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
上官傾城聽了這話,不禁有些失落,看這樣子,似乎是在為自己的侄女感到可惜了。
不過這事情上官傾城也不能多說,畢竟自己總不能去干預自己的師父吧?更何況,感情這種事也是勉強不得,現在她除了為自己的侄女嘆息一下以外,也就做不了什么了。
就在二人聊天的功夫,龐管家走了過來,對這李問道和上官傾城說到。
“李公子,傾城小姐,老爺已經命人準備好了酒菜,特地讓老奴過來叫你們過去吃飯。”
聽到這話,李問道二人抬頭看了看天空,才發現確實已經鄰近中午,不知不覺之間居然就已經聊了這么久,這倒是讓李問道有些意想不到。
隨后李問道二人就跟著龐管家來到了吃飯的地方,進門一看,跟長孫府的其他地方一樣,并沒有什么太過出奇的地方,也就是跟稍微富貴一些人家的裝修差不多。
屋子中間放著一張還不算小的方正桌子,上邊已經擺滿了酒菜。雖然說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常小菜,可是看這色澤就知道這味道應該是不會差。
長孫無憂還有上官云龍看見李問道二人的到來,直接上前招呼到。
“李公子,傾城快過來坐下,來看看我長孫府的廚子做的東西如何?對了李公子,剛剛傾城帶你去的果園,你覺得如何?那里的果子可還順口?”
李問道聽見長孫無憂招呼的話語,不禁笑到。
“哈哈,多謝長孫老先生費心了,果園里的東西味道還不錯,尤其是居然還有四季鮮,這倒是讓在下沒有想到。”
“哈哈,李公子喜歡就好,這四季鮮就是當年尊師送給我的種子,如今已經四十年過去了,當年曾經在洛陽城那邊種過,可惜后來逃亡之時無法帶走,也就只好帶走一些種子。
而果園里的那一棵就是二十年前的種子所種的了,當時之時為了圖個念想,沒想到我今天居然能夠讓李公子喜歡,這真的就是一種緣分啊。”
長孫無憂這話說的有些傷感,可能就是因為這四季鮮又想到了被滅的李唐了吧,畢竟這似乎也是他這么多年以來,唯一留存下來的李唐之時的東西了。
李問道也聽出了長孫無憂話語之中的傷感,不過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想了想,只能說到。
“這事還真就是如長孫老先生所說,確實就是緣分,不過在下想來,有朝一日長孫老先生一定可以再見到那顆四十年前的四季鮮的,只要那棵樹還在洛陽。”
“哈哈,如此最好,老朽就先感謝李公子吉言了。”
長孫無憂自然知道李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畢竟現在的洛陽城已經不是閩國或者說李唐的地界了,而他們這些李唐舊臣過去的話,肯定不會被那些國家善待。
可是既然李問道這么說了,那也就是說他可以做到,而究竟該如何做到,那么也就只有將那片土地再次變為他們自己的國土了。
也只有收復失地,還于舊都才能達到這個目的,這也就是李問道之前跟他們所說的事情了。而對于這一點,作為一個李唐舊臣自然是十分欣慰的。
長孫無憂和上官云龍不一樣,他也想復國,只不過他不想強加給李問道一些擔子。所以哪怕他也會為了李問道稱帝而做些什么,可是如果李問道真的不愿意,他自然也就不會勉強了。
而李問道卻是想要收復失地,對于這一點,長孫無憂自然是十分欣慰的。
隨后李問道二人就在長孫無憂的招呼下坐了下來,李問道二人,加上長孫無憂還有上官云龍四人,各自做在一邊,倒也剛好。
本來李問道還想照顧著龐管家也坐下,可是桌子只有四邊,再加上龐管家執意不肯,李問道最后也就只好作罷了。
席間李問道給上官云龍還有長孫無憂各自到了一杯酒,然后起身對他們說到。
“二位老先生,這杯酒在下敬你們,敬你們這些李唐舊臣,敬你們當年帶我出來。二十年前我只不過是個嬰兒,如果沒有你們,我也不會遇到我師父,更加不會活到今日,所以這杯酒請你們務必飲下。”
長孫無憂二人看著李問道如此模樣,也趕忙站起身來,對著李問道躬身還禮,然后長孫無憂就開口對著李問道說道。
“承蒙殿下看得起,老臣等人就先飲下了。只不過對于當年的事,本就是我等的職責所在,所以殿下無需介懷。
如若當年我們不這么做,那就根本對不起那些為了救我們出城而喪命于敵軍之手的李唐兵甲。他們才是我等應該感謝之人。”
長孫無憂剛剛說完,上官云龍就直接接口到。
“沒錯,殿下,您真的沒有必要謝我們,如果真的要感謝的話,那么還是去感謝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吧。現在得以在見到殿下,老臣想來他們的在天之靈一定也會倍感欣慰的。”
李問道聽完了他們的話,不禁說到。
“如此也對,在下確實是應該好好感謝一下那些已經故去的英靈,只不過二位老先生還請不要再管我叫什么殿下了,在下已經是個方外之人,世俗之中的那些身份真的沒必要再去在意了。”
“這……”
上官云龍還想說什么,只不過最后被長孫無憂的一個眼神制止了,看這樣子,上官云龍是打算一切以長孫無憂為首了。
不過這也正常,兩人本就一文一武,長孫無憂更像是閩國的的大腦,而上官云龍就是閩國的長矛,二人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一般都是長孫無憂做決策,上官云龍來實施。多年以來就是如此,這也算是二人的習慣了。
就聽著長孫無憂說到。
“既然李公子不想,那么老朽等人也就先不提這件事了,之前老朽就說過,只要李公子想要做皇帝,那么閩國上下供您驅馳,您的意志就是閩國行進的方向。”
看著長孫無憂又來說這件事,李問道趕忙說到。
“好了,好了。長孫老先生對于這事咱們以后就別說了,希望您知道,在下在意的就是天地大道,并不是什么世俗皇位。所以這種事以后真的不要再說了。
之前也說過在下之所以想要幫你們一統大陸諸國,也僅僅是為了給你們一個交代罷了,逝去的注定就是逝去的,咱們真的沒必要繼續對這事糾結了。”
聽見李問道這話,長孫無憂有些歉意的說到。
“呵呵,還請李公子見諒,是老朽失言了,以后老朽也不會再提這事了。”
“無妨。”
說完之后,李問道又想起來了什么事,然后對著長孫無憂詢問到。
“對了,長孫老先生,不知道你們之前聊天有沒有想到到底是誰能夠對你下毒手。在下剛剛想了下,能夠對你下手的也就只有你能危害到利益的人了。而這些藥物既然是來自皇宮,那么會不會是因為您的存在,而影響了長孫家的后輩,或者外戚的什么利益呢?”
長孫無憂一聽李問道這話,就不禁想起了剛剛上官云龍所說的事情,確實,他們的這位殿下真的不是什么常人啊。長孫無憂他能想到的,李問道自然也是想到了。
沉吟了一下,長孫無憂就把自己的推測,還有打算如何處理的事情告訴了李問道二人。聽完之后,李問道還沒有說什么,上官傾城就有些坐不住了,然后頗為憤怒的說到。
“這怎么可以!如果要真是如此的話,那么長孫叔叔對于那兩個畜牲又怎么可以姑息?不行,絕對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對于這種滅絕人性的畜牲行徑,咱們絕對不能姑息!”
顯然,上官傾城對于毒害長孫無憂的人可能是他的孫子的事情,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別說被毒害的是長孫無憂,就算是一個不相干的外人,上官傾城都覺得絕對不能姑息。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長孫無憂,因為從小就跟長孫無憂學習書法,再加上長孫無憂對她也很好,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是把長孫無憂看成跟自己父親一樣的存在。
現在有人要謀害自己的父親了,既然知道了大致是誰,那么她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只不過還不待她繼續說什么,李問道就直接說到。
“好了,傾城,這件事就聽長孫老先生的吧。”
“什……什么?”
對于自己師父的話,上官傾城是真的無法理解,她甚至都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聽錯了。好在李問道并沒有讓她錯愕太久,說完之后就繼續說道。
“你當初也應該有過輪回的經歷吧,既然有,那么就應該知道長孫老先生的感受了,所以這事就聽長孫老先生的。只不過如果以后再有這種事情發生,那么無論是誰,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了。”
李問道并不是什么正義感爆棚的人,只不過但凡是牽扯到跟自己相關的人,那么李問道就絕對不會姑息了。雖然說李問道跟長孫無憂接觸不久,不過因為二人之間的關系,再加上他是師父舊友的關系,所以李問道也絕對不會允許再有這事發生。
上官傾城聽了自己師父的話,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己師父為什么會如此說了。雖然說那些輪回的經歷都是假的,可是依舊讓上官傾城腦子忘卻。對于這種長輩對待小輩犯錯的事情,上官傾城自然也就是知道了是如何了,將心比心之下,她恐怕也會如此抉擇了。
長孫無憂雖然并不知道李問道跟上官傾城說的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好在李問道贊同了自己的說法,這倒是讓他松了一口氣。
他就怕李問道是那種正義感爆棚的人,見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么就要管到底。這種人是不錯,可是這種人也注定活不長,所以長孫無憂自然是不希望自家殿下是這種人了。
唯有上官云龍不禁有些嘆氣,對于這種處理方式,他是真的不贊同,按他想來,就應該直接追查到底。不過現在既然剛剛反對的上官傾城都同意了,他又能夠做些什么呢?
如此看來,這個話題是過去了,隨后李問道又不禁開口向長孫無憂詢問到。
“對了,長孫老先生你可知道這社稷書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社稷書院可能是李問道來到長陵城之后除了長孫家唯一在意的東西了,畢竟這東西在李問道看來真的很神奇。
雖然說他之前問過了上官云龍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可是按照李問道想來,既然長孫之前的大唐的太傅,那么對于這社稷書院知道到的應該比上官云龍這個武將出身知道的多一些。
只不過長孫無憂似乎要讓他失望了,長孫無憂想了想,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李問道,不過具體的內容跟之前上官云龍所說的都差不多。
李問道聽完之后,也察覺出了這社稷書院的神秘,不禁對他更加好奇了,看這樣子,他似乎應該去那里看看,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夠創立起來這么神異的一座書院了。
只不過長孫無憂的話并沒有說完,在李問道泛起這些想法的時候,又繼續說道。
“不過要是李公子想要了解這社稷書院倒是可以問問傾城。”
“哦?”
長孫無憂這話倒是讓李問道來了興趣,他真的想不到上官傾城跟著社稷書院有什么關系。其實不止是李問道,就是上官云龍聽了這話都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畢竟作為上官傾城的父親,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跟社稷書院有什么關系啊。隨后二人就都把目光投向了上官傾城。
上官傾城看著自己父親還有師父看著自己的樣子,也沒有覺得什么不好意思,只是在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笑容。
看著自己女兒這副賣關子的樣子,上官云龍直接說到。
“好了,傾城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你跟社稷書院有什么聯系嗎?這事為父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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