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頭捏死你
翰星學院廣場熙熙攘攘,召集了學院內全部的弟子。
“年倫,知道怎么回事么?”趙信站在年倫身邊,對著雙眼無神,打著哈欠的年倫問道。
“我哪知道,這么美妙的一個睡回籠覺的清晨,就這樣被打擾了。”年倫瞇著三角眼,實在打不起精神。
黑莓因為趙信和年倫的關系,也被末言招進了學院,年倫這半年沒有辦法再隨意的去找美麗的師姐師妹們聊天,每天只能刻苦修煉,最近幾日剛剛突破到銀體境。這幾日每天都睡上個日上三竿,來彌補下這半年丟失匱乏的睡眠。
“小信呀,你要努力才行,雖然天賦和我很像,可是不能懶惰,你看我都銀體境了,你這個天驕榜之戰頭名居然整天溫柔鄉,這樣沉迷女色可不好啊。”年倫嘿嘿一笑,瞇著小眼睛道。
這半年沒和趙信碰面,知道趙信一直蝸居在他的房舍之中,而且他知道襲人可是一直與趙信在一起的,這讓年倫苦悶不已,雖然沒看過襲人的面貌,可襲人的那身段……
只看襲人那一雙修長圓潤的玉腿,就能讓無數人沉迷幾個小時不得自拔……
而每次見到黑莓那堪比三四個襲人加在一起才能比擬的腰圍,年倫就更加刻苦修煉了。
“哦……你聰明行了吧。”看著年倫步入銀體境,一臉洋洋得意的神采,趙信笑道。
“倫哥我本來就聰明無雙,天賦無與倫比,現在再讓我碰到司馬云杰,我肯定打的他爹都認不出來他。”
“……”趙信無語,司馬云杰可是早早的就去天霞宗了,對于現在的司馬云杰,在實力強勁、底蘊深厚的天霞宗,只怕也已經今非昔比了吧。
隨后翰星學院以為長老講話,說是昨夜銀月森林一道星術之光扶搖直上,持續足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所以今天要前往銀月森林一探究竟,銅體境和銀體境的弟子們都可以踏入其中。
“師姐,為什么長老不也一起進森林呢?”
“銀月森林金體境之上就不能進入的,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呈玉道。
趙信、襲人、年倫、黑莓和呈玉、金大山等人一起,自然而然的組成個小組一起一起進入銀月森林。
金大山身高體闊,一身古銅色的皮膚,肌肉高高隆起,不愛說話,笑起來格外的憨厚,尤其看著呈玉的時候雙眼充滿無盡溫柔。
每當金大山充滿溫情的望著呈玉露出兩排潔白牙齒的時候,呈玉都會繃著臉,嗔怒一聲:“不許笑!”
這個時候金大山都會馬上閉上嘴,棱角分明的國字臉瞬間變得一臉嚴肅,一絲不茍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山哥,加油啊。女人嘛,對你發怒那就是說明她在乎你,把你當自己人才這樣,你看呈玉姐就不對我們呵斥呢。”年倫拍了拍金大山的肩旁,一臉過來人的神色說道。
“哦。”金大山點點頭,似有所悟的應了一聲,隨即咧嘴一笑,看向身前呈玉的背影。
正巧這時呈玉回轉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年倫,隨后看向金大山。
“不許笑!”
金大山隨即閉上嘴,一臉正色。
年倫彎著腰,左手伸開五指捂在臉上,笑的前赴后繼。
“死胖子,你再胡言亂語等下我把你丟銀月森林深處去當飼料。”呈玉狠狠瞪了一眼年倫。
“玉姐,我不敢了,我只是和大山哥交流下經驗嘛。”年倫一臉委屈。
黑莓這時突然伸手搭在年倫的肩膀上,挑著眉毛道:“倫倫,你啥時候這么經驗豐富了?”
“嘿嘿……哪有……我這么單純,跟大山哥都是在學習而已。”年倫看了眼黑莓那不怒自黑的臉,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倫倫乖,就知道你和我青梅竹馬,一樣青澀。”聽到年輪的話,黑莓昂了昂頭,一臉欣喜:“不過感情的事,有什么好學習的,像咱倆這么淳樸真摯的愛情,哪里需要那些什么花哨的技巧。你儂我儂,哪怕你是塊榆木疙瘩,我也會呵護你一生一世的。”
“榆木疙瘩,加油,我看好你。”趙信拍了拍年倫的后背,眼神中透著安慰,隨后嘴角輕輕上揚,快步向前走去。
襲人緊緊的跟在趙信的身側,如一道影子一般。
“哎,我這是什么命……”年倫暗嘆一聲,恨不得仰天狂嘆,卻是生生的壓抑了下來。
翰星學院離銀月森林距離最近,數萬的翰星學院弟子組成小隊進入銀月森林,如滄海一粟,瞬間隱沒于森林之內。
“老師,咱們就這么讓這些弟子進入森林內部么?萬一有什么變故怎么辦?”在銀月森林之外,末言看著眾弟子消散的身影,有些擔心的道。
顧宏宇打開一個酒葫蘆,猛灌了一口烈酒,蒼然一笑:“放心吧,妖獸絕對比我們人類更講規矩。”
末言不敢妄自菲薄,他倒也希望這銀月森林中的主宰者真能如老師所講那般,否則這數萬弟子若是隕落,那將是追悔莫及的事情。
“老師,我才銀體境九段,不如讓我去隨呈玉、趙信他們一起吧,也好有個照應。”
顧宏宇又是喝了一大口烈酒,堅定的搖了搖頭:“路都是要靠自己走的,雄鷹在展翅翱翔之前都是需要己身承受無數風吹雨打的,過分溺愛,只會害了他們。”
“哼,但愿妖王不會破壞規矩。”萬丈升搶過顧宏宇的酒葫蘆,也是大喝了一口,咬著牙道。
“放心吧,老萬頭,要是妖王耍什么幺蛾子,咱們東蜀國早就不止覆滅一次了。”
“哎,這倒也是,希望這群娃娃好好珍惜機會,要是我的小信有一絲損傷,老子馬上去找妖王拼命。”
“老萬頭,就你……還是算了吧,妖王可是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你個慫逼老顧,那你就不會趁他捏死我的那一剎那,剁了他那一根手指頭。”
……
“老子沒你這個瘋子會做夢。”顧宏宇白了一眼萬丈升,心中卻也難免有一絲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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