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池東閑
看著燕夢兒這嫵媚的樣子,那高傲的豐胸,那在旗袍下的美腿,張斐不由地吞了幾口口水,一時間感覺到口干舌燥,媽的,誘惑啊誘惑,這樣下去就算沒有春藥,也會出事!
“夢兒小姐說笑了,以夢兒小姐的容貌,天下哪個男人不動心!”張斐說道。
“那公子你呢?”燕夢兒伸手玉手,輕輕地撫摸到了張斐的臉頰上。
“咳!在下已經年老了,力不從心!”張斐后退幾步說道。他可害怕這個小妖女又會用那點穴術,這樣的話就麻煩了。
“唉!”燕夢兒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公子是否覺得夢兒是不干凈的女子?”
張斐立即說道:“不,夢兒小姐這樣天仙般的女子,怎么可能會不干凈呢?”
“不管公子相信不相信,我也只對公子一個人如此罷了!夢兒雖然低微,但是也不是那種不干凈的風塵女子!”燕夢兒幽幽地說道。
看見燕夢兒這落寞的樣子,張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將她擁入懷里,他說道:“不用說了,夢兒小姐,我相信你!”
“謝謝你,公子!”燕夢兒被張斐擁入懷里,俏臉一紅,輕輕地說道。
兩人分開之后,燕夢兒在其中三個箱子里摸了幾下,然后那里居然出現了一個夾層,里面有兩個竹簡。
一樣是武技,靈蛇噬,是一個b級上階的武技,使用的條件只有一個,就是必須要使用長鞭配合。
另一個也是武技,b級中階武技,靈蛇步,這居然是一種輕功,輕功這種武技,可是稀少得驚人,就算是燕夢兒,也沒有一套,而現在這套輕功,更是一種b級中階武技,如果賣出去,沒有幾千萬金幣都別想,張斐花了十分鐘將這套靈蛇步記了下來,然后交給了燕夢兒,雖然記下了,但是張斐也還沒有學會,這要以后才有可能慢慢學會。
不過燕夢兒可不相信張斐能夠十分鐘就記下了,所以開始的時候她并沒有要,直到張斐一字不漏地背出來,她才肯收下,對張斐的的神奇就更加的驚訝了。
“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光呆在這里,我們也出不去啊?而且這里也沒有日夜,我們也不知道呆了多久!”張斐嘆道,現在這情況還真是有點麻煩。
“恐怕公子是在擔心外面的諸葛妹妹(諸葛武)吧!”燕夢兒說道,語氣中有點酸酸的感覺。
“咳,這個,我還是有點擔心她(諸葛雪蝶)!”張斐說道。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諸葛妹妹的實力也夠強的,就算是一個人,她也不會受到什么傷害,當然,前提是我們必須要將池東閑永遠留在這里,否則的話,一旦承歡閣有人來了,就算諸葛妹妹有更強的本領,也沒有用!”燕夢兒說道。
“你說得也對,咦,你的寵物回來了!”張斐突然看到那條七彩靈蛇回來了,他說道。
燕夢兒回頭一看,果然那七彩靈蛇回來了,而且回來的不只有燕夢兒的七彩靈蛇,還有那條成長期的七彩靈蛇,燕夢兒看到兩條蛇,兩條靈蛇都對著燕夢兒發出“嘶嘶”的響聲,燕夢兒聽到之后,突然心中一動,說道:“你也要跟著我?”
那條成長期的七彩靈蛇居然點了點頭,發出“嘶嘶”的聲音,燕夢兒的手一伸,兩條七彩靈蛇立即竄入了她的衣袖里,看著那如白藕般的玉臂,張斐突然羨慕這兩條蛇,順著手臂進入就是……張斐陷入了意yin之中,眼睛盯著燕夢兒那高挺的胸部看去。
“公子……公子!”燕夢兒的臉蛋通紅,任哪個女孩子被人一直盯著胸部看,也會害羞了。燕夢兒嬌嗔著說道,不過心中還是有點小甜蜜,畢竟張斐也不是對她沒有興趣的。
“啊!咳,什么事?”張斐故作鎮靜地說道。
“公子,靈兒要帶我們出去!”燕夢兒也很快地平靜下來,她說道。
“靈兒?”張斐看了看周圍,只能夠發現地面上的成長期的七彩靈蛇。
“對啊,它就是靈兒!”燕夢兒指著地上的七彩靈蛇說道,然后又指了指原來在她身上的幼年期的七彩靈蛇說道:“而它,就是鱗兒!
“哦,那我們快走吧!”張斐說道。
靈兒帶著兩人走到了那具骷髏的身上,然后它居然對著那骷髏拜了一下,最后在那骷髏的背后搜索了好一陣子。
在靈兒的帶領下,兩人在周圍的墻壁上找到了機關,打開了一條通道,走到這條通道的時候,并沒有受到壓制,兩人都能夠使用能量。
這條通道比原來的要寬上不少,能夠十個人并排走,而且不會顯得窄,而且這里也能夠允許十米高的生物通過,周圍的巖壁上還有一些奇異的礦石,正在發著淡淡的熒光,所以這里也不顯得幽暗。
兩人一直往前走著,這一條通道也不短,不過這里看不到天空,所以兩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最后兩人就到了前面更大的空地上,這里的頂端離地面有近十米,周圍也有一個足球場大小,不過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兩人看到了在這里中央居然有一個人,一個他們都熟悉的人,池東閑!
池東閑正在修煉,看到有人過來,他立即停止了,在這里的人只有兩個,兩個都不是他的盟友,池東閑的身上衣服也損壞了不少,只剩下一條剛好能夠遮要害的布。
燕夢兒看到池東閑之后,眼睛中殺氣大盛,身上的殺氣不受控制地外溢出來,這差一點就毀了自己清白的人,她怎么也不可能放過。
而張斐也一樣的想法,如果讓池東閑出去的話,就會給諸葛兄妹帶來嚴重的危難,那么,還不如他現在就殺了池東閑,對付威脅自己朋友的人,他怎么可能放過!所以不管是張斐還是燕夢兒,都不會放過池東閑。
“咦,夢兒小姐,還有斗篷男先生,你們終于來了!”池東閑看到兩人笑道,雖然兩人的殺氣都向著他撲來,但是池東閑也并沒有害怕的感覺,反而一臉輕松地微笑著。
“池東閑,難道你就不怕我們殺了你嗎?”燕夢兒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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