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師張斐
張斐立即說道:“啊……雪女小姐,不知道你請我過來有什么事呢?”
雪女微微一笑,她說道:“我們姐妹兩人剛才在演奏的時候突然聽到張斐同學說了一句話‘高山流水’,不知道張斐同學能夠為我們姐妹解釋一下呢?”
“原來是這樣!”張斐說道,其實對于音樂,張斐也不太熟悉,只是他前世的師父就喜歡裝高人,老彈奏這曲,現(xiàn)在聽到雪女兩人演奏的時候,與《高山流水》相似,所以他才會出聲。
“請張斐同學指點一下!”雪女看著張斐說道,美麗的眼睛盯著張斐看著。
“呵呵,他們的并不是高山流水,只是有點想像而已,形似而神不似,不過如果我指點一下,應該可以有不少的進步了,好了,我們也幫一下她們好了,這樣的話,也許以后我們也能夠再次聽到真正的高山流水!”楚星淵突然說道。
張斐問道:“楚大哥,你真的行嗎?”
“你這小子,你這是什么話,伯牙的音樂我也是聽過的,的確是天籟之音,指點這兩個小女娃,足夠了!”楚星淵笑罵道,張斐聽到楚星淵的話之后,立即翻了翻白眼,這個老頭,到底是什么時代的怪物?
張斐立即對雪女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在下就隨便地說說好了,如果說得不對,請兩位小姐不要見怪!兩們同學剛才的音樂,讓在下感覺不同凡響,跌宕起伏,仿佛讓人置身于高山流水之間……但是,”
前部分聽得兩女心情舒暢,贊美兩女的人不少,但是有品味的贊美才會讓人感覺到你是真正的贊美而不是在奉承,兩女本來聽得心情正好,卻被張斐一聲“但是”打斷了,笛兒不禁皺眉說道:“但是什么,難道你認為我們姐妹演奏得不好嗎?”
雪女說道:“笛兒,你別這樣,張斐同學,你有什么話隨便說,如果能夠指點我們,雪女感激不盡!”
“那我就繼續(xù)說了!雖然你們演奏得不錯,但是有形而無神,這也只能夠算是一流,與頂級的琴師,笛師相比,還有不少的差距!”張斐說道。
“只會說說的有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自己來演奏一下!”笛兒不服氣地說道。
“笛兒,不要胡鬧!”雪女說道,在雪女看來,張斐現(xiàn)在也不過是十多歲,而且也是一個武者,怎么也不可能在音樂方面有什么過人的天賦,所以笛兒這明顯是為難張斐。
“呵呵,既然笛兒姑娘都這樣說了,那么在下就獻丑了!”張斐說道,然后對著雪女淡淡一笑,說道,“雪女小姐,不知道能否借愛琴一用?”
“這……好吧!”雪女猶豫了一下說道,將手上的琴輕輕一送,送到了張斐的面前,就在張斐的面前懸空著。
張斐接下琴,輕輕地放在自己的面前,張斐接到了琴之后,氣勢再次發(fā)出變化,輕輕一撥,一聲清亮,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張斐”大笑起來:“哈哈,好琴,好琴!”然后張斐的手指再次舞動,宛若精靈一樣,跳躍在琴上。
眾人立即出現(xiàn)了一幅高山流水的畫面,這一次連諸葛雪蝶和朱夢露也能夠體會出來,磅礴的高山,清冷的流水,讓幾人猶如看到高山之巔,云霧繚繞,飄忽無定,如幽間之寒流,清清冷冷,淙淙錚錚,讓人息心寧靜,揚揚悠悠,儼若行云流水,騰沸澎湃,如蛟龍怒吼之象,然后又宛然坐孤舟度危流一樣,驚心動魄!
一曲終了,琴音繞梁猶在,在房間的外面的人聽到之后,不免更加佩服雪女了,在他們看來,也只有雪女小姐,才有可能演奏出這種琴聲出來。
震驚!四人同時愣住了,看向張斐的目光也不同了,張斐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但是這音樂上的造詣,恐怕已經(jīng)能夠稱得上是宗師級了,就算是傳說中的被稱為大陸第一琴師的琴姬,也比不上他。
“斐哥哥,原來你這么會彈琴的?”諸葛雪蝶首先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張斐又變回了那副痞子相,剛才彈琴的人當然不會是他了,那是楚星淵,也只有楚星淵,才有可能彈奏出如此動聽的樂曲。
張斐笑道:“當然了,你斐哥哥的本事還多著呢!”張斐的樣子非常的欠揍,讓笛兒想要狠狠地揍他一頓,笛兒說道:“只會彈琴也不能夠代表什么,有本事你就用笛子吹奏一曲!”
張斐在心中詢問了一下楚星淵,結果楚星淵再次接過那笛子,只是這個時候笛兒突然想要捉弄一下張斐,略一用力,那笛子在內(nèi)部有一個小小的裂痕,不引人注意,但是卻能夠妨礙發(fā)出的聲音。
楚星淵當然看到笛兒的小動作,他的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一曲高山流水從笛子中傳了出來,聲音仍然非常的悅耳,以楚星淵的實力,想要用法力將那裂痕隱蔽起來,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楚星淵在還笛子的時候,突然冷冷地說道:“不愛惜笛子的人,根本不配做一個笛師!”然后才將身體還給張斐。
張斐也對著笛兒搖了搖頭,然后對著雪女點了點頭,張斐也冷著臉說道:“雪女小姐再見,今日之事,請雪女小姐能夠保密,同時希望雪女小姐能夠在琴樂方面能夠有所進步!告辭了!”
笛兒聽到張斐的話,不由地一愣,本來想要反駁,但是看到“張斐”那冷冷的臉,不免有點委屈,以自己的容貌和音樂方面的造詣,什么時候被人這樣鄙視過?
雪女也愣了一下,剛才她并沒有看到笛兒的小動作,所以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不過以笛兒的性格,應該會搞點什么動作,她立即說道:“先生,請留步!”張斐已經(jīng)從“同學”晉升到了“先生”了。
“還有事?”張斐并沒有轉(zhuǎn)過頭地說道。
“如果先生有時間,請先生來指點一下雪女,雪女對先生感激不盡!”雪女說道。
張斐對這個雪女還是很有好感的,溫柔善良,而且也很謙虛,所以他說道:“好吧,有時間我會來的!”說完,張斐就離開了房間了。
諸葛雪蝶和朱夢露也向著雪女道別。
看到三人離開,笛兒立即“哇”一聲哭了起來。
“怎么了?笛兒?”雪女問道。
“死張斐,臭張斐,不就是支笛子嗎?”笛兒罵道,然后笛兒將剛才的事說了一次。
雪女聽到之后,臉色也立即沉了下來:“笛兒,你怎么可以這樣做?”
看到雪女的樣子,笛兒也有點害怕了,不過她還是說道:“不就是一支笛子嗎?”
雪女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對于一個樂師來說,他的樂器就是像是劍士的劍,刀客的刀一樣,如果不愛惜自己的樂器,就不可能成為更好的樂師,像張斐先生這種頂級的樂師,雖然他能夠使用多種樂器,但是他肯定會很愛惜自己的樂器的!所以他生氣也是正常的!”
“那……”笛兒有點不知所措。
“你找時間就給他道歉吧,我相信張斐先生會原諒你的!”雪女說道。
“那好吧!”笛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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