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目的
讓過這粉紅色的大手之后。伏翔身體一沉,雙腳*替用力,道道金色光芒在他的雙腳之上閃爍著。
接著,他的兩只腳*替撐在這這粉紅色長人的身體之上!
轟轟轟……
巨大的聲響轟然響起。這粉紅色的長人原本便因為往下用力而忽然擊空而使得中心有些不穩,伏翔這幾腳剛好便是踢在中心下方,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瞬間產生了無比巨大的效果。
那粉紅色長人,宛如一只破麻袋一般,被伏翔一踢一翻,從伏翔的頭頂一躍而過,轟隆一聲巨響,撞在地面上。
整個房間劇烈震蕩,撲簌撲簌的灰塵漸漸的彌散開來,讓整個房間宛如籠罩上了一層灰白的輕紗一般。
伏翔在這時雙腳*替在虛空連踏。
瞬間便平衡了過來,靜靜的站在半空中,俯瞰著下方那粉紅色長人躺在地上的身形。
雖然看起來他已經是大占上風,但伏翔心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
因為,他發現,不管怎么樣,不管他怎么攻擊,不管他看起來攻勢多么強大。爆發的破壞力多么巨大,都根本無法傷害到甄潔!
都無法讓甄潔的生命受到一絲絲的威脅!
這樣的戰斗,什么時候是個頭?!更根本看不到一絲絲勝利的可能,這讓他怎么可能笑得出來?!
“你是不是男人?!怎么一點風度都沒有!”甄潔坐在地上,仰頭惡狠狠的對著伏翔大罵道。
伏翔冷哼了一句。懶得回答這腦殘到極點的一句話。
戰斗之中,哪里還管對手是男是女,是丑若無鹽還是美如天仙……除非是不想活了,不然風度這回事怎么可能在戰斗的過程中出現?!
“我已經出完氣了。現在你可以說到底是什么目的了。”伏翔淡淡的道。
隨著他的話語,他的身形緩緩的下落,一會間就落到了地面上,穩穩的站在那里。
“我不想說!”甄潔很是任性的道。
“不想說,那算了。”伏翔往這那粉紅色的長人一下子,說超于了一句讓甄潔覺得不可思議的話出來。
“什么?!你說什么?!”甄潔大吃一驚,連忙喝追問。
伏翔搖了搖頭,幾個閃爍間,就來到了門口。整個過程用時不過一秒,甚至這時甄潔的問話都沒有問完。
在甄潔的最后一個字說完之時,他的手已經握上了門把。就要用力一扭打開門了。
“等等!我說了還不行嘛?!”見到伏翔果然是去意堅決,絕不是欲擒故縱,甄潔終于急了,連忙叫道。
伏翔確實不是欲擒故縱。
通過之前的戰斗,再回想這幾天的經歷,他已經猜出來眼前這女子就算是有陰謀,也不一定是要滅殺自己的。
最大的可能,還是想要利用自己做某些事,或者是利用自己去完成某些她所不能完成的任務。
既然如此,知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陰謀。到底有什么目的,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故而,他剛剛,確實是真的想要就此離開了。
不過,雖然下定決心離開了,但他畢竟好奇心深重,對于這女子到底有什么目的還是頗為在意的。
因此聽到這女子的聲音,也就停了下來,轉過身,道:“我聽著呢。”
“你……”那女子望著伏翔毫不在意,看起來好像是勉為其難一聽的神色,不由氣苦。
“快說,我的時間有限,因為你我已經耽擱了兩天時間了,現在可沒什么時間來被你浪費了。”伏翔皺著眉頭催促了一聲。…。
俗話說,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現在伏翔,就是無欲則剛的表現。之前他很是在意這女子的陰謀,想要逼問甄潔到底有什么目的的時候。甄潔表現得尾巴翹起來的樣子,現在伏翔不想知道了,那情況反而是轉過來了。
“我姓朱,是朱雀的表姐。”那甄潔深呼吸幾下,站起身來,道。
“朱?是寧武四大家族之中的朱嗎?”。伏翔眉頭 一皺,道。
“當然,難道你把我家的小雀雀忘記了?!”朱甄潔望著伏翔,滿臉的不可思議,就好像伏翔把朱雀忘記是一種多么罪大惡極,罪無可恕一般。
“小雀雀……這讓我想到了我身上的某個部位……”伏翔嘴角一扯。
“你這人怎么這么骯臟!”朱甄潔面色通紅,道。
“好了,既然你是朱雀的表姐,那找我有什么事?”伏翔擺擺手,道。
朱甄潔也不開口,身體一抖,那粉紅色的巨人便瞬間崩潰,散開,化為一大團粉紅色的云霧,裹住了她的身軀。
在猛然旋轉,幾乎是涓滴不剩的鉆入她的身體里面。
“涓滴不剩?!”伏翔眉頭一皺。以朱甄潔此時的實力,想要完全吸收放出體外的氣,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不管修煉什么功法,只要是沒有突破養氣層,沒有達到入微層,便不可能完全將放出體外的氣重新收回!這過程中,必定是有著力量的損耗!
但眼前的情況卻已經實實在在的發生了,卻由不得他不信。
“放心,我還沒有突破養氣層。是這個在起作用呢。”朱甄潔似乎好似看出了伏翔的疑惑,扯出自己脖子上帶著的一根項鏈道。
“原來如此。”伏翔看到這項鏈便恍然大悟了。
朱甄潔吸收已經放出體外的氣并不是真的沒有損耗,或許損耗的氣會比較少,但卻一定是有著很多,至少三四成的損耗才是。
之所以表現得好像是完全將所有的氣都收回體內的情況,卻是因為那些損耗的氣并沒有四處逸散,消失在空氣之中,而是被這項鏈所吸收!儲存起來!
“你明白?!”朱甄潔剛想要解說一番,被伏翔這句話一堵,不由有種被憋住的感覺,良久方才吐出這么一句。
“當然明白,這項鏈相比就是一種能夠儲存氣的裝備,雖然這種裝備很奇妙,但也沒有達到不可理解的地步。”伏翔理所當然的道。
“鄉巴佬,還說知道?!不要不懂裝懂好不好。這一根項鏈可不止是存儲氣的裝備那么簡單!這根項鏈可能夠將那些將氣收回體內之時無法控制的,一定會損耗掉的氣存儲起來,不斷的溫養,慢慢的注回體內。可是一件價值數億的寶貝!”朱甄潔聽到伏翔的解釋,直接用赤luo裸的鄙視眼神望著伏翔。
她說話間,伏翔已經轉過身來,重新來到他之前所在的位置,抬手一掏,從他的空間卡之中就掏出一張巨大而柔軟的沙發出來。
把身體一扔。就扔上了這沙發之上。
“真不知道小雀雀看上你什么了,怎么看都是一個又沒風度,又流氓的臭男人而已嘛……”朱甄潔看到伏翔這么沒風度,拿出沙發來居然完全不管自己,不由暗自嘟囔。
“我們現在可還是敵人呢。”伏翔淡淡的掃了朱甄潔一眼。
“數億元價值的項鏈,如果我現在動手搶的話,應該可以搶到手。”說著,他還用一種好像狼看著羊的表情望著那一根項鏈。…。
“哼,這可是認主的了,要是別人拿了,里面的氣馬上就會爆炸開來。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來搶。”朱甄潔更加的鄙視了。
伏翔一聽,終于明白了這項鏈的特性,心中暗自警惕。
他之前那種表現,自然只是為了試探試探這項鏈到底有什么能力而已,連他的空間卡都有綁定的功能,更何況是這價值數億元的項鏈了。若是那么容易被搶,她又怎么可能這么大大咧咧的拿出來。
“看來這項鏈就是你的最后保證了,相比你如果身死,這項鏈也應該會爆炸才對。”伏翔沉吟道。
他這話一說出來,朱甄潔哪里還不明白自己已經被他給騙了。
氣鼓鼓的不再開口。
“你這樣的表現,比起這兩天那種故作可愛的表現好看很多,我比較喜歡這種。”伏翔淡淡的道。
“切,我又用不著你喜歡。”朱甄潔的表現和正常女人完全不同,直接頂了回來。
伏翔搖搖頭,也不在意,道:“先不說你找我什么事,既然你是朱雀的表姐,那我問你,大貓二毛他們是怎么回事?”
“他們,只不過是我在鎮上尋找到的幾個流浪兒罷了。”朱甄潔若無其事的道。
“為了讓我上當,所以你就照幾個流浪兒,催眠他們,讓他們以為是從那什么村子出來的,讓他們以為你是他們的姐姐,讓他們以為他們曾經跋涉一個多月時間跟在康勢團的身后來到天象鎮?”伏翔皺著眉頭,問道。
“沒錯,就是這么回事!怎么樣,是不是做得天衣無縫?!”朱甄潔眼中透著興奮之色,問道。
“是天衣無縫,不過,我對你的做法非常反感。如果你等一下要說的事并不是朱雀的事,你就不用說了,說了也沒用。”伏翔面無表情的道。
“你什么意思?!”朱甄潔微微一愣,接著大怒起來。
“我最討厭玩弄人心的人。”伏翔掃了住甄潔一眼,道。
“……”朱甄潔愣住了。過了良久,用一種怪怪的的眼神望著伏翔。就好像在看一個史前的珍稀動物一樣。
“……”伏翔被這眼光看著并沒有絲毫的不舒服,依然是面無表情,顯現出他的內心的無比堅定。
“沒想到你這人雖然殘忍,但心里面居然還有點小天真呢。小雀雀的選擇,似乎也不是那么無法理解呢。”朱甄潔忽然笑了起來。
伏翔眉頭微皺。
這朱甄潔是不是已經傻了?被自己直接指著他的鼻子說了那些話居然還能夠笑出來。
一般情況下,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笑得出來的,要么便是心思深沉到極點,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要么就是覺得對方所說的內容根本是對自己的誤會,是只需要一句話便能夠解釋清楚的誤會。
那這朱甄潔現在到底是哪種情況呢?!
按照伏翔看來,似乎是哪種情況都是有可能的……
“好了好了,我也不逗你了。我雖然改變了他們的思想,但也只是將他們姐姐的相貌改成我的相貌而已。除了這一點,其他的都是真的。他們卻是有著一個姐姐叫做大鳳,他們的村莊也確實是被康勢團屠掉,他們的姐姐也確實是被送到了康勢團這里。只不過……她沒有被送到總部,直接在分駐地就被……”朱甄潔說到后來,嘆了口氣。
伏翔一聽,不由微微一愣。…。
他卻沒有想到情況居然會是這樣……
看起來自己確實是誤會了朱甄潔呢……不過,他也拉不下臉來道歉,而只是淡淡的道:“既然這樣,那我收回那句話好了。你有什么事,快說。”
他畢竟是感到尷尬,因此那收回話語的那句話卻幾乎就是一晃而過,一轉眼間就轉換了話題。
“我發現你還真是可愛呢……”朱甄潔瞇著眼睛,風情萬種的望著伏翔說道。
“……”伏翔心中大汗,面上神色也微微有些不自在。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這次來找你,是因為我家小雀雀需要你去救命。”朱甄潔對著伏翔認真的說道。
“救命?”伏翔眉頭一皺,也認真起來了。
他和朱雀的交情,并不算淺,但也算不上深,認真來說,他們之間只不過是伏翔欠了朱雀一個人情罷了,而且還是還得差不多的人情……
現在朱甄潔居然對自己說朱雀要找自己去救她的命?!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沒錯,救命。現在小雀雀正處在水深火熱的危險狀態,幾乎隨時可能身死。能夠救她的,就只剩下你了。”朱甄潔坐直身體,認真的看著伏翔,道。
“我很疑惑,為什么要來找我。你們朱家是寧武四大家族之一,勢力之大,恐怕就是政府也遠遠比不上,連幾個城鎮都可以用來給家族弟子歷練用,要找人幫忙,什么人找不到,為什么要來找我?我有些自信,但還是很清楚,我絕不是你們能找到的,最強的一個。”伏翔淡淡的道。
“這件事,只有你能做。若不是如此,我干嘛要這么幸苦的來找你?你以為你很容易找啊?”朱甄潔一翻白眼,道。
“好了好了,說了這么多,到底是什么事這么嚴重,又只有我能夠做?!”伏翔皺著眉頭,打斷了朱甄潔的糾纏。
“幫助小雀雀參加我們家族的成年試煉!”朱甄潔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將這句話說出來。
“什么?!就一個試煉,說得好像生死存亡一樣,小題大做。”伏翔幾乎就要拂袖而去了。
“一個試煉?!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這個試煉可不是普通的試煉,這可是淘汰率是百分之五十的死亡試煉啊!要是小雀雀通不過,可是真的極有可能會死的啊!”朱甄潔面色激動起來,說到后來,已經是在尖叫了。
伏翔微微一皺眉。
“不能。家族試煉怎么可能這么殘酷?別以為我沒有家族就想不出。若是家族的成人試煉真的這么殘酷,你們朱家早就絕種了。”
“要是普通人自然不會這么殘酷,但小雀雀不一樣。”朱甄潔嘆了口氣,很不情愿的說道。
“你可千萬不要說什么家族爭權奪利,有人要置她于死地之類的說法,我可不是三歲小孩。”伏翔打斷道。
“啊,難道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要知道,我們家族可是大家族,人口之多,幾乎可以比擬一個小城市了,有些爭權奪利的事發生也不奇怪啊。”朱甄潔道。
“是不奇怪,但,這種說法太假了。一個家族能夠做到寧武四大家族之一,就算爭權奪利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置人于死地。”伏翔淡淡的道。
這一點,他再清楚不過了。
爭權奪利是一種殘酷的運動……
在這過程中,父子相殘,夫妻反目,兄弟成仇,都只是平常。但,一個能夠發展到如此壯大的家族,其制度定然是十分嚴密的,為了保護家族的繁衍壯大,對于能夠造成家族衰落的一切行為都定然是有著限制。
像爭權奪利,這種事當然是無可避免的。
但其規模絕對不會很大,也絕不會做到那種隨意殺人的地步。要是那樣的話,那么大的一個家族,恐怕傳不了幾代,就會完全衰落……
“沒想到你居然能夠看得這么清楚……”朱甄潔望著伏翔的神色有些復雜起來。
似乎是在佩服,又似乎是在驚嘆,顯得很是復雜,讓伏翔一時間難以看清。不過,有一點,那便是她看伏翔的眼光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
那種之前在她眼神深處時時刻刻透射出來的,隱隱的輕視,卻已經完全消失了。
“那我就把真正的原因告訴你,原本這是不可以說的。”朱甄潔面上現出認真嚴肅的表情,說道。
“……”伏翔點點頭,卻并沒有開口。
“這次成人試煉之所以會變得這樣危險,是因為小雀雀自己的選擇。是她,自己選擇了這種生死一線的試煉。”朱甄潔意味莫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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