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婉此刻的反應更加強烈了,甚至直接已經(jīng)將大腿上的裙子給撕開了一道很長很長的口子,連她那紫色貼身內(nèi)褲都已經(jīng)顯露出來。
梁武強行忍住口水,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再繼續(xù)下去。
而在這個時候,那唐慕婉還發(fā)出一陣銷魂的叫聲,那軟綿綿,心癢癢的,更是直讓梁武一陣難受,完全快要支撐不住了。
“小子,兩種方法。”
關(guān)鍵時刻,紫玉真人再一次開口說話了,梁武頓時一陣激動,仿佛瞬間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什么方法,趕緊說!”
說著,那唐慕婉又啊了一聲,只聽唰的一聲,唐慕婉那遮住胸口的衣襟也順勢被撕破了一個口子,又漏出了一絲紫色貼身衣物。
“第一,你跟她進行不可描述的事情,她身上的毒就離開被解了。”
“廢話!如果這也是一種方法的話,我還問你干嘛,我早就上了!”
梁武沒好氣的說道,這紫玉真人都出的什么餿主意。
自己與大部分男人一樣,對美色的誘惑,定力肯定是不足的。可是自己也是有底線的,只要還有一刻是清醒的,就絕對不會做出違背原則的事情。
更何況,現(xiàn)在貪一時的舒爽,過一會兒等那唐慕婉醒來,自己有沒有命活著都還是個問題。
“那就只能用第二種方法了。”
“那是什么?”
梁武連忙追聲問道,已然迫不及待。
如果繼續(xù)任由那唐慕婉這么撕扯自己的衣服,叫吟下去,不等那女的發(fā)作往自己身上撲來,自己都已經(jīng)忍不住撲上去了,所以必須要快。
紫玉真人道:“你先去端一盆冷水,將她潑醒,暫時穩(wěn)住她的藥性,然后你運用混元真氣將她體內(nèi)的藥性全都吸收到你的身上,你是荒源圣體,應該不會對這種藥性有感覺。”
“就這么簡單?”
梁武有些不大相信的問道,把藥性轉(zhuǎn)移到自己的身上,確定自己不會有事?
畢竟自己就算把唐慕婉身上的媚藥給吸收了,唐慕婉也是受傷狀態(tài),而自己萬一抵擋不住藥性,中了招,那唐慕婉無法反抗,到時候結(jié)果不是一樣嗎?
紫玉真人一副無所謂的口吻道:“你不去試就算了,當我沒說過,那你還是跟她那啥吧!”
梁武一陣無語,這貨現(xiàn)在是擺明耍賴了啊。
可是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讓他思考太多,管他呢,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就按照他說的去做,沒成功的話,后面再找他算賬!
打定主意之后,梁武也就不再猶豫,立即在唐慕婉的胸口處點了兩下,讓她暫時不得叫出聲來和移動,只能在床上翻滾,隨后梁武便下樓去端了一盆水來。
撲~!
一盆冷水,直接倒在了唐慕婉的頭上,只見唐慕婉立即打了一個激靈,兩顆眼睛瞪得大大的,儼然就要吃人一樣。
梁武管不了那么多了,按照紫玉真人所說的,開始催動丹田內(nèi)的真氣,然后一手搭在唐慕婉的手臂上,猛地一吸,欲要將唐慕婉身上的媚藥藥性往自己身上轉(zhuǎn)移。
只見隨著真氣的運作,一道很明顯的紫光便從唐慕婉的身體上慢慢的往梁武身上游動過來,而梁武也明顯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火熱感,不過很快便伴隨著一陣清涼的感覺從身體上散發(fā)開來,將那股火熱感給掩蓋住,繼而消散。
“這老小子,果然沒有騙我!”
梁武心中不禁一陣竊喜,看來這個方法有效。
“小子,專心點,別廢話,告訴你,有很多事情你在心里面說,我都能夠感應到的,別想著罵我。”
“我去!”
梁武心中一陣苦叫,這……這感情自己在紫玉真人面前已經(jīng)沒有了秘密了,連心里在想什么他都知道啊!
懊惱歸懊惱,梁武也并沒有分心,反而開始加速吸收起來,漸漸地,那唐慕婉的叫聲開始變得沒有那么夸張起來,隨后直接沒了聲音,臉上的紅云和汗水也逐漸消散,直到最后,面色恢復一片白潤,算是徹底將媚藥的藥性給清除了。
只不過梁武身體吸收的藥性還沒有完全消化,只見他的某個部位已經(jīng)頂起了帳篷,實在有點尷尬。
而恰巧這個時候唐慕婉竟然清醒了,然后死死的盯著梁武的某個部位。
差不多足足看了有十個呼吸左右的時間,唐慕婉才把目光轉(zhuǎn)移到梁武的臉上,道:“你那里為什么要頂那么高,你是不是有想法?”
“我……我能說我沒有嗎?”
梁武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做出一副很是尿急的樣子。
按道理,他的荒源圣體對于這種藥性還是能夠承受的住的才對,結(jié)果沒想到還是差了一點點,或許這一點點本身就跟梁武好色的性格已經(jīng)唐慕婉那衣衫不整的樣子有關(guān)。
唐慕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冷的說道:“你要是敢動它一下,我非閹了你不可!”
“我說小姐,是我好心救了你好不,你怎么能夠如此的以怨報德呢?”
梁武強行忍住那頂起來的帳篷,沒好氣的說道,倒是有幾分委屈的樣子。
“一事歸一事!我這個人不喜歡虧欠別人什么,你救了我,我自然會用我的方式報答你,但是你休想打我身體的主意。”
唐慕婉的言語依舊冰冷如霜,感覺這個女人就是個殺人機器似的,毫無感情的樣子,說話也是硬邦邦,毫無生氣。
梁武噘著嘴,白了唐慕婉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分明是你剛剛一個勁的勾引我好不?如果換作正常的男人,恐怕你早就已非完璧之身了!”
“這么說,你不是個正常的男人,那你就更應該檢討自己。”
“我——”
梁武感覺自己好像在跟一個外星人在交流,完全跟她不在一個頻道上。
“你先出去,我要換件衣服!”
說著,唐慕婉立即坐了起來,同時下意識的還將自己的胸口和大腿用手遮擋一下,生怕走光被梁武瞧見。
梁武不禁撇了一下嘴,冷哼一聲,便轉(zhuǎn)身離去。
好像在說,又不是沒有見過,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自己還真的有些安耐不住,不如出去上個茅房,泄泄火,說不定等會兒就好點了。
差不多過了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茅房也上完了,可是梁武發(fā)現(xiàn)自己的某個部位還是翹的老高,硬邦邦的,著實難受。
問了之后,通過紫玉真人,梁武才知道,這才是紫玉真人遲遲不肯說第二種方法的原因。
原來,一旦將媚藥轉(zhuǎn)移到自己的身上,確實,以自己荒源圣體的體質(zhì),其他部位都不會受到媚藥藥性的影響,可是唯獨這個地方,是荒源圣體最弱最關(guān)鍵之處,是沒辦法控制藥性的,結(jié)果媚藥大部分的藥性都匯集到這里來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雖然這個地方的藥性強,暗示也只是生理上的反應,只要梁武心理上不為所動,那就沒事,過十二個時辰之后,就沒事了。
十二個時辰!
梁武又想罵娘了,好在他還是控制住了,這紫玉真人可是連自己心里面想要說什么話都清楚的,他可不想以后又被這老小子給忽悠。
努力的忍住挺拔的部位,同時還下意識的用衣襟遮擋一下,不至于讓人一目了然,梁武再一次回到了廂房之中。
唐慕婉此時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行頭,只見他一身黑色輕紗,打扮的還是那般的讓人心猿意馬,該挺的地方十足的挺,該翹的地方分外的翹,看的梁武甚至有撲上去的沖動。
好在理智戰(zhàn)勝了梁武的身理反應,他知道,唐慕婉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恢復了一些真氣,以自己這種狀態(tài),挖一做出什么事來,肯定會吃虧的。
“告訴我,你救我到底有何目的!”
唐慕婉已經(jīng)下床,走到梁武身邊,質(zhì)問道。
作為一名地級殺手,而且還是實力最出眾的一名,她顯然不信這個世界會存在單純的好人。在她看來,不論做什么事情,必定都是帶著某種目的的,好的也好,壞的也罷,反正是不可能平白無故去救一個莫不相干的人的。
修真世界,利益至上,你真要說誰有什么高尚情操,誰又是俠義為懷,至少她還沒有遇到過。
“你讓我說實話,還是說謊話?”
梁武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試探性的問道。
唐慕婉沒有任何表情反應,道:“真話如何?謊話如何?”
梁武立即道:“那你保證你不會對我動粗!”
“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唐慕婉可沒有梁武那般有耐心,而且對她而言,什么都不重要,如今仇人已經(jīng)殺了,現(xiàn)在需要的是繼續(xù)接任務,進行自己的修煉。
梁武不禁撇了撇嘴,道:“我還是說真話吧,反正假話也沒有什么意思。”
“要說就說,不說算了,我要趕著回去。”
說著,唐慕婉便一個轉(zhuǎn)身,都不多看梁武一眼,就打算離開的樣子。
梁武見狀,立即上前,抓住唐慕婉的衣袖,道:“好吧,既然你要回去,那我就坦白說了,其實我想借你進入暗夜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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