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鐵和玄鋼,乃是煉器珍貴材料,向來都是有價無市的,可遇不可求。
而時浩軒之所以詢問玄鐵和玄鋼,目的很明顯,他想將玄鐵和玄鋼的精粹煉入他的赤霄劍中,玄鐵堅硬、玄鋼柔韌,這二者相互配合,絕對是上佳之選。
至少,古辰是這么說的。
“玄鐵和玄鋼很珍貴,我這有是有,就怕你買不起啊!”李修林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時浩軒眼睛一亮,慌忙問道,“長老,多少錢。”
李修林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萬?”
“一萬?你想啥呢?是十萬。”
咕咚!當場,時浩軒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十萬算是便宜的了,寧逍的萬寶閣,賣的更貴。”李修林瞥了一眼表情精彩的時浩軒,繼續說道,“而且,十萬靈石也只夠一塊買雞蛋那么大小的玄鐵或玄鋼。”
聞言,時浩軒再次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他知道玄鐵和玄鋼的珍貴,但還是小看了它們的價值。
十萬靈石。
這是什么概念,外門的弟子,就算在宗門領一輩子都不見得能領這么多,就算是他能煉制玉靈液,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湊夠十萬靈石。
“當然,有個地方會很便宜。”李修林接著說道。
“哪里。”
“夜冥鬼市。”
聞言,時浩軒不由得摸了摸下巴,暗道,“倒是把那個地方給忘了。”
夜冥黑市,位于皇州正中心,乃是交易買賣的地方,更是一個銷贓的好去處,也正因為如此,那里不怎么太平,多有大奸大惡之徒出沒,自古都是兇名昭著。
時浩軒雖不曾去過那夜冥鬼市,但對于它的兇名,卻是早有耳聞的。
當然,那夜冥鬼市也并非只是以兇名著稱,那里雖然混亂,但買賣的東西卻不乏異寶,而且價格比市面要低,不少修士都會去那里淘寶貝。
夜冥鬼市位于每個大洲的正中心,據說成立它的乃聚寶閣。
“那夜冥鬼市的玄鐵和玄鋼,能比你這里便宜多少。”心里想著,時浩軒看向了李修林。
“那個地方的玄鐵和玄鋼都來歷不正,貨主都會多半會急于銷贓,算下來的話,差不多能便宜個四五萬吧!”
“四五萬。”時浩軒再次摸了摸下巴,對他來說,四五萬靈石不是小數目,若真正在夜冥鬼市買到玄鋼和玄鐵,他是不介意去一趟的。
“夜冥鬼市可不是什么善地,隨時都有丟掉小命的可能,你可想好了。”李修林瞥了一眼時浩軒。
“那沒辦法,誰讓你這里賣這么貴嘞!”
“四五萬而已,攢攢總會有的。”李修林干咳了一聲,“我這玄鐵和玄鋼也不是白撿的,是花費了大力氣的,總的讓我賺點兒吧!”
聞言,時浩軒不由得撇撇嘴,暗道這李修林和寧逍一樣,都是屬于老奸巨猾的那種。
兩人正說著,苗燁已經抱著自己選好的兵器出來了。
他選的不是靈劍,而是一根鐵棍,雖然長度和他的身高有些不相稱,但還是勉強可以用。
“烏鐵棍。”李修林見之,看著苗燁,說道,“小家伙,那么多靈器,你怎么選了它。”
“苗燁,你可以再去換一件。”時浩軒也笑著說道。
諸多兵器之中,最難練的就是槍,而這烏鐵棍只比長槍少一個槍頭,練習的難度可想而知,這也是時浩軒和李修林不建議苗燁選烏鐵棍的緣故。
“不用不用,我很喜歡這根烏鐵棍。”苗燁嘿嘿一笑。
“那就它吧!”知道苗燁的秉性是一旦認定了就不會更改,時浩軒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劍有劍的凌厲,棍有棍的奧妙,選它就選它吧!”李修林也不再反對。
“長老,你這有沒有棍法玄術。”時浩軒看向了李修林。
苗燁剛剛步入修士一列,有很多都不懂,更是選了烏鐵棍做兵器,就算是他對棍法也一竅不通,更別說是苗燁了。
“棍法屬偏門,我這沒有。”李修林搖了搖頭,“你可以去萬寶閣看看,寧老兒哪里或許會有。”
聞言,時浩軒有些小失望。
“既如此,我們就告辭了。”時浩軒拱手一禮,領著苗燁走出了靈器閣。
期間他們又去了一趟萬寶閣,卻也是失望而歸。
時浩軒將苗燁安置在了蒼風修煉的那個小山頭,彼此相互也有些照應,時而也會給苗燁一些指點。
為什么不安置在他那,因為楚詩月去了之后,會有些少兒不宜。
“苗燁,勤能補拙,你要努力哦!”
“嗯,我會加倍修煉,不會給大哥哥丟臉的。”
一夜無話,轉眼黎明。
翌日,天剛亮,便有一個驚爆的消息傳遍了天泉圣宗的外門。
“聽說了嗎?時浩軒要挑戰人陽峰的衛陽。”
“真的假的。”
“衛陽可是貨真價實的真靈境五重境。”
“時浩軒吃飽了撐的吧!”
消息一經傳出,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四大主峰弟子在風云臺混戰才偃旗息鼓,剛平靜沒多久的風云臺,再次變成了風云際會的地方,重要的是對決的一方乃是鬧過不小風波的時浩軒。
以至于,一些閑的蛋疼的弟子已經提前跑去風云臺占地方了。
“藐視我人陽峰,懲戒一下也好。”人陽峰首座青陽真人高座石臺,話語中充滿了對衛陽的自信。
“謹遵使命。”座下,衛陽一甩衣袍,風度翩翩之神氣盡顯,嘴角浸滿了玩味的笑意。
“我們也去。”林雪和一幫弟子也隨即跟了上去。
另一方,風云臺下,前來看熱鬧的天泉圣宗弟子已經很默契的讓出了一條路,背負巨闕重劍的時浩軒緩緩走入。
“之前連敗兩峰弟子,不曉得這次能不能打敗衛陽。”
“李星魂和唐陽能跟衛陽比?”
“入微境和真靈境境根本就不是級別的。”
“不好說,據說他戰敗了趙龍。”
“什么?趙龍?”
伴隨著四周的議論聲,時浩軒剛要走上戰臺,卻被斜側里沖出了一個人影被拽住了。
下意識的看去,時浩軒嘴角不由的扯動了一下。
拽他的人正是蒼風,形態是格外的狼狽,本就滿是肥肉的臉龐,一邊腫脹的老高,鼻青臉腫的,看架勢這貨回去,被他老子揍得不輕。
“你不是回家了嗎,怎么在這。”時浩軒一臉的古怪。
“先別管這么多。”
“小子,你實話跟哥說,你有幾成的勝算。”蒼風瞪著兩只小眼睛,看著時浩軒。
“十成。”
“好嘞!”蒼風這廝真是來得快去的也快,搞得時浩軒有些莫名。
收回目光,時浩軒抬腳走上了風云戰臺。
“來來來,押注了,押得多,贏得多,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兒了。”
時浩軒剛剛走上戰臺,下方便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仔細看去,正是蒼風。
那貨不知從什么地方搬來一張桌子,桌子上掛著兩個牌子,一個牌子上寫著時浩軒的名字,另一個牌子寫著衛陽的名字。
外賭。
時浩軒一眼便看穿了蒼風想要干什么了。
平日里,上風云臺干架人,都會掛點彩頭賭點什么。
至于臺下,那些不思修道的弟子也不會閑著,他們會揣著靈石過來押注,這就是外賭,運氣好了,或許能一夜暴富,運氣差了,也有可能傾家蕩產。
“來來來,押時浩軒一賠十,押衛陽十賠一,押的少贏的少,押得多贏得多。”
還真別說,被蒼風這廝一吆喝,四周的弟子便一窩蜂的涌了過去。
“押衛陽。”
“我也押衛陽。”
“衛陽贏。”
押的注碼,很容易想象,無一例外的都是看好衛陽的,以至于押衛陽贏的一邊,靈石堆積的老高,而押時浩軒贏的那邊,卻是空空如也。
“我有這么差?”臺上,時浩軒瞥了一眼下方,不由得有些錯愕。
但,他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概不退還。”
蒼風的吆喝聲響徹風云臺,這廝還真有生意頭腦,在賭桌前忙忙碌碌的同時,都還不忘對著臺上的時浩軒眨巴了下眼睛。
“有錢掙了。”時浩軒似是看到了一堆堆亮晶晶的靈石。
正愁買玄鋼和玄鐵缺錢,蒼風這么一整,他注定也要撈上一筆,如果不夠的話,還可以找楚詩月要一些。
“我押時浩軒。”
“我也押時浩軒。”
“我們押時浩軒。”
臺下也有許多人押時浩軒,只不過都是些女弟子,她們并不看好時浩軒,只是單純的喜歡他,
見狀,時浩軒對那些女弟子,微微一笑,明眸皓齒,說不出的動人。
“哇,好帥啊。”那幫女弟子面色潮紅,捂著臉頰。
很快,賭桌上堆積的靈石比人還要高了,約莫一看,足有五六萬之多。
押注的弟子們,也已經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各個摩拳擦掌,就他.媽等著收錢了。
“衛陽來了。”很快,眼尖的弟子便呼喝了一聲。
臺下弟子紛紛看向了一個方向,身穿白衣手持白扇的衛陽正緩步而來,身后還跟著一大群人陽峰的弟子,看架勢都是來助威的。
萬眾矚目之下,衛陽嘴角浸著玩味,風度翩翩的落在了風云戰臺上。
“哇,好帥啊!”頓時,四方滿是女弟子的驚叫聲。
衛陽好似很享受這種感覺,輕搖著折扇,一副溫文爾雅的姿態。
“時浩軒也挺帥的。”也有一部分女弟子,癡癡的看著時浩軒。
“衛師兄,揍扁他。”還未開戰,人陽峰的弟子便士氣高漲的為衛陽吶喊助威。
“殺念太重,你終難成正果,”人影擁簇下,林雪不屑的瞥了時浩軒一眼。
臺上,衛陽饒有玩味的看著對面的時浩軒,戲虐道,“時浩軒,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挑戰我。”
“你自我感覺是不是太良好了。”時浩軒冷笑了一聲。
“那誰,那個叫衛陽的,你要不要押注,不押的話,我可要封盤了。”下方,傳來了蒼風的聲音。
“押,當然押。”輕輕合上了折扇,衛陽隨意拋下去一個儲物袋,“押我自己贏,一萬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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