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頌在即將被一掌擊中的那一刻,匆忙的運轉光影暗刻,想抽身而退!對手也似乎想到了他這一招。對手的身體也步步跟進!
轟!
爆鳴般的巨響表明,陳松的胸口最終還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掌!
噗嗤!
陳頌口中鮮血長飆,同時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經脈寸寸崩斷,氣血倒灌,五臟六腑移位!
由于先前運轉光影暗刻要離開的儲勢,再加上對手拼盡一切力量轟出的一拳,痛苦中的陳頌睜開了最后一眼,看了眼一拳轟在自己胸口的人,竟然是玉虛道人!
只見玉虛道人一手握住太頑石,一掌擊在自己胸口。隨后抬起頭來,兩人四眼相對!惡狠狠地說道:“卑賤的下屆螻蟻,不配擁有這一頂尖機緣!下一個輪回投胎做一個凡人去吧!”
陳頌聽到這句話時,身體已經飛甩在半空中!隨后就失去了知覺,什么也不知道!
此時,已沒人去管陳頌的死活了!
所有人都圍住玉虛道人,道:“交出太頑石!這是屬于云霄大陸的,你不能帶走!”
“笑話!太頑石作為頂尖機緣,能者居之!哪有什么地域限制?”
逍遙門的如晨木,手持大刀,指著玉虛道人道:“我們爭斗了那么久,結果被你輕易地摘了桃子!你覺得可能嗎?”
這時,躍霄宗的林成道:“我說玉虛道人!既然太頑石已經被陳頌煉化了,我們這么多人在現場參與了爭奪!索性你就讓大家開開眼界,上面的東西能記住多少,就記住多少!最后的歸屬權是你的總行了吧!”
玉虛道人看著虎視眈眈的眾人,最后不得不同意這個意見!要不然真的是得到太頑石,沒命享受!雖然不至于丟掉性命,但是落下個重傷的話,也是難免的!
于是,玉虛道人,在眾人的眼神中,攤開了自己的手掌!一顆雞蛋大小的青白相間的石頭,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呵呵!原本的太頑石,只有指甲那么大小,卻有二十來斤重!陳頌從我這兒搶走了屬于我的那一塊,將兩塊融合在一起!”
盜獵團伙的大當家盧峰,適時地出現在場中!
“所有人機關算盡,卻沒想到最后被來自靈霄域凌霄宗的玉虛道人,奪得太頑石!真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無邊城黑市浦園商行的少東家春妮,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地走來!
“不是說太頑石被陳頌煉化了嗎?怎么還是一個石頭?即使你們搶到了又有什么用?”
這時明玄說道:“在黑市,我跟陳頌交過手,我清晰地感覺到那時的太頑石已經化為一塊殘鐵片,停留在他的腦海!”
“對啊!還是原來一樣的石頭,有什么用啊!”
“來!讓我來砍它一砍!”
砰!
砍在太頑石上的刀,斷為兩截!太頑石還是完好無損!這讓眾人傻了眼,玉虛道人怒吼起來!
“不可能!在他離開陳頌的腦海時,我還聽到了這太頑石說話的聲音!雖然沒有具體聽到他說什么,但是我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聲音!”
陳頌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內,一個比自己大兩歲的女孩子,正在用熬制好的草藥擦拭自己身上的傷口!
陳頌剛想動一下,卻被女孩子勸住了,“不要動!你全身的經脈全斷了,體內的五臟六腑都說了重傷!沒有個把月,你是不能動的!”
擦拭完畢后,女子又喂自己喝了一碗草藥湯!
陳頌艱難的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七天!”
“你知道我是誰嗎?”
姑娘臉上頓時笑顏如花,“知道啊!陳頌!手握太頑石!在半年內強勢崛起,遭人嫉妒!終于在七天前,被靈霄域凌霄宗的玉虛道人奪走太頑石。還被打成重傷,丹田崩塌,全身經脈盡斷!”
陳頌不理解的問道:“那你還救我?這不但會連累你的宗門,還會若得你的宗門對你的追殺!”
“我是云搖女宗的圣女鳳瑤!我姑姑鳳嘟嘟是云搖女宗的武技部長老,也是云搖女宗最能打的一個!”
陳頌搖了搖頭,道:“為了我這樣一個廢人,侮辱你這個圣女身份,還要連累你姑姑!你又于心何忍?”
鳳瑤笑著道:“看著你,我開心!沒什么值不值得!我隨我心!”
“我隨我心!”
陳頌重復著念叨了一句!若有所悟,不過隨后就釋放開來。
然后嘗試著運轉金象訣,除了腦海中的天魂,地魂,極魂等三魂頓時涌向身體各處!同時伴隨的是天魂圈內釋放的極光,地魂圈內釋放的地極光,還有極魂圈內釋放的毀滅能量物質!當這些能量物質涌向全身各處斷裂的經脈,崩塌的丹田時,一股鉆心的痛,傳遍了全身!
啊!
陳頌發出一聲慘叫!全身的毛孔里溢出一絲絲血跡來,嚇得鳳瑤臉色鐵青!怒吼道:“你的丹田被徹底摧毀了!全身的經脈也被寸寸崩斷了!你急什么急嗎?你首要的問題是要將體內的傷恢復好,能夠像一個凡夫俗子一樣自由行走活動,才能想著去恢復經脈和丹田氣府!”
陳頌咬緊牙關道:“你救我的事,是滿不了多久的!就算外界的人以為我死了,但是你是云搖女宗的圣女!你的宗們絕對不會放任你消失不管的,留給我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隨后看著鳳瑤又在忙碌著煎熬草藥的背影,陳頌運轉起來!雖然經脈寸寸崩斷,但是隱藏于心房處的石壁蓮,緩緩地游動起來!
以前一直是金象訣和御心經一起運轉,沒有注意這個問題!直到這時才發現,運轉御心經,催動石壁蓮在體內運行大周天,似乎不收經脈的影響!
漸漸地,鳳瑤在以熬制好的草藥液擦過一次身后,就再也沒有熬制草藥液了! 隨著陳頌的御心經的運轉,身體在兩個或明或暗的幻境中閃爍!
無所事事的鳳瑤,也盤坐在傍邊,靜靜地感悟著在陳頌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朦朧著似乎感應到佛法無邊,莊嚴肅穆的佛像若隱若現!壓制住強烈的好奇心,靜靜地感悟著。此時的陳頌,完全陷入了兩個幻境之中,一個是因果幻境,一個是輪回幻境!
在這兩個幻境中,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只是朦朧中的那一絲絲韻味而已!
好像自己經歷了千百世,又感覺到自己的所有因果歷歷在目,卻又什么都看不見!
在七天后,陳頌覺得這樣不行。這樣豈不是把自己耗在里面?
自己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先把自己體內的傷養好!至于感悟著兩個幻境,還是放在以后!畢竟自己身邊還跟著個鳳瑤,自己的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對她不利!
于是就嘗試著,運轉金象訣,來調動天地魂進入那兩個幻境中去!由于運轉御心經已經七天了,體內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所以這次的運轉金象訣,并沒有什么痛苦,并沒有驚動鳳瑤!
在經過三天的努力后,終于是將天魂和地魂運行到兩個幻境中。陳頌從感悟中清醒過來,伸了伸雙臂,感覺自己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
鳳瑤在陳頌伸展雙臂的時候,就清醒過來,道:“你這是什么功法?有點深奧,特別是那兩個意境,有點懸殊韻達!完全不懂!”
陳頌笑著道:“我跟你一樣的感覺,我的初衷只想借此功法盡快的療傷!運行了這么久,即沒在體內產生靈氣真元,又沒什么武技斗戰技法!我只是初淺的認為,這是一門高深的功法,只是我的境界低,悟性差,而不懂!”
“或許是這樣吧!以后你練這門功法,我也在傍邊打坐感悟!我相信總有一日,我們會弄懂這門功法的!”
由于陳頌的丹田被廢,經脈全斷,只是一個還沒有徹底傷俞的普通人。鳳瑤牽著他的手,在漆黑的山洞口看了看很久,確定沒人后,才出來!
“我們直接回云搖女宗,就躲到云搖女宗的鎮魔洞里里面去!那個鎮魔洞深十萬丈,沿路都有符文大陣,不會摔死的!怎么樣?”
陳頌想了想道:“你們所有的宗門都來此搶奪太頑石的嗎?”
“不是!我們是發現了一個神秘的墓葬投影!也就是說,這個原本的遺跡地是在別的宇宙界面,但是由于迷霧海是時空葬區!那些頂級遺跡地,就會投影到這里!如果機緣巧合的話,我們也能進入!”
“那我們先去看一看這個神秘墓葬投影!”
“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就算是我們去,也只是看一看被破壞依盡的廢棄地!”
鳳瑤有點不情愿的說道:“再說要是碰上人的話,你活著的消息泄露,對于沒有修為的你來說是致命的!”
在陳頌的堅持下,鳳瑤最終同意去看一看!隨后,一邊趕路,一邊運轉御心經!朝著目的地趕了過去!雖然修為境界全廢,跟普通人一般無二!
但是。
由于修煉的天地極三魂還在,陳頌的神識覺察范圍異常廣闊!在聽到一丁點的動靜后,就立即停下來,偵查確定對方離遠了后,才過去!
當然這過程中,陳頌也聽到了一些關于自己和太頑石的消息!
玉虛在得到太頑石后,當場和眾人一起察看。卻發現這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刀砍不爛,火煉不化,鐵錘捶它不碎!靈氣真元輸送不進,曾經拿到頌雅商行里一一問過,都無法令太頑石破碎,顯現出殘鐵片來!
無論是侯家列家,都無法讓太頑石有絲毫的損傷!這讓列九妖差點瘋掉,自己千辛萬苦的謀劃,雖然不是自己掌握在手里。但是這個結果,令的列九妖吐血昏迷了整整三天。
倒是農夫和玉虛道人,大打了一場,砍柴刀差一點就要殺了玉虛道人。這時,從玉虛道人體內飛旋出一塊手掌大小的石質書本來!
玉虛道人體內的石質書本狠狠的撞擊在砍柴刀上,將農夫撞飛了出去三十丈遠!就在這時,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太頑石突然間突破了玉虛道人的手掌,狠狠的撞擊在石質書本上!
隨后,太頑石和石質書本歡快的在虛空中盤旋飛舞起來!隨后,猛然間出擊,將在場的各個宗門的長老們獵殺干凈!隨后太頑石吞噬了玉虛道人的石質書本。
當玉虛道人再想伸手握住太頑石時,書本從里面飛出來,對自己的主子一頓狠狠的暴打!然后,石質書本突然間攤開來,將玉虛道人和其弟子玉念收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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