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古堂里,姜雪衣和風厥愁眉苦臉的相對而坐,兩人都帶著黑黑的眼圈!
由此可見,這些天兩人都沒有休息好。
“風大哥、你說那家伙到底去了哪兒?”姜雪衣實在忍不住了,高聲埋怨道“我爸爸暗中尋遍了大半內陸,都沒有任何消息......下次谷院長再問起,我們該怎么回答嘛!”
“唉......”風厥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道“現在不是長生在哪兒的問題,要是長生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又該怎么辦?”
“呃?應該不會吧......”盡管姜雪衣也設想過這種可能,克聽到風厥的話,仍然有些不知所措!
風厥也不知如何回答,愁眉不展的抱著腦袋......
自從幾年前,雪衣給姜守義寫信,讓他尋找長生的下落,剛開始,姜守義也沒有太在意!
畢竟和長生一起離開的,還有那位沒有見過面的前輩高人,直到長生好幾年都沒有音訊,姜守義也有點焦急了,開始派遣外院幼子四處尋找。
可如此一來,長生離開爍今書院,幾年都沒有回山的事,開始在墨家上層小范圍傳開!
谷院長借著給長生送來紫云華裳的機會,一直詢問著長生的去處,可姜雪衣和風厥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想當初,兩人還以為長生只是離開幾天,最多也就個把月時間,就該回書院了吧!
哪里會想到,那家伙一去就是整整五年!
而且最關鍵的,五年不回山也就罷了,你總該寫封書信吧,就這樣杳無音訊、一去不返,像什么話嘛。
而且,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這可怎么辦吶?
這段時間以來,愁得兩人都沒有心情吃飯,再想到十幾天之后的大比武,兩人更沒有心情!
“雪衣、先不說這個了,早飯時間到了,你昨天晚上就沒有吃飯!”
“我沒心情吃......”姜雪衣臉上怒色一閃,喝道“等那家伙回來,我非狠狠地揍他一頓不可!”
風厥苦笑一聲道“我先去打點早飯,等一下你餓了再吃!”
......
風厥愁眉苦臉的走出震古堂,準備前往餐樓,斜眼一瞥,只見遠處的空中,出現了一枚黑點,微微一怔站住身形!
黑點飛快的向爍今書院掠來,瞬間就到了書院內。
“什么人、膽敢在此放肆?”
幾個守衛爍今書院的墨家幼子,率先發現了來人,怒喝一聲,直到看見來人腰間佩戴的墨麒麟玉佩,微微一怔道“你、您是玄宮樓主?”
“我就是長生啊,路峰師兄不認識長生了?”長生停在書院最前面的人工湖邊,瞧著其中一位守衛幼子,呵呵一笑道!
“真的是長生......我等拜見玄宮樓主!”那位接引長生進入爍今書院的路峰,如今還是幼子身份,再瞧一眼面前挺拔的青年,哪里還有十年前的稚嫩影子。
“五年沒有回來了,長生也是回山心切,請幾位師兄多多擔待!”長生向幾人道聲歉,懷抱三兒,施施然走向愣在當場的風厥!
“路峰師兄!”等長生走遠了,旁邊一位幼子羨慕的瞧了眼長生背影,問道“這位,就是那位史上最年輕的玄宮樓主?”
“可不是嘛,想當初,還是我接引長生樓主進入書院的呢!我還依稀記得,長生樓主剛來書院時,年齡最小、身材瘦小......”
“唉、”路峰身邊另一個幼子,幽幽嘆了口氣,道“要是我也有玄宮樓主那樣威風,該多好?”
......
長生抱著三兒,走到怔怔站立的風厥面前,嘿嘿一笑道“風大哥、我沒錯過早飯時間吧?”
“你是長生?你真的是長生?”風厥走上前,瞧著長生的面容,雖然五年時間沒見,長生長高了許多,但面容之間,還依稀能夠辨認出五年前的樣子!
“貨真價實、童叟無欺,風大哥要不要驗證一下?”
“不用了!”風厥已經認出了長生,苦笑一聲道“這幾年你去哪兒啦?你不知道我們很擔心你嗎......哦、對了,雪衣快出來,長生回來了?”
砰地一聲,震古堂的大門被人拉開,姜雪衣飛也似的沖出來,眉頭緊皺著瞧著長高了的長生!
如今姜雪衣和風厥也都長高了,變成了大小伙和大姑娘。
“雪衣、這幾年你們都還好吧!”
“真是你這個混蛋......”姜雪衣瞧著笑嘻嘻的長生,氣不打一處來,怒斥一聲飛身上前,一腳飛踹長生胸前。
長生苦笑一聲,并不躲閃,只是將懷里的三兒扔到空中!
砰地一聲,長生被踹的向后退了五六步,伸手將驚叫的三兒接住,嘿嘿笑著走到姜雪衣面前。
“你為什么不躲?”姜雪衣皺著眉頭!
“我知道,你惱我沒有給你們報平安,可我所在的地方沒辦法給你們傳信,讓你踹一腳出出氣也好!”
“你去哪兒啦?還帶了個狐貍回來?”
“等一下再說,我五年都沒有吃過正經飯菜了,我們先吃飯吧!”說著話,長生抱著三兒走進震古堂!
“你們先進去,我去打三份飯菜......”
“風大哥、打四份飯菜!”
風厥還以為長生想吃兩份,直到眼看著長生,將小狐貍放在桌子上,才知道其中一份是給小狐貍的!
而小狐貍瞧了眼餐盤里的青菜、饅頭,將餐盤推到一邊,冷哼一聲跳下桌子,理都不理長生三人,默默打量著震古堂里的陳設。
“咦、這個小狐貍很聰明呀,長生、你把它送給我,我就原諒你!”姜雪衣瞧著三兒擬人化的嫌棄表情,愛憐之心頓起,走上前準備抱起三兒!
聽到姜雪衣的話,長生差點被早餐嗆住了,趕緊喝口湯壓一壓。
“哼、比你聰明一點點!”三兒嗖地躲過了雪衣,驕傲的冷哼道!
“呃?”姜雪衣猛的愣在當場,摸不著頭腦的瞧瞧三兒,又回頭瞧了瞧風厥和長生,疑惑道“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剛才聽見這個小狐貍說話了......”
“你沒出現幻覺,這是三兒,三兒是好朋友!”長生趕緊放下手里的饅頭,接道“三兒、這是風厥風大哥和姜雪衣,你們認識一下!”
“你們好啊,我叫三兒!”三兒有點不情不愿的回道!
“三兒、你也好!”風厥到底是老成持重,淡笑著回道!
“哇哦,三兒真的會說話啊,哇哈哈......”姜雪衣手舞足蹈的走上前!
可三兒仍然有幾分戒備之心,眼見雪衣靠近自己,身形一轉跑出房間。
“雪衣、三兒有點怕生,等你們相處久了,它會拿你們當好朋友的!”長生笑了笑,一邊吃飯一邊道“這幾年,你們都過得好嗎?武學怎么樣了!”
“還好,莫師叔學問很深......”
一說起莫天宇,風厥突然站起身,道“莫師叔出山找你去了,我去找個人,通知莫師叔你已經回山了,不用到處找!”
瞧著風厥走出震古堂的背影,長生欣慰的想到,風厥和姜雪衣是好朋友,關心自己也就罷了,那位莫前輩也這樣擔心自己的行蹤......
......
一座隱秘的洞府里,兩位中年人相對而坐!
“公輸大人、據可靠消息,長生那小子回山了!”
“回山就回山,區區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又能如何?”公輸野放下手里的書籍,淡淡地回道。
“那小子早不回、晚不回,這時候回山,會不會是沖著我們來的?”一想起在玄宮樓下見到的那位前輩高人,鳩無常就有點頭皮發麻,帶著忌憚之色,道“公輸大人難道沒有聽說嗎?那小子跟著一位前輩高人學習武道......倘若那小子,真的將經脈和穴道修復了,再加上其強大的精神力,可不僅僅是......”
公輸野不等鳩無常說完,擺了擺手攔住話頭,道“此事老夫也有耳聞!這樣吧,那件事先往后放一放,你時刻注意此子的行蹤,要是有合適的機會,不妨試一試此子的實力!”
“明白了,苗疆那邊的事怎么辦?要不要也放一放?”
“苗疆那步棋要和這里相配合,也暫且放一放吧!”公輸野想了想回道“龍兒的功法修煉到什么程度了?”
“公輸大人放心,龍兒是練武奇才,內勁、外功全都進展神速!”鳩無常一說起龍劍鳴,語氣中充滿了自豪感,道“只是距離打通全身的奇經八脈,總是差那么一點機緣......”
“按說,十九歲就打通奇經八脈,這種情況在武學一途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可是呢,那件事的關鍵就是龍兒和凌風,他們兩人絕不能出差錯......”
“公輸大人放心,無常知道輕重緩急!”
“好......你先去吧!”公輸野淡淡地吩咐^_^,將整個計劃在心里盤算了一遍,轉身走出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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