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時辰不早了,我還得看賬本,下次再跟你這些故事吧。”
“看賬本?”杜芷萱下意識地重復了一句,用一種敬仰和欽佩的目光看著錢詩雅,“表姐,原來,你已經在管家了嗎?沒想到,外婆對你這樣好。”
錢詩雅那被寬大衣袖遮擋著的手,拽成一個拳頭。長長的指甲陷入了手心,以此來提醒自己不要被杜芷萱的話語給氣到,從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情。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語來。
但,即使如此,錢詩雅心里依然有些憤懣,嘴里說出來的話也就帶上了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冷淡:“萱表妹,這是五年前,母親得知我會繼續待在將軍府里。就讓管家將盛京的店鋪和莊子,全部交到了我手里,并讓他們定期將賬薄送來給我。”
“哇!”杜芷萱驚呼一聲,“表姐,二舅媽待你真好,那么早就培養你打理庶務的本事了。這樣一對比,立刻就覺得以前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從不知道學習管家庶物之道的我是那么地蠢笨了。”
“唉,就像話本說的,女人還是要有一點才藝傍身,才能在任何情況下都挺胸抬頭,而不會給人一種唯唯諾諾的感覺。表姐,以后我也要向你學習!”說到這兒時,杜芷萱還特意舉起了小拳頭,一幅信誓旦旦地模樣。
什么?
錢詩雅只覺得晴天霹靂,喉嚨一陣陣發干,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萱表妹,你是認真的?”
杜芷萱重重地點頭,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錢詩雅:“表姐,你什么時候見過我說謊?五年前,你才十歲,就能做得這么好,那么,現如今,已經十四歲的我,怎么樣,也不能做的比你差呀?不然,傳揚開來,還不得以為我每天只知吃喝玩樂,根本就沒有將心思放在正道上面嘛!”
你本來就如此!
有那么一刻,錢詩雅真得很想拽著杜芷萱的肩膀,用力的搖晃,再咆哮地質問杜芷萱,為何以前她說了那么多其它的話,杜芷萱都能一如既往地無視,偏,今天,她只是隨口一說,杜芷萱就能順著梯子爬下來!
仿佛,杜芷萱等待她這句話,已經等待了很久似的……
不會!
絕對不會!
都說“江山易移,本性難改”,過去十四年,杜芷萱一直被她拿捏在手里,哪怕安平郡主請來再多的嬤嬤,再如何地煞費苦心地調教杜芷萱,卻也不可能察覺到她的想法,并順勢反擊她一軍。
而,若得知杜芷萱的改變有她有意無意間的挑撥,還不知錢氏會如何地恨她呢!想起錢氏那些冷血無情,狠毒如蛇蝎般的手段,哪怕重生而來的錢詩雅,也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臉上的血色也褪去了少許。
借機,錢詩雅用一種帶上了委屈和哀怨的目光看著杜芷萱,嘆道:“萱表妹,我和你是不一樣的。”
“有何不一樣?”杜芷萱看了看錢詩雅,再看了看自己,滿臉的疑惑不解。
錢詩雅咬了咬唇,微微垂眸,長睫掩住眼底的憤恨:“萱表妹,你是勇誠侯府長房嫡長女,而我,僅僅只是將軍府庶出二房的姑娘。單論出身,就有很大的差別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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