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芷萱點點頭,嘴唇動了動。
錢詩雅眉頭微蹙,不著痕跡地拉開了自己和杜芷萱的距離,輕聲地問道:“萱表妹,你剛剛在說什么?”
杜芷萱微微垂眸,由著錢詩雅輕輕地拭去自己臉頰眼角的淚水,道:“表姐,我只是在想。要怎么跟外婆提起此事,才不會令外婆太過憤怒和傷心?”
“這……不過是小事。”錢詩雅沉吟了下,道:“若你真不知該如何解釋,那么。待會我就親自到外婆的院子走一趟,如何?”
就在錢詩雅默默地思量著,待會兒應該如何利用此事,在安平郡主那兒給杜芷萱上上眼藥的時候,卻聽到杜芷萱出聲道:“表姐,這件事。還是由我來說吧。畢竟,沒有誰比我更清楚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真的可以嗎?”錢詩雅定定地凝視著杜芷萱,仿若是看破了杜芷萱的惶恐不安似的,嘆道:“其實,由我來告訴祖母,也是可以的。”
確實,這世間,若論對杜芷萱和武候王世子兩人的了解,若錢詩雅論第二的話,那么,就沒有誰敢說自己是第一了。
“這件事,早晚都要告訴外婆,請求外婆拿主意。這早痛晚痛,都是要痛的。”杜芷萱嘆了口氣,不知是前段時間京郊莊子暫住的生涯,還是宮里出來的教養嬤嬤的教導,令她真正的褪變了,總之,這一刻,錢詩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杜芷萱褪去了以往的迷茫猶疑,不安惶恐等情緒,像那從厚厚的繭殼里爬出來的蝴蝶一樣,在明媚的陽光下扇動著翅膀,流露出一種炫目耀眼的光芒,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生怕下一秒就錯過了她的更大蛻變。
這樣的杜芷萱?這樣的杜芷萱!
錢詩雅不由得咬了咬唇,心里難得的生出一種叫做后悔和懊惱的情緒來。總覺得,這樣的杜芷萱,不僅容易激起旁人的愛慕,也更容易撰住武候王世子的目光。
難道,在前世,杜芷萱也是利用這般自信張揚,卻又不失端莊優雅的姿態,一步步地入侵武候王世子的心,輕易就奪得了武候王世子全心的愛戀和呵護,并最終成就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令人贊嘆不已的傾世絕戀?!
若真如此,那么,往后,不管如何,也不能再讓武候王世子見到杜芷萱了!
做下了這樣的決定后,錢詩雅就再和杜芷萱閑聊了幾句,然后默默的告辭了。
“總覺得表姐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就我一個人感覺到,表姐今天挖了那么多坑,但,都沒有任何用處嗎?”
“不要告訴我,小美人,你真的打算將武候王世子拱手讓給表姐?這可不行啊!”
“就算小美人不喜歡那渣男了,但也不能讓渣男賤女湊作一對,不然,將會造成更大的傷害。這可不是所謂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加一等于四’呀!”
“蠢貨們,懂什么?難道,你們就沒有聽說過,這個世間有一種隊友叫‘豬隊友’嗎?!”
關將軍以一種特別高冷的姿態看著吵鬧不休的鬼鬼們,用大刀將鬼鬼們往門外趕去,嘴里也喝斥道:“不許吵到小主子睡覺,要討論些什么,給我滾遠一點,不然,分分鐘教你們如何做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