不接過銀行卡,自己這一時半會的哪有時間去銀行轉賬,要是這兩人趁著自己忙著事情時改了密碼一走了之,那還是真的陰溝里翻船了。
“立即給我轉賬,卡號XXXXXX。”凌天邪把卡號報給了連進和呂鵬二人。
兩人依舊不敢有任何遲疑,立即拿出手機給凌天邪轉賬,自己二人可還要指望著凌天邪施針呢。
凌天邪自是知道兩人的想法,絲毫不給兩人開口的機會,便是看向了不遠處那百多人外來武者組成的人群。他們之前想著群起搶奪,凌天邪自然記得清楚。
眾武者見凌天邪明顯不懷好意的看來,具是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隨之目光警惕的注視著凌天邪的一舉一動,似是已經約定好了,只要凌天邪向著自己人群中的任何一人發難,眾人會群起而攻之。
“你們也看到了,我這小先天丹不僅能使得修為達到偽先天,更是有著重塑丹田的大用。你們的華夏幣準備好了嗎?”
眾武者中走出一位肌肉虬結的中年漢子,開口問道:“凌少,你真的準備出售一百顆小先天丹?”
凌天邪看著這位大漢,其年齡四十多歲,先天中期修為,滿臉的戾氣顯眼的很,顯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輩。這大漢此時儼然成了這眾武者臨時推舉出的發言人。
“我凌天邪說一不二。且你們如此熱情,我自然是要滿足你們的愿望了。”凌天邪表現的很是平易近人,笑呵呵的出聲回應。
“凌少還真是大方啊!”大漢贊嘆一聲,隨之話鋒一轉:“不過,這丹藥還得像之前那般以拍賣喊價的方式出售,畢竟我們大多只是散修,不具備深厚的金錢底蘊。”
“可以,稍等我會。”凌天邪點頭應下,交代一聲便是帶著緊拉著自己的陳寶寶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凌天邪剛一離開,這些武者具是如同炸了鍋一般討論起來。
“這凌天邪真的要賣給我們一百顆丹藥?”
“他這不是賣,而是相當于在送給我們。我們先說好,待會拍賣的時候,最高價不要超過一百萬。”
“行.......”
這些人全然把凌天邪當成了冤大頭。
“我就不參加拍賣了。這凌天邪行事風格很是詭譎,貪便宜可是會惹來麻煩。”
“這位兄臺說的對。凌天邪不是人傻丹藥多的主,人家都不把江臨市的連、呂兩家放在眼里,我們這些沒有背景的散修還是別生那覬覦之心了,免得災難臨頭。”
“是啊,凌天邪那名為小先天丹的丹藥的神奇藥效大家親眼所見。我們想要低價獲取未免太不現實了。”
“是的,之前那兩個俗世富豪可是都出價千萬和一個億才是拿下那小先天丹,我們這般投機取巧,傳出去也就不用在武道界中混下去了。”
“我也不參加了......”
眾武者中不乏聰明人存在,隨之紛紛脫離出聚集的武者群體,站于一邊。他們想的明白,自身沒那實力,自是對于凌天邪的丹藥不敢妄想。
“自命清高!且不說約戰過后凌天邪還有沒有命留著,縱然凌天邪想著找茬又如何?之后我們各奔東西,他到哪里能尋得我們?”
“一群貪生怕死之輩而已!既然凌天邪武力超群,他也沒膽子把我們怎么樣!”
“說得對!有武道聯盟制約,他膽敢動我們,武道聯盟自會幫我們討回公道。”
“別看凌天邪現在還活蹦亂跳的,他是秋后的螞蚱,蹦噠不了多久了。不說連進和呂鵬找家族中強者回來報復,事后兩人上告武道聯盟就夠凌天邪喝一壺的了!”
武者群體中剩余的人見已經有了接近一半的武者放棄了待會的丹藥拍賣,具是紛紛的出聲嘲諷起來。
..........
“方兄,照這樣看,凌天邪似乎不是得到了什么機緣,而是得到了一座寶庫啊!”齊峰對著方鎮堂出聲感慨,凌天邪種種的手段著實讓他開了眼界。
“是座寶庫那豈不是更好!”方鎮堂滿臉興奮的說道。他確信凌天邪真的能拿出一百顆可以助人成就先天之境,更是能幫人重塑丹田的小先天丹。
“方兄,如此拖拖拉拉之下,我的心情卻是變的有些莫名慌張了。”齊峰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可一時間卻是確定不了具體是哪里古怪了,便是說出心緒,想與方鎮堂談論一番來尋求解惑。
“哈哈...齊兄,莫大機緣唾手可得,你這是太過興奮了。”方鎮堂卻是把齊峰恍惚的心慌情緒當成了突獲至寶的不切實際之感。
齊峰冥思苦想一陣后,驚聲道:“方兄!我察覺到哪里不對勁了!”
方鎮堂笑問道:“哪里不對勁?”
齊峰鄭重其事的沉聲說道:“我們是被自信沖昏了頭腦,已經潛意識的認為凌天邪已經是待宰羔羊了。我剛剛才是細思極恐的想到!凌天邪是憑借著什么把生死約戰之地搞的像家中后花園一般呢?是因為對于自己實力的自信?還是因為少年而得志的自滿?”
“呵呵,凌天邪自然是因為年少得志而變的年少輕狂了。不過,他的確有狂妄的資本。但這資本今天過后就是我方鎮堂的了!”
齊峰想到凌天邪自信的來源莫過于是本身就有著超絕實力,亦或是有著可以一錘定音的殺手锏,便是試探性的問道:“方兄,凌天邪會不會是武道宗師境界啊?”
“絕對不是!”方鎮堂語氣堅定的說道。
隨之告知齊峰自己有此猜測的緣由:“凌天邪在幾次出手之下,我都沒感到其玄氣有著宗師強者的凝煉度。且他要是有著宗師修為,也就不會找來溫衛國來壓迫我了。”
“方兄,還是小心為妙!凌天邪的種種舉動表明他似是對于今日的約戰十拿九穩一般。他那秘寶的多種攻擊方式著實詭異非常,務必請小心他留有陰招!”齊峰一門心思依舊放在了凌天邪為何淡然處之的問題上,很是不放心的告誡著方鎮堂,如今兩人可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只不過是虛妄罷了!”方鎮堂滿臉自信之色的出聲回應。
齊峰見方鎮堂越是自信,反而心中越是擔心,便是提議道:“不如我找來王兄探探凌天邪的底?”
方鎮堂聞言眉頭緊鎖,冷聲道:“找他做甚!他為了巴結凌天邪不顧我們多年的友誼,此時竟是還想著為凌天邪掠陣!著實太過無情了!”
“方兄,以王兄重情的性格,絕對不會在約戰之時幫著凌天邪對付你這多年老友的。其中應該是有些誤會,就算不能講和,借此探探凌天邪的底也是好的啊。”齊峰出言勸解著方鎮堂。
方鎮堂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齊兄你單獨和他談吧。我不想和他說話,如今我和他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且去把王兄喊來。”齊峰說著已經向著王海林大踏步的走去。
到了近前,齊峰雙手抱拳道:“王兄,好久不見。”
“齊兄。”王海林抱拳回禮。
近前的溫衛國父子三人,以及趙子龍等眾人見齊峰與王海林攀談起來,具是眉間緊鎖。
凌天邪剛走,做為方鎮堂朋友的齊峰就前來找自己一方中的人談話,這難免讓眾人想到不好的事情。
齊峰看出眾人心中所想,連忙對著溫衛國抱拳,恭敬的說道:“溫老將軍,我與王兄是多年好友,只是敘敘舊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