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年間,神農之后的姜家從北方遷移到了衢州,從此之后,世世代代定居于衢州,如今已有一千多年歷史!
整個縣城,大部分都是姜氏宗族的后人,而只有姜家的嫡系后輩,才住在神農谷鎮。
通往神農谷鎮的大路上,每隔十米左右就矗立著一座牌坊,一直綿延而去看不到盡頭!
神農谷鎮入口處的巨大牌樓下,站著五六十人!
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是姜氏宗族今家主姜守義,姜守義手里握著一枚木筒,滿臉焦急之色,遠遠眺望著來路!
身邊站著莫天宇,和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在和莫天宇低聲交談。
眼見數百米外出現了一群青年,姜守義瞬間露出驚喜神色,話也不說一句飛奔而去!
“父親大人!”旁邊的青年驚訝地瞧著姜守義的背影,轉身對身邊的莫天宇苦笑道“莫大叔、我還從來沒見過父親......呃?”
莫天宇同樣沒有聽到青年說話,大踏步追向飛奔的姜守義。
來人正是長生等人,姜雪衣走在長生身邊,為他介紹這些牌坊的來歷,不是哪個族人當了什么大官,就是誰誰誰為國家做出了多大的貢獻!
這個長生也有所了解,只有族中出了名望極高的賢德之人,或者為國家做出了特殊貢獻,家族才會修建一座牌坊,表彰和紀念他的豐功偉績!
從這綿延十幾里的各式牌坊之中,就能看到姜氏宗族傳承之久。
“長生、老夫等你好多天了啊!”姜守義哈哈大笑著迎住長生,將手里的木筒交給長生,急道“那件事是真的?”
“是真的!”長生笑嘻嘻地回道!
姜守義沒說什么事,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問起,而長生也沒詢問什么事,就這樣從容回答!
除了清風和明月大概能猜出幾分,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雪衣更是深皺眉頭,不滿的回道“老姜、你們說的都是什么啊?”
姜守義開懷大笑,和莫天宇一左一右圍住長生,都沒心情跟清風、明月打招呼,瞧了眼雪衣道“你帶朋友們先走,我有事要跟長生詳談!”
長生自然知道姜守義想問什么,故意瞧了眼雪衣和風厥,微微一笑道“巧了,我也有事要跟姜前輩談!”
“啊?”雪衣都準備帶著風厥等人先走了,聽到長生的話瞬間紅了臉,低下頭也不敢看眾人一眼,腳步匆匆的向前走去,都忘了風厥等人跟在身邊。
而姜守義掃了眼四周,只有莫天宇和長生,但仍然壓低聲音道“師尊果然沒死?”
“我親眼所見!”長生淡淡一笑道“七十二鎖扣的解法,就是齊巨子傳給我的,我回到書院后,才發現姜前輩已經離開,但那時書院人多嘴雜,我也不好對莫前輩說什么,就故意將七十二鎖扣的解法告訴莫前輩,我知道,莫前輩肯定能想明白其中的訣竅!”
“哈哈、我也是想了好幾天,才想明白其中的訣竅,這還是你有意提點的情況下!”莫天宇哈哈一笑道“不像你,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說到這里,齊巨子如今在什么地方,安不安全!”
長生瞧了眼姜守義,見他也注視著自己,笑道“兩位前輩放心,齊巨子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
“這就好、這就好!”姜守義不住的點頭,再道“師尊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何要整這么一出啊!”
長生將齊巨子的意思向兩人復述了一遍,兩人聽得深皺眉頭!
“我這次專程趕來見兩位前輩,除了告訴兩位前輩,齊巨子安然無恙之外,還有兩件事要跟前輩們商議!”長生一邊向前走一邊說道!
“什么事?”
沉吟片刻,長生低聲道“兩位前輩有所不知,墨子劍在我手里!”
“呃?”兩人同時一驚,眼見距離雪衣等人還遠,這才暗暗放心,站住了腳步道“趕緊交給兩位執座啊!”
“交給哪位執座?”長生微微一笑道!
“交給......”姜守義微微一愣,看來他也不知道,這把墨子劍應該交給誰最合適。
倒是身邊的莫天宇反應了過來,笑道“長生既然這樣說,肯定有主意了,對不對?”
“對、我有主意了!”長生將這次日本之行的經過,詳細的跟兩人說起,直聽得兩人滿臉悵然,也對墨家諸位伯老深感不滿!
“那你的意思是?”莫天宇再問道。
長生并不說起自己的意思,話題一轉道“墨家總院有弟子數千,若是被某些人的內斗牽連,致使前途無望,甚至死于內斗之下,豈不是對不起他們?”
“長生你的意思,是想消除兩位大人的內斗?”
“內斗是消除不了的,但我可以消除內斗的人!”長生悠悠回道“我要用這把墨子劍,引公輸野和鳩無常上鉤,誅殺兩人,再扶持伯顏政登上巨子之位!”
“啊?這、這?”
“我知道兩位前輩很難接受,其實,我又何嘗愿意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長生眉頭一挑,再道“可是,我也不愿見到無數兄弟姐妹因為兩人內斗,而無辜枉死!而最重要的,公輸野心胸狹窄,鳩無常詭謀狡詐,他們不適合掌握墨家......”
兩人暗暗點頭,良久之后,姜守義才抬起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只不過......”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長生打斷了姜守義的話,再道“伯顏政城府深、知進退,就算坐穩了巨子之位,也會盡力拉攏公輸野留下的勢力,不會肆意殺害同門,也是這件事最好的結局!”
“那你準備怎么辦?”
“這個嘛,兩位前輩放心,只要公輸野知道墨子劍在我手里,必定會孤注一擲,搶我手中的墨子劍,我趁此良機將兩人斃殺就是!”
“公輸大人武學深不可測,你千萬不能大意!”
“兩位前輩放心,我自有決斷!”
莫天宇微微苦笑道“長生、你才十七歲啊,這種殺伐決斷就比我們強太多,你說吧,要我們做什么?”
“關于這件事,我仔細想過了,只有我獨自回山,公輸野和鳩無常才敢搶奪墨子劍!”長生微微一笑道!
“不行,這樣做太危險了!”
“兩位前輩放心,我有對付他們的手段!”說到這里,長生話題一轉道“我還有一樣東西,想請姜前輩幫我轉交給博物館!”
“什么東西?”
“非常貴重的東西!”長生笑道“這件東西,乃是華夏宗族共有之物,不能留在某個人手里,這里人多眼雜,我們找個隱秘的地方!”
“好,去我書房!”姜守義回答一聲,招呼長生走向眾人。
距離人群還有十幾米遠,長生就看清楚了來人,最前面站著十多位年逾古稀的老者,老者身邊是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
青年端正儒雅、滿面春風,頗有家族少主的氣勢,熱情的接待著清風、明月等人!
青年旁邊,還有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女子!
雪衣和盛夏兩人,一左一右拉著中年女子的手,低聲說話,中年女子神色恬淡溫和,傾聽雪衣和盛夏說話也不插嘴,只是點頭微笑。
不等長生走近,所有人躬身一拜道“我等拜見玄宮樓主!”
“不敢、不敢,諸位前輩折殺我了!”長生趕緊回禮!
姜守義站在長生身邊,為長生介紹道“這十五位老大人,乃是衢州外院上一代前輩,為我墨家做出了太多貢獻......還有幾位老前輩年紀太大,我擅自做主,沒讓他們趕來迎接玄宮樓主,還請玄宮樓主見諒!”
“長生見過諸位前輩!”長生躬身一禮道!
“不敢、不敢,玄宮樓主地位尊崇,不敢行此大禮!”
就連身邊的姜守義,也趕緊攔住長生,低聲道“玄宮樓主千萬別這樣!”
長生也沒法反駁,只能站直了,再次接受眾人拜見!
“這是賤內溫如意!”姜守義一指中年女子,再道“如意、快來拜見玄宮樓主!”
中年女子緩步向前,輕施一禮道“如意拜見玄宮樓主!”
“別別別!”長生上前兩步,虛扶中年女子,道“您是雪衣媽媽,也就是長生長輩,千萬別這樣!”
“媽媽、我跟長生是好朋友呢,別這么見外!”雪衣站在旁邊,悄悄瞪了眼長生。
溫如意不理雪衣的話,微微笑道“很早之前,我就聽說了玄宮樓主和雪衣,還有風厥的關系很好,我也就不見外了!”
“這是犬子春陽,幫我料理外院之事!”姜守義手指青年說道。
“姜春陽拜見玄宮樓主!”青年躬身一禮拜道!
不等長生回答,雪衣站在旁邊嘻嘻笑道“我可是玄宮樓里地位最高的侍者,除了長生全都要聽我的呢,你現在認輸了沒有?”
“雪衣別胡說!”長生輕斥一聲,扶起姜春陽“我跟雪衣是好朋友,你就是我大哥,別見外了!”
“玄宮樓主、雪衣沒少給你惹麻煩吧?”姜春陽呵呵笑道!
“哎、你這叫什么話?”雪衣冷哼一聲道“我會惹麻煩嗎?”
“別說這些了,我們先回去吧!”姜守義招呼著眾人,將長生簇擁在中間,走進鎮子里,邊走邊說道“長生、我已經準備了宴席,你一定要多待幾天,品嘗一下我們衢州的美食!”
進入這座千年古鎮,不斷有人走過來向長生施禮、問候!
長生不厭其煩的回禮、答謝!
一直忙了大半個小時,參觀了姜氏宗族連成一片的宅院,才借著有事和姜守義商議,離開眾人的糾纏!
姜守義和莫天宇,一左一右,陪著長生來到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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