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典的身世
李坤心有不甘,但卻無奈,只能像個小笨雞一般被趙信拖著走。
“李典,怎么辦?就這樣受制于趙信這小子?”岳豹等人跟隨在趙信不遠處,卻又無法逼近,心中急切,問向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道。
“能怎么辦?豹少爺,眼下我們只能先靜觀其變,伺機而動。哎,沒想到坤少這么快就被制住,太快速了,剛剛根本無法馳援。”
李典銀體境六段巔峰,是這一群人中實力最強之人。剛剛李坤與趙信爭斗,李典怎么也沒想到銅體境的趙信竟能瞬間制服銀體境一段巔峰的李坤,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了,根本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時間。
“李典兄,借一步說話。”
“嗯,豹少爺有何見教?”李典被岳豹拉到一個角落的樹后,一臉疑惑。
“李典兄,我知道這話不該這個時候說,但小弟實在是個心直口快之人……”
“豹少爺有話盡管說,何必吞吞吐吐呢?”李典看著岳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得皺了皺眉眉頭。
“那我就直說了吧,李典兄關于你的身世,想必你也早有耳聞了吧?”岳豹露出一抹陰沉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李典面部的反應。
李典眉頭皺的更緊了,眉宇間形成了一個“川”字。
李典外表看似忠厚樸實,但他的心思何嘗不是縝密呢?岳豹此時說此事,這讓李典心中頗為不爽。
李典雖然姓李,不過他的母親卻是李府內一個婢女,而父親從出生起就不知道是誰,母親也絕口不提父親的事。可以說李典自小在母親的撫養下以及李府的庇佑之下成長的,所以他對李府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
小時候總有很多人欺負他,凌辱他,說他是李府族長的私生子,每當這個時候小李典都會在母親面前哭著問這是不是真的?
每每這個時候,母親呵斥他一頓,隨后又溫柔的撫摸著他的小腦瓜安撫,并告訴他:人一定要自強,別人才會瞧得你,男子漢要獨闖天地,只能拘泥于他人流言。
小李典總是很懵懂的聽著文化并不多的母親講著她的道理,但是有母親的安慰他也總會釋懷。
而且他也很刻苦,從小勤奮修煉,李家待他也不薄,總給他修煉所需的一切資源。小時候的李典也知道母親時常午夜獨自憂傷嘆息,甚至默默落淚,每當這個時候李典都會攥緊小小的拳頭,發誓要讓母親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長大后,李典也的確不負所望,二十六歲的他現在已經是銀體境六段巔峰,在李府中年青一代也有一定的威望,每次得的俸祿和賞賜都會交到母親手上,對于府中其他同齡人吃喝嫖賭的惡習,他是從來不會沾染的。
“我的身世如何,豹少爺眼下為何說這種事?我有母足以。”李典露出不悅之色,他是一個沉默寡言之人,雖看不慣李家和岳家這種世家子弟的驕奢淫逸,但他也懶得放在心上,只要自己可以修煉,也有足夠的資本侍奉母親就夠了,其它的,他并不關心。
岳豹見到李典有些面色不爽,不由得嘆息道:“李典兄孝順,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可是李家怎么對你的?世人都知道你也是李家骨血,你的實力這么強勁,李坤那小子受你庇護這么多年,還不是把你當下人一般。”
“住口!李家待我不薄,岳豹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李典眼中燃起怒火,惡狠狠的盯著岳豹。
岳豹臉上的肌肉抖動了數下,他知道李典是個煞神,但此刻若不將李典說服,怎么能報得了弟弟岳華的大仇呢。動用家族長老勢力,就算加上李家一起也無法正面和翰星學院相抗,只有在野外殺掉趙信,這才是上上之策。
如今趙信就在離自己前方不遠處,岳豹怎么能放走這個機會。
“李家厚待你那是你應該的,李典兄,你也是李家家主的子嗣,而且天賦出眾,怎么就在李坤面前低聲下氣,你難道就甘心這樣么?”
“哼!”
李典怒眼圓睜,一把抓住岳豹的胸襟:“惹怒我,信不信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你!”
感受到李典的怒氣,岳豹心中也不由得一緊,臉色有些發白,但還是笑著道:“李典兄,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李家嫡系子弟,一個比一個驕奢淫逸,就算李坤現在死在了那個趙信手里,而你又殺了趙信,李家主只會更看好你,將來繼承李家家族也未嘗不可。”
看到李典雖然依舊一臉憤怒,但抓著自己衣襟的手卻松了些,岳豹繼續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眼下李坤被趙信所擒,是他自己沒用不爭氣,一個銀體境之人瞬間完敗于銅體境之人,這是李家多么大的恥辱?”
李典緊緊咬了咬牙關,李家家主,李大尋!他心底里是痛恨那個人的,但是恨歸恨,他相信那個人就是他的生父。
他也不愿相信這個事實,他寧可相信自己的父親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與母親浪漫邂逅,于是才有了他。可小時候的一次半夜尿急醒來,聽到母親房內傳出來的不入耳之音,徹底粉碎了他的這個夢想。
從那之后,李典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而且更加刻苦修煉了。
“你什么意思?”李典盯著岳豹道。
“李典兄,我就是想讓趙信那個人消失,沒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咱們不能這么被動,一個李坤就能掣肘住咱們,這事說不過去啊。”
“殺了趙信,我出千兩黃金、五十顆中品靈石給李典兄,咱們不是兄弟嘛?”
李典慢慢的放開了抓著岳豹衣襟的手,打動他的不是千兩黃金、五十顆中品靈石,而是李坤的命。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可是憑什么自己是婢女所生,就要寄人籬下,就要一輩子做個奴才!
實力變強有什么用?還不是正牌夫人所生的嫡系子嗣的一條走狗?
不甘,憤怒的烈火瞬間填滿了李典的心。
“那其他人怎么去說?”
“這簡單。”看到李典的態度變化,岳豹得意一笑:“我的人全部聽我的,你們李家之人雖然表面都是跟隨李坤而來,可誰不知道他們都以你馬首是瞻,大不了我再出些黃金靈石。”
“好,就依豹少爺所言,趙信的人頭你拿,那個不爭氣的少爺也將永遠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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