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外門挑戰可不比普通子弟切磋武藝,不但決定了能不能進入內門,甚至關系到此生的成就!
擂臺上比斗的人全都是謹慎異常,每一出擊必有用意,也都是全力以赴、不留余地!
雖然沒有什么花哨的地方,卻更加的兇險。
直看的雪衣和風厥捏緊了手指,緊張兮兮的注視著擂臺上的情況!
而長生就沒有了這種擔憂,回頭瞧了眼遠處的凌風,眼見凌風雖然也瞧著擂臺上的情況,但其眼中,偶爾流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神色。
突然,凌風腦袋一轉看了眼長生,快速的低下了頭顱,腳步一錯轉過身去!
“莫前輩、你覺得凌風怎么樣?”長生也搞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問,直到問出口,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
“凌風?”莫天宇順著長生所指方向,疑惑道“老夫不甚清楚!”
姜雪衣也聽到了長生的話,回過頭來嘻嘻一笑道“你為什么這么關心凌風?”
“也沒什么關心不關心的!”長生掃過四周,似乎別的外門子弟都有意遠離自己,身邊并沒有外人,仍然壓低聲音,道“我跟這位凌風師兄打過交道,我總感覺他故意隱藏著什么!”
“你們打過交道?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風大哥你知道嗎?”雪衣仔細回想了一番,奇怪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風厥也有幾分疑惑,瞧向長生!
“嗯......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五蘊嶺報到時,和我一起的那位老前輩?”
“怎么不記得?那時候,我還以為那位老前輩要給你走后門呢!”姜雪衣也想起往事,有點好笑的回道!
“在漢口的時候,我和那位老前輩差點死在凌風手里......”
“啊?有這種事?”姜雪衣驚呼一聲,仔細瞧著長生全身,好像那件事剛剛發生,長生身上還帶著傷呢!
“可不是嘛!”長生淡淡地說起當時的經過!
直聽得三人滿臉驚色,等長生說到白羽的威力和凌風持槍追殺,姜雪衣夸張的瞧著長生臉色,驚道“哇、那家伙這樣壞?你真的沒事嗎?”
“廢話,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我能有什么事?”長生無語的回道“我的意思是,以凌風那種深沉心智和狠辣手段,再加上此人還是黑羽家族的嫡系后人,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有什么?要說家世,我還是神農氏之后呢,總院也沒給過我什么特殊照顧啊,憑什么就應該高看他一等?”姜雪衣不滿的低喝道!
“嗯、雪衣說的也有點道理,要說家世,神農氏之后確實比黑羽家族強了不少,而且更重要的是!”身邊的莫天宇接道“雖說墨家也存在一些弊病,但只論兼顧天下、公平正義,不管他是什么出身,墨家都不會有什么特殊照顧的......”
“其實,我說的不僅僅是家世,我一直覺得,凌風故意在裝,或許他有什么圖謀!”
“有什么圖謀?如果他進不了內門,最終也只能泯然眾人,有什么圖謀都沒用處!”姜雪衣再次爭辯道!
“我聽出長生的意思了!”風厥突然插嘴道“長生的意思是,當初、凌風確實比我們厲害很多,而且還被公輸執座收為親傳弟子,不應該這么快墮落,對不對?”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可你不知道的是,自從五年前,凌風沒有取得推薦資格,或許是自信心受到挫傷,連帶著武學一途也開始止步不前!公輸執座已經發出通告,不再承認凌風為自己的親傳弟子,而從那件事之后,凌風愈加的墮落,加上別的兄弟不斷進步,才變成了今天這般泯然眾人矣!”
“還有這樣的事?”長生微微一驚道!
“那段時間,你一心撲在準備闖玄宮樓上,什么事都不過問,而我們也不知道你和凌風的過節,就沒有告訴你這些事!”
長生再瞧向凌風所站的方向,凌風早已不知去向,可不知為什么,心里仍然覺得,凌風在故意隱瞞什么!
假如真的像雪衣和風厥說的那樣,也就罷了!
但如果凌風確實在隱藏實力,正所謂不為小利、必有大謀,凌風暗中所圖之事,絕對非同小可......
就在長生胡思亂想的時候,四周傳來一片叫好聲!
長生趕緊瞧向擂臺,和孫啟對戰的內門其子,已經掉下了擂臺!
孫啟得意的瞧著臺下的內門其子,抱拳道“游師兄承讓!”
“長生、你討厭,打擾我觀看比武!”姜雪衣沒有看到孫啟是如何擊敗內門其子的,有些不滿的瞧了眼長生,聚精會神的看向另外幾座擂臺!
......
鳩無常眼見孫啟輕易獲勝,向旁邊一位中年伯子淡淡一笑,道“恭喜錢師兄,收了個天才子弟......孫啟此子才二十歲不到,就有這般實力,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因為孫啟挑戰的兵門其子,根據挑戰規則,此子必定會加入兵門,當然,也要這位兵門錢伯老愿意收他才行!
至于別的內門伯老,肯定不會站出來搶奪這個年輕的新晉其子,這種板上釘釘的事,何必吃力不討好、受人口舌?
錢伯老哈哈大笑的站起身,準備迎接孫啟前來。
可孫啟并未走向這位錢伯老,直奔長生這邊而來,笑嘻嘻地走到長生面前,雙手抱拳躬身一禮道“孫啟拜見玄宮樓主!”
“孫師兄不必多禮!”長生摸不著頭腦的回了一禮,暗道,這小子不去見過兵門伯老?跑這邊來干什么?
“孫啟斗膽,請長生樓主收我為玄宮樓侍者......”
“呃?”這又是什么意思?
長生微微一愣,不由自主的瞧向不遠處的錢伯老。
錢伯老離此只有十幾米遠,孫啟剛才說的話,那位錢伯老也聽得分明,此時正臉色鐵青,冷冷地瞧著長生!
大概以為是長生做好了局,故意搶奪這位天才子弟!
就連別的幾位內門伯老,也都是一臉詫異的瞧向長生,眼中露出絲絲怒意,而只有雜門坤正陽,好笑的喝著茶。
可長生同樣是一頭霧水,撓了撓頭道“孫師兄何必這樣,我也教不了你什么,你還是加入兵門得好......”
“嗯?”孫啟微微一愣,看向旁邊的姜雪衣,疑惑道“雪衣、你不是說,只要我愿意加入玄宮樓,長生肯定會收我嗎?”
眼見長生幾人都看向自己,姜雪衣臉上微微一紅,驚道“呃?我說過嗎?”
“五年前你可是打過保票的,還說玄宮樓勢單力薄,要是我愿意加入......”
“住口!”長生低喝一聲,這家伙再說下去,指不定會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到時候可就受人口舌了!
“哦、我也許說過吧!”姜雪衣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也是為了咱們玄宮樓好啊,你們這樣看著我干什么?”
這時候,長生也聽明白了,肯定是五年前,雪衣跟幾個小伙伴吹牛,說加入玄宮樓有多好,人多力量大之類的!
而面前這個家伙卻當真了,還以為姜雪衣所說的話,是長生的意思。
“長生、小孫都主動加入我們了,你就別推辭了好不好?非要擺足了玄宮樓主的架子嗎?”姜雪衣對長生埋怨一聲,回頭看向孫啟,道“小孫你記住,我比你先加入玄宮樓,以后你要聽我的!”
長生不由得翻了翻白眼,這幾個家伙是在玩過家家嗎?
“孫師兄、實話告訴你,就算你加入玄宮樓,我也教不了你什么,而且,我很多時候都不在書院......”
“無所謂!”孫啟嘻嘻一笑,偷偷瞧了眼不遠處的內門伯老,道“你看一看錢伯老表情,這時候,想必我再想進入兵門,恐怕錢伯老也不會答應了!”
長生也瞧了眼滿臉怒色的兵門伯老,暗暗搖了搖頭,也不理孫啟,快步走到錢伯老面前,抱拳一禮道“錢伯老、長生實在抱歉!”
“玄宮樓主地位尊崇,錢某可不敢當吶!”兵門伯老怒氣沖沖的坐了下來,瞧都不瞧長生一眼!
也確實是,搶奪天才子弟還不算什么,在這么多兄弟和其、幼子面前,讓自己下不了臺,才是錢伯老真正生氣的原因。
“敢問錢伯老,晚輩想收孫啟成為玄宮樓侍者,可否讓孫啟以玄宮樓侍者身份進入兵門?”
“嘿?”兵門伯老臉上怒色一閃,冷道“錢某這里廟小,容不了大和尚,此子還是交由玄宮樓主親自調教得好!”
“對不住了!”如此長生還能再說什么,搖了搖頭走了回來。
“多謝長生樓主!”孫啟將長生和錢伯老的對話聽得分明,喜滋滋的走到姜雪衣和風厥身邊!
“孫啟、就算你加入玄宮樓,也不能荒廢了各種學科的修習,我不在的時候,一切聽從莫前輩的話,明白嗎?”
“長生樓主放心,孫啟非常尊重莫前輩的,一切以莫前輩為主!”
“也要聽我的,是我介紹你進入玄宮樓!”姜雪衣笑嘻嘻地接道。
長生有點無語的嘆了口氣,道“雪衣、你沒再邀請別人加入玄宮樓吧?”
“都好幾年了,我哪里記得?”
“應該還有!”孫啟不合時宜的接道“我聽衛兄弟、祈大哥和花兄弟的意思,也準備加入玄宮樓呢!”
“我靠!”長生暗罵一聲,今天恐怕要把所有的內門伯老都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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