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琳琳剛進入拳場不久,凳子還未坐熱,就發現對面賭場內像是發生了些什么事情。
她是青聯社的大小姐,有關青聯社的任何事情,她都不會置之不理。
于是叫上了長毛鬼以及他的一眾跟班前去賭場內一探究竟。
以余琳琳帶頭的一干人等浩浩蕩蕩的朝賭場大門走去。
這陣仗,在整個姑蘇市都沒人敢得罪,所經過的地方,眾人都自覺的讓了一條道出來。
青聯社這位余大小姐在社會上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當余琳琳和長毛鬼等人走進賭場,便看到一大群賭客將輪盤賭桌圍了個水泄不通。
幾名賭場的保鏢根本就攔不住這么多人,起初那道保鏢人墻早已崩塌。
總之要多亂就有多亂。
陳天由于被圍在最里面,余琳琳等人根本就沒有看到他。
更加讓余琳琳沒想到的是,賭場的騷亂和陳天息息相關。
將賭桌圍起來的這群圍觀賭客們看到余琳琳帶著人過來,那些認識她的人都很識趣的退到了一旁。
而那些不知道余琳琳身份的賭客也被旁人拉到了一邊,不至于讓這位大小姐發怒。
眾人散開后,余琳琳疾步上前,長毛鬼和他的手下們緊隨其后。
陳天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余琳琳眼中,她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陳天,你怎么也在,出什么事了嗎?”
長毛鬼及其手下齊刷刷的對著陳天行禮道:“陳先生好。”
眾人看到這一幕,各自猜測陳天的身份。
能讓青聯社堂口負責人點頭哈腰的人,想必他在社會上的地位不會低。
但有一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那便是陳天和青聯社的確有關聯。
正如男賭客此前所言,陳天是安插在賭場內的托,這會兒這群憤怒的賭客更加相信了男賭客的話。
即便如此,眼下也沒人敢做出頭鳥,深怕得罪了青聯社的這位大小姐。
賭場經理看長毛鬼等人對陳天如此恭敬,心感不妙,不用猜都知道陳天身份尊貴。
陳天對余琳琳等人點頭示意,不急不緩的說道:“嗯,還真出了點小事,這位賭場的經理和那位先生公然出老千,你看著辦吧。”
男賭客聞言,為自己辯解道:“你自己和經理合謀出老千騙走我所有的財產,還反過來誣陷我,真是厲害啊。”
女賭客哭訴道:“咱們的錢都被這兩個混蛋給騙光了,大家都來評評理,幫我們討回公道啊。”
也許是看到男女賭客實在太可憐,又或許是金錢在作祟,那群圍觀的賭客們低聲議論了起來。
“怎么辦?這位可是青聯社的余大小姐,萬萬不能得罪了啊。”
“嘿,我前幾天還聽說她的腿治不好了,怎么現在又能健步如飛啊?”
“誰知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先想想我們這邊怎么辦吧。”
“開弓沒有回頭箭,一不做二不休,咱們團結起來要求賭場退錢。”
“但是,余大小姐都到場了,你覺得我們這點人斗得過她嘛?”
“怕什么,賭場出千在先,理在我們這邊,我就不信他青聯社能翻天不成。”
“好,那就繼續鬧,鬧到賭場退錢為止。”
“......”
這時,其中一名圍觀賭客大聲嚷道:“余大小姐,您來的正好,你們青聯社的賭場用了作弊的賭具對我們這些顧客出老千,這件事希望賭場給我們個交代。”
余琳琳說道:“哦,居然有這種事?賭場負責任在哪,給我滾出來。”
她的氣場很是強大,在場所有人一個個看向余琳琳,都不敢再吱聲。
賭場經理知道這事肯定是瞞不過去了,嚇得渾身顫抖,小心翼翼的走到余琳琳身前。
唯唯諾諾的說道:“大小姐,您...您找我?”
余琳琳一把揪住賭場經理胸口的衣服,往身前一拽,賭場經理踉蹌了一下,低著腦袋等待發落。
余琳琳惡狠狠的說道:“給老娘一個解釋。”
臥槽,要不要這么狠,也是個暴脾氣啊,陳天看的目瞪口呆,心里暗想著。
余琳琳驚艷的外表與她的做派大相徑庭,這一幕讓所有在場的人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
賭場經理感覺雙腿都站不直了,他深知這位大小姐的脾氣和手段,若是得罪了她,一定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至于賭場出老千這種事,如果沒有余老八的指示,他是萬萬沒有權利去做的,只怪當時利益熏心,又看陳天和范元是生面孔,便大膽了一回。
賭場經理心想只做這么一次,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只是天有不測風云,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么大。
更可惡的是,那名男賭客居然反咬了一口,將所有責任推到了他的頭上,又巧妙的將禍事轉嫁給了陳天他倆。
真特么的出門沒看黃歷啊,賭場經理暗自想著。
解釋?還有什么好解釋的,這么多人都是在場的人證,明白的人都清楚輪盤內安裝了磁鐵意味著什么,總之想逃避責任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賭場經理支支吾吾的說道:“大...大小姐,這事...這事是我不對,大小姐求您放過我吧,我...我上有老,下有小,都靠我一人養活吶。”
說完,“撲通”一聲跪在了余琳琳面前。
賭場經理的話引得在場所有人一陣唏噓。
一名賭客憤憤不平的說道:“誰家沒個老小的,被你坑過錢的人難道都是孤家寡人嗎?大家說說我說的在不在理?”
此言一出,眾人都紛紛附和。
“沒錯,說的太對了,像這種人必需嚴懲。”
“對,嚴懲,別讓他活著離開賭場,打死他。”
“哥們,一看就知道你是偏遠旮旯里出來的,殺人是犯法的你都不知道嗎?”
“旮旯啥子意思嘛?”
“咱倆不在同一個頻道,別理我。”
“我是誰?我在哪?”
“嘿......”
其余人都是掐著賭場出老千這一點,希望能給他們一個令人滿意的答復。
賭場經理膽怯的看著對他虎視眈眈的眾人,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余琳琳能對他從輕發落,這時候錢不錢的事已經不用考慮,只求自己今晚可以安然無恙的走出賭場。
哭喪著臉說道:“大小姐,您看在我對賭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放過我吧,求您啦。”
余琳琳很清楚,賭場出千這種事一旦敗露,對于賭場而言,損失是不言而喻的。
她眼下想做的,就是得讓這件事與賭場撇清關系,所有損害顧客利益的事純粹是賭場經理的個人行為。
只不過她目前還不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余琳琳對著賭場經理大聲吼道:“究竟怎么一回事,你給我老實交代。”
賭場經理心想此刻逃無可逃,避無可避,還不如將實情告知大家,如此一來興許余大小姐就不會繼續深究下去。
畢竟自己也是青聯社的老員工,就算將這事告知了余老八,頂多也就是被掃地出門。
想通了之后,賭場經理指著男賭客,實話實說道:“大小姐,其實是這位先生與我商量想聯合起來騙走這位陳先生的籌碼,因為陳先生之前換走了賭場所有的籌碼,我也是一時財迷心竅,做錯了事。”
劇情再次反轉了過來,那群憤怒的賭客們這時都有些腦短路,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因為賭具和荷官都是男賭客親自要求換的,按理說陳天不可能和賭場經理聯合起來出老千。
只是輪盤兩次都開了陳天下注的數字“0”,不得不讓人懷疑陳天是和賭場經理串通好的。
聽了賭場經理的話,眾人一頭霧水的望著那名男賭客,希望他給個說法。
男賭客被這些帶著疑問的眼神注視著,有些焦慮不安,仔細一想自己也是受害者,便沒什么好怕的。
他到現在還認為是賭場經理和陳天合謀出了他的老千。
他信誓旦旦的說道:“你們別信這個混蛋的鬼話,我要是和他聯合起來出老千,那我怎么可能輸光了所有的家產?”
一名圍觀賭客說道:“沒錯,你說的有道理,一定是這個混賬經理混淆是非,想嫁禍給你。”
另一名圍觀賭客接著道:“大家剛才都看到了,青聯社的人對這位小先生畢恭畢敬的行禮,想必這位小先生也是青聯社的人,就算不是,也一定與青聯社有所瓜葛,你們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賭場的經理會和外人聯合起來騙這位小先生的錢嗎,他敢嗎?”
經過這名圍觀賭客有力的分析,所有人又開始搖擺不定起來,他們都覺得此話言之有理,賭場經理不敢擺陳天一道。
賭場經理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
他和陳天是頭一回見面,根本不清楚陳天的身份,更不清楚青聯社的堂口負責人長毛鬼居然會對他如此恭敬。
更何況余大小姐和陳天還很熟的樣子,誰敢在青聯社的賭場坑余大小姐朋友的錢。
所以賭場經理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默默承受著別人的猜忌。
余琳琳此刻也是一頭霧水,一會兒賭場經理和男賭客聯手出老千,突然又變成陳天和賭場經理合伙坑男賭客的錢。
她便問道:“陳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琳琳自然是相信陳天的話,她只需要陳天說出這件事與他無關,那接下來該如何處理就不需要任何顧忌。
青聯社在整個姑蘇市絕對是重量級的存在,如果連這點小事都無法處理,傳出去都會讓人貽笑大方,
余琳琳都不準備將此事告訴自己的父親,決定自己擺平了它。
她的雙腿近兩年時間無法走路,這段時間以來從未露過面,如今雙腿已經痊愈,余琳琳也覺得應該替父親分擔一些青聯社的瑣事。
余老八畢竟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將來自己所有的產業遲早都會交到她手里。
而且余琳琳的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脾氣個性和余老八如出一轍,余老八認為自己這個女兒可以擔當重任。
所以很多青聯社的事情他也由著余琳琳去處理,不管對錯,這也是對余琳琳的一種歷練。
陳天掏出自己的手機,對大伙說道:“你們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全在我的手機里。”
在場所有人瞪大了眼,都好奇的打量著陳天手中的手機。
只是眾人還沒有弄清楚,陳天手機里藏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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