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大娘們
王允仰面朝天的躺在趙信居所的院子之中,重重的喘著粗氣。
破天龍拳霸道無比,將自己的身體轟飛到院中,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很大的重創(chuàng),而且體內(nèi)殘留下來的龍拳氣息依舊在體內(nèi)橫沖亂撞,肆虐著王允的身體。
王允微閉著雙眼,咬著牙關(guān),調(diào)集體力靈力驅(qū)逐龍拳殘留體內(nèi)的氣息,龍拳的氣息慢慢的被一點一點被逼出體外。
“我他么的這是何苦呢?不就是跟著那該死的金國鐘做了幾件齷蹉事么,怎么就成了人家的馬前卒,供人驅(qū)使了!等老子養(yǎng)好傷,去他娘的金國鐘,老子要隱居起來好好修煉?!?/p>
緩了一陣,終于將體內(nèi)龍拳的殘留氣息驅(qū)散殆盡,王允盤坐在地上,努力的恢復(fù)著傷勢,心中萬馬奔騰。
“怪不得顧老和萬老那么推崇這小子成為核心弟子了,連院長應(yīng)該也是這意思吧。只有王允你這個大傻X啊,這小子得罪的是姓金那王八蛋,跟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個窩囊廢就這么聽人擺布?!?/p>
王允當(dāng)下打定主意,再調(diào)理片刻離開學(xué)院。趙信已經(jīng)認出了自己,留下來那可是自尋死路。
而且也沒有進去殺人滅口的想法,趙信這拳法實在威力太大,現(xiàn)在王允可沒有信心再去接這一拳。
此刻他并不知道趙信靈力已經(jīng)被掏空,若不然定會殺趙信而后快。
“廢物!”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王允身后,開口道。
“誰?!”
王允渾身一個激靈,急忙站起回身,雙掌抬起。
在看到面前之人后,王允放下雙掌,嘴角一撇:“我說老金,你能不能別嚇人,嗎的!嚇我一跳。我跟你說我可是盡力了,不過我能力有限,那小子被我重傷,他的侍女被我擊斃。你看我也受傷了,我現(xiàn)在得離開這里調(diào)養(yǎng),接下來怎么處理就看你的了?!?/p>
“既然你來了,那就沒我什么事了。告辭,我先行一步。”王允見導(dǎo)師金國鐘,懸起的心才稍微放下,這若是其他長老或者弟子此時出現(xiàn),還真有些麻煩。這里,王允可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說完后抬腿向院外走去。
“走好?!?/p>
金國鐘瞇著眼掃了一眼王允,又看向趙信的房屋。
此時略顯殘破的房中,趙信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噗呲~
一道寒光掠過,剛剛走到金國鐘身體的王允,雙手捂住喉嚨,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金國鐘。
“哼!廢物就是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p>
金國鐘淡淡的說道,向著趙信的方向走了幾步,目光冷冷的打量著趙信。手中提著一柄寒光奕奕的長劍,一滴鮮血從劍身滑落,滴到地面之上。
嗬嗬……
王允嘴唇抖動,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撲通一聲一聲栽倒在地上。腦袋咕嚕嚕滾出數(shù)米,眼睛依舊瞪得圓圓的,盯著金國鐘。
“小子,命真大,這倒是讓我很意外啊?!?/p>
斷魂槍槍柄一端撐在地面之上,趙信握著斷魂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意外?呵呵,驚喜不?不過你個老東西能來我倒是一點也不意外?!?/p>
“哈哈,意不意外你都得死,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p>
“來啊,老東西!王允算什么?我的大殺招可是專門留著對付你的,早知道王允不過是個馬前卒,可算等到你這個老東西出現(xiàn)了?!?/p>
趙信面色平靜的說道,不過心里卻萬頭羊駝在亂撞。現(xiàn)在靈力干涸,根本沒有一戰(zhàn)之力,況且這金國鐘實力可是比王允高出一截的,就算自己現(xiàn)在靈力全部恢復(fù),對方躲過自己一記破天龍拳,自己也還是個死。
這樣說只是讓金國鐘起疑,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黎明即起,也就意味著會被其他的長老或者弟子發(fā)現(xiàn)這里的狀況,眼下也只能是有一個拖字訣。
“呃?!呵呵,你以為我傻么。”金國鐘隱隱一笑:“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你的殺招了?!?/p>
嗖
金國鐘長劍一甩,寒光化作留影,直奔趙信而去。
趙信見長劍如流星一般向自己飛來,雙足用力,身體立刻向一旁翻滾躲去。
噗呲
趙信跌坐在地上,右臂上鮮血涌出。若不是依靠早早的觀察和直覺,以及自身多年磨練的本能反應(yīng),只怕是這一刻腦袋已經(jīng)被削開了。
“嘖嘖……強弩之末,小子,我來送你上路吧。”
看到趙信的狼狽模樣,金國鐘一臉邪笑,邁步向趙信走來,右手五指一抓,那柄長劍又飛回到金國鐘手中。
瞬間,金國鐘來到了趙信身前,長劍一揮。
趙信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而且在如此近距離之下也沒有能力反應(yīng),只覺得右側(cè)大腿一涼,隨后鮮血從大腿之上涌出。
“這一劍是你頂撞我的?!苯饑姶笮?,反手又是一劍:“這一劍是給我弟子的?!?/p>
……
片刻過后,趙信雙臂和雙腿之上鮮血淋漓,傷痕密布。
“老東西,別跟個娘們似得,有本事直接殺了我。”趙信忍著疼痛,面色有些煞白,依然咧嘴對金國鐘笑道。
“嘖嘖……沒想到真是個硬骨頭啊,有骨氣。不過有骨氣有什么用呢?骨氣可是救不了你的命的。”
“就說你是個大娘們吧,殺人都不會么?這么磨嘰!”
“空逞口舌之力,莫急,老夫這就成全你?!?/p>
金國鐘本想看到趙信苦苦求饒的模樣,可這么多劍,對方依舊面色不改,自己也失去了的“玩”的興致,對方根本不配合嘛,怎么玩。
“這最后一劍是老夫看你不爽,地獄去吧!”金國鐘是看趙信不爽,年紀輕輕就這么有天賦有實力、還這么帥氣,而且還這么有骨氣。
據(jù)說羨慕嫉妒到一定程度就會產(chǎn)生恨,金國鐘確實恨趙信,無論怎么看趙信都不順眼。
金國鐘長劍揮起,天色微亮,東方已經(jīng)泛起一抹魚肚白。
趙信凝著雙眼,盯著對方的長劍,就算是死,他也要看看這一劍是怎么和自己最后親密接觸的。
“蟲帝啊,這回我可是真和你一起長眠不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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