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殺李玉堂
“羽兒——”林天終于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重傷了,他連忙走上前去,林天也是老來得子,不容易啊,除了林羽之外,再也生不到其它孩子了,所以雖然林羽沒有讓他滿意,但他還是對林羽很溺愛,而現(xiàn)在的這個兒子好像就快要死去了,鮮血染滿了一地,他怎么能夠不傷心?
林天抱起了林羽,在瘋狂地叫喊著:“快,取療傷藥過來!”
幾顆療傷藥下肚之后,林羽的臉色還是非常的蒼白,不過好像也保住了小命。
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兒子居然被傷成這個樣子,林天什么也不顧了,林天對著周圍的人說道:“所有人立即清場!”林天的爪牙們立即開始把周圍看熱鬧的人趕走。
然后林天狠狠地盯著張斐,他對著自己的那個力者客卿說道:“李先生,請你幫助我,把這個小子殺死!”
“林家主,你……”李玉堂是一個中年男人,看上去還是有點正直的感覺,但是如果認(rèn)真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眉間有點戾氣,不過現(xiàn)在他也不想動手,畢竟張斐剛才出手爆發(fā)出來的實力,也只不過是十一星力士級別,以一個七星力者的身份去對付一個力士,這不是在欺負(fù)人嗎?
“李先生,如果你幫我殺死他,我就把我們家族里的那顆凝氣丸送給你!”林天再次說道,凝氣丸對于一個力者來說,可是有很大的作用,如果這個李玉堂服下之后,很有可以能夠直接突破,成為一個力師,這種境界對李玉堂這種年紀(jì)大了,難以突破的人實在是一個不少的誘惑,所以李玉堂聽到之后,立即說道:“既然這樣,那么我也只好動手了!”
李玉堂轉(zhuǎn)過頭,對張斐冷冷地說道:“小子,你是想自己死,還是想我出手?”
“七星力者,難道你就只會這樣欺負(fù)人而已?”張斐看著這個李玉堂,沒有任何一點害怕,反而嘲笑他說道。
李玉堂聽到張斐的話之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饒是他臉皮厚,被人這么說,這張老臉也會掛不住的,不過他立即說道:“本來我是不應(yīng)該出手的,但是今天你居然重傷了林羽少爺,身為客卿,我今天就要為林家主報殺子之仇!”
“你的臉皮真的比城墻還要厚!”張斐不屑地說道,“比武本來就是有死有傷,你用這種借口來對付一個后輩,難道你就可以掩飾你的無恥嗎?”
“你……”李玉堂被張斐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我父母的仇,我今天必須報!別說你一個七星力者,就算是力師過來,也擋不了我,林家父子的命,我今天收定了!”張斐的眼睛中出現(xiàn)了憤怒的火焰,雖然陳北厲的父母好像與自己沒有關(guān)系,但是不知道是因為血脈的原因,還是陳北厲的靈魂問題,反正張斐必須殺死林家父子。
“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只好殺死你了!”李玉堂冷笑著說道。
說著,李玉堂的身上氣勢立即高漲了起來,他居然也是一個修煉武術(shù)的高手!果然是一個七星力者,這氣勢,根本不是林羽這種力士能夠相比的!
而這個時候,張斐的右手也取出了三張黃紙,同時往自己的胸口一拍,三種光芒一閃而過,張斐不退反進(jìn),向著這個李玉堂沖了過去,而且真元力急轉(zhuǎn),這種能量第一次在張斐的身上使用出來,力量很強(qiáng),但是有點難以控制,不過真元力本身就比一般的內(nèi)力要強(qiáng)多,真元力可是內(nèi)力與法力相互不斷地碰撞出現(xiàn)的,實力當(dāng)然要比一般的內(nèi)力要強(qiáng)上不少了。
雖然張斐的等級與李玉堂有差距,但是有了三張符咒,分別對他的防御,攻擊,速度增幅之下,張斐立即感覺到自己強(qiáng)上不少,張斐現(xiàn)在的速度已經(jīng)不遜色于李玉堂了,更加上真元力的運(yùn)用,張斐并不怕李玉堂。
李玉堂的內(nèi)力注入了他手中的劍上,瞬間揮劍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張斐一時間被李玉堂壓制住了,只不過,真元力的作用怎么可能只到這種程度?
張斐的匕首向著李玉堂的臉龐刺了過去,速度快如閃電,不過李玉堂也不慢,他的劍一格,將匕首擋了下來,只是這個時候張斐的匕首卻如同一條毒蛇一樣,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突然轉(zhuǎn)變了,本來攻擊面龐的匕首向著李玉堂的胸口刺了過去。
李玉堂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很豐富,雖然張斐這攻擊出奇不意,而且李玉堂的反應(yīng)也極快,在這個時候身體還能夠反應(yīng)過來,右半身一側(cè),那匕首擦著他的胸膛過去了,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一擊不中,張斐再次揮動匕首,不過這個時候李玉堂立即跳開了,平息了一下呼吸,李玉堂怎么也想不到張斐居然會這么難纏,李玉堂說道:“不得不說,以你的年齡來說,你實在很強(qiáng),不過這并不能夠成為你活下去的理由!”這個時候,李玉堂終于開始認(rèn)真起來了。
在一邊觀看的林天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想不到陳北厲的實力居然到了這個地步,林天的心中殺機(jī)大盛,不管李玉堂能否殺死陳北厲,陳北厲都必須要死!
“是嗎?那就讓我看一下吧!”張斐冷冷地說道。
“半月斬!”李玉堂的長劍突然出現(xiàn)了淡淡的青色熒光,他向著自己的面前一劃,一道月牙狀的光芒向著張斐飛了過來,d級中階武技,半月斬,雖然威力不算太強(qiáng),但是卻快速無比,不過張斐的速度也不慢,那月光還沒有到他的面前,張斐已經(jīng)離開了原來。
“太慢了!”李玉堂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張斐的背后,一劍向著張斐的背后刺來。
叮,張斐的匕首擋住了長劍,但是長劍卻再次發(fā)出青色的熒光,一道能量從長劍中射了出去,將張斐撞退了十多米。
張斐擦去了嘴角了嘴角的血跡,然后只看到張斐的身體再次閃動,匕首向著李玉堂揮去,李玉堂也不怕他,長劍向著張斐掃去,張斐匕首與長劍擊在一起,然后張斐的右手一放,匕首居然向著李玉堂射了出去,他竟然放棄了自己的武器!
李玉堂連忙用劍把匕首擋下來,同時心中一喜,這可是能夠與翡翠之羽相比,而且還能夠?qū)⑺鼡魯嗟奈淦靼。@一定也是一件名器,甚至是一件寶器!
他剛想伸出手去搶奪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背后罡風(fēng)襲來,張斐的鐵拳已經(jīng)揮過來了,李玉堂心急,一劍向后劈去,如果與李玉堂硬拼,吃虧的只會是自己,所以張斐也只好后退了。
而擊退張斐之后,李玉堂再次想要撿起那把匕首,突然那匕首一動,居然向著李玉堂的胸口刺去,李玉堂怎么也想不想這匕首居然會自己移動,而這么近的距離,想要完全閃躲這匕首的攻擊簡直是不可能的,李玉堂也只好避重就輕,一個側(cè)身,左肩被刺個穿透。
“啊——”李玉堂發(fā)出一聲慘叫,那條左臂已經(jīng)快要掉下來了,張斐冷笑著,然后一人一匕首同時分成兩個角度,向著李玉堂擊去,這就是真元力的另一種用法,御劍術(shù)!
當(dāng)然這需要施法者的心神與武器結(jié)合,而且在使用御劍術(shù)的時候,必定會不斷地消耗著施法者的真元力,以現(xiàn)在張斐的真元力,也只能夠支持三分鐘而已。
失去了左臂的李玉堂,實力下降了不少,遇到一人一匕首的雙重攻擊,簡直就無法抵擋,終于,在躲開匕首的攻擊之后,李玉堂的胸口遭受到了張斐的一記狠擊,重重的拳頭仿佛有一座山一樣的力量,把李玉堂擊到了半空之中,李玉堂吐出一口血之后,身體已經(jīng)處于半暈厥的狀態(tài)了。
“別怪我,要怪,就只能夠怪你自己了!”張斐輕聲說道,心神一動,手印連結(jié),只看到一道金光從地面升起,向著李玉堂刺去。
“不——”李玉堂發(fā)出他最后的慘叫,那道金光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李玉堂落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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