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四姐還不如二姐嗎
此人正是沈沫渲,她其實(shí)早在聽到沈沫淩不是太子妃人選的時候就來了,只是怕那時進(jìn)來會打斷皇甫冠玉的話,更會中斷那場好戲,這才一直站在外面的院子里等機(jī)會。
皇甫冠玉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沈沫渲的身上,看的沈沫淩嗤之以鼻,怒火中燒,她只一眼就已經(jīng)看出,沈沫渲不但換了漂亮的衣服,還畫了精致的妝容,所以才花了這么久的時間。
“免禮,賜座。”皇甫冠玉的雙眼機(jī)會沒辦法從沈沫渲的身上移開,甚至還對她微微一笑。
此女子雖然出生比另外兩位低賤些,但這容貌與身段卻是無可比擬的,若能擁入懷中,那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沈乾坤看著垂涎欲滴的皇甫冠玉,驚訝的問道,“殿下你今日要提親的真是渲兒?”
皇甫冠玉微笑著點(diǎn)頭,著實(shí)讓在場的人大吃了一驚,看來傳言非虛,中原太子的確是好色成性,否則又怎么會放著嫡生的天才四小姐不要,反而去娶一個庶出的美人二小姐呢?
“民女多謝殿下垂憐。”之前沈沫淩也有說過類似的話,但現(xiàn)在由沈沫渲說出來,卻是另有一番風(fēng)味,聽的皇甫冠玉全身都酥軟了。
沈沫清向來是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的,聞言立刻就問道,“為什么啊?難道我四姐還不如二姐嗎?她可是我們相府中天賦最高的。”
沈沫淩當(dāng)然也想知道原因,但是被沈沫清這么拿來跟沈沫渲比較,讓她覺得連自己的身份都被降低了,要知道,一直以來,在她的眼里,沈沫渲可是連給她提鞋都不配的。
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沫清,怒喝道,“你多問什么,人家喜歡在家里擺花瓶就讓他擺好了,關(guān)我們什么事?哪輪得到你來多嘴。”
此言一出,沈沫清馬上就低下頭不敢再問了,只是在心里委屈,人家明明是幫她說話的,為什么要這么兇嘛,真是好心沒好報(bào)。
沈乾坤暗自嗟嘆,表面上看來自己的女兒成了太子妃很風(fēng)光,但這卻恰恰說明了太子的無能,這對于整個中原國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兒,說不定哪天這天荒大陸就沒了中原國,那他們家豈不也要受到牽連了?
福兮禍之所倚,這話還真的是至理名言啊。
“老臣也多謝殿下的抬愛。”沈乾坤客套的回了一句,心中卻在想,這中原國是呆不下去了,看來得盡早去投靠其他國度,只是可惜了他辛苦得來的丞相之位。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中原國的皇室若是真正靠譜,以他的能力又怎么能身居高位呢?如此一想,他倒釋然了。
皇甫冠玉與沈沫渲四目相對,電石火光之間那就是一個噼里啪啦啊,彼此的感情就像是拿著菜刀砍電線,一路火花帶閃電。
在場似乎只剩下他們二人,氣氛變得更加詭異了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皇甫冠玉才終于從沈沫渲的身上收回目光,話語淡淡道,“素聞相府二小姐乃是帝都第一大美人,雖然只是庶出,但作為相府小姐,做本宮的良娣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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