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神怒!
巨大的封神虛影出現(xiàn)在百里去惡的身后,一掌前推向了朱無視。
吸功大法!
朱無視大手一張,風神虛影的旋風被他先是一吸,而后是一轉(zhuǎn),轉(zhuǎn)移到了側(cè)面。
火神怒!
風神怒無效的百里去惡直接變招,火神虛影在后,而后身子直接倒下,壓向朱無視。
到距離只有兩米時,火神虛影雙手一伸,滾滾的熱浪席卷向了朱無視,直接將他彈飛了十來米,胡子眉毛都燒掉了,身上的衣服也有燒毀的痕跡。
朱無視氣得咆哮出聲。“百里去惡!讓你見識一下我吸功大法最高層次!”
話聲出,就見朱無視大手一掌,磅礴吸力涌出,幾十根樹木在他的吸納下飛起,對著百里去惡砸就過去。
雷神怒!
雷神虛影浮現(xiàn),雙手電芒閃耀,緊接著三道雷霆落下,兩道將朱無視的攻擊擋住了,最后一道雷直接是將朱無視炸了個外焦里嫩。
但是百里去惡的功力消耗得也差不多的,只能維持不倒。
雷神怒威力大,消耗也不小。
朱無視更慘,根本不能正常站立。
夜風帶著所有人,以及被抓的人走到朱無視的面前。
“成王敗寇,你殺了我吧。”朱無視倒也硬朗。
夜風是本身就想放過朱無視的,但是話不能這么說,“有這意思,不過我的一位妃子想救你。”說著夜風看向海棠,“是嗎?”
海棠思考了一番,倒沒要夜風等太久就點頭了,“是!”
“所以啊,取你的命還是等下回吧。”夜風不再理會朱無視,而后看向了段天涯與陸小鳳。
“段天涯,陸小鳳,我看你們也是個人オ,歸順我如何?”夜風問著。
在戰(zhàn)場他有好幾次機會下殺手,但是都沒有,這就是給他們機會,但現(xiàn)在戰(zhàn)爭都結(jié)束了,這就是最后一次機會。
段天涯道:“天涯蒙義父收留,傳授武藝,沒有義父就沒有天涯,天涯是不會背叛護龍山莊的。”
“好吧。”夜風只好看向陸小鳳風,“陸小風,你呢?”
“馬不鞴雙鞍,忠臣不事二主。”陸小風的回答倒是簡潔。
夜風慢慢轉(zhuǎn)身,深吸口氣,帶著嘆息道:“兩位都是真漢子,我成全你們的忠孝義,蓉蓉姑娘,給他們一人一杯鶴頂紅,留個全尸。”
“好。”蘇蓉蓉應(yīng)聲上前。
“慢!”海棠連忙走出來,還請?zhí)恿粜珠L一條活路。”
“我可以為你免一個人死,兩個不行,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朱無視的活命機會讓給段天涯。”夜風語氣冷漠。
他看上海棠不假,但他絕不是一個能被女人左右大事的人,不愿歸順,留著只有害處的人,留不得。
混亂的時代,喜歡玩弄權(quán)術(shù)的文臣于一個國家而言就是禍害。
當然,所謂文臣武臣不是用功夫來恒定的,他們在夜風這里的定義是:
只會玩弄權(quán)術(shù),管理政務(wù),領(lǐng)兵打仗無能的即是文臣,哪怕是絕頂武功高手也是這個范疇。
而武臣則包括領(lǐng)兵打仗的將領(lǐng),還有出謀劃策的謀主,哪怕一點功夫不會都屬于這個范疇。
按照這樣劃分,擁有大量大臣的隱私,權(quán)術(shù)玩得高明,打仗無力的朱無視毫無疑問是文臣的范疇,如劉伯溫與徐茂公這類反而屬于武臣。
夜風的骨子里是重武輕文的,安心政務(wù)的文臣他不會貶低。
但是只會玩弄權(quán)術(shù),整天想著在場上坑這個搞那個的,在本國有他發(fā)現(xiàn)一個就會往死里整。
若是敵國有,那就要好好讓他活著了,這可是禍亂敵國的寶貝。
夜風說是為海棠赦免一個人,其實一個都沒有,朱無視是一開始就打算放的人,賣個順水人情罷了。
順帶的,也告訴朱無視一個信息,夜風是想殺他的,劉伯溫最開始的猜測是錯誤的,之所以能活,是因為海棠的緣故。
這樣一來,劉伯溫最后一個錦囊就純粹只是在貶低朱無視,這樣一來會發(fā)生什么不好說,反正朱無視與劉伯溫的關(guān)系好不了是肯定的。
而一旦朱無視有一天成為皇帝,劉伯溫這等奇才也就離死不遠了。
話說回來,海棠若是要把這個機會給段天涯,那就另當別論了,但是夜風篤定她不會。
海棠對于段天涯有情不假,但海棠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而且這是一個忠孝大于情的時代,她只能選擇后者。
最終,海棠也只能無奈地退了下去。
這時卻見司空摘星走了出來,道:“太子,請給我一個機會勸勸陸小風,若他實在不愿意歸降,再殺不遲。”
先前奉夜風的命令擒拿陸小風,是各為其主,因為公。
而現(xiàn)在的請求,則是因為他們是朋友,因為私。
公私分開,這就是不同陣營下,朋友的相處方式。
夜風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況且能勸說成功也是極好的。
“陸小鳳,因為司空摘星的緣故,我暫且饒了你,但是你最好知道分寸,別想著跑,否則你會害死司空摘星。”夜風曉以利害。
“我是那樣的人嗎?”陸小鳳回應(yīng)著,他自然不會陷司空摘星于不義。
毒酒依舊兩杯,一杯是給段天涯的,另外一杯是成是非的。
看著毒酒過來,成是非直接叫了起來,“喂,太子,其他都問了,你為什么不問問我啊?”
“有問的必要嗎?”夜風語氣平和地說著,因為知道成是非的性格,這么做是故意的。
“我和朱無視關(guān)系沒那么好,我是可以歸順的。”成是非說的倒是事實。
“我知道。”夜風語氣依舊平和,“可你斗大的字不識一升,輪武功,其他都稀松平常,而我看上眼的金剛不壞神功也只能用五次,我收了你能做什么用?”
“好像有點道理。”成是非呢喃著。
“既然收了你沒有多大用處,而你在這一戰(zhàn)中也殺了我軍不少將士,我為什么要留你?”
毒酒繼續(xù)靠近。
“啊?”成是非忙側(cè)頭,“不對啊,我很有用的,我身上有很多高深武功,只要練習(xí)得好,沒有金剛不壞神功也能成為一流高手啊。”
“我不想留一個隨時可能鬧點什么問題出來的下屬在身邊,所以,你還是去死吧!你這人太滑頭,且沒大大的原則。”
話說到這份上,夜風不繞彎子了,道:“成是非,直說吧,我也知道你有用處。”
但是毒酒到了嘴邊。
“別別別,信不過你可以用毒藥什么的控制我啊,這樣不就安心了?”成是非忙道。
“這倒是可行。”這是蘇蓉蓉說的。
蘇蓉蓉的第一個建議,夜風也不愿意駁了她的面子,“說說看。”
“我有一種蠱蟲,名為金蠶蠱母,生命力頑強,只要進入人的血管,人不死他就不會死,只有我的藥物能讓它安分,一月一服,我的樂曲能讓它暴躁。”蘇蓉蓉道。
“你愿意嗎?”夜風看向成是非,這種用外物控制一個人的方式他不是很喜歡,但是對于成是非這種人,他目前沒別的辦法。
“只要忠心,你是不會讓這東西傷害我的是吧?”成是非先問向蘇蓉蓉。
“這要看太子的意思,假如他滿意,你就沒事。”蘇蓉蓉道。
“好,好死不如賴活,來吧。”成是非再不猶豫。
蘇蓉蓉直接將一個蠱蟲罐子往成是非身上一扣,旋即一片竹葉放入ロ中,在一陣悅耳的竹音中,成是非只感覺好似被螞蟻咬了一口,而后就沒什么了。
“完成了,金蟾蠱母已經(jīng)進入了他的血脈。”蘇蓉蓉看向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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