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是誰,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時浩軒和蒼風猛然的側首,看到身后有一名白衣弟子。
見來人,時浩軒面色有些古怪了,似乎認得此人。
“唐陽,真是冤家路窄啊。”時浩軒冷笑,每逢看見唐陽就手癢癢。
“你們兩個想干嘛,別…別過來。”見時浩軒和蒼風向他走來,唐陽下意識后退。
“來人,啊…!”唐陽剛想大叫就被時浩軒一棍子放倒了。
“你夠狠,也不怕把他給弄死了。”見狀蒼風忍不住咂舌,莫說身受看著都疼。
放到唐陽之后時浩軒沒有絲毫遲疑,在唐陽身上,上下其手,一陣翻騰,值錢的東西都拿走,動作嫻熟干脆利落。
一旁的蒼風看的嘴角直抽抽,看來人不可面相啊,時浩軒長的倒不錯,但這干的事。
最終唐陽渾身上下只剩一條花褲衩了,上次被時浩軒扒光,現在又回到解放前了。
時浩軒將唐陽裝進一個麻袋里,隨手扔進了一個草叢中,拍了拍手又和蒼風躲進了雜草里。
“來活了。”時浩軒深吸一口氣,看著那三個走來的弟子。
“你來還是我來。”蒼風瞥了一眼時浩軒。
“交給我吧。”時浩軒抽出黑鐵棍,靜靜地等著獵物的上鉤。
那三名人陽峰弟子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時浩軒直接跳出去,三兩下就給他們放倒了了。
那三名弟子很懵逼,只看到一道黑影,然后腦門就被敲了一下。
沒有絲毫遲疑,時浩軒收走了那三名弟子的儲物袋,把他們扔進了草叢里。
時浩軒又躲進了草叢中,眸中冒著精光,等著人陽峰的人來。
“你說,咱兩這樣算不算強盜。”蒼風小聲嘀咕了一句。
“流逝強盜,我們要靠打劫發家致富。”時浩軒眼里閃著精光,不停地觀察路過的弟子。
沒過多久,又來了五個人陽峰弟子。
“這次換我來。”蒼風已經抽出了狼牙棒,不斷的擦拭著,力求擦到最亮。
見狀,時浩軒很是佩服的看了一眼蒼風,用狼牙棒,你夠狠。
待那幾人走近之后,蒼風丟出一顆煙霧彈,手持狼牙棒跳了出去。
“什么人?”
“鬼鬼祟祟的出來。”
很快,煙霧彌漫開來,那五名弟子背靠背的擠在一起。
“大家小心,這里……啊!”一個黑衣弟子還沒說完就被蒼風給掄倒了。
啊…!
啊…!
接著又是幾聲慘叫,那五名弟子全部被打暈,動作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收走他們的儲物袋。
一波又一波的人陽峰弟子進來,無一例外都被打劫了。
直到黃昏,兩人才顛顛的離開,一天的時間兩人前前后后敲了幾十號弟子,可謂是發了一筆橫財。
“小子,你看那是不是林雪?”蒼風拽了一下時浩軒,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女弟子。
聞言,時浩軒微瞇眼睛,看背影他還不確定。
兩人往前走了走,那女子轉身,看清她容貌,可不正是林雪嗎。
見是林雪,時浩軒冷笑一聲,“既然今天碰見了,她應該很富的。”
“她可是女孩子,這樣不好吧。”蒼風嘴上說著,但手沒閑著已經開始擦拭他的狼牙棒了。
“狼牙棒借我一用,她交給我,我跟她之間有些不愉快的事情。”時浩軒冷笑連連,接過蒼風的狼牙棒。
時浩軒利用魔珠的力量隱匿身形,單憑林雪的修為還察覺不到。
時浩軒跟在林雪后面,就在他剛要動手之際,蒼風大叫了一句。
“小子,小心啊,有人偷襲你。”
不用他說,時浩軒也察覺到了,趕忙退出三四丈,可迎面又襲來幾道劍影,直接撕裂了時浩軒的黑袍。
“敢偷襲我人陽峰弟子,當誅。”一語玩味戲謔,一名白衣弟子一掌拍向時浩軒。
時浩軒不退返進,一拳打出。
拳掌交錯,時浩軒的黑袍被震成了飛灰,他和衛陽都退了兩步。
“這么強。”衛陽眸中一片駭然,時浩軒一個人元境竟然能接住他的一掌。
“好熟悉的感覺。”林雪美眸流轉,看著戴著鬼冥面具的時浩軒,有些疑惑。
“林師妹,你沒事吧。”衛陽玩味一笑,很是關心的詢問林雪。
“我沒事,謝謝衛陽師兄了。”林雪面色潮紅,似乎有些嬌羞。
不遠處的蒼風有些震驚,沒想到時浩軒接了真靈境的一掌竟然沒事,他跑到時浩軒跟前,警惕的看著衛陽。
衛陽也察覺到了蒼風的修為,實力也不他差多少,他還是有些忌憚的,忌憚并不代表打不過。
“為何要偷襲我。”林雪手提仙劍遙指時浩軒,面色冷漠,不帶絲毫感情。
時浩軒冷哼一聲,表現的非常不屑。
林雪就羞惱了,她可是外門的一朵花,哪有人敢對她這樣。
“狂妄自大,你找死。”林雪輕叱,一劍斬向時浩軒。
時浩軒冷笑,掌心雷電撕扯,奔雷掌拍出。
見狀,衛陽臉色難看,這是什么,這是對他赤裸裸的無視,他當即探出大手抓向時浩軒的脖頸。
時浩軒一掌震退了林雪,蒼風擋住了衛陽。
衛陽一掌拍出,蒼風亦是如此。
掌對掌,衛陽巍然未動,而蒼風卻悶哼倒退幾步。
“你是時浩軒?”林雪被時浩軒震退,面色蒼白如紙,她冷漠的看著時浩軒,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聞言,衛陽有些詫異,下意識的看向了時浩軒。
時浩軒未言語,他反倒用看白癡般的眼神看著林雪,他怕衛陽聽出他的聲音,若是被發現了,后果不堪設想,他小命也保不住。
衛陽輕搖紙扇,神情悠閑,玩味一笑,“我不管你是誰,你今天偷襲我人陽峰弟子,我記住你了。”
“那又怎樣。”蒼風冷哼一聲。
“林師妹,還要取什么東西嗎?如果沒了我們就走吧。”衛陽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語氣溫和,卻是虛假無比。
林雪有些嬌羞,她面色潮紅的點了點頭。
衛陽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時浩軒和蒼風,攬著林雪大搖大擺的,動作親密至極。
“浩軒,你沒事吧。”蒼風關心的問了一句。
“我沒事,幸虧戴著鬼冥面具。”時浩軒長舒一口氣,這若是被發現了,青陽真人非得把他給捏死不可。
“這衛陽咋就那么喜歡偷襲呢。”
“蒼風,你對衛陽有幾分勝算。”時浩軒瞥了一眼蒼風。
“他是真靈境三重天,我只是二重巔峰,我還不是他對手。”
“難怪呢。”時浩軒沉吟了一句,他對上衛陽也只能打個平手。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抓緊準備好材料煉制玉靈液吧。”蒼風看了看天色,提醒了一句。
“準備準備吧。”說完,兩人就分頭行動了。
深夜,時浩軒和蒼這倆貨再次回來天泉圣宗宗后山。
依舊是那個山洞,兩人此時正細數著買來和搶的雪玉蘭花。
“一千五百多株,這是要發呀!”
“全部煉制成玉靈液,五五分,咋樣。”
“成交。”
于是乎,倆人又在后山搜刮了一番。
煉制玉靈液所需的靈草,并非只是雪玉蘭花,還有別的幾種靈草,所幸這后山還是很多的。
臨近黎明,倆人才一身疲憊的回到了山洞。
忙活了大半夜,他們總算是湊夠了九百份煉制玉靈液所需的藥草。
“開干。”時浩軒干勁十足,當即祭出了真火,幻化成了鼎爐的形態。
一旁,蒼風也是精神飽滿,為時浩軒打著下手,一株株靈草按照時浩軒的分吩咐投進了火焰鼎爐之中。
倆人還在正合力兢兢業業的煉制玉靈液,山洞中藥香濃郁,沁人心脾。
晝夜更替,日月輪回。
眨眼,十天悄然而過。
這十天里,倆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休憩一下,而后再次加緊煉制。
又是一個漫天星辰的夜晚,兩人疲憊不堪的躺在了地上,劇烈的喘著粗,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將近一千瓶的玉靈液安靜的躺在身邊,看著都欣喜。
兩人正在分著玉靈液,分好之后,時浩軒取出四十瓶玉靈液。
很快,四十瓶玉靈液被他一股腦全部灌進了體內,真火當即涌出,幫其煉化成精純的真氣。
隨著磅礴的真氣灌入丹海,丹海的真氣海洋開始肆虐,翻滾著海浪,金晃晃的一片,而隨著真氣數量不斷增多,時浩軒的修為也被逼至入微境六重。
此刻,他全身毛孔大開,鯨吞牛吸著天地靈氣。
啵…!
不知何時,他體內有這樣的聲音響起,境界如愿以償的突破到了凝氣第五重。
呼!
一口濁氣被長長吐出,時浩軒倍感舒爽,渾身充滿了力量。
內視身體,時浩軒發現,自己的經脈變得更加粗壯,骨骼也在真火潛移默化的淬煉中變得堅韌,而且經脈和骨骼之上,都染著燦燦的金輝。
因為修為進階,丹海的容量再次擴大。
“下次突破,起碼需要五百瓶的玉靈液。”時浩軒約莫估計了一下下一個境界所需的真氣數量。
“你牛逼,四十瓶玉靈液啊,說煉化就煉化。”蒼風是親眼看著時浩軒服下四十瓶玉靈液的。
“你可以試著服下一瓶,用我給你的引氣決煉化。”
“你丫不會想害死我吧。”蒼風半信半疑的,引氣決是玄奧,但他心里沒底。
“你愛信不信。”時浩軒撇了撇嘴。
蒼風深吸一口氣,眸光決絕,“相信你一次,一會我若煉化不了你可得幫我。”
“放心啦。”時浩軒微笑道,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蒼風取出玉靈液,猶豫了許久,再三猶豫后,他一股腦的灌入了口中。
“運轉引氣決。”時浩軒沉聲道。
頓時,玉靈液的力量在蒼風的丹田鋪散開來,沖擊著他的經脈。
蒼風只感覺下腹劇痛,經脈血管直欲爆裂,他面色慘白,額頭青筋暴起,極盡的運轉引氣決。
蒼風緊咬牙關,他心里真的恨不得掐死時浩軒。
“凈守心臺,空神歸一。”時浩軒控制真火分出一絲沒入蒼風體內。
半個時辰后,蒼風終于煉化了玉靈液的力量,煉化了半個時辰,他也痛了整整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他可吃盡了苦頭,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時浩軒收回了蒼風體內的一絲真火,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蒼風盤膝閉眸,寶相莊嚴,就像一個小號彌勒佛,非常的滑稽。
啵…!
冥冥中似乎有什么東西破碎了一般,蒼風的修為如愿進階了真靈境三重。
蒼風睜開眼睛,慘白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看起來精神頭十足。
“嗯,效果還不錯。”時浩軒圍繞著蒼風轉圈,捏捏他的肩膀,捏捏他的胳膊,都感覺不到骨頭。
蒼風看向時浩軒,那眼神很不對勁,他一把將時浩軒拽入懷里。
時浩軒壓根沒有防備,猝不及防的被他拉進懷里。
蒼風把時浩軒抱進懷里,對著他的小臉就是一頓狂親。
“我靠,你有病吧。”時浩軒大罵,拼了命的掙扎。
掙扎了好一會,時浩軒才掙脫開來,不停地擦臉,感覺胃部一陣翻騰。
“你還要不要臉,我的清白都被毀了。”時浩軒哭喪著臉,從來還沒人這么占他便宜。
蒼風訕訕的撓了撓腦袋,搓著胖乎乎的小手,小眼睛賊溜溜的,“我也是太高興了,本來遇到瓶頸了困擾了我許久,這次你幫我一舉就進階了,說句實話,我現在真的好愛你,如果你是個女的,今天我都把你上了。”
“你丫真惡心,不要臉。”時浩軒小臉漆黑,真恨不得把蒼風揍一頓。
蒼風就笑呵呵的了,本來想著去歷練,現在進階了,也省事了。
他笑瞇瞇的看著時浩軒,從來沒感覺時浩軒這么可愛過,現在真是越看越喜歡,真恨不得抱著他再親兩口。
感覺到蒼風在看他,時浩軒抬頭便看到蒼風那笑瞇瞇的眼神。
時浩軒雙手抱胸,做出一個防范的姿勢,說道:“你想干嘛?我跟你講,我寧死不屈。”
從這次進階蒼風也發現了引氣決的奧妙,這種東西也會給外人,說明時浩軒已經把他當做了兄弟。
蒼風又何嘗不是,在他心里時浩軒已經是他最好的兄弟了。
“能不能在讓我占一下你的便宜。”蒼風笑瞇瞇的看著時浩軒,那樣子猥瑣至極。
“不可能,你給我滾蛋。”時浩軒黑著小臉,已經掄起了巨闕。
“不同意?那我可來硬的了。”蒼風瞬間閃身。
見狀,時浩軒運轉太虛步,掄著巨闕便砸,沉重的巨闕撞擊著空氣嗡鳴而動。
嗡!
“我靠,你丫玩真的?”蒼風趕忙抽出震雷斧橫在身前格擋。
嗙!
時浩軒一劍砸在了蒼風的震雷斧上,震的巨闕嗡鳴顫動,但他也被震的悶哼后退。
蒼風也好不到哪去,腦袋嗡嗡的,手臂還生疼。
蒼風疼的齜牙咧嘴的,狠狠地瞪了一眼時浩軒。
時浩軒收了巨闕,撇了撇嘴,一臉得意。
“你也忒狠了吧。”蒼風不滿的看著時浩軒。
“誰讓你想占我便宜。”時浩軒說得可謂是義正言辭。
“都時男的占個便宜能怎么樣?”蒼風在時浩軒不注意的時候給他貼上了一個天靈咒。
蒼風一把捏住時浩軒的后頸,他跟前的時浩軒卻消失了,天靈咒也隨之掉落。
“怎么?還想用天靈咒。”時浩軒在蒼風背后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殘影?好玄奧的步伐。”蒼風滿臉的震驚。
夜晚,幾十個人陽峰的弟子被抬上了人陽峰。
“怎么回事。”青陽真人見之,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這是赤.裸裸的打他人陽峰的臉哪!絲毫不把他青陽真人放眼里。
“不…不知道,我們也是后來發現的。”
“我們去后山的時候,眾位師兄就已經遇襲了,皆被丟盡了一個灌木叢。”下方,匍匐了一片弟子,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師尊,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偷襲我人陽峰弟子,或許也只有那個時浩軒了。”林雪拱手行了一禮。
“師妹所言極是,師尊,今日師妹在后山也被人偷襲了。”衛陽恭敬的說道。
“雪兒,怎么回事?”青陽真人老臉陰沉。
“師尊,今日有人要偷襲我,多虧衛陽師兄及時趕到。”林雪恭敬的說道。
“看清楚是誰了嗎?”青陽真人沉聲說道。
“不知,他們是兩個人,皆蒙著黑袍戴著鬼冥面具,其中一人特別像是時浩軒。”衛陽神色恭敬,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只要這么一說,青陽真人肯定得找時浩軒麻煩。
“時浩軒?”青陽真人忍老臉昏黑,面色陰沉,“我人陽峰與他無仇,他為何要針對我們,況且我人陽峰又不找他麻煩,他哪敢找我們?”
“師尊,除了時浩軒,沒人敢…。”
“夠了!”青陽真人怒喝,看著衛陽,忍不住呵斥了一句,“有這功夫在這瞎猜,你怎么不去調查。”
青陽真人也不確定是誰,他不認為時浩軒感挑釁他人陽峰。
“那…那會不會是天陽峰炎玄峰和地陽峰的人。”有一個弟子唯唯諾諾的說了一句。
聞言,青陽真人深吸一口氣,臉色鐵青的嚇人,陰險的雙眼中,閃著銳利的眸光。
“你們幾個給我認真的查,必須給我查出來,無論是誰,我定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他知道得罪我人陽峰的下場。”青陽真人面色陰沉的嚇人,銳利的眸子中透著殺意。
“差不多該走了,不然一會人陽峰的人來了。”時浩軒招呼了一下蒼風。
蒼風回過神來,趕忙很深。
“你剛才那個是什么步伐,好玄妙的玄術。”剛才時浩軒使用的太虛步,蒼風很震驚,它之速度饒是他的眼界也沒看出來。
“如果剛才要不是我閃的快,就得被你給掐住了吧。”時浩軒上下打量了一下蒼風,頗想錘他一頓。
“能不能教教我。”蒼風笑呵呵的看著時浩軒,兩人勾肩搭背的。
“不能。”時浩軒果斷拒絕。
“切,小氣鬼,不說拉倒。”蒼風失望的搖了搖頭。
并非時浩軒不教,而是時浩軒也教不會,想學就得去那個地方,可是地方時浩軒也不知道在哪,或許在某個特定時間,逆轉乾坤,將會被傳送過去。
兩人一路回到時浩軒的修煉洞府,草草的吃了些東西補充了一下。或許是這些日子沒有休息好,他兩躺在床上倒頭就睡著了。
天炎宗,某一處地宮內,一個神池里裝滿血紅色的液體,里面還有一顆墨綠色的火苗飄動。
神池外,刻滿了陣紋,密密麻麻的符文連在一起,就像是一座祭壇。
一名身穿黑衣的老者靜靜地屹立在祭壇外,他長相嚇人,瘦的只剩皮包骨,皮膚干癟,渾濁的老眸里都看不見其眼珠。
老者啟動了祭壇,不停地往血池里扔著祭品,那些祭品就是剛出生的孩童。
所有祭品投入完畢之后,老者開始施法。
只見那血池開始劇烈的翻騰起來,就如剛燒開的水一般。
一聲聲孩童的哭泣響起,凄厲無比,老者神色淡漠,又往血池里丟了幾株靈草。
隨著孩童哭泣的消失,那團元神之火也漸漸的形成人形,若隱若現,老者不停地變換手印,一顆顆血紅色的心臟投進去。
老者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吐了進去。
那團火苗開始躁動了起來,逐漸的變大,先是變成了孩童的模樣,然后少年,青年,中年,老年,然后又輪回來嬰兒,少年,青年,中年,老年。
經歷了幾個來回,那團火苗的的光澤越來越亮,從嬰兒變成了少年,從少年變成了青年。
最終,那團元神之火變成了一名血發青年,頓時地宮內溫度極速下降,燈光時閃時滅,陰森恐怖。
黑衣老者,彈出一道紅色的珠子沒入血發青年的體內。
血池中的青年豁然開眸,地宮內,出現一處處黑洞,陰風呼嘯,惡鬼凄厲哀嚎,一只只面目猙獰的惡鬼從地面爬出,一個個邪靈從黑洞內飄出來。
“都兒,你終于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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