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鳩無常劍指雪衣,但要說當眾殺人,其實他也不敢!
而鳩無常的目的,也只是逼迫長生出手,再堂而皇之的試一試長生的手段,可眼見長生一上來就使出這種拼命打法,也有了點畏懼之心,暗道一聲,這家伙果真膽大包天?
“長生、你們怎么啦?”風厥一邊飛奔而來,一邊高聲詢問道!
可不等風厥到來,長生冷冷地聲音響起“先去找醫門伯老報到!”
風厥和長生認識多年,可從來沒有見過長生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轉過身,走向諸位內門伯老!
而此時,諸位伯老、包括那位谷院長,全都站起身,疑惑地瞧著長生和鳩無常,坤正陽也看到長生劍刺鳩無常,驚慌失措的大踏步而來,高聲喝道“長生、不得無禮!”
“就算長生是雜門其子,也是玄宮樓主,還請坤伯老注意自己的身份!”長生手持景武劍,冷冷地瞥了眼走來的坤正陽,語氣不善的回道。
坤正陽微微一怔,自己的本意,只是想讓長生給鳩無常賠個禮,這件事就算馬馬虎虎的過去了,卻沒想到長生絲毫不領情,一時倒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你們看到了吧,這就是玄宮樓主,仗著景武公對我墨家之恩,就連老夫這樣的內門伯老都不放在眼里了!”鳩無常可算逮到了長生把柄,手指長生怒氣沖沖的喝道。
“長生、玄宮樓主,這件事是你不對......”
“坤伯老也覺得是本宮不對?鳩無常要殺我玄宮樓侍者,難道本宮就眼看著他殺?”長生怒氣一閃而過!
“鳩伯老要是敢殺雪衣,那是他的責任,墨家自會做出公平決斷......”坤伯老心里知道,鳩無常絕不敢當眾傷害姜雪衣,所作所為,只不過是為了激怒長生而已,有心想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最重要的是,長生只不過跟隨昆侖極修習了五年,就算那位昆侖極是位前輩高人,長生也絕不可能是鳩無常的對手,再鬧下去對長生沒有任何好處。
可長生卻不管這些,冷哼一聲道“坤伯老的意思是讓他殺?到時候再等你們做出公平處理?”
“你知道老夫不是這個意思!”
“敢對本宮的人動手,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
眼見長生說出狠話,姜雪衣也有點驚慌,急道“你不是他的對手,他想殺我就讓他殺好了!”
“嘿......不客氣你又想怎樣?且讓老夫看看,你有沒有不客氣的實力!”鳩無常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狠厲,嗖地飛彈而起,弧形劍直指長生胸前大穴!
長生冷哼一聲并不答話,更不管刺向自己胸前的弧形劍,景武劍斜斜一指,后發先至般直刺鳩無常丹田。
這種同歸于盡的打法,直看得眾人心驚肉跳,姜雪衣和孫啟幾人,飛身上前拽向長生,卻沒有拽住,紛紛驚呼起來!
而坤正陽也同樣大驚失色,雙手運轉真氣,分別抓向長生和鳩無常的兵器,卻有些遲了。
眼見景武劍后發先至般出現在自己丹田處,鳩無常想也不想的飛身而起,避開了長生的攻擊!
身法之玄妙,瞬間引得一眾看熱鬧的其、幼子高聲叫好!
可未等鳩無常身形落穩,景武劍又到了鳩無常面前,所指之處仍然是鳩無常的丹田氣府......
一系列眼花繚亂的前后空翻,再次引得一眾其幼子驚呼大贊!
可奇怪的是,只要鳩無常一落地,就會再次陷入生死危機,這種贊嘆聽在鳩無常耳里,早已不是贊嘆,而更像是嘲諷!
鳩無常飛身而起,退出七八米距離,怒喝道“你真以為老夫不敢殺你?”
想必鳩無常還以為,長生料定自己不敢殺他,這才有恃無恐的直取自己丹田,卻沒看到長生虛握的左掌之間,一道金色旋渦微微旋轉!
只要鳩無常不管景武劍刺向自己丹田,弧形劍直攻長生胸前大穴,長生也有阻擋弧形劍的辦法。
其結果只有一個,鳩無常丹田毀去......
“像你這種鼠輩,心里只有茍且活命......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敢碰本宮一下嗎?”
這句話罵的可足夠狠了,一眾外門其幼子驚愕的張大了嘴,就連幾位內門伯老,也覺得長生不該這樣說,眼中露出一絲怒意!
從自己進入墨家開始,鳩無常一次又一次的刁難自己,如今自己已是玄宮樓主,竟然還敢挑釁?
長生心里閃過一絲殺意,今天必要取其項上人頭,最少都要讓此人對自己心懷畏懼!
“長生、你有些過分了!”就連坤正陽也覺得,長生只是憑借這種拼命打法,才將鳩無常逼退,眉頭暗暗一皺,喃喃自語道!
“是嗎?坤伯老也想試試本宮的手段?”長生冷冷地回道。
“長生、你別這樣說坤伯老!”風厥和姜雪衣飛奔上前,一左一右攔在長生身前,低聲道“坤伯老也是為了你好!”
而就在姜雪衣和風厥擋住長生目光的一剎那,鳩無常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突然飛身而起,速度奇快的直撲長生,身形未至,弧形劍嗖地飛出,直插長生胸前。
看樣子,惱羞成怒之下,鳩無常準備趁長生沒有注意的剎那,將長生一擊斃殺......
可惜的是,長生也時刻注意著鳩無常舉動,弧形劍飛來的瞬間,猛地一拉風厥和姜雪衣,三人向后退出數米遠,而長生更是一個鐵板橋!
弧形劍緊貼著長生鼻尖掠過......
也幸虧長生帶著雪衣和風厥,向后退出數米遠,這才有了反應的時間,雙手掙猛的脫了兩人,再站起身時,手中的景武劍迎著撲來的鳩無常,直刺其胸前諸大穴。
驚變起得太過突然,直到長生躲過了弧形劍,迎著鳩無常斗在一起,眾人才反應過來,各種驚呼聲此起彼伏!
兩枚飛刀同時從鳩無常手里飛出,一左一右射向長生,可長生右手中的景武劍,毫不停留地刺向鳩無常,左手一動之間,嗖嗖飛出兩枚冰凌飛鏢,砰砰兩聲,將射來的飛刀攔住!
盡管冰凌飛鏢被飛刀斬碎,但飛刀也同樣方向偏轉,掠向遠處......
眼見景武劍刺向自己胸前,鳩無常也來不及再射出飛刀,一個漂亮的后空翻脫離了戰團!
可還未等身形落穩,景武劍又到了面前,只能向后猛退,再次脫離戰團!
瞬息之間,鳩無常像上次一般,陷入了景武劍的劍光之中,只是這次沒有了坤正陽出面阻攔。
長生背后的騰云翼張開,任憑鳩無常逃到什么地方,都會出現在面前,景武劍每一刺出,必取鳩無常全身要害!
“小輩找死!”鳩無常還從來沒被人逼到這種程度,怒喝一聲手中飛出四枚飛刀,同時緊握著兩枚飛刀,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扭曲,凌空一個旋轉就避過了景武劍,出現在長生面前,兩枚飛刀直插長生前胸。
周圍是四枚飛刀從不同的方向射來,阻斷了長生的所有退路,身前是鳩無常妙到毫巔的攻擊!
所有的外門其、幼子大驚失色的握住了嘴,而姜雪衣和風厥同時驚呼一聲,也不管自己有沒有危險,飛身而起,毫不猶豫地沖向長生......
可就在這時,景武劍猛的向后一掃!
無數道劍氣如波濤般洶涌而起,砰砰砰砰,四枚飛刀應聲而落。
等鳩無常再沖到長生面前時,景武劍早已等在他面前,斜斜刺向鳩無常頭顱!
鳩無常的出手已算是迅捷無比,可長生的接招更快......
眼見景武劍到了面前,鳩無常哪里還敢繼續攻擊,身形毫無征兆的停滯在空中,接著斜斜避去!
可如此一來,就將胸前暴露在了長生面前,長生自然不會給他再反應的時間,怒喝一聲,一腳將鳩無常踢得高高飛起!
也不等鳩無常落下,騰云翼一扇出現在更高處,猛的向下一墜,一腳正踹在鳩無常背后!
轟的一聲,一股巨力,猛的將鳩無常砸進地面。
饒是鳩無常有真氣護體,仍舊被巨力踹的七葷八素,長生飛墜而下,落在鳩無常面前,心中殺意一閃,景武劍嗖地刺出,直取其咽喉!
“不可殺人......”坤正陽大喝一聲,手中飛出一枚鐵核桃,砰地將景武劍擊偏,可盡管如此,景武劍仍舊在鳩無常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玄宮樓主,稍加懲戒一下即可,誅殺內門伯老須經兩位執座商議,再由巨子親傳敕書......”坤正陽飛身躍到長生面前,匆忙大喝道!
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長生早已是怒不可遏,明知道坤正陽是來勸說自己的,其目的也是為了自己好!
卻根本不領情,一腳將準備起身的鳩無常再次踹進地面,手中的景武劍嗖地彈起,劍尖所指之處,正是坤正陽胸前大穴。
“你......”坤正陽可沒想到,長生話都不說一句就跟自己動手,此時手里也沒有兵刃,僅有的就是一枚鐵核桃,大喝一聲迎上了景武劍!
噗地一聲,景武劍透穿了鐵核桃,直接洞穿了坤正陽手心,距離其胸前只有三寸......
“呃!”坤正陽悶吼一聲,卻不管自己受的傷,喝道“長生、你理智點......”
眼見坤正陽手心被洞穿,長生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不管怎么說,鳩無常都是內門伯老,還真不能將其當眾誅殺!
冷冷地抽出景武劍,回頭瞧了眼仍舊有些驚恐的姜雪衣和風厥,掃過一眾內門伯老,目光停留在坤正陽臉上,怒道“鳩無常要當眾殺我,雪衣和風厥不顧自身安危舍命相救......而坤伯老只等著長生死在這里,然后舉行所謂的公平決斷!”
“我......”
長生理都不理坤正陽,目光掃過一眾內門伯老,走向鳩無常,而鳩無常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眼見長生兇神惡煞般走來,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
“如果你們以為,本宮只是憑借景武公的余蔭,才有了今天這個地位,那么今天,本宮就讓你們看一看玄宮樓主的威嚴......”長生怒吼一聲,手指向鳩無常,冷冷喝道“鼠輩再敢放肆,本宮立殺不赦,我們走!”
話音一落,長生瞧也不瞧坤正陽和幾位內門伯老,倉啷一聲,將景武劍插回劍鞘,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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