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一個難字了得
看到趙信的蛇之戰魂,金國鐘驚詫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呢。
這……怎么可能?這不是六階頂級的戰魂么!
難道是我眼花了么?
金國鐘用力揉了揉雙眼,再看,再揉……
直到眼珠子揉的都有些生疼了,可趙信的魂環依然是璀璨耀眼、光芒大盛的六階魂環顏色。
五階魂環是赤金色,六階魂環是淡紅色,七階魂環則是鮮艷的深紅色。魂環的顏色是固定的,通過魂環上的光暈又能看出屬于是初級、中級還是頂級的魂環。
不僅金國鐘一臉的不可置信,就連顧宏宇、萬丈升等長老以及其他老師也都驚訝萬分。
趙信有著五階的魂環,這在皇城之內都不是什么秘密。也正因為趙信的五階魂環,戰勝了司馬云杰、四皇子劉嘉文,趙信的名字才讓人更加記憶深刻。
要知道趙信奪得天驕戰第一名之后,可是激勵了很多人,可以說東蜀國大部分年輕武修都奉趙信為偶像榜樣。
畢竟在東蜀國,達到六階戰魂的實在是少之又少,而大多數都是四五階的戰魂。
趙信倒也不怕現在展現出六階魂環,畢竟黑蛇戰魂在自己突破到銀體境之后,已經由五階升級為六階。除非自己以后不在學院里或者東蜀國內釋放出自己的戰魂,這是遲早要被他人知道的事情。
“你,你不是五階戰魂么?怎么……現在竟然是六階戰魂了?”
金國鐘不可思議的對著趙信問道。戰魂覺醒之后是會伴隨一個武修一世的,能夠變化品階的戰魂,金國鐘可是從沒見過,也從來沒聽過的。
趙信望了眼四周寫滿了驚奇、困惑的面孔,淡淡一笑,隨后收起了黑蛇戰魂。
“各位長老,我的戰魂也是在我這次突破銀體境后,機緣巧合變成六階戰魂的,具體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想來應是上天垂愛吧。”
看著趙信不咸不淡的回答,眾位長老和老師不由得都是翻了翻白眼。
上天垂愛?怎么不見上天垂愛過其他人呢。
不過趙信既然這么說了,眾人也不好追問。詢問武者的修煉秘密,這可是武道世界的一大忌諱。
趙信早在龍帝那里得知,自己的黑蛇戰魂是可以進化的。所以這次在突破到銀體境之后,黑蛇戰魂由五階升為六階,倒也不覺得意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期待下一次黑蛇戰魂進化,因為再進化,那可就是七階的戰魂所在了。
這次黑蛇由五階升為六階之后,形體更加的威嚴有型,氣勢也更足了,就連頭上的兩個鼓鼓的小包,都更加的凝實了,鼓鼓漲漲的。
“呵呵,有點意思。”玄明喝了一口老酒,轉回身坐在椅子上。
“咳咳……這回大家沒異議了吧?”顧宏宇干咳兩聲,對著眾人說道。
眾位老師有的聳了聳肩,有的點了點頭,這還能有什么異議,六階的魂環可是做不了假的,這趙信可是實實在在的擁有著六階頂級戰魂的。
顧宏宇和萬丈升相似一笑,本來還在為這事擔心,趙信以前是五階戰魂,他們心里也都是知道的。
本來想著以自己和萬老、院長的名號推薦趙信,可以省去這些考核,沒想到終究還是有人不服。他心中本來盤算,如果趙信過不了考核,還準備以趙信的戰力和天賦力薦,大不了豁出一張老臉,耍一次無賴。
沒想到即便是考核,進展的卻是這么順利,倒是有些出乎自己的預料。
金國鐘也無奈,不是自己沒盡力,可都是事與愿違,連戰魂都能升級了,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變了,變得昏暗無光,實在有些氣悶不已。
第三項是天賦測試,萬老直接說自己的兩塊測試碑損壞了,并且說趙信之前已經測試過,九星天賦,眾人有萬老的話,也沒有質疑,那么也就以為著趙信現在已經通過考核了。
金國鐘這一次到沒有提出異議,萬老都說了測試之物損壞,自己再有意見那就真的是表示對萬老的話毫不相信了。
“三項考核通過,趙信現在已經是內門弟子了。明天前往風云峽,若是趙信達到要求,就直接成為核心弟子,眾位沒有意見吧?”
滿堂寂靜,眾位長老和老師自然沒有什么意見。現在眾人再看向趙信的時候,目光之中更是多了一份期許,這個少年在他們眼中,顯得可是愈發神秘了。
十六歲,五階戰魂,橫掃東蜀國銅體境所有對手,獲得銅體境天驕戰第一。
短短幾月,突破到銀體境,而且擁有三座丹田靈海。
身上擁有無數顆高于自己段位的獸核,說拿出來就拿出來,就跟拿糖豆一般,輕描淡寫。
戰魂由五階升為六階巔峰,這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見識。
……
“哼!風云峽,希望你能活著出來。”金國鐘回到寓所,憤恨的說道:“不行,真的不能讓這小子成長起來。”
金國鐘可是睚眥必報的人,今天又是實實在在的丟了一把老臉。
“這小子要是成為核心弟子,在學院內所獲得的資源可就一步升天了。要是讓他安心修煉起來,有朝一日與我同步修為,這可不是一件妙事。”
金國鐘雖然自信自己的實力,但自己這么記仇和小心眼,而且趙信的戰力和天賦也是有些太過強大,他決不允許趙信就這么樣安然成長。
……
“今天好好休息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好去風云峽。”
在顧宏宇的寓所內,顧宏宇對著趙信說道。萬丈升和末言也在其中。
“今天多謝顧老和萬老。”趙信拱手笑道,他知道這倆老家伙是真的很袒護自己的,今天的考核也是形勢所迫,如果不能服眾,自己就算直接當上核心弟子也不會被人真正的認可。
“風云峽是什么地方,里面的考核很難么?”
顧宏宇拍了拍趙信的肩膀,看著這個比自己個頭還要高上一點的少年,饒有深意的笑道:“風云峽啊……呵呵,那可是一個極其險惡的地方,何止是一個難字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